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24)

關燈
毀,此事絕對不能姑息。”

------題外話------

12345lory、tamyatam、草摩愛梨、131**0933、158**5784、ggnn33340606、海藍花茶、xieyuxuan2008送的鉆花票都收到了。我很開心。謝謝!

我的完結一對一寵文《藥女晶晶》(出版名《君心不悔,青春作證》,紙書當當網有售)、《嫡女玲瓏》風格與本文一樣,親們去看看吧。

☆、89 計成惡徒受重懲

無數香客跟著央求,甚至幾十個香客哭著給落風下跪願意給梨花觀作證懲罰惡人。

落風只好揮揮手讓流雲繼續問下去。

不到一刻鐘,觀裏所有的香客都知道這十人奉了李武陌之令來擄靜王妃的幹女兒李小姐,為了做到神不知鬼不沈,放火燒了三清寶殿,聲東擊西去擄人,誰知天黑瞧不清擄錯了,擄走了金城司馬劉大人的小妾李氏。

“虧得我生得不美,不然就被他們當成李小姐給擄了。”

“李武陌為何要擄走李小姐?”

“梨花觀又沒有得罪李武陌,為何燒三清寶殿?”

“靜王一世英明,沒想到老了老了英明毀了,先是嫡長子李星承叛亂,如今又是庶二子李武陌無法無天燒觀擄人。”

“大火若沒有被撲滅,你我都會被燒死。可恨這群歹徒仗著李武陌的勢,視你我的性命於稻草。”

眾位香客氣憤之極,無不怒罵,甚至還有人要打十人。

這時,有兩個道姑攙扶著一個滿眼是淚縮著脖子的胖老頭過來了。

胖老頭身上發出尿騷臭味,所過之處香客們均被臭氣薰得往後退。

“觀主,我們在外面林子發現此人嘴裏堵著襪子被繩子捆綁在樹上,就要凍死了。”

流雲問道:“老施主,誰害你變成這樣?”

胖老頭搖搖頭道:“我不認識那些人。”

流雲繼續問道:“到底是怎麽回事?”

胖老頭哇哇哭訴道:“他們一共十人,騎著馬都非常兇悍,在縣城裏讓我帶路到梨花觀,路上他們把兩個漢子打得半死,到了梨花觀又把我打暈綁在樹上,我被綁了整整一夜,差點被餓死凍死。”

人群裏有香客恍然大悟道:“他被綁了手腳無法動彈,尿溺把褲子都弄濕了,夜裏這麽冷,沒有凍死真是萬幸。”

“這個老伯沒有做錯任何事,就差點被一群惡人害死。”

“想不到靜王的轄地治安如此之亂。”

“這些人是什麽身份,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打人害人?”

流雲問道:“老施主,你別哭,害你的那些人長得什麽模樣。”

胖老頭對十人記憶非常深刻,開始描述他們的容貌。

有香客在喊,“老伯,害你的人就是燒三清寶殿的兇徒。”

流雲指著地上的十人,“你看是不是他們?”

胖老頭看到鷹鉤鼻、金魚眼,嚇得退後兩步,方道:“就是他們。他還有他,就算化成灰我都認識。”

眾位香客紛紛怒視十人,有幾個婦人情緒特別激動,竟是要把他們現場打死。

流雲走過去,正好擋住了剛才一直叫喚答話的長痣的漢子,不讓胖老頭看到他,問道:“他們在縣城就遇到你了?”

“對。我在縣城街上走著要回家,他們一把抓住我,說給我五十個銅錢,讓我帶路去梨花觀。”胖老頭氣得要死,“我看他們很兇,就同意帶路。”

流雲疑惑道:“他們在路上打了兩個漢子?”

