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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祭奠香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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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著吳昊陽指揮著核潛艇瞬間消失在雷達監測之中,驅逐艦上的臺灣海軍少將陳迪狠狠的敲擊了一下辦公桌,胸口一股郁結之氣難平,扭曲的臉上寫滿了陳迪的不甘。

但是即便是不甘心又有什麽辦法呢?就是不敢出手,甚至連背後下黑手的勇氣都沒有,只能眼睜睜看著吳昊陽的核潛艇囂張至極的在自己的面前離開。最窩囊的戰爭就是我站在你面前打你都不敢打。

“司令,我們下一步怎麽辦?”一名士兵問道

“還能怎麽辦?返航!”陳迪隨後又補充道:“今天的事誰都不許說出去,否則軍法從事。對外堅稱沒有發現任何目標!聽到沒有?”

“是,司令!”所有艦支的指揮官全都異口同聲的回覆道,誰知道這樣窩囊的事如果讓軍方高層知道了,有辱國體,勢必會影響自己的前程,所以大家全都樂得找這樣一個蹩腳的借口來逃脫軍事指揮上的問責。

事後艦隊返回臺灣用統一的口徑向臺灣當局以及美國五角大樓匯報,臺灣當局到沒有覺得什麽,但是五角大樓卻怎麽也不相信這一說法,但是卻沒有辦法去證實,自己的華盛頓號還沒開到一半吳昊陽的核潛艇就早已經順利返航了。而臺灣當局當然也會抓住這樣一個機會強調臺灣武器裝備太過於落後,希望美國能夠為臺灣提供更為先進的武器裝備,以便於以後的軍事行動。

在美國政客看來那艘潛艇是不是核潛艇不重要,是不是中國的核潛艇更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們又可以借機向臺灣出售武器以換取高額的利潤,何樂而不為呢?所以又一批對臺軍售輕易的通過了美國國會批準,最終這樣一件本有可能引起臺海危機的事最後被演變成為一種政治交換,一種金錢交易。

在返航的途中吳昊陽也得到了來自南京軍區的通告說美國航空母艦華盛頓號正朝臺灣南部開去,囑咐吳昊陽避免發生正面沖突。南京軍區的現任司令員叫趙成軍,上將軍銜,是梁司令病故後接任南京軍區的。趙成軍和梁司令也是多年好友,從政治派系上來講也屬於梁司令一系,當初梁司令病故前交給蕭天的那個名單中就有趙成軍的名字。

梁思成在獲悉全國軍區因為吳昊陽的核潛艇而引起臺海局勢緊張的情況下,立刻致電南京軍區趙成軍向其解釋原因。梁思成給出的解釋就是新研制的095型攻擊型核潛艇在中國南部海域進行試航,有可能美國方面監測到了核潛艇的相關信息才引發了這次事件。也正是由於梁思成及時的上報才讓趙成軍松了一口氣,原本趙成軍要派黃海艦隊巡邏南部海域,也正因為梁思成的解釋而停止。

隨後趙成軍向國家軍委做了詳細匯報,國家總參謀部針對此次事件對研制的095型攻擊型核潛艇未來提出了更為嚴格的要求,要求095型核潛艇必須能夠躲避任何衛星的監測,這也對梁思成提出了更高的要求。

軍事研究本來就是精益求精的事,所以梁思成很大方接受了此次任務。當然對於梁思成來說此次最大的成就就是蕭天安全了,所做的一切努力都沒有白費。至於吳昊陽和臺灣當局海軍的一次親密接觸則經過改頭換面後被當成軍事教材內容登上了國防科技大學的講堂,其真實情況一度成為了國家軍委高官們的飯後談資。

而此時再度登上臺灣土地的蕭天全然不知吳昊陽的驚魂夜,他帶著飄雪、張剛和厲峰三人以及十八鐵衛直奔高雄市區而去,其他兄弟則沒有跟隨蕭天去而隨著吳昊陽的核潛艇返回大陸。

蕭天一行人馬進入臺灣極其低調,進入高雄後立刻找了一輛舒服的客車直奔臺南。進入臺南市區的時候已經是淩晨三點多了,蕭天這些人找了一個賓館住下準備休息一晚明天上午再去集團總部找劉忠言。蕭天並沒有告訴劉忠言自己已經到了臺灣,他想給劉忠言一個驚喜,想著明天劉忠言看到自己時的詫異表情,蕭天不由得微微一笑,想著想著蕭天進入了夢鄉。

畢竟這一陣子蕭天太累了,在閉上雙眼的那一刻窗外城市的喧囂立刻煙消雲散了。

“天哥,是你來了麽?真的是你麽?”

“香雲……香雲!是我,我回來了!”

“香雲!你不要走,——香雲!”

