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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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第二天早上，國軒倆人把拉則送上了馬車：“姑娘，能再次見到你很高興，再過幾日我便要離開這裏！”
“你要去哪裏？”拉則與他有了熟悉的感覺。
“我，我要回家，我家很遠！”國軒想說在上海但對於拉則來說她會知道嗎。
“我家老爺讓他快點回去，我們出來了很久，老爺很生氣了……”李子補充到。
“可是，以後還能見到你嗎，很想學習你們漢族文化？”拉則多想和他多聊聊。
“會有機會的，我相信我們會有機會的！……”國軒似乎又是一陣心酸。
馬車離開了國軒的視線，越來越遠。他有種不詳的預感，突然，一幫人馬從他身邊飛奔過，他總覺得有什麽事會發生。
“小姐不好，有批人馬在跟蹤我們！”傭人多遠就看到有人馬向她們奔馳過來。
“卓瑪，把馬鞭拿來……駕……駕”拉則柔弱的外表下面是堅強的，從小學騎馬，馬術是沒的說，哪知道馬車遇到了後面追趕的人，跑的太急撞在了一塊大石頭上，馬車翻了個底朝天，把拉則和傭人卓瑪彈了出來，還好外面是草坪路，她們受了小傷。
“看來你們是跑不掉了，哈哈！……”一個粗壯的聲音吼道。
“你們這些強盜，你們是誰，為什麽要追趕我們，你們……”傭人卓瑪用雙手強烈的護著主子拉則，她生怕拉則收到傷害。
“我們不是誰，我們只知道你們是誰，有人要你家小姐的命！……”說著，一個大漢拿出了一把藏刀在她們面前晃來晃去。
“不要……”卓瑪緊緊抱著拉則不能讓那些壞人搶了小姐。
“其實我們就是求財，我可舍不得殺了你這位天仙，哈哈……要不要去做我的壓寨夫人啊，哈哈！”旁邊粗壯的漢子們對著拉則笑的合不攏嘴。
“住手，……”原來國軒趕到此地，身旁還多了些藏族漢子，看上去像武士。
拉則和傭人卓瑪看到國軒都是受寵若驚。
原來就在一個多月前，國軒偶遇一茶葉商人，商人正與洋人談及生意，卻不懂英文，剛好國軒偶遇幫了那商人，此後，商人看重國軒才華便留他在此幫做翻譯及洽談工作，國軒曾留學英國，英語精通，難不倒他，所以一直住與商人處，後來因想念父親才有回家之想法。
此時拉則看到那俊朗的面孔又出現，是幾多歡喜幾多愁。她不知這漢族男子又如此能耐。
幾個強盜是不戰而逃。
拉則和傭人都受了小傷。“謝謝你們，我就在此處休息一下吧，我不想回到那個家，因為，因為……”拉則沒法說出他訂婚的事情，沒法說出訂婚的男人管住了她們土司家，沒法說出她現在遇到的一切。
原來她被強盜追到的地方就是岷江源，此時她才有心情望去天上的雲朵是那麽的漂亮。
“你知道嗎，這就是岷江源！”
國軒不明白拉則這麽說，她在感嘆？她要說明什麽？還是這迷人的景色能讓她暫時忘卻不快？
放眼望去，雪山巍峨地屹立於天際，碧藍的天、透白的雲、開闊的景色讓人心情舒暢。而眼前這一大片沼澤地就是岷江源頭，水從沼澤裏生出來，匯成涓涓流水，大有奔流到海不覆還的姿態。源頭周圍五彩斑斕的經幡在陽光下飛舞，經幡代表著當地藏族人民對此地的敬仰。
江源附近立著一塊大石，上刻清康熙《江源考》：“中國水之大而流長者，惟河與江，其源皆出西番界……”