胖老頭面色恐慌,捂著胸口,緩緩道:“打了。兩個漢子是村裏的村民,昨個中午在黃河碼頭等船,根本沒有招惹他們,就被他們打得滿頭是血暈倒在地半死不活。我嚇壞了不想帶路,他們不肯,非要逼著我。”

流雲滿臉同情,連忙道:“來人,快帶老施主去歇息換衣。”

胖老頭還在道:“他們欺負撐船人,坐船渡黃河沒付銀錢,他們的馬在船上拉屎拉尿。那木船是新的,渡人沒幾天,被屎尿弄得極臟。”

眾位香客怒不可遏,就連幾歲的小孩子都握住拳頭要打十人。

仍是那兩個道姑把胖老頭扶走了,有香客同情他,還給了他碎銀。

胖老頭緊緊握住碎銀,哭道:“謝謝你們。你們真是好人。”

兩個道姑把胖老頭帶到了觀裏,一會兒就有人拿來寫好供詞的紙。

胖老頭聽到可以得到賠償,且這十人至少被判罪流放三千裏,就在供詞上按了手印。

梨花觀三清寶殿著火的事情傳到許家時,已經是次日的早晨。

從梨花觀回來休息的王大寶面色蒼白,心有餘悸,耷拉著腦袋,坐在許家火炕屋的板凳上,聲音都比往常低了。

昨晚王大寶值守梨林,因著最近香客特別多,就一直沒有睡,在林裏到處巡視。見觀裏起大火,更是不敢離開,心驚膽顫一直等到許磊來接替,這才跑去觀裏打聽消息。

王大寶進了觀裏,就被燒得殘破不成樣子的三清寶殿震驚恐嚇的手腳冰涼,仿佛丟了魂,十分的後怕,至今還沒緩過神來。

許渺渺擔憂李憶雲,昨晚一晚未睡,眼睛裏都有血絲,問道:“可有傷著人?”

王大寶搖搖頭道:“倒是沒傷著人。不過夜裏燒大火,那些惡人又擄婦人,場面極亂,把人都驚嚇壞了,聽說今天好多人病了。”

鄧紅驚呼問道:“火大嗎?”

王大寶點點頭,“火很大,濃煙滾滾,聽說幾裏外在鎮子住的人都瞧見了。咱們村與梨花觀隔著山看不到。”

鄧紅氣道:“我還在三清寶殿燒過香許過願呢。三清寶殿都燒光了?”

王大寶沈聲道:“春幹物燥,火又大,三清寶殿燒掉了一半,好在三清神像被請了出來沒有燒毀。”那些惡人幸虧沒有放火燒幾百年的梨林、桃林,不然他死一百次都賠償不起。

許文大聲道:“這群惡人可恨之極,官府一定要懲罰他們。”

許清林緩緩道:“此事牽扯到李靜的二兒子李武陌,不知李靜會不會還梨花觀一個公道?”

許渺渺正要去梨花觀看望李憶雲,清早去梨林練武的許南提前回家了。

許南面色不太好,見王大寶在,家裏人肯定已經知道梨花觀被燒的大事,便道:“觀主抓著歹人去金城告狀,把觀裏的大小事情都交給我師父。”

鄧紅望向許清林,問道:“觀主親自去金城告狀,應該能告倒靜王的二兒子吧?”

許清林淡淡道:“不好說。”

許渺渺秀眉微蹙,道:“觀主不會獨自去告狀,她肯定會帶著有身份地位的香客,而後到了金城,請上白雲觀觀主,再請上金城司馬劉大人一同去。”

鄧紅問道:“金城司馬是很大的官?”

許文、許佳均是好奇的望過來。

許渺渺道:“金城乃是北地最大的城府,被我朝開國皇帝封為上州,我朝上州司馬官職從五品下,比永靖縣縣令的官職高的多。”

許文問道:“那金城司馬很厲害吧?”

