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53章 大結局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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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再想著能拿回周氏股份,再去騷攏陳芳湄!

周景瑜直接對執法人員說,“我今天叫你們過來,是周先生要話要跟你聊一聊。”說著,意味深長看周星華一眼。

周星華嚇得渾身哆嗦。

他心虛,周景瑜拿著他私下把周氏利益轉到他私人賬戶的證據,也對賬務賬目做情人卡,偷稅漏稅,此刻,他盯著周景瑜,但周景瑜不畏懼,再次對執法辦公人員說,“請大家跟我到會議室,讓周先生在那裏跟你們好好談一談。”

這個陣勢,周星華以為周景瑜是要讓他主動投案自首。

他渾身顫抖,對執法人員支吾,“也沒什麽事,我想開個公司,對一些商業法律理解得不是很透徹,就想問一問。”

對方跟周氏企業交情不錯,立刻告訴周星華,他們有這方面法律的解釋備註,可以逐一給他講解明白。

周景瑜饒有意味問周星華,“你確定只問這部分法律問題?”

周星華恨不得掐了周景瑜,但現在周景瑜占在上風,還拿有他的證據,只能咬牙點頭。“是,就只有這些。”

周景瑜與周星華兩個眼光對視,火藥味四濺,但周星華再次申明,他沒有別的事情,周景瑜定定凝視他好一會,轉回頭對執法人員一臉笑容,對他們說了幾句,親自陪他們出去。

李夢喬沒有走,在電梯碰到周星華,她就在等周星華。

此刻她跑到周景瑜辦公室,兩夫妻都在辦公室等著周景瑜。

周景瑜身邊帶著保安進來,防人之心不可無,她怎麽知道周星華會不會怒不可竭,對她動手。

周星華把辦公室摔得一地狼藉,他怒不可竭指著周景瑜,“你真是狠!”

周景瑜鎮定答,“下次,你再亂搞事,我不會這麽客氣,只把執法人員請過來,又送他們出去。”

周景瑜不是在開玩笑,周星華擡手就要打周景瑜,保安制止他。李夢喬要幫周星華,想對周景瑜動手,也被另一個保安扭住手。

李夢喬痛得對保安踢打,周景瑜冷眼看著李夢喬,對周星華說,“你怎麽管老婆是你的事,讓她以後也不要再過來,還有,這些賬單,拿回去!”

周景瑜吩咐完,冷著臉對保安說,“以後不準讓這兩人接近這間公司!”

“是。”保安唯唯喏喏。

李夢喬呸一聲,朝周景瑜吐口水。“周景瑜,連親大哥你都能下狠手,你等著,我們會收回這間企業,讓你滾出去!”

創業不是靠怒罵就能成功,周星華和李夢喬兩夫妻不能天天住在酒店,天天付一大筆賬單,只能另外找了房子。房子是找了,但在繁華地段,租金也貴,周星華以為創業就能成功,卻接連失敗,投進了不少錢。

李夢喬為了自己著想,把一點積蓄也藏著,不給周星華了,周星華創業受挫,拿了銀行卡,刷完李夢喬那筆錢,又跑去賭博。

周景瑜狠下心,鐵面無情,不只企業讓保安不準周星華和李夢喬過來,也不想讓這對夫妻去打擾母親,也讓傭人不給他們開門。

李夢喬沒有了積蓄,去找過路慧珍幾次,在門口哭著,要搬回來住。

搬回來住當然好,路慧珍住的宅院不小,也有傭人照顧,吃住方面他們仍然是享受著少爺少奶奶的生活。

路慧珍有些不忍心,畢竟還有兩個孫子跟著受苦。

周景瑜無論如何是不可能再讓李夢喬和周星華住進來,每天吵吵嚷嚷,她把兩位小侄子接回周家,他們可以來看孩子,但是兩位不能住在這裏。

孫子不接回來也不行,周星華每天賭博,李夢喬做慣少奶奶不懂得工作,養不起自己的孩子,連上學費用都給不起。

周景瑜和朱煙逛珠寶店,真是無法想像,李夢喬在拿她的手飾到當鋪賣掉。

是,她賣掉手飾也不願意去工作維持生活。

有的人,少奶奶富貴夢,一輩子也不想醒來。

朱煙對周景瑜皺眉,“你大嫂是不是找不到工作?”