不遠處，一座長七八米、弧形的豎排字木刻上題寫著《岷江源記》：“岷江水系岷江又稱汶江、導江，以‘岷山導江’而得名。岷江是長江上游水量最大的一條支流，都江堰以上為上游；都江堰市至樂山段為中游，流經和灌溉了成都平原；樂山以下為下游……”
還有石塊上寫著《尚書·禹貢》關於岷江的記載：“岷山導江，東別為沱，又東至於灃；過九江，至於東陵，東迤北，會於匯；東為中江，入於海。”
“你說，這麽美好的景色，如果我與她們常伴，是多麽美好的事……”拉則突然顯得很消極，父親醒不來，從小失去了疼愛她的母親，弟弟從小夭折，未婚夫卻是自己反感之人而且還謀劃著不可告人的秘密，只是自己無從找到證據，整個土司就快拱手讓人，他感覺自己的命運是多麽的可悲，只有洛州弟弟可以信任，可是真到那個時候，他父親和哥哥會讓他站在自己這邊嗎？她覺得和這源頭為伴，在小西天的聖山腳下是多麽美好的向往。
拉則笑了笑有種破俗之望。她還能對誰說。是他嗎，身邊的這個人嗎，她不願意說，不願他卷進這場災難。
“拉則姑娘，看的出來你心事重重！”國軒看到一臉愁眉的拉則，她都有輕生的念頭，感覺事情是嚴重的，憐憫之心油然而生。
“你，你知道我名字？”拉則吃驚，她不曾告訴他名字啊。
“是的，知道，當你訂婚儀式上就知道！”國軒很淡然。
“你知道，知道我訂婚了，可是我，我不想訂婚，他們就是趁我父親臥病在床，他們，他們想……”
眼淚止不住，一肚子委屈想說出來，想說給這身邊的男人，可是她矛盾，她能說嗎，這是她家族之事，她能信任他嗎，拉則在掙紮。她似乎好想有個肩膀靠靠盡情的哭泣，可是，她在矛盾，心情像漩渦。
“拉則，如果你想哭就哭吧，這裏沒有別人，我懂你的苦，你的欲言又止的話語，我已經很懂，我也了解過你家族，沒有了父親的庇護，你得更加堅強！你這樣子，我舍不得離開！”國軒有種從未有過這種對女孩子的心疼。
“舍不得離開？”拉則完全不懂了。但她知道對這個男人也有些不舍。
“既然這樣，我帶你去騎馬！”拉則突然又了想法。
“你還會騎馬？”國軒驚訝。
“當然，別小看我喲！”
不遠處的李子和卓瑪都笑了。
景色異常漂亮，遠處是起伏的山巒，近處是滿山野花，拉則騎在馬上，有種戰勝自我的感覺。平時積累的勞累放到了一邊，兩人在空曠的草地上代之的是狂放不羈和喜悅，兩人相互而視。騎到一處陡坡，不得不下馬前行。摘摘野草莓，看看也百合，閑情逸致被遙遙無邊的路漸漸消磨掉。因為人跡罕至，齊膝的野草將路蓋的嚴嚴實實，只能用手分開樹枝，分清古道，然後下腳摸索前進，天漸漸變暗，耳邊又了水聲，他們聽到了希望，兩人相互而笑，此時，不用言語，就知道對方懂對方了。
“拉則小姐，家裏有事情發生了……”拉則一看是爾瑪氣喘籲籲的趕了過來。爾瑪邊說邊看了旁邊的陌生漢人。
拉則看了看國軒，顧不得說什麽便離開了。
國軒望著遠去的美麗背影，有種說不出的心酸感，可那潺潺的岷江水還是那樣清脆地流淌著。
“父親，父親他怎麽了，為什麽會這樣，到底誰幹的，為什麽不在房間了？”拉則一臉焦急地疑問。
“拉則小姐，你離開這幾天，土司就被人偷偷藏了起來，我懷疑……”爾瑪的忠誠拉則是很信任的。
“快說，你懷疑誰？”
“我覺得德吉老爺和郎介，你的未婚夫？他們，因為我察覺有些不對勁！”