許渺渺答道:“你說的厲害就是指得權力。這個官職雖然沒有權力,但是可以直接向朝廷遞奏折參人。”

許南疑惑道:“我朝規定,官員的奏折都可以直接上報朝廷,縣令也有這個權力。”

許渺渺耐心的解釋,“小南南,朝廷的官職由低至高是九品至一品。九品、八品不入流,六品、七品是最低層的官員,五品、四品是中層官員,三品、二品、一品是上層官員。”

許南點點頭,“這個我曉得。”

許渺渺道:“一個七品縣令的奏折與一個五品司馬的奏折,朝廷的重視程度自是不同。”

鄧紅目光崇拜,“妹,你懂得可真多。”

許文問道:“姑,你沒有去過金城,怎麽知道這些官職呢?”

許渺渺柔聲道:“讀《史書》就能知道。”

許南若有所思。

許渺渺又道:“那些惡人擄了劉大人的愛妾,劉大人若不去告這個狀,心裏肯定咽不下這口氣,日後也定會被同僚瞧不起。他必須要去告狀。”

許清林望著女兒目光讚賞,“觀主若是按渺渺所言去做,李靜興許會給梨花觀一個交待。”

許南坐在炕邊,往日會壞笑著把冰涼的手塞在弟弟妹妹的脖子裏,今個也沒有心情逗他們了,無精打采的道:“我師父今個要把三清寶殿收拾出來,還要把受驚嚇的安頓好,非常忙碌,讓我這幾日不要去觀裏找她。”

王大寶走後,許南立刻挪屁股到許渺渺身邊,俯在她耳邊道:“姑,我師父說,李小姐安然無恙,為了避禍,已離開觀裏,等風頭過去或許回來,請你不要擔憂。”

許渺渺終於放下心來,瞟了許南一眼,語氣嚴肅,“說了多少回,你得叫她一聲姑姑。”

許南裝作沒有聽見,問道:“姑,她就是那些惡人要擄的靜王妃的幹女兒吧?”

許渺渺沒好氣道:“對。你知道她身份非常尊貴就好。”

許清林目光閃爍,嘴唇微動,話到嘴邊,硬是咽了回去。

過了幾日,趙德進縣城看望趙明正回來,給全村人帶來了金城的消息。

金城司馬劉大人、梨花觀、胖老頭、兩個農民聯合狀告李武陌麾下十人,打人擄人燒觀。

李靜得知此事,盛怒之餘親臨金城城府衙門大堂聽審。

此案審了整整一天,幾十個目擊者到達現場,鐵證如山,罪證確鑿,十名罪犯認罪。

李武陌從年前至今留在金城,對外宣稱給李靜侍疾,實則聯手兩個弟弟兩個妹妹將嫡長兄李星承逼的叛亂被亂箭射死。

李靜心裏對李武陌在李星承死去的那一刻起就起了厭惡疏遠之心。

這次又知曉了李武陌私召邊防軍官回金城放火擄人,特別是要擄的人是他與愛妃董氏的幹女兒,而最終的目的是要奪下王位的繼承權。

當時李靜就下令收了李武陌的帥印,奪了李武陌的兵權,官職由正三品大將軍降至正五品下的寧遠將軍,禁足一年,關在金城城外的山莊,由王府親兵看守,每日抄軍令十遍,不得接見任何人。

李靜又讓親兵去李武陌家裏搜查,從中查出違禁的軍中兵器連環弩等五百張,放高利貸的帳本十五冊,各地官員賄賂的黃金萬兩及珠寶十二箱,全部沒收,並將李武陌的妻兒禁足於將軍府,一年之內不得外出及接見任何人。

十名罪犯為首的兩名軍官鷹鉤鼻、金魚眼斬首,八名軍士全部軍棍打八十大板,流放三千裏,此生不得回北地。

李靜為了安撫原告,賠償梨花觀黃金三千兩、親自給三清寶殿門匾題字,提升劉司馬為從五品上的金城長史,劉司馬的小妾李氏及兩個村民、胖老頭每人黃金十兩。

李二狗雖然沒有狀告十名罪犯不給船錢還把船弄得汙穢不堪,李靜仍是以邊防軍隊的名言賠償了白銀一兩。

此事轟動整個北地,現在人人都在議論,自是誇讚李靜公正嚴明大義滅親,把李武陌罵得狗血噴頭,還把靜王妃董氏的幹女兒傳得比仙女還要美麗。

趙德與趙族人說到激動處,熱淚盈眶,“我們全村上下都期盼著王爺長命百歲。”