怎麽會找不到工作,高不成低不就,又不願意做服務員,她怎麽能找到滿意的工作?

一個人不提高自身素質,提高自己的能力,以為嫁個有錢的男人,一輩子就可以衣食無憂。即使丈夫有外遇,也不敢離婚,就為了能繼續過著這種富貴生活。

真是悲哀。

把手飾車子賣了,也不省著用,進名店買牌子衣服做美容保養高消費,不久周景瑜就接到派出所電話。

周景瑜無法想像,一個女人讓自己過得這麽狼狽,這麽落迫。

李夢喬再過不了貧窮生活,把自己打扮漂亮出入各種場合結識別的有錢男人,她做了一位男人的女人,被周星華知道後,周星華堵著兩位歐打。

那男人對李夢喬一臉鄙夷,“讓你老公帶你回去,我帶出去,都嫌丟臉!”

剛才還在床上對李夢秀恩愛蜜意,現在就對她翻臉。

李夢喬哪裏受得了被人這樣冷落,不等周星華出手,她上前就撕打男人,對方也不是好惹的人,直接請他們這對夫妻請到派出所。

周景瑜趕過去,對方對她說,他堅決不私下和解。

因為,他不需要這一點錢!

他放下話司機就過來把他接走,留下律師。

周景瑜跟男人的律師周旋,周星華和李夢喬倒好,在派出所打起來!

“賤貨,你竟然給我出去偷人!”啪,周星華一巴掌揮給李夢喬。

李夢喬同樣也回周星華一個耳光。“你要是有用,有出息,我需要濃妝艷抹出去找別的男人嗎!”

“我掙的錢,這些年你花得少了?!”

“現在你失業,是個賭鬼,你哪裏掙錢養家了!”

“我不掙,你不懂得去工作上班嗎!”

“我嫁人是為了享福,不是為了辛苦工作養家!”李夢喬怒氣喘喘,大吼著周星華。

男人的律師看周景瑜,也替周景瑜無奈。

這樣的大哥大嫂。

周景瑜忙著化解這件事,讓他們能離開派出所,周星華和李夢喬卻在派出所大打出手,兩人撕破臉。

周星眼高手低,只想做老板,不想為別人打工,創業失敗,就一跌不振,即使養不了家,也不願意去打工。

李夢喬以為幸福就是嫁個有錢男人,過著富貴生活,一生的夢想都寄托在丈夫身上。

莫漢成聽說了這件事,過來跟律師交涉。

終於,把這對夫妻保釋出去,周景瑜筋疲力盡。

站在街上,兩人還在吵罵。

周星華怒不可竭。“離婚!”他受不了妻子出去勾搭男人。

李夢喬哭哭咧咧,蹲在街上撒潑,對周景瑜說,“景瑜,快勸你大哥,我不能離婚,我怎麽能離婚!”在她的觀念裏,離了婚的女人沒有男人,更加不能生活,而且,離了婚擔心嫁不出去了!

朱煙一輩子做不婚族不會擔驚害怕,因為她獨立,能照顧好自己,李夢喬不同,雖然丈夫整天賭博,可有個婚姻,有個男人,即使男人是個混蛋,也好過沒有!離了婚要是再嫁不出去,她這輩子怎麽生活,一輩子沒有了男人,會讓她恐慌!

