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66章 九龍寶劍(1)

關燈
“胡一傑。”少年說道。

靠,還真的是他,駱天不敢小瞧這名少年了:“我是你要找的人。”

胡一傑立刻打開門,讓駱天進去,駱天站在院子裏,掃到院子裏的那條大狼狗,它已經是半坐的姿勢,嘴裏喘著粗氣,一雙眼睛機警地盯著駱天,胡一傑的手指放進嘴巴裏吹了一聲響哨,那狗突然就服服帖帖地趴在了地上,乖巧地搖了搖尾巴。

“它是我養大的,最聽我的話了。”胡一傑得意地說道。

駱天跟著胡一傑走進屋子裏,奇怪的是,這麽一棟四層高的房子,居然寂靜得很,胡一傑說道:“我父母剛去了國外旅行,家裏暫時只有我一個,我剛剛辦了休學,所以家裏只有一個人。”

今天的確是上學的日子,看他的年紀應該正在上高中,身體也沒有毛病,不知道為什麽會選擇休學,駱天跟著胡一傑走進了樓梯間裏,一輛小輪車擺在那裏,胡一傑經過那裏的時候,還愛惜地摸了一下,他走在前面,一邊走,一邊說道:“駱哥哥,我找你來,是因為了一把劍。”

“通常人家讓我掌眼,是拿到我的公司去,你怎麽這麽大費周折,用信叫我來?”駱天說道:“你不會不知道我的電話和地址吧?”

“現在有網絡,怎麽會有不知道的道理?”胡一傑笑了,一張臉馬上又故作老成:“我自然有我的原因了。”

跟在胡一傑後面的駱天忍住了笑,看著一個十六七歲的小屁孩裝大人,就像看著黃毛小子在玩過家家一樣,偏偏還很投入,自己要是笑出聲來,說不定會惹毛他,一樓只是餐廳和會客室,二樓則是房間了,這家人很喜歡用桃木,房門也是用的深色的桃木,駱天還聞到了一股香燭的味道,這一家人看來有人信佛了,在這個沿海的南方城市中,這並不為奇。

桃木與香燭混在一起還真是巧妙的組合,桃木木質細膩,木體清香。桃木在我國民間文化和信仰上有極其重要的位置,桃木亦名“降龍木”、“鬼怖術”是用途最為廣泛的伐邪制鬼材料。傳說誇父追日,臨死前將神木拋出化成了一片桃林。我國最早的春聯都是用桃木板做的,又稱桃符,幾千年來,桃木就有鎮災避邪之說,被稱為神木。

三樓才是奇了,二樓和三樓的反差太大了,二樓才剛讓駱天覺得充滿了宗教和中國濃郁的文化色彩,三樓就是被這家人整成了臺球室,現在只看最後一層又有什麽玄妙的地方了,四樓卻是閣樓,小小的兩間房間相對,出去就是一片大陽臺,胡一傑打開靠左的那一間,同時說道:“右邊是雜物室,這一間是我爺爺以前住過的。”

房門打開,裏面的空間比想象得要大,收拾得很整齊,墻上掛著胡家爺爺生前的照片,照片前面還擺著祭品,是新換上去的,胡一傑走到爺爺的遺象前:“爺,我帶人過來了,多有得罪了,爺,你可千萬別怪我。”

說完,他雙手合在一起,很虔誠的樣子。

駱天心中的疑惑更盛:“小夥子,你這葫蘆裏賣的什麽藥,可以告訴我了吧?”