眾人感慨道:“那是。他老人爺可是整個北地的主心骨,有他人家在,就沒有惡人。他老人家是咱們百姓的守護神。”

趙明圓下了學堂得知此事就去了許家。

許清林正在一本正經的與許南談政事,“朝規規定,三品以上的官員任免權歸朝廷。李靜沒有權力免去李武陌的官職。”

許南疑惑道:“可是靜王已經免了李武陌的官職。”

許清林激動的道:“如今新皇登基,沒有新皇的聖旨,李武陌仍是朝廷冊封的正三品大將軍,仍有調遣三萬邊防重兵的權力。”

新皇登基,各地官府需在衙門公布皇榜告示。

北地的官府都聽從靜王號令,金城到現在都沒有公布,別的城府也還沒有公布。

南地的眾多城府都公布了告示。從南地到北地做生意的人把新皇登基的消息傳播開來。

縣城裏的集福樓人人都知道了此事。

趙明圓站在書房的門邊聽呆了。他所在的小鎮比較閉塞,學堂的秀才先生這幾天講課時說到的皇帝還是先皇,壓根不知道天子已換人了。

祖孫二人都沒有發覺來了一個人。

許清林搖搖頭,冷笑道:“此事李靜做的極為不妥,李武陌極有可能召集親信調兵反了。”

趙明圓緊張的問道:“那可怎麽辦?”

“我們只是貧民百姓,能怎麽辦?”許清林扭頭見是趙明圓,語氣變得溫和些,“李靜沒有把新皇放在眼裏,必會受到朝廷百官彈劾。”

許南卻是攤開雙手問道:“山高皇帝遠,我們在北地金城的小梨村。新皇關我們什麽事?”

------題外話------

喜歡本文的親們請以各種方式支持。謝謝。

強烈推薦親們去看下我的完結一對一寵文《藥女晶晶》(出版名《君心不悔,青春作證》,紙書當當網有售)、《嫡女玲瓏》。

☆、90 許家種田惹人議

趙明圓跟著道:“我們金城百姓的田稅都是靜王免的。我們金城百姓聽從靜王的命令就行了。新皇難不成派兵打到金城來讓靜王認錯?”

許清林想反駁兩位少年,然而在小梨村隱居這麽多年,如果沒有靜王數次免了農稅,許家人早就在旱年餓死了,事實擺在面前,令他無話可說。

許渺渺被祖孫倆爭執聲引進了書房,緩緩道:“老百姓才不管誰登基,那個位子誰坐上去都行。老百姓關心的是誰會頒布仁政。”

許南、趙明圓異口同聲的道:“姑說的極是。”

許渺渺誇讚道:“靜王是個好王爺。有他是金城百姓之福。”

“姑,我爹去縣裏看了我哥,說是在集福樓聽到所有的食客都在稱讚靜王。”

許渺渺能夠想到金城轄地的百姓議論此事時是何等的情景,點點頭道:“明明是件的損靜王府聲威的事,靜王處置得當,王府的名聲不但沒有受損,還得到了民心。靜王實是一代英王。”

許清林表情覆雜,無聲離開了書房。這一晚回憶往事,竟是失眠難以入睡。

許渺渺擔憂幾天的心事徹底了結了,倒是睡了個好覺,還夢見了李憶雲穿著雪白的裘衣站在萬花齊放的梨林裏朝她粲然一笑,傾國傾城,如詩如畫。

暮春,遲來的雨水飄漫整個小梨村,先是小雨,而後竟是漸漸下大,一直下了兩個時辰,將幹旱的田地都澆灌。

兩日後,許家後面的大山的樹林全綠了,連懸崖的石頭縫裏也鉆出了嫩草。

許家的田地種的新農物發芽了,跟村裏的麥苗都不同,竟是引來方圓幾十裏的幾個村的農民瞧看。

“老漢種了幾十年的地,瞧不出這是什麽糧食的苗?”

