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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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日軍轟炸松潘已經過去數日，整個縣城還是陷入癱瘓狀態，土司府與縣長開始整頓經濟，重建家園，在土司府、老百姓的努力之下，松潘縣城有了些起色，老百姓的心情也隨之好轉，農作物開始恢覆生產和種植，“本立生”“豐盛合”幾大商號慢慢恢覆，但是沒了國軒的支撐，商號也變的沒有聲色。
這是上海，這裏一樣爆發了戰爭，到處彌漫著硝煙，上海的街道日軍到處有駐守，眺眼望去，到處可以清晰的看到日軍太陽旗，似乎上海也淪陷了。國軒躺在床上，這房間和在土司府的房間的陳設形成對比，這分明就是漢族人家的陳設嘛，房間擺設富麗堂皇，純正的中式家具。臥室是西式風格的大衣櫃、床邊櫃和鏡臺。國軒似乎回到了熟悉的地方，難道他回到了上海紀公館回到了他的家，他甚至忘卻了到底發生了什麽，總覺得他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夢醒來之後自己卻還是躺在自己的房間裏，身旁還有李子陪伴。可是看到李子的表情似乎是經歷了滄桑，經歷了苦惱一般。國軒有疑問，他不明白這一切，他不明白他做的夢好像真實存在，可是醒來卻什麽也想不起來。他只記得父親的小妾總是欺負善良的母親大人，母親家世清白，是大家閨秀，自從父親娶就小妾，此後母親日子不是很好過，母親只能帶著國軒不問世事，喜歡拜佛吃齋。而小妾是父親娶的戲子，因為面容年輕姣好，吸引了父親，父親是上海有名的茶商商會成員，也開始競選會長一事，父親對此很有把握。國軒有個同父異母兄弟，家族明爭暗鬥讓國軒對家人失去了信心。
紀公館來了一位貌美如花的女人，穿著打扮在當時上海來說很時髦，西洋服飾，一看就是崇洋媚外，但是少了一股成熟女人有的魅力。
“國軒哥哥，你不記得了，我是和你一起長大的秀秀啊，你不記得我了嗎？”一副妖裏妖氣的動作就讓國軒覺得有些反感。
“還秀秀呢，哪裏能看到秀氣像，我看叫你秀不像！”國軒雖然是有些反感，但畢竟她們是從小就認識的，也算是再熟悉不過了。
“什麽呀，國軒哥哥，我們一起長大你都不知道我什麽性格？只要國軒哥哥怎麽叫，我都喜歡。”看著秀秀還真的想黏著國軒了。看到多年未見的紀國軒，秀秀是由激動又高興，她要抓住這個時刻，她這輩子要嫁的人就是國軒哥哥，她看見國軒還是單身一人的回來了，她知道他一定還沒娶妻，她一定要利用好這機會。
國軒的父親，李子都知道他已經娶過妻子，但是現在卻陰陽相隔，當然，他們都以為那次大轟炸，拉則也不可能那麽慶幸的活著，而且一點消息都沒有，他們能順利安全的到達上海是他和國軒少爺的造化。只是不幸的是，國軒失憶了。他記不得與拉則發生的種種，這是一種間歇性失憶。
“是的，她就是你一起長大的秀秀！怎麽你記不起來了，後來你留洋了！”父親走了進來。他以為兒子的失憶什麽都會忘記。
“沒有了，父親我知道啊，我也知道這麽多年了是該成親了，不然您父親大人還有的操心！”看著兒子國軒說話沒一點吞吐，感覺他是真的忘記了他與他的藏族妻子和在松潘發生的一切。父親此時是遺憾還是高興呢？
