我看看自己，香肩膀半露，胸前一片坦蕩。小心翼翼拿了一件外衣披上。問：“將軍怎麽了？”

他才轉身直直看著我良久，我被他看的心慌，故意微笑。

他只說：“你沒事就好，繼續休息吧！我晚些過來。”然後轉身就走。

我才放下了心，去看床上的阿飛，阿飛的傷不重，我給他上了點藥，問他：“你怎麽會在這裏？”

阿飛不慌不忙說：“今天我們失算，以為顏華受傷，必定能一擊擊中他！誰知道還是被他發現！”

我大驚，他們是要殺了顏華！：“你們要殺他？”

“他在朝中勢力頗大，離王倚重，兵權大握，除掉他我們勝算大了很多。”阿飛臉上浮現狠戾的神色，讓我有些生畏。

我及笄之後，阿飛參加科舉，一舉中榜，在朝升遷。和我來往的時日少了許多。那時他總說自己沒有背景，所以在朝不穩，難免多些精力處理公務。我也覺得，男子以前途為重。我倆婚事，早些晚些成親，沒什麽關系。

寧國動蕩之時，阿飛更是不見蹤影。我還很擔心，托哥哥打聽打聽。哥哥說：“阿飛為大王效力，肯定不會有事的。”這之後到寧國滅亡，我也未見到阿飛。

阿飛見我神色不定，緩和語氣說：“阿湛，我知道你心軟。可是為國家大事，我也必須狠心啊”

我只好默默點頭。阿飛離開後不久。顏華又來了，滿身的酒氣。

我責怪他，傷沒有好喝什麽酒。

他卻不管不顧，抱住我就深深的吻下。我措不及防，忘了反抗。心口小鹿亂撞，砰砰直跳。深深陷入他狂暴的吻中。

窒息的感覺傳來，頭有些發暈。我狠狠的推開他，給了他一巴掌。

定定的瞪著他，他卻還是沖上來抱住我。幾番掙紮，他的胸口滲出血跡。我心下一疼，不再反抗。他在我耳邊輕輕的說：“不要離開我，我只想抱抱你。”

我放棄掙紮，順從的任由他抱著，良久。

“我們離開這裏吧？”我突然開口，這許久來的壓抑，我心裏很害怕，想要躲避。

阿飛說要殺掉顏華，我害怕他死掉。只想著，如果顏華離開這裏，對啊飛他們沒有威脅，便能安全了。

我也不用欺騙他，我不想欺騙他。我想知道他到底是什麽樣的人，讓他知道我是怎樣一個人。可是現在，我們隔的太多。

他稍稍松開臂膀，直視我的眼睛：“你願意和我一起離開嗎？”

我不知道，我還有哥哥和啊飛。我們真的能拋下全部，安全離開嗎？我沒有辦法回答，但是我真的只想寧靜的生活，或許也可以有他的陪伴。我不能回答。

顏華將我輕輕擁入懷裏。溫柔的撫著我的秀發：“阿湛，我知道你還沒有完全接受我，但是我會等你。”

我想我是貪戀他的懷抱的。

晚上他沒有離開，傷口流了血，我給他重新包紮了。他在我床榻上躺下不肯起來，我推他，他假昧。無法，打算離開讓他在這裏休息，他卻伸手用力一拽我的手臂，將我帶倒在床榻上，帶入他的懷裏。側身將我禁錮在他的懷裏，我背對著他。他溫熱的呼吸在我耳邊起伏，癢癢的。我下意識想掙紮，又想到他身上剛上好藥的傷口，停止了動作。

他的下顎抵在我頸間，輕柔的說：“我不動你”

我面色一紅，沒有回答。只輕輕點了點頭。

他醉酒微酣，不一會兒便沈沈睡去。

而我卻心思凝重，再也睡不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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