“許家種的是不是稻子?”

“稻子是要種在水裏的,這分明不是稻子。”

“聽說許家買了好些南地的流民,這地就是流民種的,應該種的是南地的糧食。”

“南地雨水多,咱們北地缺水幹旱的厲害,怎麽能種南地的糧食?”

“小梨村的人怎麽不提醒許家人?”

“我聽說小梨村的許多村民都去許家說不要種南地的糧食,可是許家現在當家作主的又是許老太爺了。這個許老太爺是個書呆子,脾氣比許家養的兩頭驢還要倔,非要種南地的糧食。”

“許家原先就是許老太爺當家,把家裏弄得極窮,就差賣兒賣女。許老太爺這是有了銀錢,就忘了前事。唉,好好的許家,就要被許老太爺敗了。”

村裏村外的人對許家不聽勸告非要種南地的糧食,十分擔憂,鄧紅在地裏當監工時,已經被老女男少勸過幾十回了,還有激動的老婦都急得開口罵臟話了。

隨著時間的流逝,地裏的苗一天天長大,眾人覺得現在重新種麥子也來不及了,就不再勸告許家,不過,每次路過許家的田地,都是搖頭長嘆,認為好生生的地被許家糟蹋,實是太可惜了。

許南從梨花觀梨林練功回來,見許渺渺坐在院子裏曬太陽,搖頭苦笑道:“姑,趙爺爺今個又攔著我說咱們家地裏的事,說得我滿臉都是他的吐沫星子。”

許渺渺對趙冬至的爺爺印象很好,柔聲道:“趙伯真是熱心腸,還惦記著咱們家的地呢。”

許南問道:“你怎麽不讓我們給村裏人解釋種的是籽瓜不是南地的糧食?”

許渺渺目光清澈,“此事光靠說是解釋不了,只有等收獲時,事實擺在面前,才能說服他們。”

許南點點頭,“你說的也是。我記得咱們家剛開始要種籽瓜,二嬸堅決反對,我、爺爺、二叔都支持你,二嬸沒辦法了才同意,但是二嬸心裏不安穩,天天往地裏跑。”

“你師父今個有沒有傳你功夫?”

“沒有。她讓我自己練,就去忙著建三清寶殿的事去了。”許南停頓一下,“姑,事情都已經過去了,李小姐怎麽還沒有回觀?”

許渺渺幽幽道:“她是靜王妃與靜王的幹女兒,身份地位很高,豈會終身在偏僻的梨花觀隱居。”

許南蹙眉道:“靜王、靜王妃要是真的對李小姐好,就不會任她在觀裏獨居。”

“也許是因為憶雲生得太美,美到令惡人心生歹念,這樣在觀裏隱居對她是一種保護。”許渺渺想到擄人案導致李憶雲美名遠播的事,莫名心煩。

她知道以李憶雲無欲無求的低調性格,肯定不會喜歡出名,特別這種方式的出名。

“靜王、靜王妃把李小姐一個人丟在觀裏,這不是保護,這是拋棄。”許南有些氣憤的道:“我師父說觀裏的道姑大多是被親人拋棄或是看破紅塵。”

“說了多少回,你要叫她姑姑。”許渺渺伸手指戳了幾下許南的額頭。

許南趕緊轉移話題,跑到井旁邊,笑道:“姑,我騎多多、糖糖、花生騎得很熟,你什麽時候讓我學騎馬?”

許清林穿著新制的藏青色的長袍,神采奕奕,從書房裏走出來,接話道:“你想學騎馬,我來教你。”

許南驚詫問道:“爺,你會騎馬?”

許清林哈哈大笑,高聲道:“我會騎。不過多年未騎過。我也得熟悉熟悉。”

許渺渺起身走過來,問道:“爹,不如明個您帶著小南南、老烏去大鎮買匹成年的馬。您騎熟之後再教小南南?”