國軒走了出去，這幢紀公館它坐落在上海西區頗有詩意的汾陽路上。汾陽路樹高枝繁，環境優雅。路邊的小洋樓如法租界公董局總董官邸、猶太人俱樂部、丁貴堂、潘澄波。當你不經意地踩晌這落葉時耳邊還會響起流水般的鋼琴或小提琴聲，而在濃郁的梧桐樹後的一座座幽靜的花園裏，一幢幢風格迥異、各呈奇姿的小洋樓正若隱若現......“紀公館”就是其中之一，平時國軒就會花園逛逛，讀一些西方文學，有時還看看茶道方面的東西。
秀秀跟著走了出來，一直望著國軒，國軒看著她的眼睛越看越覺得這雙眼睛不是秀秀，像另外一個女人，那女人溫柔、善良，有種魔力吸引著他。秀秀擡起來看著他，她似乎覺得國軒也在深情地看著自己，眼睛一動不動，秀秀張開雙手懷抱住國軒，頭緊緊貼在他的胸口，此時他眼前浮現著一個熟悉又陌生的女人，這有魔力的女人是誰，為什麽他看不見，摸不著，為什麽抱住他的女人是秀秀，他模糊，他仿徨。突然，他一把推開了秀秀，讓秀秀楞了一把。
“哥，你之前失蹤了幾年，好不容易父親把一半生意交給我打理，你可好一回來就搶我的飯碗，你到底什麽用意？”這時國軒的弟弟紀國昊出來，很不滿意的對哥哥說道。他真是陰魂不散，本來都離開了現在又回來搶。
“你要知道，沒你的時候我和秀秀好的很就是你，都因為你……”國昊氣憤不已，一把把秀秀拉到自己跟前，讓秀秀根本無法拒絕。
“弟弟，你為什麽這麽恨我，我留洋回來，絲毫沒有搶你什麽，你是不是對我有什麽誤會，自從你母親進門後，我和我的母親都讓著你們，我們不想家人不和睦，可是，你的母親得寸進尺，逼的我母親只能避開你們，躲的遠遠的，自己吃齋念佛，不問世事，你現在還有臉來說我？”國軒搞不清楚弟弟為什麽一來就劈頭蓋臉的這麽說。
“什麽留洋回來，你知道你已經在別處結婚了嗎，為什麽不留在那裏為什麽要回來？”
“你在說什麽，我結婚了，我有妻子，為什麽我不知道？這是為什麽？”國軒突然聽到自己是結婚了，而且妻子是在很遙遠的地方，他懷疑，他迷糊。
“到底怎麽回事，弟弟，你給我說，你還知道多少，給我講講？”
“喔，對，我都忘了，你失憶了，得了失憶癥，怪不得不知道自己都是個已婚男人，還厚著臉皮想娶秀秀，你臉皮真厚啊？”國昊這是嫉妒了吃醋了。
“國昊哥哥，你怎麽回事，他妻子已經死了，現在國軒哥哥答應要娶我的，你為什麽還要給他說過去的事，國軒哥哥已經記不得了……”秀秀生氣極了，生怕國昊把事情說出來，讓國軒想起這樣她就沒法嫁給他了。
“難道你想嫁給一個失憶的男人，萬一一天他想起他結婚了還有遠方一個妻子，到時候受傷害的是你，知道嗎？”國昊想讓秀秀清醒一點。
“不會的，國軒哥哥不會的，我們從小一起長大，小時候他最疼我，不會的，他妻子已經死了！”秀秀只搖頭她不相信國軒還能記起，就算記起，他妻子已經死了。
秀秀從小的心願就是能嫁給國軒，秀秀的父親和國軒父親是世交，秀秀的父親經營一家私人銀行，家庭富足，幾乎登門求親的人絡繹不絕，都快踏破了秀秀家的門檻。但秀秀一心只想嫁給從小一起長大的紀國軒，她一直癡心的等著他，其實兩家也算的上是門當戶對。秀秀的父親也一直看好國軒，希望有一天成為自家的女婿。自從國軒留洋，秀秀就一直等著有一天他能回來娶她，可是當國軒留洋回來看到家族明爭暗鬥，他厭惡這樣的人生鬥來鬥去，於是毅志要去參加紅軍，父親傲不過他只能任他去，當時小妾也把國軒的父親纏的要死，想讓自己兒子打理生意，可是國軒主意已決，十頭牛都拉不回來，就這樣李子陪著國軒去參加了紅軍，跟著紅軍二萬五千裏長征，這一走就是五六年。現在國軒終於回到上海，這也許是老天爺在可憐秀秀，讓她再次遇到了他，她當然一定不會再放手。
