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32章 莫漢成失控打傷馮素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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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青亞看了新聞,主動約周景瑜,想跟她見一面。

他給周景瑜電話,周景瑜想不到會是他,她頓時爽快答應見面。

因為,她對秦青亞有著歉意,以為她從英國離開他後,他再也不會想見到她。其實,如果他們不是交往過,周景瑜很願意有秦青亞這樣一位朋友,他有很多方面都值得她學習,比如待人接物和他的風度。

他的風度真的是太好,約見她,並不需要她開車,而是派司機過來接她。

周景瑜看了看手表,離約定時間還有半個鐘,她提前下樓,在小區附近超市買了包煙。

莫漢成給她電話。

周景瑜想告訴他,但莫漢成忙,電話接通,他就簡潔告訴她,朱煙的事情安排好了,過幾天就會有家電視臺找她。

周景瑜一聽,莫漢成是私下讓電視臺聘用朱煙。

她皺眉,“朱煙一定不會去。”她之前是讓莫漢成打聽,朱煙為什麽面試都沒有通過,但沒想到莫漢成是找到電視臺,讓對方聘請朱煙。

莫漢成聲音從那端傳來。“不要告訴她,這家電視臺朱煙前不久面試過,就當朱煙認為這是正常面試,憑她自己能力進到這家電視臺。”

這話讓周景瑜狐疑,她立刻察覺到這句話背後意思。

她吃驚問,“你是不是找到什麽?”

那邊聲音停了停,莫漢成在猶豫,不知要不要告訴周景瑜。

周景瑜追問,莫漢成說,“朱煙辭職離開馮素荷,馮素荷就在電視圈放話,讓誰都不準聘用朱煙。”

周景瑜一聽,火氣上來。她大罵,“她真太過分!”罵完,她掐斷電話,把電話拔給馮素荷。

馮素荷看著周景瑜號碼,冷笑幾聲,吩咐司機開車。

莫漢成打不通周景瑜電話,以為周景瑜是要去找馮素荷算賬,他立刻結束會議,匆忙跑進電梯,開車往她家裏方向趕來。

周景瑜一直拔馮素荷電話,馮素荷一直不接,她轉頭對身邊兩個兇神惡煞的男人說,“那個小區警衛森嚴,我們就在門口等,據我所知,周景瑜已經下班回家,我們就在小區附近等她,晚上她不出來,就等到天亮。”她不信周景瑜天亮會不出門去上班!

晚上七點半,剛過了上班族下班高峰時間,街道沒有那麽擁擠,馮素荷和莫漢成兩輛車在不同街道飛馳,往同一個方向。

這時,周景瑜再拔給馮素荷一個電話。

馮素荷還是不接,她不想接聽電話,讓這件事暴露惹到麻煩。

天空很低,風呼呼刮著搖晃街道樹枝,白茫茫的雪撲打車前窗,兩輛車雨刷不停拔動,把覆在車窗前的雪掃落。

馮素荷嘴角勾著狠毒,這麽大的雪,今晚讓男人把周景瑜做完,把她丟在野外倉庫,周景瑜在那過一夜,第二天等人們發現周景瑜,她已冷到沒了呼吸。

馮素荷又狠狠兩個男人,對他們叮囑,辦完事情他們就消失在本城一段時間。

莫漢成終於把周景瑜電話接通,說他現在去看她,讓她今天晚哪也不要去。

周景瑜剛想對他說,她跟秦青亞約好見面,可不等她電話,莫漢成急躁把電話掛了,迎著白茫茫大雪,一路往周景瑜公寓飛奔。

馮素荷坐在車裏,嫵媚捋著頭發,一副嬌媚靠向椅背。

過了今天,等人們第二天發現周景瑜,即使周景瑜還有一口氣,莫漢成也會發現周景瑜被別人強女幹了,到時她把拍下周景瑜衣衫不整的照片以巧妙的方式郵件給記者,讓天下所有人都知道周景瑜被男人睡了,看她還有什麽臉面與莫漢成結婚,社會的壓力與議論讓莫漢成也不可能再跟周景瑜結婚!