許南見許清林目光猶豫,連忙央求道:“爺,大鎮離村裏還沒有村裏到鄧村遠呢,您就帶我一起去買馬。”

院門外傳來許文稚嫩的聲音,“爺,我要去。”

接著是許佳奶聲奶氣的聲音,“爺,我也要去。”

先進來的是尾巴快要搖斷已經長大的公狗虎子,而後才是許文、許佳及小青。

許渺渺擡頭見天空蔚藍,萬裏無雲,這樣好的天氣再不出去呆在家裏養膘,真是說不過去,笑問:“爹,我們一家好久沒有一起外出,不如明天就都去大鎮買馬?”

許清林見這些天足不出戶的女兒都這般興致勃勃,目光寵溺點點頭。

許渺渺去過縣城、小鎮,還沒有去大鎮,聽許南、喬伯、烏伯說雖不如縣城繁華,但比小鎮大多了,還有兩家門面比較大的客棧。

趙蘭得知此事,當即決定跟著許家人去一趟大鎮賣麻花。

小青在院子裏搖井水,問道:“趙小姐,大鎮沒有熟客,你到那裏去賣,會有人買嗎?”

趙蘭緩緩道:“你是知道的,清明節之後,我每隔三天去一趟小鎮賣麻花,每次只能賣掉幾斤麻花,遠沒有以前掙的多。明個我想到大鎮試試。”

小青睜大眼睛,道:“從村子到大鎮的路程差不多等於去縣城。你還不如直接去縣城。”

趙蘭卻道:“去縣城要渡黃河,還要收稅,成本比去大鎮高。馬上就要到夏季了,遇到下雨不敢渡河,還得在縣城住一晚,客棧太貴了。”

小青一算還真是,趙蘭姐弟去縣城來回渡船要四個銅錢,商稅要一個銅錢,這就是五個銅錢。

從地裏回來的鄧紅臉蛋曬得有些黑紅,笑道:“蘭蘭精打細算,真是會過日子。”

趙蘭微笑,迎上前問道:“嬸子,你怎麽沒有帶渺渺姑給你的頭巾呢?”

鄧紅去井邊洗手,“剛開始我戴著頭巾下地,被村裏的人說太講究,我就把頭巾摘了。”

趙蘭想到鎮裏村裏的婦人的議論,不知道怎麽跟鄧紅說才好,想了又想,不小心走神往前多走了兩步,撞在鄧紅的身上。

鄧紅呵呵笑道:“你今個是怎麽了,這麽喜歡我,往我身上貼?”

“嬸,我聽人誇讚叔生得俊,看上去跟十八歲的少年一樣,那個……”趙蘭見鄧紅臉色一下變了,急道:“我不會說話,你別生氣。”

小青可是知道眼前這位有多麽自卑,忙道:“二夫人,趙小姐的意思是您也很年青,要是下地帶上小姐送的頭巾,不讓臉被日頭曬黑就更年青了。”

鄧紅眼簾低垂,輕聲道:“好。你們都是好意。我知道了。”

兩人見鄧紅垂頭喪氣的回臥房去了,就去二進院子的書房找許渺渺。

家裏看書的人多,許渺渺就讓奴仆把二進院子的一間屋收拾出來當第二個書房。

許南在聚精會神的抄《史書》,許渺渺坐在旁邊看之前許南與趙明圓抄過的大唐國開國以後的歷史部分。

趙蘭腦袋窗戶剛探進來,就被許渺渺發現了,微笑用口型道:“渺渺姑,你能不能出來一下?”