紀國昊看著秀秀對哥哥癡情的樣子，更生氣，一甩手走掉了。
“國昊，快給我說說到底怎麽回事！”國軒追了過去把秀秀晾到了一邊，秀秀頓時感到無比的難過，似乎有種被羞辱的感覺，她的整個心快掏空了。她流著淚水，用手慢慢試去，一下子跑出了紀公館，門口的傭人看見秀秀小姐哭著跑走，只是遺憾的搖了搖頭：“年輕人啊，唉......！”
“你自己去問父親！”說完，國昊看見秀秀跑了出去趕緊追了出去。
“父親，剛才聽國昊說我結過婚，我有一個妻子，在遙遠的地方，是不是真的，是不是？”國軒跑去問道。
“是的，你娶過一個妻子，可是發生了戰爭，你的妻子已經被炸死了，所以你回到了上海，你也受了傷，知道嗎，別去想以前的事情，活著最重要，秀秀是多好的女孩子，她到現在還等著你，難道你要辜負她嗎？”父親紀平方說道，他希望一切都能重新來，讓兒子也能忘卻以前的傷痛。
“不是的，我只想知道我是怎麽娶的妻子，可是我現在腦子裏亂極了我不想在這個時候娶什麽妻子！”說著，國軒的頭好像要爆炸似的，捂住腦袋痛苦不已，紀平方趕緊讓人送到房間，請了最好的大夫。
“紀先生，這是國軒少爺受到了什麽刺激的話語，失憶的癥狀在反覆，可能有恢覆的可能，還待我慢慢觀察！”大夫說道。
“那還請大夫多多費心！”紀平方當然是希望兒子能和正常人一樣，至於能否娶秀秀也只有看緣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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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軍轟炸松潘已經過去數日，整個縣城還是陷入癱瘓狀態，土司府與縣長開始整頓經濟，重建家園，在土司府、老百姓的努力之下，松潘縣城有了些起色，老百姓的心情也隨之好轉，農作物開始恢覆生產和種植，“本立生”“豐盛合”幾大商號慢慢恢覆，但是沒了國軒的支撐，商號也變的沒有聲色。
這是上海，這裏一樣爆發了戰爭，到處彌漫著硝煙，上海的街道日軍到處有駐守，眺眼望去，到處可以清晰的看到日軍太陽旗，似乎上海也淪陷了。國軒躺在床上，這房間和在土司府的房間的陳設形成對比，這分明就是漢族人家的陳設嘛，房間擺設富麗堂皇，純正的中式家具。臥室是西式風格的大衣櫃、床邊櫃和鏡臺。國軒似乎回到了熟悉的地方，難道他回到了上海紀公館回到了他的家，他甚至忘卻了到底發生了什麽，總覺得他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夢醒來之後自己卻還是躺在自己的房間裏，身旁還有李子陪伴。可是看到李子的表情似乎是經歷了滄桑，經歷了苦惱一般。國軒有疑問，他不明白這一切，他不明白他做的夢好像真實存在，可是醒來卻什麽也想不起來。他只記得父親的小妾總是欺負善良的母親大人，母親家世清白，是大家閨秀，自從父親娶就小妾，此後母親日子不是很好過，母親只能帶著國軒不問世事，喜歡拜佛吃齋。而小妾是父親娶的戲子，因為面容年輕姣好，吸引了父親，父親是上海有名的茶商商會成員，也開始競選會長一事，父親對此很有把握。國軒有個同父異母兄弟，家族明爭暗鬥讓國軒對家人失去了信心。