莫漢成對周景瑜皺眉,一臉打個問號,他對這兩個人,也實在說不出別的話了。

周景瑜不想再管他們,走回車上,讓莫漢成開車。

都是成年人,不自己獨立負責自己的生活,還想這樣依靠別人,把一生夢想一生保障都放在婚姻之上,把婚姻當成是改變自己生活的唯一辦法與選擇,周景瑜也真的對他們無話可說了。

在車上,周景瑜一路沈默。

她的頭靠著車窗,臉色黯然。

好一會,她對莫漢成說,“李夢喬不可能離婚,周星華也不可能原諒她。”兩個人只能成了怨偶,在婚姻裏反目,對對方又怒又打,這樣怒罵動手打對方會伴隨著下半生的生活。

李夢喬可以鼓起勇氣離婚,可是,她不會離婚,離婚對她來說就是少奶奶夢想碎了,世界崩塌了。

莫漢成安慰她,“不要多想,好好休息,過幾天你要漂漂亮穿著我做的婚紗。”

“婚姻做好了嗎?”周景瑜打起點精神問。

莫漢成一直不給她看,說要等婚禮那天給她驚喜。

現在,為了讓周景瑜高興,他帶她去工作室,偌大工作室,一件白色裙子攤在桌子上。

莫漢成走過去,拿起。

周景瑜看了看,驚艷,她叫,“是我跟你走秀的那件紗裙!”

沒錯,在莫漢成心裏,在當時,他是想舉辦完那場秀,就要跟周景瑜結婚,一些原因他們到現在才結婚,可在他心裏,周景瑜早就嫁給他了,那次他們兩人走秀,她就像新娘和他牽著手走在紅色地毯上。

漲裙換了材質,改用了白色布料,但款式一樣。

周景瑜無比激動,那場秀是她跟莫漢成最美好的回憶,也是最美好的時光。她們一起工作,一起拼工作,也一起歡笑,一起扶持著走過莫漢成事業低谷。

周景瑜穿上紗裙,在莫漢成面前轉了一圈。

莫漢成伸手把她擁過來,頭抵著她的頭發,“真想現在就結婚。”

周景瑜的心軟了軟。

他這麽心急,這個周末他們就要舉行婚禮了。

莫漢成是心急,另一個原因是,周景瑜等了他十幾年,他不想再讓她等下去。

周景瑜說,“我也有禮貌要送給你,但現在很晚了,改天我再帶你過去看。”

“是什麽?”莫漢成問。

周景瑜微笑。“保密。”

莫漢成對她調笑,“是你穿著透明內衣從櫃子裏跳出來送給我?”

周景瑜笑。“你能不能正經點?”

“我懷裏抱著個女人,你讓我怎麽鎮定?”說著莫漢成手就往周景瑜身上摸。

周景瑜癢,笑著跑開。她糾正他,“是正經,不是鎮定!”

莫漢成一步步朝她走來,那眼神仿佛要剝了周景瑜。他故意沈著臉,“我現在既不能正經,也不能鎮定。”

他把周景瑜抓來,就要當場把她辦了,周景瑜心疼這婚紗,“把婚紗弄壞了,改天我穿什麽!”

“那就不要穿了,現在就給我脫下!”

不等周景瑜動手,莫漢成把周景瑜婚紗解下,迅速把周景瑜壓在地上。

周景瑜望著頭上的莫漢成,對上他發紅的眼晴,她對他說,“你有沒有覺得,你像發著情的公牛?”

莫漢成立刻給周景瑜一個鄙夷。“不喜歡我像頭公牛?那你來。”莫漢成一邊說,就把周景瑜翻到他的身上。

他把她伺候了,她還這樣說他,他更願意躺在身下,享受著。

周景瑜看看莫漢成強壯的身軀,面紅耳赤。“你——”她支吾著,想下來,莫漢成手用力,把周景瑜肩膀按住,周景瑜當下像被一股燙熱刺穿,她叫了一聲,莫漢成把她的頭環下來,在她耳畔低笑,“怎麽樣,不舒服嗎?”一邊說,另一只手扳著周景瑜肩膀,把她的身子按下去。

周景瑜的臉憋得紅。

莫漢成喉嚨竄出性感笑意,“現在,到底是誰發著情?”說著,按住周景瑜肩膀,讓她沖向他。

周景瑜發現婚紗裙角被高跟鞋勾到,十分心疼,不顧莫漢成,從他身上下來。

莫漢成正沈浸著享受,被人這樣中斷有些惱火,他轉頭睨向周景瑜,剛想說周景瑜,瞅見周景瑜拿著婚紗在房間四周找布料,想重新縫制好被高跟鞋勾壞的裙擺。

莫漢成手放在地上當枕頭,躺在木地板上盯著周景瑜,語氣冷冷,“做完再理那件衣服不行嗎?”