許渺渺離開時,許南都沒有發覺,仍在全神貫註的抄寫。

“沒事。我去跟二嫂說說話。”許渺渺跟兩人想的不同。她知道鄧紅自卑的最大原因不是因為容貌,而是還未懷孕。

鄧紅怏怏不樂坐在床邊,正準備給一雙兒女做小衣,聽見許渺渺的說話聲,立刻起身開門去迎。

許渺渺見床上的布、剪刀、針線,心裏誇讚鄧紅勤快,笑道:“嫂子,明個全家都去大鎮,你想想有什麽需要,到時一起買了。”

鄧紅的心情一下子好了,問道:“全家都去嗎?”

“對。明個正好二哥也不用去觀裏守林子。咱們全家等小南南練功回來就出發。”

鄧紅便道:“我想買點好的菜種,把咱們家後院、山前的地都種上菜。”

許渺渺搖搖手指,“不說農事。說說咱們女子要買的衣鞋吃食。”

鄧紅笑道:“不是過了年之後剛買了布做了衣,怎麽又要買。”

許渺渺見屋子裏收拾的很幹凈,磚地上幾乎是一塵不染,眨眨眼睛道:“那是春衣,現在要做的夏衣。”

鄧紅菀爾,“那我就買些布回來給全家人都做身夏衣。”

“家裏有奴婢,讓她們去做。”許渺渺的針線活都讓貼身奴婢黃娟去做。又打趣道:“我二哥可舍不得你做針線活把水汪汪的眼睛熬壞了。”

鄧紅眉開眼笑,“你二哥才不會那麽想。他前兩天說我鞋子做的好,還讓我給他做一雙。”

許渺渺便道:“鞋子自然是你做。他每走一步,都會想到是你做的鞋,心裏時時刻刻念著你。這鞋可不能讓別人做。”

“你怎麽說,都覺得你二哥好。”

“那你就不覺得我二哥好?”

“他是好。”鄧紅想到現在過得日子與在劉家的日子比起來,一個天一個地,方圓幾個村的婦人都羨慕她,笑容更燦爛,“很好。”

鄧紅不做針線活與許渺渺一起去了廚房包魚肉餃子。

一條近三尺長的金色的黃河鯉魚已經被小青收拾幹凈了,按照許渺渺吩咐的魚頭、魚骨、魚肉分別盆盛著。

其中一塊兩斤多的魚肉剔了刺剁成了泥,與蔥、蒜一起放在盆裏。

許渺渺見那魚頭個頭很大,忍不住再次讚道:“大寶侄子真是厲害,從黃河裏釣上來的魚又大又多。”

鄧紅道:“他很謙虛,說是黃河的魚餓了一冬天,以前成精的大魚都餓傻了,見到餌就咬,好釣的很。”

“他說的有一定的道理,可是村裏沒看見過誰像他一樣釣魚從未空手回來過。”

“是。所以我說他聰明的很。”

“嫂子,我看你蠻喜歡吃魚。”

“是。我覺得魚做好了味道很鮮,不比吃肉差。”鄧紅笑道:“我以前活了二十年,吃魚的次數一個巴掌數得清,嫁給你二哥後,不到三個月就吃了好幾回魚,這次還吃魚肉餃子。”

“我也是頭次吃魚肉餃子。今個的魚大,魚肉很厚,包餃子應該會好吃。”許渺渺往魚肉泥裏放了黃酒、糖、芝麻油,還打了一個雞蛋,然後讓小青揣到一邊去朝著一個方向攪拌。

小青興許是逃荒的時候餓慘了,到了許家特別喜歡做飯。

許渺渺發現之後,就有意的培養小青廚技。如果有一天她嫁了,小青就留在家裏給她老爹許清林做飯菜。

鄧紅聞到餡的香味,目光期待,道:“肯定好吃。你看,魚本來就鮮,你又放了雞蛋,那比豬肉還好吃了。”

院子裏傳來許文許佳無比激動的叫聲,“姑,瞧瞧我們打到什麽了?”

------題外話------

推薦青墨煙水的新文《重生之侯門邪妃》,一對一寵文,有大量存稿,肯定能完結,親們快去收藏看看吧!