紀公館來了一位貌美如花的女人，穿著打扮在當時上海來說很時髦，西洋服飾，一看就是崇洋媚外，但是少了一股成熟女人有的魅力。
“國軒哥哥，你不記得了，我是和你一起長大的秀秀啊，你不記得我了嗎？”一副妖裏妖氣的動作就讓國軒覺得有些反感。
“還秀秀呢，哪裏能看到秀氣像，我看叫你秀不像！”國軒雖然是有些反感，但畢竟她們是從小就認識的，也算是再熟悉不過了。
“什麽呀，國軒哥哥，我們一起長大你都不知道我什麽性格？只要國軒哥哥怎麽叫，我都喜歡。”看著秀秀還真的想黏著國軒了。看到多年未見的紀國軒，秀秀是由激動又高興，她要抓住這個時刻，她這輩子要嫁的人就是國軒哥哥，她看見國軒還是單身一人的回來了，她知道他一定還沒娶妻，她一定要利用好這機會。
國軒的父親，李子都知道他已經娶過妻子，但是現在卻陰陽相隔，當然，他們都以為那次大轟炸，拉則也不可能那麽慶幸的活著，而且一點消息都沒有，他們能順利安全的到達上海是他和國軒少爺的造化。只是不幸的是，國軒失憶了。他記不得與拉則發生的種種，這是一種間歇性失憶。
“是的，她就是你一起長大的秀秀！怎麽你記不起來了，後來你留洋了！”父親走了進來。他以為兒子的失憶什麽都會忘記。
“沒有了，父親我知道啊，我也知道這麽多年了是該成親了，不然您父親大人還有的操心！”看著兒子國軒說話沒一點吞吐，感覺他是真的忘記了他與他的藏族妻子和在松潘發生的一切。父親此時是遺憾還是高興呢？
國軒走了出去，這幢紀公館它坐落在上海西區頗有詩意的汾陽路上。汾陽路樹高枝繁，環境優雅。路邊的小洋樓如法租界公董局總董官邸、猶太人俱樂部、丁貴堂、潘澄波。當你不經意地踩晌這落葉時耳邊還會響起流水般的鋼琴或小提琴聲，而在濃郁的梧桐樹後的一座座幽靜的花園裏，一幢幢風格迥異、各呈奇姿的小洋樓正若隱若現......“紀公館”就是其中之一，平時國軒就會花園逛逛，讀一些西方文學，有時還看看茶道方面的東西。
秀秀跟著走了出來，一直望著國軒，國軒看著她的眼睛越看越覺得這雙眼睛不是秀秀，像另外一個女人，那女人溫柔、善良，有種魔力吸引著他。秀秀擡起來看著他，她似乎覺得國軒也在深情地看著自己，眼睛一動不動，秀秀張開雙手懷抱住國軒，頭緊緊貼在他的胸口，此時他眼前浮現著一個熟悉又陌生的女人，這有魔力的女人是誰，為什麽他看不見，摸不著，為什麽抱住他的女人是秀秀，他模糊，他仿徨。突然，他一把推開了秀秀，讓秀秀楞了一把。
“哥，你之前失蹤了幾年，好不容易父親把一半生意交給我打理，你可好一回來就搶我的飯碗，你到底什麽用意？”這時國軒的弟弟紀國昊出來，很不滿意的對哥哥說道。他真是陰魂不散，本來都離開了現在又回來搶。
“你要知道，沒你的時候我和秀秀好的很就是你，都因為你……”國昊氣憤不已，一把把秀秀拉到自己跟前，讓秀秀根本無法拒絕。
“弟弟，你為什麽這麽恨我，我留洋回來，絲毫沒有搶你什麽，你是不是對我有什麽誤會，自從你母親進門後，我和我的母親都讓著你們，我們不想家人不和睦，可是，你的母親得寸進尺，逼的我母親只能避開你們，躲的遠遠的，自己吃齋念佛，不問世事，你現在還有臉來說我？”國軒搞不清楚弟弟為什麽一來就劈頭蓋臉的這麽說。