想到計劃就要成功,馮素荷嫵媚的臉因興奮而扭曲。

她紅艷艷的手指放在唇邊,歹毒地微微笑。

這場雪下得真好,雪這麽大,會把車子痕跡淹沒,第二天人們發現在野外倉庫的周景瑜,根本就找不到線索。

司機忽然問馮素荷,“站在街道那個是周景瑜嗎?”

馮素荷坐起,整個身子都向前傾,瞇著眼晴緊盯著前方。

車越開近,借著街燈,沒錯,是周景瑜。

哈哈!

連老天也不想讓周景瑜和莫漢成結婚!周景瑜竟然對她送上門,她不在公寓,也不在外面餐廳商場之類的場所,就站在街道,根本不用馮素荷在小區附近等她出現。

周景瑜看著手表,等著秦青來看司機過來。

雪越來越大,一團團,厚厚的,偶有行人低頭匆匆走過。

周景瑜想抽煙,把煙拿出來,看到手上那枚戒指,又把煙放好。

她要結婚了。

要怎麽做才算是一個好妻子呢?

首先,不應該抽煙。

周景瑜開始想,要把煙戒了。

這樣想,她走到垃圾桶,把煙丟進去,就是在她轉身丟煙,沒有註意到一輛車快速在她身邊剎停,在那短暫一瞬間,從車上跳下來兩個男人,一個迅速用手捂住周景瑜,另一個擡起周景瑜,丟進車裏。

這一切的發生不到半分鐘。

男人的手上拿著一塊布,布沾有藥,緊緊放在周景瑜鼻端,周景瑜丟到車上時,掙紮幾下,就暈過去了。

“快開車!”馮素荷冷著臉吩咐。

車子一個拐彎,差點就撞上莫漢成。

車窗馮素荷身影掠過莫漢成眸子,他的眼晴剎那陰寒得可怖,寒氣仿佛能從眼晴裏擰出水來。

莫漢成也跟著拐彎,車子跟在馮素荷車子後面。

馮素荷找的人,開車技術歷害,車子在市區穿梭,左拐右拐,莫漢成根本就不能超車,逼停這輛車。

莫漢成唯一能做的,就是緊跟著這輛車,不讓這輛車從眼前消失。

終於,車子開出市區,在郊區一個荒廢倉庫停下。

兩個男人把周景瑜從車裏扛下來,把她丟到倉庫。

一雙紅色高跟鞋從車裏下來,往下而上,一襲皮大衣貼在車前,再慢慢的,這個身影站在車旁停了一會,瞇著眼四周看了看。

四周沒有人,馮素荷滿意了,抿了抿紅艷紅唇。

莫漢成的車熄火,停在附近樹林裏。

他看著馮素荷走進倉庫,砰一聲,高而厚的大門在他面前關上了,莫漢成每喘一口氣,都覺得一把刀架在喉嚨。

手指握成拳,嘎嘎響,眼晴冒著火。

他用盡全力才讓自己不這樣冒冒失失沖進去,而是迅速看了一眼四周環境,發現倉庫有一個窗戶。他輕而快的步伐走過去,緊貼著窗戶邊沿,往裏看情況。

怒火讓他恨不得沖進去殺了馮素荷,但是,他就要跟周景瑜結婚了!要跟周景瑜結婚了!!

如果他就這樣沖進去殺了馮素荷,他也會走不掉,也會坐牢!這樣,他就跟周景瑜結不成婚了!

胸腔熊熊燃燒著怒火,因憤怒讓莫漢成全身都在顫抖。

他的思維迅速運轉,裏面除了馮素荷還有兩個男人,男人強壯一臉兇狠,他暗暗在心裏揣磨著這兩個人身手如何,以他經常練習擊劍,對付這兩個男人應該不是問題。

問題是,他不能就這樣放過馮素荷!

用什麽辦法,他殺了馮素荷,不用坐牢!

要與周景瑜結婚這個想法強烈控制他,讓他在沖動的時候,還有著一點理智,想著要如何找到最好辦法,殺了馮素荷,而不被警方逮到!

莫漢成的腦海焦急思索著用什麽辦法!

