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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全面封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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浙江軍區專用機場。

“我就送你到這裏了,從這裏到上海很快的。”彭清平握著蕭天的手說道。

蕭天劍眉一挑,笑著說道:“誰跟你說我要回上海了?”

“你難道不準備回上海了?那你還要去哪裏?”彭清平顯然沒有猜到蕭天內心的想法,在彭清平看來由於陳慶義的突然出現已然讓這次蕭天之行的目的終結了,蕭天不會上海,難道還想去北京。

“難道你還想去北京?你不會想去找陳慶義?!想把那個箱子搶回來吧?”彭清平顯然被自己這樣的猜測給嚇到了“這絕對不行!我知道你手下的兄弟個個身手不凡,但是陳慶義身邊的人都是北京軍區的人,都是從特種部隊精選出來的。”

“我的彭大書記,你不要那麽緊張。我是想去北京,但我也很清楚陳慶義的實力,我不會那麽沖動,我知道我現在還沒有實力跟他硬碰。”蕭天輕松說道。

“兄弟,你心裏到底是怎麽打算的?”彭清平問道。

蕭天擡頭望了望碧藍的天空,長出了一口氣,意味深長的緩緩說道:“他以為結束了,其實才剛剛開始。”

“結束……開始?”彭清平望著蕭天氣定神閑的表情,嘴裏重覆著蕭天的話,漸漸的彭清平的眉頭舒展開了,用著難以置信的表情望著蕭天說道:“該不會那個箱子裏……”

“噓!”蕭天食指輕輕放在嘴邊示意了一下彭清平,然後徑直走向了飛機。

彭清平望著蕭天寬闊的背影也露出了久違的微笑,就聽見彭清平頭也不回的沖不遠處的秘書說道:“小唐知會省委那邊一聲,就說我去北京開會去了,三天內任何人不要打擾我。”說完彭清平大步流星的跟著蕭天的背影朝飛機走去……

幾乎與蕭天所乘坐的飛機前後起飛,陳慶義的飛機也快速的沖上雲霄。這艘飛機是民航為陳慶義準備的專機,其規格不亞於國家一號的出訪專機。陳慶義在京的時候是極其低調的,但只要離開北京立刻變得十分高調,生怕別人輕視自己,這樣的人從心理學角度來說就是一種不自信的表現。

專機剛剛起飛陳慶義帶著秘書曹榮安快步走進機艙深處自己的休息室,曹榮安亦步亦趨的跟在陳慶義身後,手裏拿著那個銀色箱子。陳慶義坐在沙發上之後有些迫不及待的立刻命令曹榮安打開銀色箱子,曹榮安也面帶興奮之色的異常鄭重的慢慢的將銀色箱子放在桌子上,然後小心翼翼的打開箱子開關。

讓曹榮安意外的是關乎兩岸命運的如此重要的箱子竟然沒有任何密碼,曹榮安兩手拇指輕輕扣動就聽見箱子發出“哢嗒”一聲響,箱子打開了露出一條縫。不過此時關於箱子有沒有密碼的問題在箱子打開的那一刻已經在曹榮安腦海中消失無蹤,此刻曹榮安的心情不亞於打開控制美國核武器的神秘箱子。

看到箱子的順利開啟陳慶義臉上也露出了得意的微笑,這個被兩岸政客傳得神乎其神的箱子裏隱藏的秘密就要揭開了,陳慶義許久波瀾不驚的心境竟然也漸漸的變得狂熱起來。

“快打開,看看裏面到底有什麽?”陳慶義命令道。

“是,老板。”曹榮安諂媚的一笑,隨後打開了箱子。

黑色的箱子內部只有一張銀色的光盤,至於兩岸政客傳說的箱子裏面有國民黨高層的親筆書信以及其他文件竟然一樣都沒有。難道傳聞有誤?!曹榮安取出光盤放進了DVD裏,然後拿著遙控器快步走到陳慶義沙發身後站定,隨後按開了播放按鈕。

隨著一聲低沈的音樂的響起,一個富有磁性的話外音響了起來“這是一段屈辱的歷史,這一段讓兩岸人們心碎的記憶……”緊接著開始播放了類似寫實的末代清朝簽訂屈辱條約出賣臺灣等島嶼的畫面,整個碟片詳細介紹了兩岸近百年的發展沿革歷史,重點對近代兩岸關系進行的解讀。此時整個碟片內容似乎不像一張飽含政治機密的光碟,倒更像是一張兩岸近現代史的教學光盤。

但是此時的陳慶義和曹榮安依然沈浸在持續的興奮之中,陳慶義看了一個多小時的碟片不住點頭喃喃自語道:“

看來臺灣方面很用心啊,他們通過這樣的歷史回顧最大限度的還原了兩岸的歷史形態演變,這裏面含義很多啊。你說呢,榮安?”