周景瑜回過頭,對莫漢成說,“不行,它承載我們最好的記憶。”所以,她想現在就修補它,像心愛玩具壞了,就立刻補好。

莫漢成瞅了瞅她,坐起來伸過手,“拿來給我看看。”

一看,手指就不停狠狠戳向周景瑜,“裙擺我還沒有縫好,不是被鞋子勾壞。”

周景瑜放下心,瞪他,“就要舉行婚禮了,你現在還沒有做好我的婚紗!”

見她動怒,莫漢成好笑。“別急別急,我不娶你娶誰,這婚紗還是會做好給你穿上,不然我跟誰結婚?!”

本來莫漢成打算明天再把這一角縫制好,見周景瑜心急,莫漢成只好連夜趕工,在工作室整理好這件婚紗。

第二天天亮,莫漢成終於把婚紗弄好,周景瑜出去買早包,抱著油條豆漿回來。

莫漢成布滿黑眼圈,周景瑜歉意。

莫漢成瞪她,“你昨晚跟我說了什麽?”

周景瑜想了想,昨晚她沒說什麽惹到他的話。

莫漢成拿過豆漿,啜了一口,一掌就拍向周景瑜腦袋。“什麽叫這件婚紗承裁我們以前最美好記憶,我告訴你周景瑜,這種想法你統統給我扔掉,我們以後的生活會更好,不要老掂著以前,以為以前的時光才最美最好!”以後,他也會好好珍惜她,給她更好更美的記憶。

周景瑜心裏不踏實,想不到他們會真結婚,夢一般,所以才會想著過去,擔心以後他們會分開,莫漢成不要她有這種想法。

周景瑜的心裏很暖,靠著陽臺欄桿喝著豆漿,溫柔看著繃著臉生氣的莫漢成。

清晨陽光明媚,柔柔灑進工作室。

周景瑜映在陽光裏,對莫漢成溫柔說,“快吃早餐吧,我要帶你去一個地方。”

“昨晚你說要送我禮物。”莫漢成咬著油條,一臉賴皮。

周景瑜眉眼彎彎,陽光在她的頭發跳躍。“去了你就知道了。”

周景瑜送給莫漢成的禮物屈指可數,現在她竟然說要送他禮物,莫漢成等不下去,啜了幾口豆漿就要周景瑜帶他過去。

車子在街道穿梭,漸漸開向莫漢成以前住的公寓,莫漢成的心緊了緊,回頭凝著周景瑜。

周景瑜不看他,停好車,頭探進車裏,對他笑說,“下車吧。”

“為什麽要來這裏!”以前他想跟她結婚,留著這婚房好幾年,後來被他賣了。

周景瑜繞到副駕駛座,哄著莫漢成,“你下車。”

莫漢成深深凝覷周景瑜,周景瑜徑直走進電梯,到了樓層,她站在一間公寓面前輸入蜜碼,門開了,莫漢成呆怔。

房子跟他最初傷心賣掉的時候一樣,他心裏一熱,沖到書房,諾大書房他僻一半出來做孩子玩樂房間,墻上地上都畫著童趣森木與城堡河流。

他驚訝,好半響都說不出話。

周景瑜把房子鑰匙放進莫漢成手裏。“這是你的禮物。”

這女人不送禮物就不送,送了這麽大手筆,莫漢成瞪著她。

周景瑜說,“最近我發現你經常過來這裏,我覺得好奇,跟小區保安打聽了一下,你經常回來這裏,在樓上看著你以前那所房子。”