他在心裏做了權衡,不報警。

報警,以馮素荷家族勢力,不能絕對肯定馮素荷就會被丟進監獄。或者,表面被抓,待幾個月她就被放出來。

馮姚俊奪了馮氏江山,得罪父親馮趙越,如果馮素荷被抓,這是馮姚俊向父親立功的機會,一定會竭盡全力動用所有關系幫馮素荷洗清罪名,以這個方式討好父親,緩和父子之間的矛盾。

馮姚俊是何等聰明,他在馮氏集團架空馮素荷權力,不會讓馮素荷進入馮氏集團高層內部,讓馮素荷有機會奪權,但是,表面他也想和父親表明,他這個人不是那麽冷酷,他還有著親情,會盡所有能力保住馮素荷起訴不會待在監獄太久。

有部電影《親切的金子》,金子出獄後想用自己的方式一步步手刃陷害她入獄的人。

而莫漢成,在沒有絕對把握他報警之後,能絕對肯定馮素荷能得到法律懲治,所以他想要用自己的方式結束馮素荷,因此讓周景瑜在背後計劃幫馮素荷拿到那個海程項目。

莫漢成以前是律師,接過不少案子,他太懂得在案子裏,權與勢力的重要。

莫漢成在窗戶盯著馮素荷,馮素荷讓男人拿雪給她,她把雪砸在周景瑜臉上,冰徹透骨的凍意讓周景瑜模糊醒來。

藥讓她頭疼,暈眩,眼晴只能微微睜開一點。

馮素荷揚著紅唇,捏著周景瑜下巴,得意冷笑。“我給你挑了兩個男人,身強力壯,讓你婚前享受享受。”

周景瑜的意識斷斷續續,她的頭動了動,馮素荷以為她要反抗,又抓起一把雪,獰著笑抹到周景瑜臉上,紅艷艷手指沿著周景瑜臉頰沒到她的脖子,停到她的胸前。

她的手指勾了勾周景瑜毛線,掃了一眼毛線裏面胸衣,轉頭對那兩個男人說,“胸不大,你們將就點,把她伺候好,一定要讓她知道你們才是真正男人,做到她站不起來。”

兩個男人得了馮素荷這句話,吞了吞口水。

其中一個早就渾身躁熱,急上前要解開周景瑜衣服。

毛線上面是兩個扣子,要解開毛線就要先解扣子,他的手一放到毛線上,周景瑜渾身瑟瑟發抖,想擡腳踹男人,但藥讓她全身乏力,根本動彈不得。

男人涎著臉要解第一個紐扣,另一個男人不想讓對方一個人享到好處,也快步走過來,擡起周景瑜的腳,要扒她的褲子,就在這時候,悶重一聲響,一個人影晃過,一腳狠狠踹向男人,男人登時連退幾步,嘴裏吐著血。

不等另一個反應過來,莫漢成擡起皮鞋,罵了一句草你媽,一腳又踹上另一個男人。

馮素荷眼睛瞪得大大,一副不置信瞧著莫漢成。

但是,不到一秒馮素荷就鎮定下來,提高聲音吩咐那兩個男人,“正好,你們把他也一起收拾了,我讓你們這輩子從此衣食不愁!”

她的話才落下,才驚覺發現那兩個男人早就被莫漢成補上幾腳,踹得直吐鮮血,只剩半條命。

莫漢成暴怒瞪著他們,“給我滾!”

兩個男人互相看了看,馮素荷喝斥,讓他們收拾莫漢成,可莫漢成臉兇狠沈著,朝他們向前近一步,強大的氣勢讓兩個男人來不及說話,跌跌撞撞開門沖出去。

莫漢成走過去把門鎖上,然後走回來。

他每一步走得沈穩,很慢,他的眼晴不動聲色睨了周景瑜一下,很快就轉到馮素荷臉上。

馮素荷支吾,“你要幹什麽?”

莫漢成渾身冒著的殺氣讓她說話都打顫,她說,“你要是敢動我,馮家所人人都不會放過你!”

莫漢成像聽不見,一步一步走過去。

馮素荷臉色慘白,身子往後退。

太害怕,讓她的腳沒站穩,高跟鞋歪了歪,把腳扭到了。

她痛的啊一聲,蹲到地上揉著腳。

就在她要撿起那只高跟鞋穿上站起來,莫漢成高大身影逼近,他彎腰拿起那只高跟鞋,兩人就要頭碰到頭,離得那麽近,他濃濃的殺意把馮素荷包圍,馮素荷的呼吸斷了斷,擡眼看了看莫漢成。

即使在這一刻,她也不能否認,他是這麽吸引她!

