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關燈
小
中
大
歐景然打開門，司機正低頭盯著腳尖，手裏提著個袋子，說了兩句之後飛快地走了。
他無聲笑了笑，拎著袋子就鎖上了門，房間裏太安靜，即使是隔音效果很好的酒店，都好像能聽到陽光洗澡的聲音，他站在床邊，覺得自己有些變|態，開了電視機，也不知道看什麽。
瞅著電視機站了半天，才驚覺手裏還拎著袋子，踱步到窗邊的茶幾上丟下，摸著口袋想抽煙。
讀書的時候，兩個人住在同一層，所以即使小心翼翼如陽光，也會偶發尷尬的事情。
歐景然回家的次數少，二樓幾乎就是陽光的天下。但也會有陽光洗完澡濕漉漉地從浴室裏出來正好撞上他突然回家的情況，只是一個火速逃離現場，一個強裝鎮定，也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情，沒過幾天就忘了。
到了夏天，女生們都穿得清涼，難免會有胸口走光的時候，他還記得清楚，秉持著紳士的風度，眼睛刻意不去看那裏，那個時候真的是把她當妹妹一樣寵著教育著，想來一個暗戀到跟自己告白的小姑娘被喜歡的對象教育著“不能早戀、喜歡上別人要經過我考驗、你還小什麽都不懂”，心裏是憋著股氣的。
他手指敲著桌面，忍不住笑了。
只怪當初瞎了眼，早知道陽光會成為他的老婆，哪裏還需要浪費這麽六七年去折磨對方。
而浴室裏的陽光也不太平，什麽換洗衣物都沒有的她，正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麽辦。
有個醫生媽媽又在歐家養成的衛生習慣，讓她沒辦法繼續穿上內|衣褲出去，但是不穿又……她咬了咬唇，還是選擇洗完衣服吹幹後出去。
這一折騰就忘記了時間，吹風機吹了半天，也才半幹。
等她想起外面還有個等著洗完澡休息的人時，終於放棄了，穿上還帶著濕氣的衣服，裹上看浴袍出去。
“咳，”陽光雙手不自然地環胸，叫了聲坐在床邊搖搖欲睡的男人，“你去洗澡吧，我好了。”
等他洗澡的時間也是煎熬，坐在他剛才坐的沙發上，還帶著他體溫，眼神亂飄，看到了茶幾上的一包香煙，她想也沒想地丟進了垃圾桶，很久沒見他抽煙，差點忘記他那嚴重的煙癮了，必須給戒了。
定定地坐了會兒，灰溜溜地又把煙掏了出來。
浪費可恥，丟了太奢侈。
歐景然出來的時候，就看到一個盯著香煙直楞楞發呆的人，老僧入定般，眼皮耷拉著像是睡了，只有一雙依舊環在胸口的手，暗示著這個人還清醒著。
他擦了擦頭發，慢慢靠近：“怎麽不去床上睡？”
她支吾著不敢看他，從他進去洗澡開始整個人都緊張得不行，反應遲鈍，思緒亂跑，也不知道在幹什麽。
“我再去抱一床被子出來，”陽光手捏著浴袍的腰帶，趕著他去吹頭發，“你去吹頭發吧，別感冒了。”
電視機還亮著，放著午夜的經典老電影。
男人擦頭發的動作一頓，同樣穿著浴袍的身影，站在昏黃的燈光裏，好心情地看著她忙活，將兩床被子整整齊齊地摞成兩塊，不甚滿意地把被角勾著。
一切動作忙完，才發現歐景然還站著。
“你怎麽還沒去？”她微縮著腦袋看他，“我先睡了。”
說完也沒有動作，只看著他。
歐景然勾著唇笑笑，估計他不去浴室吹頭發的話，陽光可以這麽傻站著看他一宿。
於是，他上前兩步，親了親她的額頭：“晚安。”
待到歐景然吹完頭發出來，陽光已經一派平和地平躺在一床被子裏，閉著眼也不知道有沒有真睡著，俯身在她額頭上吻了一下，鉆進了另一床被子。
不過她臉上瞬間僵硬的表情出賣了她此時正在裝睡，他也不戳穿，熄了燈，慢慢挪到她身邊，一點點靠近。
