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7章 第 5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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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了家,我先讓蔡雪寧坐著,去拿手機充著電,這才坐到沙發上。

禹風給我們倆端來了水,水裏放了分別檸檬片,對蔡雪寧問道:“家裏沒有新鮮的檸檬了,幹檸檬片,可以的吧?”

“可以的,謝謝。”蔡雪寧接過水,對禹風道了謝。

可是說完謝謝之後,她並沒有把眼睛從禹風身上挪開,反而眼睛都直直地緊盯禹風,口水差點沒流出來,一副花癡的樣兒。

看到她那副樣子,我特別不爽,把她手中的水奪了過來,說:“既然你不喝,就別喝了,給我吧!”

蔡雪寧這才收回了目光,又從我手中把水杯奪了回去,嘻嘻哈哈地說:“這不是想多看幾眼帥哥嘛,帥哥給的檸檬水當然要喝。”

她的話讓我更加不爽了,居然敢覬覦我男人!這覺得不行,我的男人怎能讓別人惦記?

我眼珠子轉了轉,突然想到一個辦法。

“禹風,你能回屋裏躲一會兒再出來嗎?”

禹風正在自顧自地擺弄酒櫃上的瓶子,聽了我的話之後,回頭看著我,意味深長地笑了笑,說:“好啊,不過讓我做事情可是需要付酬勞的。”

我知道他的“酬勞”是什麽意思,陪他到另一個時空靜養的這一個月來,我沒少給他付“酬勞”。

蔡雪寧現坐在旁邊,我又羞又臊,低著頭半天吐不出一個字來。

而這時蔡雪寧又好奇心重地補了一刀:“什麽酬勞啊?!”

禹風像只狐貍一樣,笑瞇瞇地答道:“這你就要問若瑾了。”

蔡雪寧乖乖地轉過頭,問我:“你知道?說來聽聽。”

我一陣羞愧,趕緊清了清嗓子,故作鎮定地斜她一眼:“喝你的水,我不知道什麽酬勞。”

“哦。”蔡雪寧並沒有一直纏著問,乖乖地喝起水來。

我趁此機會,狠狠地瞪了一眼罪魁禍首禹風,禹風此刻笑得貴氣十足,可是在我看來特別無恥。

他並沒有多做停留,說道:“我上樓了,你們慢慢聊。”說完他把瓶子放到酒櫃上,優雅地上了樓。

而就在他說要上樓的時候,我旁邊的蔡雪寧又把目光投到了他身上。

禹風上樓梯才上到一半,忽然變成一道黑影,瞬間就閃進了二樓的房間內,消失不見了。

我只聽到蔡雪寧輕呼了一聲,轉過頭看她時,她正抱著杯子發花癡:“怎麽會那麽帥?!”

我拿起旁邊的抱枕敲了一下她的頭,說:“你能正常點兒嗎?跟沒見過世面似的,一點兒也不鎮定。”

蔡雪寧不服氣地看著我:“你見過世面,那你見過比禹風還帥的男人嗎?”

我翻了翻白眼,表示不屑。

可是我的心理話是:嗯,還真沒有。

不過這個男人現在是我的,我又感到自豪無比。

我不再和蔡雪寧糾纏關於禹風的話題,脫了鞋,盤腿坐在沙發上,問她:“你快告訴我,你剛在外面哭啥呢?”

蔡雪寧把水杯放在桌上,往後面一靠,氣憤地說:“還不是因為你!前段時間我打電話給你,怎麽打都打不通,還以為你出啥事了。”

她瞪了我一眼,又繼續說:“我一著急,找我爸算了算,他算下來你竟然已經不在陽間了,我就納悶了,心想你要是回陰都,怎麽都會先和我打聲招呼的,可是你一聲不吭就不見了,我更加以為你出事了。”

“為了更確定你現在的狀況,我打電話給戚洛辰,誰知他也說你確實不在人間了,我問他你是不是回陰都了,他竟然告訴我,如果不在陽間,有可能是回陰都了,也有可能是灰飛煙滅了。”

“我一聽,直接被嚇壞了!我寧願你是回陰都,也不願意你是灰飛煙滅啊,於是我就在你家門口燒紙,希望你能在陰都收到我給你的錢。”

蔡雪寧說完,兇巴巴地瞪著我,可能是因為之前哭過,此刻她的眼睛還有些紅腫:“你說你到底去哪兒了,你知道這段時間我們多擔心你嗎?”

聽她說完,我內心一陣愧疚。

這段時間我和禹風在虛幻的世界裏呆了好久,完全拋棄了真正屬於我的這個世界,沒想到卻讓好姐妹為我擔心。

我把她的胳膊拉了過來,親昵地抱在懷裏,撒嬌道:“我也是迫不得已啊,這段時間發生了太多事,我慢慢給你道來。”

我把這些天的事情全告訴了她,包括禹風帶我去季茹雪墓地,結果被秦彬追了上來,後來禹風元氣大傷,我們躲在另一個時空裏修養了一個月的所有事情。

蔡雪寧聽完以後,用胳膊撞了一下我,賊兮兮地笑著說:“你們孤男寡女在那個時空,有沒有發生點什麽事啊?”