他剜著她的眼神這麽深,這麽狠,仿佛下一秒就要殺了她,可是,馮素荷還是覺得她真的很想要這個男人啊!

難道,只有周景瑜對莫漢成的感情才是愛情嗎!

她對莫漢成就只有狠毒?她的狠毒也是愛情!

周景瑜雖然不能說話,也動不了,可是,意識漸漸從模糊變得清醒,她知道現在發生了什麽,她用盡全力一點點爬過來,想告訴莫漢成,讓他不要沖動不要沖動,他可以打她,但是不要殺人,殺人他就是殺人犯,即使他殺死馮素荷,他又能得到什麽,這是兩敗俱傷。

力氣太弱,爬不了幾步,周景瑜焦急扯著喉嚨,張著嘴,啞啞發著聲,沒人聽得清她在說什麽,像喉嚨進了沙子,每一個字都幹澀沙啞,字從喉嚨吐出,卻不能清晰吐出來。

走不了,也說不了話,周景瑜只好勉強伸過手,想抓著莫漢成,讓他不要沖動,莫漢成拿起馮素荷那只高跟鞋,嘴角掠過一絲殘忍就要站起來,就在這時,馮素荷抱住莫漢成的腦袋,用力吻了莫漢成。

不,不是吻,而是長久以來得不到這個男人,讓她的吻也變得用力,咬著莫漢成嘴唇。

“你他媽真惡心!”伴著狠狠話音,莫漢成擡腳踹向馮素荷。

馮素荷向飛了起來,砰一聲的,摔到後面桌子旁。

血從馮素荷嘴角溢出來,馮素荷紅艷嘴唇更加冶艷,她歪著笑,對莫漢成說,“我愛你。”

“我惡心。”

馮素荷咬牙站起來,對莫漢成咆吼,“我也是女人,周景瑜有的我也有,她沒有的我也有,我比她漂亮,比她能幹,比她更能吸引男人!”她說,“你想從周景瑜這裏得到的,我都能給你!”

莫漢成臉上怒意更重,擡起腳,又一腳踹向馮素荷。

馮素荷倒在地上,好半天起不來。她精心修理的長卷發散在臉上,臉色蒼白,臉頰淤青讓她失了平常美艷。

她緩緩從地上站起來,痛苦讓她的笑變得猙獰。

她抹了抹嘴角的血,對莫漢成說,“這一生,我只愛過你,唯一只愛過你!”

莫漢成冷笑。

馮素荷說,“我是交往過很多男人,可我只愛過你,只愛過你!”如果不是只愛他,她也會不走到現在這個地步,看到他要跟周景瑜結婚,她的心也在痛,也在滴血。

為什麽莫漢成只關心周景瑜的心有沒有在滴血,她一樣流血,不管於張澤宇交往,還是陪於建秀睡覺,她一樣撕心裂肺想著他!

她說,“周景瑜的愛就這麽偉大?她的愛刻骨銘心,我也一樣刻骨銘心!”

伴著她的話落下,她整個身子也飛了起來,摔在倉庫一張桌子上,砰一聲,飛來的力度讓桌子碎裂,馮素荷跟著也掉下來,痛讓她嗷嗷叫著。

莫漢成皮鞋像刀一樣架在她脖子上,居高臨下盯著她,聲音全是怒意。“別他媽說刻骨銘心,這詞你說出來被你玷汙了!”

馮素荷咧著嘴,哼哈笑。

莫漢成的腳用力,馮素荷咳了咳,笑還是止不住,越笑越淒厲,笑聲在倉庫空中飄蕩,久久不散。

她喘著氣對他吼,“你這麽忘恩負義!你美國公司破產,還是我幫了你讓你不被抓,周景瑜對你做過什麽!她只會給你痛苦,她當時做過什麽,什麽也沒有幫到你,都是因為我,讓你有了光鮮的今天!”

好啊,算賬是嗎!

莫漢成也很想跟馮素荷了清這筆賬!