一只手伸出被子鉆到了她那邊，果不其然摸到了握成拳狀的右手，很自然地扣著她的手握在掌心。
“你不困嗎？”陽光終於裝不下去了，忍不住出聲問他。
“嗯，”歐景然閉著眼腦子卻清醒得一塌糊塗，“我看看你冷不冷。”
陽光天生體涼，在南方城市的冬天即使是開著空調睡覺，還是會手腳冰涼，最後歐母沒辦法了，給她備了兩個熱水袋，一個放腳邊捂著，一個放手裏捧著，這才讓她睡得安穩點。
這件事被幾天後回家的歐景然知道了，忍不住嘲笑了她一番，最後還是一副大哥哥的做派，拎著她每天晨跑。冬天的早上五點，天都還沒有亮，小區裏經常能看到兩個身影，一個睡意朦朧，一個一身輕松。
為了看著陽光晨跑，歐景然硬是回家住了一陣，在他的強壓下，陽光的身體素質倒是一點點好起來了。
陽光努力掙了掙，沒掙脫：“不冷。”
他倒是得寸進尺起來，撩開自己的被子往她那邊鉆，動作一氣呵成，右手一伸就把人撈進了懷裏，下巴墊著她的頭頂：“那我冷。”
陽光大氣都不敢喘，半夜三更，黑燈瞎火的，她實在是不相信這個男人。
歐景然也是十分爭氣的，如她所想，搭在她腰上的手一點都不老實，順著浴袍摸進去，不出意外地，還摸到了一件。
“睡覺不脫掉？這樣悶著不好吧，”他一副好心好意的語氣，一邊說著一邊解背後的扣子，解了半天依舊紋絲不動，最後惱了，“怎麽解？”
“你不會？”陽光有些意外，畢竟他是有個女朋友的，於是追著問，“咳，你之前沒有過？”
他聞言，深吸了一口氣，這種時候還能破壞氣氛並讓他甘之如飴的也就只有她了。
於是，挑著眉毛，憋著股氣，兩只手同時繞到她背後，一鼓作氣終於掃除了所有障礙：“沒關系，我自學能力很強。”
剛捏著東西就想往床下扔，就被一只小手拉住，纖細白皙的手臂在黑暗中格外打眼，歐景然喉嚨一緊，找她的嘴唇。
陽光被他吻得急了，一只手堵著不讓他親，另一只手又是用力拉住他：“你別扔！我剛才好不容易洗幹凈的，明天還得再穿呢。”
歐景然乖乖聽話，下床後給她輕手輕腳地找了個一架掛著，這才發現還沒幹透：“你就打算穿著濕乎乎的睡一晚上？”
“打算等你睡著了再脫掉的。”黑暗中，陽光紅著臉，喏喏地回答。
他低聲哼笑了一聲，上|床前把原本給他準備的被子甩到了地上，這才心滿意足地爬進了被子裏。
“小姑娘，你這樣容易生病啊。”
一個熱乎乎的身體靠近，陽光下意識抖了抖身體，才驚覺浴袍已經被扯開了，手忙腳亂地拉著領子合攏，卻被男人的大手止住了。
他幾乎是咬著她耳朵的，溫熱的氣息吐在她的臉上：“別拉了，反正還得脫。”
剛才廝磨間早就起了反應，半途而廢可不是他的作風，特別是心愛的女人就在面前，看得著摸得著，這時候再不做點什麽簡直就是愧對江東父老。
他繼續找著她的唇，洶湧地親著，兩只手也不閑著，掃除了兩個人身上的所有障礙，全被他一股腦地扔到了地上。有時候一個想法在腦海裏停頓得太久就成了執念，而這一刻他發出了滿足的喟嘆。
陽光面紅耳赤：“等等，你是不是忘了……”
他喉嚨發幹，耐著性子回她：“來不及了，有了就馬上結婚，反正你只能是我的。”
“你先慢點……萬一有了孩子，我們現在異地很麻煩的，什麽都沒安排好，把計劃都打亂了怎麽辦，怎麽說也要等我先回s市吧。”
歐景然被她磨得快沒了耐心，啞聲道：“這情況慢得了嗎？你讓一個30歲才開葷的男人慢點簡直是天方夜譚——何況你想的這些都還是沒有的事，如果我不綁著你，你還不打算回去了是吧？”
陽光一邊承受著，一邊迷迷糊糊地想，還真被他說中了。
他的手肘就在她的臉側，低頭咬著她的下巴：“你看我都30歲了，事業也算小有成就，前陣子剛磨著你跟我結婚，如果有個孩子我也是個人生贏家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陽光被他折騰得整個身體都在抗議，從肌肉到骨頭都有種無法言說的痛，實在受不了了就捶著他胸口求饒。