莫漢成對對這所房子有著深厚感情,不僅是以前想跟周景瑜結婚的婚房,裏面有嬰兒床,孩子玩樂房間,而且這房子還是他裝修好的。他半夜想周景瑜睡不著,頭戴著用報紙做成的帽子粉刷墻壁,就這樣一點點親手裝修好了他想跟她結毀的房子。

周景瑜發覺他經常過來這裏,跟小區保安打聽,也跟買下這房子的人打聽,房主人告訴她原來房子的風格,她就把這房子裝修回原來的模樣。

以前,確實有很多次莫漢成想帶她過來,想讓周景瑜看看他想跟她結婚,為她留下的這所房子,周景瑜來過一次,但沒有留意看,後來莫漢成就一怒之下把房子賣了。

現在,周景瑜把房子裝修回原來的模樣,她也看真切了這所房子,以及莫漢成在這間想與她稱之為家的地方用了多少心思。

莫漢成感動,並不是周景瑜送給他一個房子,而是這個女人,知道他愛她,並不驕傲驕縱,而是回報他對她的愛。

愛情這麽美,大概就是我愛你,而你也正好愛著我。

愛對了人,愛上一個處處明白你在愛她,把你的愛你的好記在心上,並懂得對這份感情懷著感恩感激的女人,讓人的感覺是這麽舒服,讓莫漢成的眼晴蒙上熱淚。

婚禮那天,陽光特別好,陽光與花香洋溢在整個草坪。

周景瑜太幸福。

她曾與莫漢成一起牽手走秀,現在,也與他一起要牽手走上紅地毯。

那款以她和莫漢成名字命名的hz女裝紗裙,現在被莫漢成親自做成了婚紗,細看,也不是跟原來那款紗裙款式一樣,莫漢成做了改動,裙子讓她更高挑秀麗。

朱煙羨慕不已。

她握著周景瑜的手,柔聲說,“我想穿婚紗,但不想結婚。”

每個女人都有一個穿婚紗的夢想。

周景瑜笑她。“婚紗店有很多件,我給你取來。”

朱煙笑罵她。“不要開我玩笑。”

周景瑜不是開玩笑,雖然好友是不婚族,但想穿婚紗,還是可以做得到的。

朱煙望著遠處,卻說,“穿婚紗沒有新娘,最無味。”

周景瑜當下不再說話,明白這句話的意思,她抱了抱朱煙。

朱煙推推她。“看,梁承躍處處護著葉翠枝,真是怕她要被融化了,剛才客人不小心碰到葉翠枝,梁承躍緊張得不得了,不停對葉翠枝問這問那。”

周景瑜望著梁承躍和葉翠枝,對朱煙笑了笑。她告訴她,“葉翠枝懷孕了。”

朱煙又是嘖嘖感嘆羨慕,對周景瑜說,“你趕快生一個,讓我做幹媽,過把媽媽的癮,你告訴莫漢成,不許他不同意,孩子幹媽這個位置我要提前預約,誰也別和我搶。”

周景瑜柔柔看向朱煙,對她笑。“都滿足你。”

婚禮還未開始前,周景瑜待在酒店房間。

她和朱煙在看著樓下人影,朱煙指著草坪用花欄圍起來的一道門口,對周景瑜說,“那不是蔣空繞嗎?手上還牽著唐純麥。”

蔣空繞認真打扮起來,收起臉上那一抹痞氣,也像足一個好男友。

周景瑜感嘆。“你說蔣空繞和阿麥,會不會在以後真喜歡對方?”