看到她那張八卦的臉,我顯得特別鎮定,一本正經地說:“有。”

蔡雪寧特別激動,大聲尖叫起來:“你說什麽?你說有?!”

我輕咳了一聲,對她說:“你小點兒聲。”

她瞟了一眼樓上禹風的房間,立刻把聲音壓了下來,但是笑聲還是一樣的猥瑣:“行啊,席若瑾,居然把這麽優秀的男人搞定了,難怪剛才怎麽也不願意我窺視禹風呢。”

我得意地揚了揚下巴,自信地說:“那是因為我也同樣優秀!”

蔡雪寧嫌棄地說:“去去去!”

我開懷地笑了一會兒,又認真地說:“你覺得秦彬到底有什麽目的,或者我身上到底有什麽東西是他想要的?”

蔡雪寧臉色沈重下來,搖了搖頭:“我不知道,我曾經想到把你留在人間的人實力肯定不凡,但我從來沒有想過那個人會是他。”

我嘆了一口氣,一股冷風從我的口中流出來,我的內心感到很無力,所有發生的一切都和我有關,可是我卻什麽都無法掌握。

蔡雪寧也跟著嘆了一口氣,似乎是在為我擔憂。

……

蔡雪寧離開我家不久後,我的手機響起,我拿起一看,是總經理打來的電話,這才想起,我已經曠工了一個月。

無辜曠工一個星期,是會被辭退的,我拔掉充電線,忐忑地接起電話:“餵,總經理啊……”

我還在想要怎麽編合適的理由,來解釋我這一個月的無辜曠工,總經理那邊就已經先關心起我了:“席副總,您身體好點兒了嗎?”

我一臉茫然:“嗯?我身體怎麽了?”

“之前不是禹總打電話來說您身體不舒服,要請一個月的假嗎?我之前打電話本想問問你的近況的,可你電話也打不通。”

原來之前禹風就打電話給我請假了啊,可一個月前他不是和我在一起嗎?

他考慮還真周到,而且在另一個時空都能同時安排這個時空的事情,真不知道他怎麽做到的。

“哦,謝謝關心,我身體已經好多了,明天就可以來上班了。”

掛掉電話,我剛把手機重新插上電源,轉身就撞進了禹風的懷裏。

他用暧昧的氣息在我耳邊問道:“剛才說的酬勞呢?”冰涼的氣息激得我打了一個寒顫。

我支支吾吾地說:“什麽酬勞啊?我、我忘了!”

說完,我推開他就跑。

我匆匆忙忙地跑上樓梯,發現身後一點兒動靜也沒有,不禁疑惑地停下腳步,回頭看去。

只見他依然站在原地,抱著手好整以暇地看著我,嘴角邪邪地彎出一個弧度,烏黑的眸子透著精光,那眼神就像在說:小樣兒,看你能逃到哪裏去。

緊接著,他就變成了一道黑影,以閃電般的速度超我閃過來,將我扛起,瞬間來到了樓上房間裏,把我扔到了久違的床上。

“從來沒有在這張床上做過,十分期待。”他在我耳邊吐氣,接著就咬住了我的耳朵。

兩個小時之後,我累得躺在床上動彈不得,嘴裏卻不閑著,一直嚷嚷:“死禹風!臭禹風!我現在已經沒有鬼權了,我現在已經成了你的禁臠!”

禹風把我樓進他的懷裏,特別無恥地說:“若瑾,你得體諒我,我已經禁欲了幾千年,這才開葷沒多久……況且你不是也很享受嗎?”

我“哼”了一聲,說:“你滾遠點兒,我現在不想見到你!”

禹風不僅沒有滾,反而把我摟得越來越緊。

以前我一直把禹風當成高冷男神,這段時間才見識到,原來他也有死皮賴臉的一面。

“若瑾,你剛才讓我上樓去,是因為你朋友色瞇瞇地看著我,所以你吃醋了嗎?”

雖然事實是這樣,不過我怎麽可能承認,況且我還得維護蔡雪寧的尊嚴。

“誰吃你的醋啊,想得美,再說了,請你註意措辭好嗎?我家雪寧哪有色瞇瞇地看你,別想太多。”

“其實你不用解釋,我知道你一定是吃醋了。”禹風特別自信。

“不過,若瑾,和我在一起你要有心理準備,覬覦我的人很多,如果你誰都吃醋的話,以後的醋可能吃不過來。”

我噗呲笑了出來:“禹風,沒見過誰有你這麽自戀的。”

……

第二天一個事件證明了禹風這句話並不是在自戀,而是闡述了一個事實。

而第二天我吃的那個醋,讓我付出了慘痛的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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