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1章 親親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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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失魂落魄地離開蔡雪寧的這間破房子,臨走前,蔡雪寧安慰我說:“若瑾,你別難過,無論如何我都會站在你這邊的。我一定會努力學好陰陽之術保護你,誰敢欺負你,我一定不會饒他!“

我們就像親生姐妹一樣,我死了還能見到她真是太欣慰了,如今她說的這番話更是讓我感動不已。

可是如果她說的都是真的,我該怎麽辦?那個我愛的男人和我的閨蜜,我曾經把他們當成親人一樣看待。特別是我爸爸過世以後,我更加依賴他們。我不相信他們會如此對我,甚至為了在一起還謀殺我。

盡管我不願意相信,那日去看陳天楠時,他手上的戒指還是突兀地闖進我的腦海。

禹風問我要去哪裏。

我說我去見一下陳天楠。

我想確認事實的真相。

想了一下,我改口道:“還是去見一下楊青青吧。”

“嗯。”

禹風沒有多問什麽,我很感激他。如果他現在突然問我怎麽回事,可能我隱忍的淚水會掉下來。

禹風牽著我的手,瞬間我們就來到了另一個地方。跟著他就是有這點好,不管去哪裏都能隨心所欲,又能節省時間。

可是這裏禹風帶我來的這個地方,竟然是陳天楠的公司門口。

“我不是說了要去見楊青青嗎?你應該帶我去她家,而不是這裏。”

“她就在這裏。”

隨後,我真的看到楊青青從一輛轎車上下來。

她臉上紅光滿面,洋溢著幸福的微笑,肚子圓圓的,我算了一下時間,大概有七個月了吧。

她一只手撐著後腰,一只手拎著飯盒,小心翼翼地走進陳天楠的公司。

我的心一陣發緊,明顯地疼痛了一下,呼吸都變得困難。

禹風握著我的手收緊了一些,這次我沒有放開他的手,我需要一個人支撐著我,不然我恐怕站不穩。

“要跟上去看看嗎?”

我搖搖頭:“不去了,我們回去吧。”

他將我帶回了別墅,我落寞地回到房間躺著,全身被怨氣籠罩著,提不起一點精神來。

禹風站在床邊望了我一會兒,抿著嘴唇,最後開口說道:“其實也不能說明什麽。”

我擡眼看他,不理解他的話。

他解釋道:“剛才你在破房子裏和那位姑娘的對話我都聽到了,雖然楊青青去了你未婚夫的公司,但是也不能說明什麽。”

我反應過來,禹風是在安慰我。不過恐怕沒有人像他一樣,安慰人時都是一本正經的冰霜臉。

我還是很欣慰,不管結局如何糟糕,至少還有人站在我這邊不是?

況且禹風說得對,楊青青去了陳天楠的公司,也不能說明他們有一腿。即便他們真的有什麽,也有可能是在我死後才在一起的,那也不算背叛我。

我從床上騰起來,不再自怨自艾,扯出一個微笑:“對,我不能就這麽下定論,我得開開心心的,不然會變得很醜。”

心情好一點了,身上的怨氣也慢慢退散了。

禹風嘴角輕輕揚起一個微笑的弧度:“想吃什麽,我給你做。”

我翻白眼看他:“拜托,雖然你廚藝很好,可我也不是豬啊,我才剛吃了多久?”

我低頭笑了笑,其實我知道禹風是在對我好,只不過不會表達。我心裏對他的好感度增加了一分。

說起來雖然他做了很多讓我無比生氣的事,卻也幫了我不少忙。他這個人看上去雖然很冷淡,心思卻很細膩。

比如我懷了孩子他便說要娶我,我沒房間他又幫我準備了床,每天起來都給我準備好了早餐,晚上我踢被子的時候,他會給我蓋上被子......還有好多好多的細節,他都做得很好。

對了,他還給我們的孩子度了一層保護膜,是個超級負責貼心的奶爸。

現在想起之前他霸占我別墅也是情有可原,畢竟他確實花了錢。至於和我發生那種關系,哎......確實是我一開始猥褻他在先,後來又主動爬到他床上的,懷孕也是意料之外的事情。

呸呸呸!怎麽我一稍微感動,就全給他洗白了呀?!一點立場也沒有。

即便是我主動爬到他床上的,他也不能就這麽把我吃幹抹凈!而且他為了一己之利就把我從去陰都的路上抓回來,禁錮在別墅裏,這些帳我還沒找他算呢!

更何況,他對我好完全是因為我肚子裏的孩子!

我搖搖頭,保持清醒,千萬別被他的表象迷惑了!

我終止胡思亂想,禹風正似笑非笑地看著我。

我把我和禹風的界限拉開,保持敵我關系,皺著眉問他:“你看什麽?!”

他戲謔地說:“你的表情太豐富。”

“豐富不好嗎?總比你個面癱好吧。”我眼珠子轉了轉,準備打擊他一下,“你該不會是整容失敗了吧?”

韓國那些姑娘們整容以後,面部表情會變得僵硬。禹風長那麽帥,又常常擺著一張冷漠臉,即便偶爾笑笑,都不像我們笑得那麽誇張。

我一聯想,就越覺得禹風太有可能是整過容的了。

禹風臉部的肌肉抽搐了一下,我十分得意,伸手去掐他的臉:“讓我摸摸有沒有打玻尿酸!”

