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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0章 亞洲之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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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您這一塊,通明透亮,血絲均勻,是天然血珀中的極品,夫人眼光很獨到啊。”

那位夫人面露微笑:“謝謝。”

“不過……”駱天的話讓她又楞住了,駱天擺擺手:“我沒有其它不好的意思,只是想說血珀是比較脆弱的,所以一定要註意保養,血珀硬度低,怕摔砸和磕碰,應該單獨存放,不要與鉆石、其它尖銳的或是硬的首飾放在一起。血珀首飾害怕高溫,不可長時間置於陽光下或是暖爐邊,如果空氣過於幹燥易產生裂紋。要盡量避免強烈波動的溫差。盡量不要與酒精、汽油、煤油和含有酒精的指甲油、香水、發膠、殺蟲劑等有機溶液接觸。噴香水或發膠時要將血珀首飾取下來。”

“血珀與硬物摩擦會使其表面出現毛糙,產生細痕,所以不要用毛刷或牙刷等硬物清洗血珀。當血珀染上灰塵和汗水後,可將它放入加有中性清潔劑的溫水中浸泡,用手搓幹沖凈,再用柔軟的布擦拭幹凈,最後滴上少量的橄欖油或是茶油輕拭血珀表面,稍後用布將多餘油漬沾掉,可恢覆光澤。最好的保養血珀的辦法是長期佩戴,這是因為人體油脂可使血珀越戴越光亮。”

“其實我是打算將它加工成一塊吊墜。”這位夫人說道:“現在聽了你的建議,我更要這麽做了。”

“那正好。”駱天從自己的辦公桌裏拿出一張名片來:“天一珠寶可以接受首飾訂制的,歡迎光臨。”

站在駱天後邊的袁傑要不是因為有這麽多的客人在,一定會吐槽駱天的,堂堂的駱天啊,居然現在在拉客!!

偏偏駱天親自拉客很有效,那婦人馬上表示要過去,駱天讓他去找趙敏接待,以趙敏的業務能力一定能夠搞定!

接下來的兩件瓷器,明顯的贗品,駱天輕而易取地就指出底部是重新做上去的,還有釉色完全不符合年代特色,駱天在忙的時候,那位玩奇石的先生一直目不轉睛地看著駱天,駱天估計著他還有事要和自己講,也就加快了動作,好不容易打發走所有客人,只留下那一位奇石玩家,只見他一幅有話要說的樣子。

駱天說道:“你還有什麽事情嗎?”

“關於張山水先生,我想請問一下,方不方便給我他的電話?就算我殺去北京,恐怕也不能馬上找到他吧?”這人還真是不死心啊,這卻讓駱天有些為難了。

駱天和張山水的關系稱不上親厚,若是冒然給了,引起張山水的不悅,這一點不太好,駱天只有說道:“我與張先生的關系並不算親厚,而且我涉及奇石圈的機會很少,所以當時並沒有留下聯系方式,真的太抱歉了。”

那人一臉地惋惜,但最終千恩萬謝地離開了,袁傑這時候才說道:“駱天,其實你有的時候應該擺一下架子的,要不然這些人就會越來越過份了。”

“怎麽擺架子?我又不是多了不起的人。”駱天笑道:“奇怪啊,袁傑,這不像是你平時說的話啊?”

“人家現在是談戀愛了,所以慢慢地被磨煉出來了。”張奇偉戴著一雙一次性手套出來,看樣子剛剛完成工作。

袁傑正要還嘴,有快遞公司的人送快件上來,收件人是駱天,駱天一楞,自己在公司的時間並不多,所以程真才是公司對外的聯絡人,就算有快件,寫的也應該是程真的名字才對。

快件並不重,很輕,而且是國際件,駱天看到上面的加急標志,一時間想不到有什麽人會遞東西給自己,完了想到徐俏君,駱天恍然大悟,可是看寄件地址,居然不是英國,而是印度,什麽人從印度寄東西給自己?