“老板說的對,這張光盤看來國民黨是靜心制作的,以期望換得大陸的同情。”曹榮安出言附和道。

“榮安,這點你說得很對,國民黨當局如此低姿態在以往兩岸交往中是很少見的。”陳慶義不斷的上綱上線的談著,似乎在向下屬做一場兩岸時局分析的報告講話。

碟片還在繼續著,從清朝講到民國,從民國軍閥混戰講到國共合作,又從國共合作講到內戰,就這樣又過了一個多小時,甚至連飛機降落在北京機場陳慶義都沒有察覺。

“怎麽這麽長啊?”曹榮安喃喃道:“要不我往後倒一下!”

陳慶義一擺手,氣定神閑的說道:“不要,越是這個時候我們越要有耐心,不然我們怎麽能吃透兩岸形勢呢?”望著陳慶義有些疲憊的神情,曹榮安倒了一杯熱茶放在陳慶義手中,陳慶義一邊喝著熱茶一邊繼續欣賞著碟片中的精彩內容。

講完了國共內戰,碟片內容講解終於來到了解放之後。看到這裏陳慶義和曹榮安不由得長出了一口氣,心道應該到關鍵時刻了吧。誰知道碟片又再度詳細講解了兩岸近三十年的交往歷史,對其中的政治沖突做了較為詳細的闡述,這中間也不乏大陸沒有看到的針對時局解說的獨到見解,其中更有些內容看的陳慶義不斷點頭認同著。

但是此時的曹榮安卻有點看出來不大對勁,但是他此時看著陳慶義意猶未盡的表情卻又不敢主動提出來。就這樣兩岸近三十年的時局沖突又講解了一個多小時,就這樣自碟片放進DVD影碟機開始計算已經過去了整整三個多小時,看的陳慶義哈欠連天。就在陳慶義和曹榮安認為應該到碟片尾聲,該出現國民黨的神秘錄影的時候,畫面內容再度一轉開始介紹起臺灣的風土人情和物資物產,從臺灣的少數民族講到特產的特帶水果,從臺灣人文科技講到城市建設,千篇一律的類似旅行風景介紹式的演繹讓陳慶義也覺察到不對。

陰沈和懷疑的神色漸漸的浮現在陳慶義的臉上,最終隨著影片的進一步深入陳慶義心中突然升起一種上當受騙的感覺,想到這裏陳慶義突然拿起手中的茶杯朝對面的電視砸了過去,破碎的茶杯立刻讓曹榮安噤若寒蟬。

“老板……”曹榮安小心翼翼的說道。

“這……這……這他媽的到底是什麽東西?!”陳慶義有些怒不可遏的大聲喊道。

曹榮安剛想接話此時電視屏幕裏突然出現一行字,“歡迎您收看臺灣近代史科教片,美麗的臺灣歡迎您!

“老板,這這好像是旅游宣傳片!”曹榮安答道。

一臉怒容的陳慶義一把拉過曹榮安的脖領子,然後一把將曹榮安推倒在地,大聲呵斥道:“我還沒瞎,我知道這是什麽!蕭南天,你竟然敢騙我陳慶義,竟然讓我傻呆呆的坐在這裏看了近四個小時的臺灣科教片!蕭南天,你找死!”