朱煙聳聳肩。“不知道。”生活上為了各種原因在一起,但是到老,也對對方萌生不了愛意,但有的人,漸漸動情,成就一場感情。

路慧珍進來看周景瑜,朱煙替她們關上門。

路慧珍握著周景瑜的手,眼晴有點紅。

如果能再重新開始,路慧珍也不會同意周景瑜跟莫漢成在一起,因為,她看著周景瑜,身為母親,覺得女兒這樣談感情太辛苦,嫁給門當戶對的男人不好嗎?雖然沒有愛情,但生活富足,也不這麽艱辛。

但周景瑜和莫漢成一路瞌瞌碰碰,一路走來了,做母親的,此時唯有祝福女兒。

路慧珍出去之後,外面傳來吵嚷,周景瑜走出去看,忽然被人一把推進電梯。

周景瑜沒有多想,剛見幾個保安匆匆跑過,以為是他們不小心撞到她,她按了鍵,想打開電梯出去。

按鍵電梯沒打開,周景瑜再按著開門鍵,電梯還是沒打開,按別的鍵,也沒反應,因為電梯被人動了手腳。

樓下保安室早就亂成一團,聽來參加婚禮的賓客嘀咕一句,好像看到一個臉有點熟,似乎是張澤宇,莫漢成急忙去保安室看監控。

酒店人來人往,有的人客人戴著帽子,墨鏡,很難辯認對方。

莫漢成盯著監牢好一會,接到周景瑜電話。她焦急說,她在電梯,門打不開。而此時另一架電梯有個女人在電梯裏,正在下樓。

莫漢成心跳了跳,盯著這個女人,戴著帽子,墨鏡,還用絲巾圍著臉。他看了看又,盯得眼晴都要貼到監控畫面,終於認出這個女人是馮素荷!

莫漢成當時還不確定是不是張澤宇混進來,就讓保安圍著正門口,不讓任何人隨意進出,張澤宇得知,裝了炸彈後走不出去,就繞回酒店,到了樓上一層給馮素荷電話,與她匯合。

馮素荷接到張澤宇電話,在半中停了下來,張澤宇在那層樓等她。

張澤宇看到馮素荷官司之後,私下聯系馮素荷。馮素荷答應他,如果他幫了她這一次,她就答應張澤宇,與他一起離開逃往海外。

消息沒有能封住,賓客與酒店客人一下子慌了神,聽說有炸彈,大家紛紛逃開,因為炸彈放在周景瑜面前那架電梯,也不知道哪裏還藏著炸彈。

路慧珍當場暈了過去。

莫漢成對保安咆吼,“報警!”叫拆彈組過來!

周景瑜那層樓電梯放著定時炸彈,那層樓所有人都跑了下來,不敢坐電梯,他們從樓梯奔跑,人擠人,害怕讓他們紛湧跑下來,有的摔倒,導致後面的人沖上來,也跟著摔下,好幾個人受傷。

朱煙腿軟,這會只懂得哭。

莫漢成要到周景瑜那層樓,酒店總經理不讓,“我老婆在那裏,她有什麽事你們能負責嗎!”即使他們要負責,也負不起!

莫漢成推倒總經理,幾個保安聽從酒店吩咐,上來架住莫漢成。

莫漢成瘋了般,對保安揮著拳頭,眼底陰霾爬滿,整個人冷得結冰。“你們他媽給我讓開!那是我老婆!我老婆!”

眼看莫漢成失了理智揪著一個酒店保安,要把對方打斷氣,梁承躍和蔣空繞沖過來,把莫漢成架開。

莫漢成被抓住,拳腳還是在亂揮,臉上道道青筋。“放開我!媽的,放開我!”

莫漢成紅了眼,分不清面前誰是誰,蔣空繞臉上著了一拳,嘴角頓時溢出血。

唐純麥扶著朱煙,莫漢成沖開蔣空繞和梁承躍,他要上去,上去!不能丟下周景瑜一個人在那裏!

周景瑜其實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只覺得電梯靜得可怕,走廊沒有一個人走過,而外面似乎隱隱傳來吵嚷聲。

總算出現一個冷靜的人,他對幾位怒吼,“拆彈組過來了,你們能不能不要添亂!”

朱煙回頭一看,瞪大了眼晴。

是葉洋海。

莫漢成回國跟他合作過業務,兩人有點交情,他今天也過來了。

就在蔣空繞和梁承躍架著莫漢成要往休息廳走去,莫漢成一個用力,掙開他們,箭似的往樓梯沖,後面的人走都追不上。

折彈組已經火速到了樓上,莫漢成看著這陣仗,嚇到面無血色,腿軟。

他不是害怕自己被炸了,是害怕他沒了老婆!