駱天打開包裝盒,先看到盒子上面的一排英文,駱天的英文有補習過,況且,這種程度的也並不難,他馬上看明白了——請獨自一人時拆開。

旁邊的兩個人都有些迫不及待了:“駱天,打開看看啊。”

“這是我的私人件,你們就不要看了。”駱天理直氣壯地說道:“好了,你們去工作吧,不要因為我對你們太友好,就不把我當老板了。”

駱天如此正經,兩人也不好再鬧,默默地走到一邊去了,駱天將快件收好,看了一下時間,程真這個時候應該回來了吧?也不知道是進展得如何,程真居然快到下班的時候才回來,進來的時候,臉上的笑意完全掩不住了,就知道事情肯定順利。

“怎麽樣?”駱天問道。

“回家再說吧,這裏不太好說話。”程真說道。

“正好。”駱天也好奇那快件裏面究竟是什麽,等到下班的時間到了,兩人就因家去,坐在駱天的車上,程真就講起去醫院的情形來了:“那位吳阿姨為人很不錯,很開朗幽默。”

“你們一定有很多話講。”

“你怎麽知道的?”程真想到自己回來的時間,吐了吐舌頭:“其實是因為今天沒有人在旁邊照顧她,所以我才臨時留在醫院的,我回來的時候給幹爹打了電話,這個時候,他應該已經在醫院了。”

“這個不是重點,你不是去刺探心意的嗎?那位吳阿姨的心意怎麽樣?”駱天最關心的是最後的結果。

“當然是有戲了。”程真說道:“比起幹爹來要強不少了,很痛快的人啊,我一開始那麽含蓄的表達,她馬上聽出來我的意思了,居然一口承認自己對幹爹有好感,而且她正苦惱幹爹沒有表達立場呢。”

“所以呢,你有沒有點醒幹爹?”駱天問道。

“是有提一下啦,不過就不知道幹爹會不會直白地說出自己的感覺了。”程真說道:“幹爹是那麽傳統的人。”

“好了,我們能做的都做了,接下來就看他們自己了。”駱天笑道:“不過你這媒婆當得挺不錯的。”

“那是當然,向你學的呀。”程真說道。

回到家裏,駱天將那快件拆開來,雖然說明要一個人看,不過程真與自己早就是同一個人了,他自然不避諱程真,將快件打開,裏面是一個精致的盒子,裏面放的東西讓駱天嚇了一大跳,還有一封信,駱天趕緊把信拆開,看完了,臉色有些沈重起來。

“怎麽了,駱天?這珍珠是什麽?”程真問道。

“是邵兵送過來的,這珍珠的來歷可不一般。”駱天說道:“長徑10厘米,短徑在6至7厘米間,重量121公克,為世界第二大的天然珍珠,於1628年在波斯灣采得。被當時的波斯國王阿拔斯大帝買下並命名為亞洲之珠。之後另一位波斯國王送給中國清朝的乾隆皇帝。到了慈禧太後掌權時,在珍珠上配了碧璽,意在避邪,形成現在的樣子。1900年八國聯軍攻入北京時奪走此珠。1918年曾在香港出現,並被一對比利時夫婦盜走,法國警方聞迅後入室搜查。比利時人將珍珠投入抽水馬桶企圖消滅罪證。幸虧珍珠巨大塞在水管中未被沖走。亞洲之珠還被當作債務抵押品,抵押給天主教外方傳教理事會。後因債務人還不起債,亞洲之珠便成了教會的收藏品。”

“二戰以後,這顆明珠曾在巴黎出售,但售價和買主都秘而不宣。從此以後,‘亞洲之珠’便失去了蹤跡。1993年2月10日《日本經濟新聞》報道,兩顆過去認為去向不明的世界名珠——亞洲之珠和希望之珠在日本露面。這是日本東京一家珠寶店,為紀念日本人工養殖珍珠成功100周年,從家住倫敦的所有者那裏借來的。但是珍珠的主人是誰依然是個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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