夢中的蕭天拼命想抓住香雲轉身離開的衣角,卻發現怎麽抓不住,最後蕭天大喊一聲從床上坐了起來。外間的張剛聽到蕭天的聲音立刻開門進來,進來後就看到蕭天一頭的汗水坐在床上。張剛知道蕭天又做夢了,倒了杯水送到蕭天跟前,蕭天點了點頭接過喝了下去。

“幾點了?”蕭天問道。

“十點一刻。”張剛說道。

“好!告訴兄弟們收拾一下吃過飯後去祥雲山。”蕭天從床上起來接過張剛遞過來的衣服,邊穿邊說道。

張剛聽到蕭天的話微微詫異,但是隨後就明白了蕭天的意思,蕭天要去祥雲山看一個人,一個在蕭天生命中有過重要印跡的女人,香雲。

臺南,祥雲山。

一別數年祥雲山比蕭天離開臺灣之時更加郁郁蔥蔥,藍天白雲之下祥雲山綠樹成蔭,花草遍野,如果不是山上佇立的一座座墓碑,這裏絕對會是一個野外踏青巡游的好地方。

蕭天一行車馬緩緩停在祥雲山腳下,走出車門踏上祥雲山土地的那一刻往日征戰臺南那無辜而死的香雲的嬌美面容瞬間閃過蕭天的腦海,蕭天不由得感覺心頭某處一陣微微的刺痛感傳來。

迎面微風拂面,蕭天拾級而上朝香雲的墓碑慢步走去。祥雲山墓地的臺階是青石板鋪就,莊嚴而肅穆,而此時的蕭天面容嚴肅,眼神深邃,目光深處隱含的那一縷悲傷也許只有蕭天自己才能感受到。

十八鐵衛自覺分散在祥雲山腳和半山腰之上註意來往行人和車輛,飄雪、張剛和厲峰三人則自覺停在距離香雲墓碑十米遠的地方,三人望著蕭天的背影一點一點的朝香雲墓碑走去。曾經有那麽一瞬間三人幾乎同時感受到了年輕蕭天那成功背後的蒼涼,沒有人可以隨隨便便成功,也沒有人可以完美的擁有的一切,成功和光輝的背後永遠都埋藏著不為人知的傷痛。

蕭天輕輕的把一束鮮花放到香雲的墓碑前,望著石碑之上香雲那有些沾滿灰塵的照片,蕭天緩緩蹲下掏出手帕輕輕的擦拭著石碑上的照片。照片上的香雲依舊那麽年輕,那麽美麗,笑容一如既往的給人一種無比親切的感覺。

“香雲,天哥回來看你了。”蕭天喃喃說道,當蕭天說完這一句的時候眼淚不可遏止的立時充滿眼眶,但是蕭天硬是沒有讓眼淚掉下來。

“原來天哥這麽長時間沒有來看你,我想你一定是怪我了。但是無論如何請你相信,在天哥的心中永遠都有一塊地方是留給你的,今生不忘。”蕭天說著索性坐了下來,背靠著香雲的石碑,那種感覺就如同香雲活過來依靠著蕭天的肩膀一樣。

也正是這樣一個時刻蕭天感覺香雲此時就在偎依自己的身邊,柔絲般的長發輕輕飄在風中,說著彼此知心的話,兩個人就這樣互相依靠著,說著悄悄話。此時蕭天的眼神露出少見的柔光,一臉平和的表情浮現在面容之上,難得安靜的心神充斥著胸膛。

“真不知道這一刻是該羨慕老大,還是該惋惜老大。”張剛望著依靠墓碑而坐的蕭天語氣沈重的說道。

“你不是老大,所以你永遠都無法體會他此時的心境。”飄雪背靠著一棵高大松樹雙手插在胸前望著蕭天的身影說道。

“你們倆不要打啞謎好不好?你們能不能告訴我那個躺在墓地裏的那個人跟老大到底是什麽關系?”厲峰問道。

“張剛,還是你告訴他吧。天太熱了,我懶得說話。”說完飄雪找了一個陰涼地方避暑去了。

張剛無可奈何的瞥了飄雪一眼,把厲峰拉到一邊說道:“還是我來告訴你吧,這個人的故事要從幾年前說起……”

也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蕭天緩緩站起身,最後望了一眼墓碑上香雲的照片,緩緩說道:“香雲,天哥走了,只要我來臺南我一定還會來看你。”說完蕭天的右手輕輕的從香雲的照片上撫過,腦海中閃現的都是和香雲在一起的種種美好。最後蕭天深深的呼出一口氣,戴上了墨鏡轉身離開,轉身的瞬間蕭天身上那股平和之氣瞬間不見,孤傲霸道的氣勢立刻布滿全身。

“走吧!”經過張剛三人身邊的時候蕭天說道。

“是,老大。”此時張剛正好和厲峰說完香雲和蕭天的故事,故事中間厲峰聽到陳孝東對香雲所做的事氣得鋼牙直咬,當知道蕭天處死陳孝東手段的時候更是從心底湧上一股涼意,厲峰無法想象幾年前的蕭天竟然就辣手至極,但同時也對蕭天對香雲的情深意重而唏噓不已,此時的厲峰從另外一個角度又重新認識了一次蕭天,心中那僅有的一點顧慮也沒有了。

飄雪三人跟隨蕭天帶領十八鐵衛駕車直奔臺南南天集團總部——蘭水晶大廈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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