也許拉則早就知道他們父子倆不懷好意，可是她一個人的能力是鬥不過他們的，他多希望父親醒來，解開他們的真面目。她只有忍，只有忍……
她看到了郎介，“你們把我父親藏到哪裏了？”因為看到父親被轉移，顧不得什麽，真想問問這面前的男人多可恥。
“拉則，你離開一天了，土司病情反覆，你知道嗎，你把你父親放在密室裏沒人照看多危險，我請了好多大夫為他看病，說土司需要靜養，不能任何人打擾，我在為你們著想知道嗎？”郎介說的非常輕松。
“是嗎，你怎麽知道父親在密室養病，我是他女兒，只有我能好好照顧他！”拉則不是為了父親連話都不想再對他說。
“當然能，沒說不能，只是你身邊的人最好不要去打擾土司，這些才能對病情有好處，我也會派人好好保護未來的岳父大人的！至於我怎麽知道岳父大人在密室還用問嗎，現在我是你未婚夫，土司上下應該服從我，可能不小心看到傭人鬼鬼祟祟地端著吃的東西，原來才是給岳父大人的，真不好意思，我把岳父大人搬離到更安全的地方照顧！”
拉則總覺得他的話裏有話難道父親是被軟禁了，她心裏掙紮，多想殺了眼前這個想害父親的男人，她的想辦法，她不能坐以待斃。
晚上格外的靜，靜的沒有往日的喧器，以前整個土司府會籠罩著愉悅的氣氛，可現在有點陰森的冷。
拉則望著窗外皎潔的月光，突然想起了白天和自己在草地上一起馳聘的漢族男人，心裏突然一震，她是想他了嗎，可是怎麽才能找到他，難道只有去找他，聽他白天對自己說，他給一家茶商老板做翻譯，所以他暫且應該還是在松州城，不會離開。她想去找他，她想把土司府發生的一切告訴他，她信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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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國軒倆人把拉則送上了馬車：“姑娘，能再次見到你很高興，再過幾日我便要離開這裏！”
“你要去哪裏？”拉則與他有了熟悉的感覺。
“我，我要回家，我家很遠！”國軒想說在上海但對於拉則來說她會知道嗎。
“我家老爺讓他快點回去，我們出來了很久，老爺很生氣了……”李子補充到。
“可是，以後還能見到你嗎，很想學習你們漢族文化？”拉則多想和他多聊聊。
“會有機會的，我相信我們會有機會的！……”國軒似乎又是一陣心酸。
馬車離開了國軒的視線，越來越遠。他有種不詳的預感，突然，一幫人馬從他身邊飛奔過，他總覺得有什麽事會發生。
“小姐不好，有批人馬在跟蹤我們！”傭人多遠就看到有人馬向她們奔馳過來。
“卓瑪，把馬鞭拿來……駕……駕”拉則柔弱的外表下面是堅強的，從小學騎馬，馬術是沒的說，哪知道馬車遇到了後面追趕的人，跑的太急撞在了一塊大石頭上，馬車翻了個底朝天，把拉則和傭人卓瑪彈了出來，還好外面是草坪路，她們受了小傷。
“看來你們是跑不掉了，哈哈！……”一個粗壯的聲音吼道。
“你們這些強盜，你們是誰，為什麽要追趕我們，你們……”傭人卓瑪用雙手強烈的護著主子拉則，她生怕拉則收到傷害。
“我們不是誰，我們只知道你們是誰，有人要你家小姐的命！……”說著，一個大漢拿出了一把藏刀在她們面前晃來晃去。
“不要……”卓瑪緊緊抱著拉則不能讓那些壞人搶了小姐。