“好好好，我回去，有孩子就結婚，但是，”她快哭了，但是這種情況下哭讓她倍感羞愧，被他的動作帶動著戀喘了好幾口氣，“我真的不行了。”
歐景然才算是熄了戰火，不甚饜足地親親她的臉頰。
她累得說不出話，但還想著身上黏糊得緊，哼唧著爬起來打算去洗個澡。
手臂剛從被子裏探出來，就被男人給撈了回去，親親她的手心，又親她的手臂。
“別……”陽光渾身無力，垂死掙紮，“我要去洗澡。”
歐景然這才抱著她坐起來，小心翼翼地讓她靠在枕頭上，自己利索地下了床，然後才像是抱泥娃娃一般地抱著她。
“我幫你洗。”
“不要！”陽光慌了，手臂只軟綿綿地推了下他的胸口就滑下來，“我自己去。”
“乖，洗完馬上就能睡了。”
陽光也實在沒了力氣，此時又困又疼，又是好一頓尷尬。
兩個人在浴室裏又是磨蹭了半天，出來的時候天都快亮了。
歐景然擁著她，小小的一只摟在懷裏，明明才剛開始，兩個人卻像是習練過無數次，動作親昵而自然。他摸了摸她的頭發，心裏無比的滿。
此時的陽光已經睡下，安分地沒有動彈。
他細數著兩個人認識之後的十餘年，接下來還有更多個十年，讓兩個人一起磨合、互相牽絆，還將有無數個數不清的夜晚，能擁著她入眠，再一起醒來。
真好。
他附在她耳邊，溫柔地吻，低聲說了句話。
陽光，我很愛你，在之後的日子裏，我將會更愛你，包容你。謝謝你，給我機會，讓我一直愛著你。
回答他的是陽光微弱的呼吸聲，良久之後，她翻了個身抱住他的腰。
我也是，愛你一如往常。
作者有話要說： 咳咳，新手上路，大家低調。
如此清水的船，大家應該能看懂吧……
所以，這文，就這麽結束了，讓它隨船一直蕩下去吧- -
大家，有緣再見啦
===============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他無聲笑了笑，拎著袋子就鎖上了門，房間裏太安靜，即使是隔音效果很好的酒店，都好像能聽到陽光洗澡的聲音，他站在床邊，覺得自己有些變|態，開了電視機，也不知道看什麽。
瞅著電視機站了半天，才驚覺手裏還拎著袋子，踱步到窗邊的茶幾上丟下，摸著口袋想抽煙。
讀書的時候，兩個人住在同一層，所以即使小心翼翼如陽光，也會偶發尷尬的事情。
歐景然回家的次數少，二樓幾乎就是陽光的天下。但也會有陽光洗完澡濕漉漉地從浴室裏出來正好撞上他突然回家的情況，只是一個火速逃離現場，一個強裝鎮定，也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情，沒過幾天就忘了。
到了夏天，女生們都穿得清涼，難免會有胸口走光的時候，他還記得清楚，秉持著紳士的風度，眼睛刻意不去看那裏，那個時候真的是把她當妹妹一樣寵著教育著，想來一個暗戀到跟自己告白的小姑娘被喜歡的對象教育著“不能早戀、喜歡上別人要經過我考驗、你還小什麽都不懂”，心裏是憋著股氣的。
他手指敲著桌面，忍不住笑了。
只怪當初瞎了眼，早知道陽光會成為他的老婆，哪裏還需要浪費這麽六七年去折磨對方。
而浴室裏的陽光也不太平，什麽換洗衣物都沒有的她，正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麽辦。
有個醫生媽媽又在歐家養成的衛生習慣，讓她沒辦法繼續穿上內|衣褲出去，但是不穿又……她咬了咬唇，還是選擇洗完衣服吹幹後出去。
這一折騰就忘記了時間，吹風機吹了半天，也才半幹。