就在陳慶義歇斯底裏的在專機裏嚎叫的時候,蕭天已經帶著眾兄弟的邁著從容的腳步走出了機場坐上專車,在車門關閉的那一瞬間蕭天回望了一眼機場的上空輕笑一聲,自言自語道

“學習一下歷史也是不錯的。”

陳慶義之所以能夠上當,甚至連彭清平都被蒙在鼓裏,關鍵一點就是所有人都固執的認為如此重要的東西蕭天是絕對不會交給任何人帶回北京的,同時蕭天從臺灣這一路所受到的種種的艱險也讓所有人都相信箱子裏一定有機密的政治文件,否則蕭天絕對不可能以身犯險誓死保護這個銀色箱子。

這個聲東擊西之計策讓陳慶義狼狽不堪,但是身體的疲憊遠比不上陳慶義內心的所受到的那種挫敗感,這是他進入仕途以來所沒有過的,他不會也不允許讓一個人把自己玩弄股掌之上。但是陳慶義畢竟久經政治殺場的人,在經過這件事之後他迅速冷靜了下來。他現在要做的有兩件事,第一件事就是馬上找出蕭天在哪裏,第二件事就是那個銀色箱子裏的東西現在在哪裏,是什麽人可以讓蕭天如此放心的將這麽重要的東西交給他保管。

也許在陳慶義看來第二件事此時追究已然沒有太大的意義,也沒有這樣的時間給他去尋找這樣的線索。但是陳慶義卻堅信一點那就是接受蕭天囑托的人肯定還有再度聯系蕭天,因為只有蕭天才可以通過彭清平與中央官員接上頭以順利實現見到國家一號的目標。所以接頭的那個人和蕭天一定會再度見面,也許見面的地點就是北京。

北京?!想到這裏陳慶義立刻讓曹榮安講幾件事落實下去,陳慶義現在迫切的想知道蕭天是不是也來北京了。這個調查對於陳慶義下面的人來說並不是什麽難事,控制著國安這支精銳的社會調查力量想查清蕭天,甚至是查到彭清平隨後推測蕭天的位置也許只是時間的問題。果然在半個小時後各種信息迅速匯總到國安部門,然後國安部門通過專線將信息傳遞給陳慶義。

蕭天終於還是來到北京,而且彭清平也隨著蕭天來到北京了。這樣的結果就像陳慶義所預想的那樣,也許陳慶義沒有料到的是彭清平涉入這件事竟然如此之深,竟然陪同蕭天明晃晃的就來到了北京。

“看來蕭天是想借助彭清平快速搭上高層啊。”一旁的曹榮安分析道。

“恐怕他們早就搭上了,彭清平不過是想從中分杯羹而已。”陳慶義手裏拿著一頁情報若有所思的說道,眉頭緊鎖的他不斷在房間裏走來走去,他在思考著下一步應該采取的行動,現在遲延一分鐘蕭天就有可能跟接頭的人見面,然後蕭天一定會拿著東西直接進入中南海。一旦蕭天進入中南海,陳慶義再想抓到蕭天就難了,那機率幾乎為零。

想到這裏陳慶義的腦海中立刻浮現出一張面孔,陳慶義不由得嘴角露出一絲陰險的笑容。

接著陳慶義轉身沖曹榮安命令道:“讓國安局從全國抽調人力進入北京,封鎖所有進入中南海的出入口,重點對國臺辦等涉臺機關進行嚴密監視,一旦發現蕭天的蹤跡立刻抓捕。”

“是,老板。我這就把您的意思吩咐下去。”曹榮安正色道。

“記住,一定要暗中行事。尤其在中海南周圍的人員一定不要讓那些守衛們起疑心,誰給我壞事,我就要誰的腦袋。”陳慶義冷冷道。

“是。”曹榮安答道,隨後轉身快步走出了房間。

看著曹榮安走出了房間,陳慶義將手中的情報緩緩團成一團,緊緊的握在手心裏,然後冷冷道:“蕭南天,你進京容易,出京難。不要讓我抓到你,抓到你我一定讓你嘗嘗軍區監獄的十大酷刑。”

當陳慶義說完這句話的時候已經坐在車裏的蕭天莫名的一個激靈,蕭天不由得緊緊了身上的衣服,一旁的飄雪關切的問道:“是不是冷氣太涼了,我讓司機關小點。”

“我沒事。”蕭天說道。隨後蕭天盯著飄雪問道:“阿雪,你臉色怎麽這麽差,是不是哪裏不舒服?”

“哦,我……我沒事。可能只是最近比較累吧。”飄雪笑著說道。

“這件事之後我們就可以好好放個大假了。”蕭天笑著說道。

“是啊,我也等著那一天。”飄雪面帶一種游離的神色答道,只是此時的蕭天並沒有看出來飄雪的異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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