“其實我們就是求財，我可舍不得殺了你這位天仙，哈哈……要不要去做我的壓寨夫人啊，哈哈！”旁邊粗壯的漢子們對著拉則笑的合不攏嘴。
“住手，……”原來國軒趕到此地，身旁還多了些藏族漢子，看上去像武士。
拉則和傭人卓瑪看到國軒都是受寵若驚。
原來就在一個多月前，國軒偶遇一茶葉商人，商人正與洋人談及生意，卻不懂英文，剛好國軒偶遇幫了那商人，此後，商人看重國軒才華便留他在此幫做翻譯及洽談工作，國軒曾留學英國，英語精通，難不倒他，所以一直住與商人處，後來因想念父親才有回家之想法。
此時拉則看到那俊朗的面孔又出現，是幾多歡喜幾多愁。她不知這漢族男子又如此能耐。
幾個強盜是不戰而逃。
拉則和傭人都受了小傷。“謝謝你們，我就在此處休息一下吧，我不想回到那個家，因為，因為……”拉則沒法說出他訂婚的事情，沒法說出訂婚的男人管住了她們土司家，沒法說出她現在遇到的一切。
原來她被強盜追到的地方就是岷江源，此時她才有心情望去天上的雲朵是那麽的漂亮。
“你知道嗎，這就是岷江源！”
國軒不明白拉則這麽說，她在感嘆？她要說明什麽？還是這迷人的景色能讓她暫時忘卻不快？
放眼望去，雪山巍峨地屹立於天際，碧藍的天、透白的雲、開闊的景色讓人心情舒暢。而眼前這一大片沼澤地就是岷江源頭，水從沼澤裏生出來，匯成涓涓流水，大有奔流到海不覆還的姿態。源頭周圍五彩斑斕的經幡在陽光下飛舞，經幡代表著當地藏族人民對此地的敬仰。
江源附近立著一塊大石，上刻清康熙《江源考》：“中國水之大而流長者，惟河與江，其源皆出西番界……”
不遠處，一座長七八米、弧形的豎排字木刻上題寫著《岷江源記》：“岷江水系岷江又稱汶江、導江，以‘岷山導江’而得名。岷江是長江上游水量最大的一條支流，都江堰以上為上游；都江堰市至樂山段為中游，流經和灌溉了成都平原；樂山以下為下游……”
還有石塊上寫著《尚書·禹貢》關於岷江的記載：“岷山導江，東別為沱，又東至於灃；過九江，至於東陵，東迤北，會於匯；東為中江，入於海。”
“你說，這麽美好的景色，如果我與她們常伴，是多麽美好的事……”拉則突然顯得很消極，父親醒不來，從小失去了疼愛她的母親，弟弟從小夭折，未婚夫卻是自己反感之人而且還謀劃著不可告人的秘密，只是自己無從找到證據，整個土司就快拱手讓人，他感覺自己的命運是多麽的可悲，只有洛州弟弟可以信任，可是真到那個時候，他父親和哥哥會讓他站在自己這邊嗎？她覺得和這源頭為伴，在小西天的聖山腳下是多麽美好的向往。
拉則笑了笑有種破俗之望。她還能對誰說。是他嗎，身邊的這個人嗎，她不願意說，不願他卷進這場災難。
“拉則姑娘，看的出來你心事重重！”國軒看到一臉愁眉的拉則，她都有輕生的念頭，感覺事情是嚴重的，憐憫之心油然而生。
“你，你知道我名字？”拉則吃驚，她不曾告訴他名字啊。
“是的，知道，當你訂婚儀式上就知道！”國軒很淡然。
“你知道，知道我訂婚了，可是我，我不想訂婚，他們就是趁我父親臥病在床，他們，他們想……”
眼淚止不住，一肚子委屈想說出來，想說給這身邊的男人，可是她矛盾，她能說嗎，這是她家族之事，她能信任他嗎，拉則在掙紮。她似乎好想有個肩膀靠靠盡情的哭泣，可是，她在矛盾，心情像漩渦。
“拉則，如果你想哭就哭吧，這裏沒有別人，我懂你的苦，你的欲言又止的話語，我已經很懂，我也了解過你家族，沒有了父親的庇護，你得更加堅強！你這樣子，我舍不得離開！”國軒有種從未有過這種對女孩子的心疼。