如果不是看在她曾幫過他一面上,她對他和周景瑜做過這麽多事情,他早就收拾她了!如果不是周景瑜一次次說過她不喜歡他變得更加暴戾,他也早就讓人背後毆打她!

她非但沒有收斂自己這種器張行為,還變本加厲綁架周景瑜要強暴她。

他做人的底線一再被馮素荷考驗。

馮素荷和馮趙越以前幫過他,所以,馮氏那次收購中,莫漢成幫了馮姚俊的忙,但莫漢成沒有對馮姚俊提出要求,他也想瓜分馮氏集團一部分!

她做了口供,對方離開,這時有人敲門。

這麽晚,周景瑜昏迷和馮素荷受傷這件事還並沒有宣揚出去,並沒有幾個人知道,而秦青亞現在過來,說明他得知這件事。

周景瑜竭力讓自己鎮定,不動聲色打量四周,她在醫院,而莫漢成不在身邊,只有警察。

她很聰明,說她要去洗手間。

“是,”莫漢成為了緩解周景瑜緊張,吻著她的頭發戲謔道,“我不會有事,我在等著你嫁給我。”

兩個警察看了看,一個警察陪她出去。

周景瑜胸口一陣撕痛,馮素荷還在搶救,馮趙越報了警,莫漢成用不著安慰她。她的生活一團亂,曾以為她可以結婚,跟莫漢成過著平靜生活。

周景瑜驚楞看著秦青亞,不知秦青亞怎麽會忽然出現在這裏。

莫漢成說,“我帶你走後,不知誰把馮素荷也被送了過來,因為你們兩個住院時間很近,而且馮趙越過來醫院看到你也受傷,他的女兒也受了傷,就報了警。”

“在搶救。”莫漢成應了聲,手撓了撓周景瑜頭發。

等她醒來,警察就在她旁邊,要跟她做筆錄。

他細細看著她,眼神深沈,像有很多周景瑜不知道的事情。他用一種很低的聲音在安撫周景瑜,“只要馮素荷醒來,她就會對警察說這是一場誤會,是她晚上走夜路被一幫小混混打了,這件事情就這樣過去了。”

周景瑜以為是莫漢成,進來的卻是秦青亞。

抓著這個機會,莫漢成跟她對口供,讓在警方面前,兩人口供一致。

周景瑜臉色白了白,站不住,莫漢成雙手架著她,攙扶她。

周景瑜不在外面太久,以免被人懷疑,不過兩分鐘,她就回到房間。

周景瑜掙紮走過去,小聲問,“她怎麽樣?”

說到底,即使馮姚俊掌管馮氏江山,還是馮家人,馮氏集團還屬於馮氏家族,馮氏還是完整落下馮家,沒有外人幹涉。

莫漢成像知道她在想什麽,他對她低聲,“我不會有事情。”

現在他把她打成重傷,警察也過來了。

周景瑜在洗手間繞開警察,趁這個機會是想找到莫漢成,摸了口袋,手機不在,好在她在走廊就見到莫漢成,他靠在走廊,臉上看不出表情,像冷冷的,又像兇狠。

周景瑜在這個時候,讓自己保持理智。她強作冷靜問,“只要馮素荷醒了,這件事情就不會有人追究嗎?”

“相信我。”他吻了吻周景瑜。

她握著莫漢成的手,不知不覺握得很緊,握疼了莫漢成。

他對馮氏家族仁至義盡!

周景瑜勉強擡起頭,看到莫漢成拿起馮素荷那只高跟鞋,朝她的身上砸去,像釘子一樣一下一下刺向馮素荷,她全身沒有一處好的地方,皮開肉綻,周景瑜害怕,擔心,又說不出話,空氣飄著血腥味,在血腥味中,她昏過去。

而這些,就是莫漢成報恩方式!

周景瑜腦袋嗡嗡響。

“真的?”周景瑜顫聲。

馮氏現在雖然不是馮趙越掌管集團,但馮家在社會上還有著勢力,打了馮素荷,就有警察過來盤問,莫漢成要是殺了馮素荷,他跑不了被抓。

莫漢成讓周景瑜說是工作忙,沒有休息好,所以暈倒,莫漢成看到,送她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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