==

喜歡本文的親們請以各種方式支持。謝謝。

強烈推薦親們去看下我的完結一對一寵文《藥女晶晶》(出版名《君心不悔,青春作證》,紙書當當網有售)、《嫡女玲瓏》。

☆、91 渺渺出面處理高家事

“我們打了一只野兔、一只野雞。姑,今晚我要吃野兔肉、野雞肉!”

三女均是放下手裏的頭,快步走到院子,見喬伯背著弓箭,左手提野兔、右手提野雞,滿載而歸。

小青激動的跳了起來,“舅姥爺,您可真厲害,頭一次進山就打著野味了。”

“這野兔的眼睛還睜著,是死了還是活著?”鄧紅童心未泯,竟是蹲下來,用手去摸野兔的眼睛。

許渺渺前世什麽動物都見過,沒她們那樣激動。註視力都落在野雞身上,“野雞毛比家雞毛漂亮多了,等會把長毛留下來,姑給你們做幾個雞毛毽子踢著玩。”

喬伯憨笑著也不表功,把野兔、野雞放到廚房,問聲需不需要收拾幹凈。

許渺渺吩咐道:“喬伯,你畢竟上歲數,打獵是件很累的事,快去歇息。”

“是。”喬伯感激的點點頭。

許渺渺又吩咐黃娟去拿了兩塊點心、四塊糖去給喬伯,這是獎賞他的。

許家的點心、果子、幹貨、茶葉等好的吃食都由黃娟管著,這麽多天,不曾少一個果子、丟一塊糖。

晚上,家裏除去魚肉餃子,還有半只鹵野兔、紅燒野雞。

許渺渺在開桌前就笑道:“大家喜歡吃就多吃些。放心,我給二哥留著呢。我還留了些明個去鎮裏的路上,餓了吃墊墊肚子。”

許清林在集福樓吃過野味,但是遠沒有許渺渺今個做的好吃。

鄧紅吃著餃子、野味,不由得想起了鄧老八,要是老爹能吃到這麽好的吃食,該有多好。

許南吃飽了飯在家呆不住,也不去看大牲口了,“姑,我去王家跟大寶學學釣魚的經驗。一會兒就回來。”

過了許久,天都黑透了,許清林正要派老烏去王家叫許南回家,許南沈著臉回來了。

許渺渺正在洗臉準備睡下,聽到許南回來的腳步聲,特意出來在屋門口攔住,嗔怪道:“小南南,你不是說一會兒就回來,怎麽這麽久,看把你爺爺給擔心的。”

“姑,大寶家裏發生了一些事,我去時他正跟高大姑生氣,連飯都沒有吃,喜兒在一旁哭。”許南見許渺渺已將頭發披散,停頓一下,“姑,明個我再給你說吧。你快歇息去。”

“你別把話說一半,進來說完。”許渺渺讓許南進了屋。

此時,黃娟已被許渺渺打發回那邊的院子歇息了。屋子裏只有姑侄二人。

“我上次不是您說過高河回來了。”

“官府下令高老大一家遷走,他們未經官府允許是不能回咱們村的。”

許南面色覆雜,“您說的是。原來高老大一家人遷過去沒多久,高老大就得了瘋病,見人就咬,把高河的娘、弟弟、妹妹也咬了,還咬了幾個村民。村子裏人的罰了高老大銀錢,將他們一家趕出村。”

許渺渺心一怵。

許南仍在自顧自的道:“高老大夫妻、高河的弟弟妹妹在回咱們村的路上就死了。高河連埋他們的銀錢都沒有,只能棄屍荒野。高河自己就這麽一路討飯討到咱們村。”

一下子四條人命沒了。許渺渺手腳有些冰涼。

許南見許渺渺臉上一下子沒了血色,問道:“姑,你是不是害怕?”

“我不是害怕。”

“姑,你別不好意思說出來。你的臉都白了。”許南自責道:“我該死,不該晚上說這些事嚇你。”

許渺渺狠狠瞪了許南一眼,只有這樣才會讓他認為她不怕,語氣肯定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