“舍不得離開？”拉則完全不懂了。但她知道對這個男人也有些不舍。
“既然這樣，我帶你去騎馬！”拉則突然又了想法。
“你還會騎馬？”國軒驚訝。
“當然，別小看我喲！”
不遠處的李子和卓瑪都笑了。
景色異常漂亮，遠處是起伏的山巒，近處是滿山野花，拉則騎在馬上，有種戰勝自我的感覺。平時積累的勞累放到了一邊，兩人在空曠的草地上代之的是狂放不羈和喜悅，兩人相互而視。騎到一處陡坡，不得不下馬前行。摘摘野草莓，看看也百合，閑情逸致被遙遙無邊的路漸漸消磨掉。因為人跡罕至，齊膝的野草將路蓋的嚴嚴實實，只能用手分開樹枝，分清古道，然後下腳摸索前進，天漸漸變暗，耳邊又了水聲，他們聽到了希望，兩人相互而笑，此時，不用言語，就知道對方懂對方了。
“拉則小姐，家裏有事情發生了……”拉則一看是爾瑪氣喘籲籲的趕了過來。爾瑪邊說邊看了旁邊的陌生漢人。
拉則看了看國軒，顧不得說什麽便離開了。
國軒望著遠去的美麗背影，有種說不出的心酸感，可那潺潺的岷江水還是那樣清脆地流淌著。
“父親，父親他怎麽了，為什麽會這樣，到底誰幹的，為什麽不在房間了？”拉則一臉焦急地疑問。
“拉則小姐，你離開這幾天，土司就被人偷偷藏了起來，我懷疑……”爾瑪的忠誠拉則是很信任的。
“快說，你懷疑誰？”
“我覺得德吉老爺和郎介，你的未婚夫？他們，因為我察覺有些不對勁！”
也許拉則早就知道他們父子倆不懷好意，可是她一個人的能力是鬥不過他們的，他多希望父親醒來，解開他們的真面目。她只有忍，只有忍……
她看到了郎介，“你們把我父親藏到哪裏了？”因為看到父親被轉移，顧不得什麽，真想問問這面前的男人多可恥。
“拉則，你離開一天了，土司病情反覆，你知道嗎，你把你父親放在密室裏沒人照看多危險，我請了好多大夫為他看病，說土司需要靜養，不能任何人打擾，我在為你們著想知道嗎？”郎介說的非常輕松。
“是嗎，你怎麽知道父親在密室養病，我是他女兒，只有我能好好照顧他！”拉則不是為了父親連話都不想再對他說。
“當然能，沒說不能，只是你身邊的人最好不要去打擾土司，這些才能對病情有好處，我也會派人好好保護未來的岳父大人的！至於我怎麽知道岳父大人在密室還用問嗎，現在我是你未婚夫，土司上下應該服從我，可能不小心看到傭人鬼鬼祟祟地端著吃的東西，原來才是給岳父大人的，真不好意思，我把岳父大人搬離到更安全的地方照顧！”
拉則總覺得他的話裏有話難道父親是被軟禁了，她心裏掙紮，多想殺了眼前這個想害父親的男人，她的想辦法，她不能坐以待斃。
晚上格外的靜，靜的沒有往日的喧器，以前整個土司府會籠罩著愉悅的氣氛，可現在有點陰森的冷。
拉則望著窗外皎潔的月光，突然想起了白天和自己在草地上一起馳聘的漢族男人，心裏突然一震，她是想他了嗎，可是怎麽才能找到他，難道只有去找他，聽他白天對自己說，他給一家茶商老板做翻譯，所以他暫且應該還是在松州城，不會離開。她想去找他，她想把土司府發生的一切告訴他，她信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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