“駱哥哥,我不是不願意去找你,只是呢,這東西我拿不了來,只能讓你來看。”胡一傑說著,往爺爺生前睡過的床下直鉆,完了,沖駱天說道:“駱哥哥,你來摸一下。”

駱天哭笑不得,可是人已經來了,總得要搞清楚是怎麽一回事吧,他只有跪在地上,學著胡一傑的樣子將手摸了進去,摸到一個堅利的物件緊緊地貼著床底:“這是什麽東西?”他用力扳了扳,那東西紋絲不動。

“現在你知道,為什麽我沒有辦法帶著去見你了吧?難不成連床一起擡過去?”胡一傑眨巴著眼睛說道:“我倒是想取下來,可是沒辦法啊,我爺不知道用了什麽東西把劍給粘上去了。”

“劍,什麽劍?”

“寶劍。”胡一傑一本正經地說道。

世界上的人真是無奇不有,有人把一把“寶劍”粘在床底下,用的也不知道是什麽膠,死力扳都扯不下來,況且,床下的空間有限,動作施展不開來,難不成要把床翻過來?

事實證明也只有這一種方法了,駱天一聲令下:“小夥子,搭把手。”

“幹嘛?”胡一傑已經站直了身子,疑惑地問道。

駱天想暈:“這樣我根本看不到這是一把劍,把床掀過來。”

“可是爺爺的房間從來沒有動過,我爸不讓動。”胡一傑這時候又成了聽話的好孩子了,駱天惱火了,擡腳便朝門外走過去:“那就算了,當我白來一趟得了。”

“別呀!”胡一傑擋在駱天面前:“動,能動,反正我爸又不在家。”

兩人把那張沈重的木床給搬了起來,將其側了起來,床板底下的劍就露出了它的真容,它的劍身略彎,並不像傳統的劍形一般是筆直的,劍柄很長,上面刻了九條龍,有一瞬間,駱天好像看到龍身上面還有霧氣彌漫,可正視時,那霧氣又馬上不見了,駱天覺得這把劍有些邪性,這劍的形狀還有上面的九條龍,與他腦子裏某把劍的形象重疊了起來,雖然內心有個聲音告訴他這不可有,可是劍身隱在綠色柔光之中,這又是不爭的事實。

駱天微閉了一下眼睛,再睜開的時候,劍柄上的九條龍好像朝自己飛了過來,他的頭立刻一歪,整個人卻突然醍醐灌頂,清醒了過來,“駱哥哥,你沒事吧?”胡一傑看駱天的臉色不好。

“沒事,那個,這劍是從什麽時候開始在這裏的?”

“什麽時候我不知道,爺爺去世前的一個星期,總是說胡話,說有人要殺他,不過他當時中風了,有時候不清醒,說的話也沒人信他,有一次,他拿著我的手說他有一件寶貝,就在床底下,我聽他的話在床底下摸了半天也沒有摸到。唉,我媽說我也魔障了。”胡一傑想起來還覺得有些郁悶:“誰知道我爺說的床底是指床板底?”

駱天想笑,可是他忍住了,由此可見,人的慣性思維有多可怕了,不過胡一傑的爺爺也是怪了,直到臨死前才說出這事來,之前胡家人居然一點也不知曉。

“後面我找到了,我爺卻讓我不要說出去,他一會兒清醒,一會兒迷糊,再加上又有其它的病,沒過幾天就過世了。”胡一傑說道:“我爸媽是哭得死去活來的,我怎麽覺得,爺爺那樣痛苦,還不如早死早超生。”

呃,這話幸好是在自己面前說,要是在他老子面前講,這得挨一頓痛扁了,其實嘛,這個還是有道理的,只是常人不能接受而已。

“這劍我想取下來,可是也奇了怪了,也不知道我爺是怎麽粘上去的,死活弄不下來,這不,我在雜志上看到你的專訪,覺得你也挺厲害的,所以就想找你了。”胡一傑說道。

“電話不打你寫信,這方式挺特別的。”

“我這聲音一聽就是小孩子的,我怕你們不理我啊,可是我寫得一手好字,從小跟爺爺學會的,我爺說我學了他九分了,一般整這些古舊東西的不都是老頭子嘛,所以我就……”胡一傑“嘿嘿”一笑:“你上當了吧?”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