“什麽留洋回來，你知道你已經在別處結婚了嗎，為什麽不留在那裏為什麽要回來？”
“你在說什麽，我結婚了，我有妻子，為什麽我不知道？這是為什麽？”國軒突然聽到自己是結婚了，而且妻子是在很遙遠的地方，他懷疑，他迷糊。
“到底怎麽回事，弟弟，你給我說，你還知道多少，給我講講？”
“喔，對，我都忘了，你失憶了，得了失憶癥，怪不得不知道自己都是個已婚男人，還厚著臉皮想娶秀秀，你臉皮真厚啊？”國昊這是嫉妒了吃醋了。
“國昊哥哥，你怎麽回事，他妻子已經死了，現在國軒哥哥答應要娶我的，你為什麽還要給他說過去的事，國軒哥哥已經記不得了……”秀秀生氣極了，生怕國昊把事情說出來，讓國軒想起這樣她就沒法嫁給他了。
“難道你想嫁給一個失憶的男人，萬一一天他想起他結婚了還有遠方一個妻子，到時候受傷害的是你，知道嗎？”國昊想讓秀秀清醒一點。
“不會的，國軒哥哥不會的，我們從小一起長大，小時候他最疼我，不會的，他妻子已經死了！”秀秀只搖頭她不相信國軒還能記起，就算記起，他妻子已經死了。
秀秀從小的心願就是能嫁給國軒，秀秀的父親和國軒父親是世交，秀秀的父親經營一家私人銀行，家庭富足，幾乎登門求親的人絡繹不絕，都快踏破了秀秀家的門檻。但秀秀一心只想嫁給從小一起長大的紀國軒，她一直癡心的等著他，其實兩家也算的上是門當戶對。秀秀的父親也一直看好國軒，希望有一天成為自家的女婿。自從國軒留洋，秀秀就一直等著有一天他能回來娶她，可是當國軒留洋回來看到家族明爭暗鬥，他厭惡這樣的人生鬥來鬥去，於是毅志要去參加紅軍，父親傲不過他只能任他去，當時小妾也把國軒的父親纏的要死，想讓自己兒子打理生意，可是國軒主意已決，十頭牛都拉不回來，就這樣李子陪著國軒去參加了紅軍，跟著紅軍二萬五千裏長征，這一走就是五六年。現在國軒終於回到上海，這也許是老天爺在可憐秀秀，讓她再次遇到了他，她當然一定不會再放手。
紀國昊看著秀秀對哥哥癡情的樣子，更生氣，一甩手走掉了。
“國昊，快給我說說到底怎麽回事！”國軒追了過去把秀秀晾到了一邊，秀秀頓時感到無比的難過，似乎有種被羞辱的感覺，她的整個心快掏空了。她流著淚水，用手慢慢試去，一下子跑出了紀公館，門口的傭人看見秀秀小姐哭著跑走，只是遺憾的搖了搖頭：“年輕人啊，唉......！”
“你自己去問父親！”說完，國昊看見秀秀跑了出去趕緊追了出去。
“父親，剛才聽國昊說我結過婚，我有一個妻子，在遙遠的地方，是不是真的，是不是？”國軒跑去問道。
“是的，你娶過一個妻子，可是發生了戰爭，你的妻子已經被炸死了，所以你回到了上海，你也受了傷，知道嗎，別去想以前的事情，活著最重要，秀秀是多好的女孩子，她到現在還等著你，難道你要辜負她嗎？”父親紀平方說道，他希望一切都能重新來，讓兒子也能忘卻以前的傷痛。
“不是的，我只想知道我是怎麽娶的妻子，可是我現在腦子裏亂極了我不想在這個時候娶什麽妻子！”說著，國軒的頭好像要爆炸似的，捂住腦袋痛苦不已，紀平方趕緊讓人送到房間，請了最好的大夫。
“紀先生，這是國軒少爺受到了什麽刺激的話語，失憶的癥狀在反覆，可能有恢覆的可能，還待我慢慢觀察！”大夫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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