梁承躍跟酒店工作人員交涉很久,讓他上來勸走莫漢成,因為莫漢成這麽沖動,不知他跑上來會做出什麽事情,如果莫漢成沖動撲到電梯前揮打電梯,不僅會嚇到周景瑜,也會幹擾到拆彈組人員工作。

莫漢成做了一個動作,讓梁承躍覺得這輩子都可以放心把周景瑜交給莫漢成了。

莫漢成站不穩,身子都在哆嗦,他坐在走廊墻角,盯著緊閉著門的電梯墻,給周景瑜電話。

這時候的周景瑜隱隱也感覺到電梯發生了故障,旁邊似乎有人在幹活,但她不知道是拆彈組,不過一個人被悶在電梯還是會有些害怕。

電話接通,她著急問莫漢成,“我什麽時候才能出去?”

莫漢成哄著她,轉開她的註意力,“電梯出了點問題,工人正在修好它。”

周景瑜在電梯裏看著時間,“讓他們快點,就要到婚禮時間了。”

莫漢成擡望深深望著電梯,擔心的臉上扯了一點笑意。“女人,別急,我正在盯著這幫人,讓他們快點把電梯修好。”

“讓他們快點。”

莫漢成繼續哄著。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周景瑜開始有不好的感覺冒進腦海,她問,“是不是外面真出了什麽事情?”

她心心念念要嫁給莫漢成,真的是一場夢,不像真的,現在,她被困在電梯,越想越害怕,抖著聲問莫漢成,“我不能嫁給你了,是不是?”

莫漢成柔聲哄著,“別傻,你不嫁給我能嫁給誰,你即使要嫁給別人,我也不同意。”

周景瑜哭了,哭聲透過電話傳來。“你不要騙我,我不能嫁給你了,對不對?”

不管莫漢成怎麽哄,這種恐怕襲上周景瑜心上,害怕讓她揮不走這種恐懼與陰影,她一直哭,嚷著讓莫漢成快點讓人開電梯,莫漢成見周景瑜擔心不能嫁給他而情緒失控,又心疼又心碎,他歪歪站起來,歪歪走過去,靠著電梯墻旁邊,拿著手機對著嘴邊,給周景瑜唱歌。

是周景瑜喜歡的歌手阿肆的歌曲,《有女朋友了別忘了請我吃飯》。

本來這是婚禮助興節目,莫漢成學了是想用一種歡快曲調唱著讓大家開心,現在獨自唱給周景瑜聽,不知為什麽,唱著唱著,他是在笑,眼淚卻是在掉。

“你有一種好脾氣,讓我非常著迷,才故意跟你熟悉,好引來你對我的註意……”

“除了愛情沒有不可分享的東西,我潛心學習……”

“有女朋友別忘了請我吃飯,大不了喝口啤酒沖掉心酸……”

周景瑜聽到笑,本來這不是一首歡快歌曲,被莫漢成故意用走調的音唱著歡快拍子,不知原歌手聽了會不會皺眉。

周景瑜笑得彎腰喘氣,莫漢成在外面紅著眼晴泛著眼光在唱。

周景瑜說,“我還想聽她那首我在人民廣場吃著炸雞。”

莫漢成當然滿足她,而這時,漫長的一分一秒過去,炸彈危險終於解除了,這時電梯維護人員才上前修電梯。

莫漢成本來歪歪站著,聽到炸彈危險解除,整個人松了口氣,全身也無力再站著,抵著電梯墻壁坐著,一邊繼續給周景瑜唱歌。

等周景瑜出來,她好好的,沒有受傷,也不知外面發生的混亂與驚險,她笑著拿電梯走出電梯,看到莫漢成,她擁抱他,對他晃著手機。

莫漢成後背都濕透,周景瑜抹了摸他的臉。“你怎麽了?”他的臉也濕濕的。

莫漢成歪著頭,對周景瑜笑得燦爛。“做新郎真是苦力活,你看我這一頭汗,給我擦擦。”說著,就把腦袋遞到周景瑜面前。

周景瑜好笑。

原來結婚不只她緊張,他也緊張。

梁承躍欣慰地默默走開,周景瑜嫁給莫漢成,是最正確的一件事情!