嗯,還是比較有彈性的,關鍵是皮膚好細嫩,摸上去手感太好了。

我又捏了捏他的鼻子:“鼻子好像也是真的誒。”

我繼續摸他的下巴和側臉,都是真的。

禹風沒有反抗,黑著臉任由我在他的臉上胡作非為。我得寸進尺,伸手去摸他的胸。

“我看看你有沒有隆過胸......”

其實我純屬開玩笑,可是手剛摸上他的胸,就被他一把抓住。

他的眼底彌漫著一股陰沈的霧氣,定定地看著我。我預感大事不妙,好像玩得有些得意忘形了。怎麽可以忘記他是道行高深的千年老鬼呢?膽子越來越大了,居然敢捉弄他!

我以為他要收拾我一頓,正要說話,嘴巴突然被他堵住。

“唔唔......”

我居然又被他親了!

我用力推開他,卻怎麽也推不動。幾秒之後,他主動放開了我。

我重獲自由後,朝他的胸膛揍了幾拳,破口大罵:“你個臭流氓!居然又占我便宜!”

他楞在原地,眼睛變得迷離,一句話都不說。片刻之後走出了房間。

“神經病啊!”我對著他的背影罵了一句。

我就知道千萬別被這人感動,他心思壞著呢,變著法兒的欺負我。心理默念一百遍,這個大壞蛋大壞蛋大壞蛋......下次我要是再被他感動再以為他是好人,我就去死!

禹風剛走出門口,又繞了回來。

我戒備地捂著胸口:“你又回來幹什麽?!”

“搬床。”

他手一揮,帶來一陣清風,隨後房間裏新買來的那張床就不見了。

我跑到隔壁房間一看,那張床正在那裏好好地擺放著。

我大喜,跑回去攔住剛從大臥室出來的禹風:“你終於想通了要睡小臥室?”

“對。”他又補充道,“和你待在一起太不安全。”

我點點頭,聽完他的後半句話嘴角抽了一下:“是我不安全好不好?!你得了便宜還賣乖!”

他斜眼看我,冷哼了一聲,推開我,走下樓梯。

不管怎麽樣,不用和他睡一間屋子簡直太好不過了。不然兩個人共處一室多尷尬啊,還得隨時警惕他撲過來。

重要的是,晚上睡覺打呼嚕說夢話也不會被別人聽見。

我心情愉悅地跑下樓梯,禹風明明走在我的前頭的,卻突然消失了。

下一秒,我看見他出現在了飲水機前,正在接水。

他的身材修長,一只手瀟灑地插在褲袋裏,另一只手拿著杯子放在出水口下,頭微微低著,側臉都帥得無與倫比。

拋開他欺負我的事不說,他確實長得很養眼啊,長得帥的男人無論怎麽看都不會厭煩。

而且同為鬼,他確實比我厲害多了,想搬床只需要手一揮,想打掃衛生也只需要手一揮,想扔個什麽東西,同樣是手一揮。

想去哪裏,瞬間就能到達。

為什麽我就不會呢?

我突發奇想,不如讓禹風教教我?

我快步跑到禹風身邊,用崇拜的星星眼看他:“禹風大人,你好厲害啊,能不能告訴我你那個傳送是怎麽做到的?還有......”我不知道怎麽表達,用手在飲水機前比劃了一下,“就是這樣,然後飲水機嗖一下就不見了,是怎麽做到的?”

“傳送?”

傳送是LOL游戲裏的專業術語,禹風可能不太明白,我解釋了一下:“就是比如說你在這個地方,突然就不見了,下一秒就出現在另一個地方了。”

禹風喝了一口水,問我:“你想學?”

我點頭如蒜。

“其實很簡單......”

我求學若渴地看著他。

可是他話鋒一轉:“但是我為什麽要教你?”

我拉著他的袖子各種賣萌撒嬌:“拜托了,你教教我嘛,我一定會對你感恩戴德的。”

他忽然壞笑了一下,說道:“我教你便是。”

聽到他答應教我,我激動得快要跳起來,根本沒去想他為什麽壞笑。

禹風走到茶幾旁,放下杯子,慢悠悠說道:“你說的傳送很簡單,只要你腦海中想著某一個地方,用意念驅使自己的身體,就能到達那裏。”

“不對啊。”我提出自己的疑惑,“之前你帶我去找蔡雪寧和楊青青時,事先也不知道她們在哪裏,這樣腦海中就沒有地方可想,可是你不也帶我找到她們了?”

“去未知的地點是需要感知能力的,你現在不具備那種能力,只需要學會簡單的空間移動就不錯了。”

我點點頭,要求也不高,只要能瞬間移動到我知道的地方就不錯了。

“我試試。”我閉上眼睛,腦海裏想了好幾個地方,最後想到的是曾經我和陳天楠經常約會的一家餐廳。

可是我不知道怎麽用意念驅使自己的身體,努力了半天,睜開眼還是在原地。

“你這樣做是無法成功的,跟我來。”

瞬間,禹風把我帶到了一個高樓大廈的樓頂,而且還是站在樓頂的邊上。我往下一看,簡直太懸了,我差點沒掉下去。這棟樓我認識,是本市最高的樓,總共有九十九層,摔下去肯定粉身碎骨。

我趕緊後退了一步:“你帶我來這兒幹嘛?”

禹風在我耳邊說:“記住,心中想著你熟悉的地方。”

接著他推了我一把,我毫無防備地摔下樓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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