周景瑜和莫漢成走到樓上,朱煙朝她沖過來,這時她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麽。

但是,莫漢成不想再推遲時間,決定婚禮繼續進行。

周景瑜這麽熱切想嫁給他,他不能再讓她多一分鐘的等待。

葉洋海走過來,對莫漢成說,抓到張澤宇和馮素荷了,因為莫漢成第一時間讓人封住酒店出口,兩人在樓上其中一層逃不走,馮素荷害怕中跳了樓,因樓下有大樹,她沒有當即沒命,不過這回是真摔斷了腿,而張澤宇被警方帶走。

莫漢成沒有再問,周景瑜也默契地沒有問。

現在婚禮最重要,誰去關心他們?

是他們非要走到現在這一步。

當時,唐純麥站在旁邊看著張澤宇被帶走,張澤宇看都不看她一下,蔣空繞緊緊攬著唐純麥肩膀,對她說,“你還有我呢。”

也許,不到這一刻,唐純麥不會明白,即使是她當場在樓上摔下來,張澤宇眉頭也不會為她皺一皺。

這就是她的愛情!

她這麽多年癡心的愛情!

周景瑜往草坪看過去,唐純麥在和蔣空繞擁吻,聽到蔣空繞那句話,她主動吻了這個男人,說不清原因與心清,她就是在這一刻,覺得她以前的愛情完蛋了。

朱煙和葉洋海也朝擁吻的蔣空繞和唐純麥看過去,朱煙心情覆雜,葉洋海心裏也不是滋味,然而他們近在咫尺,只能對對方抱以一個回到朋友位的客氣微笑了。

婚禮桌椅剛才人們紛紛跑走,摔倒了不少,現在工作人員急忙布置現場。

周景瑜去看母親,莫漢成去洗臉,重新補妝。

她在外面等著莫漢成,馬路緩緩開過來一輛車子,離有一兩百米的地方,司機把車子停下,走出來一個男人。

是秦青亞,他拿著一束玫瑰,站在馬路那一邊站定,沒有再走過來。

周景瑜看到他,與他遙遙相望,他對她微微笑,周景瑜大步跑過去,秦青亞笑著把玫瑰送給周景瑜。

“謝謝,很美。”周景瑜笑。

她邀請他過來,秦青亞搖頭。

莫漢成洗完臉走出來,秦青亞看到莫漢成,對周景瑜說,“快過去吧,他在等你。”

不等莫漢成看到他們,秦青亞就這樣告訴周景瑜,催著她回到婚禮現場。

周景瑜跑了幾步又對秦青亞回頭,秦青亞還是溫雅站在車邊,對她微笑。周景瑜拿起玫瑰對他揮手,“謝謝你曾為我做過的一切!”

他曾為她做過的,她知道的,不知道的,就比如現在這束玫瑰,就像當時他送給她那束玫瑰一樣,都是這麽多朵玫瑰,但直到現在,秦青亞不再追問周景瑜,這束玫瑰代表什麽意思,是什麽答案。

其實,這束玫瑰的答案很簡單,周景瑜第一次去他的寓所做客,周景瑜在他的花圃裏剪壞了的玫瑰是二十五朵,他送給她的玫瑰也是二十五朵。

也就是在那天,周景瑜答應做他的女友。

一個男人對女人有沒有意,有時並不是言語表達,而是一些細節表現。她剪壞的玫瑰,他在心裏默默數著是二十五枝,這麽細心觀察她,她在他的家裏修剪花圃的情形一直留在他的腦海。那時送給周景瑜的玫瑰,是從他的花圃剪下盛開最鮮艷的玫瑰,這次他從英國回來,也為了從他的花圃裏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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