等她想起外面還有個等著洗完澡休息的人時，終於放棄了，穿上還帶著濕氣的衣服，裹上看浴袍出去。
“咳，”陽光雙手不自然地環胸，叫了聲坐在床邊搖搖欲睡的男人，“你去洗澡吧，我好了。”
等他洗澡的時間也是煎熬，坐在他剛才坐的沙發上，還帶著他體溫，眼神亂飄，看到了茶幾上的一包香煙，她想也沒想地丟進了垃圾桶，很久沒見他抽煙，差點忘記他那嚴重的煙癮了，必須給戒了。
定定地坐了會兒，灰溜溜地又把煙掏了出來。
浪費可恥，丟了太奢侈。
歐景然出來的時候，就看到一個盯著香煙直楞楞發呆的人，老僧入定般，眼皮耷拉著像是睡了，只有一雙依舊環在胸口的手，暗示著這個人還清醒著。
他擦了擦頭發，慢慢靠近：“怎麽不去床上睡？”
她支吾著不敢看他，從他進去洗澡開始整個人都緊張得不行，反應遲鈍，思緒亂跑，也不知道在幹什麽。
“我再去抱一床被子出來，”陽光手捏著浴袍的腰帶，趕著他去吹頭發，“你去吹頭發吧，別感冒了。”
電視機還亮著，放著午夜的經典老電影。
男人擦頭發的動作一頓，同樣穿著浴袍的身影，站在昏黃的燈光裏，好心情地看著她忙活，將兩床被子整整齊齊地摞成兩塊，不甚滿意地把被角勾著。
一切動作忙完，才發現歐景然還站著。
“你怎麽還沒去？”她微縮著腦袋看他，“我先睡了。”
說完也沒有動作，只看著他。
歐景然勾著唇笑笑，估計他不去浴室吹頭發的話，陽光可以這麽傻站著看他一宿。
於是，他上前兩步，親了親她的額頭：“晚安。”
待到歐景然吹完頭發出來，陽光已經一派平和地平躺在一床被子裏，閉著眼也不知道有沒有真睡著，俯身在她額頭上吻了一下，鉆進了另一床被子。
不過她臉上瞬間僵硬的表情出賣了她此時正在裝睡，他也不戳穿，熄了燈，慢慢挪到她身邊，一點點靠近。
一只手伸出被子鉆到了她那邊，果不其然摸到了握成拳狀的右手，很自然地扣著她的手握在掌心。
“你不困嗎？”陽光終於裝不下去了，忍不住出聲問他。
“嗯，”歐景然閉著眼腦子卻清醒得一塌糊塗，“我看看你冷不冷。”
陽光天生體涼，在南方城市的冬天即使是開著空調睡覺，還是會手腳冰涼，最後歐母沒辦法了，給她備了兩個熱水袋，一個放腳邊捂著，一個放手裏捧著，這才讓她睡得安穩點。
這件事被幾天後回家的歐景然知道了，忍不住嘲笑了她一番，最後還是一副大哥哥的做派，拎著她每天晨跑。冬天的早上五點，天都還沒有亮，小區裏經常能看到兩個身影，一個睡意朦朧，一個一身輕松。
為了看著陽光晨跑，歐景然硬是回家住了一陣，在他的強壓下，陽光的身體素質倒是一點點好起來了。
陽光努力掙了掙，沒掙脫：“不冷。”
他倒是得寸進尺起來，撩開自己的被子往她那邊鉆，動作一氣呵成，右手一伸就把人撈進了懷裏，下巴墊著她的頭頂：“那我冷。”
陽光大氣都不敢喘，半夜三更，黑燈瞎火的，她實在是不相信這個男人。
歐景然也是十分爭氣的，如她所想，搭在她腰上的手一點都不老實，順著浴袍摸進去，不出意外地，還摸到了一件。
“睡覺不脫掉？這樣悶著不好吧，”他一副好心好意的語氣，一邊說著一邊解背後的扣子，解了半天依舊紋絲不動，最後惱了，“怎麽解？”
“你不會？”陽光有些意外，畢竟他是有個女朋友的，於是追著問，“咳，你之前沒有過？”
他聞言，深吸了一口氣，這種時候還能破壞氣氛並讓他甘之如飴的也就只有她了。
於是，挑著眉毛，憋著股氣，兩只手同時繞到她背後，一鼓作氣終於掃除了所有障礙：“沒關系，我自學能力很強。”
剛捏著東西就想往床下扔，就被一只小手拉住，纖細白皙的手臂在黑暗中格外打眼，歐景然喉嚨一緊，找她的嘴唇。
陽光被他吻得急了，一只手堵著不讓他親，另一只手又是用力拉住他：“你別扔！我剛才好不容易洗幹凈的，明天還得再穿呢。”
歐景然乖乖聽話，下床後給她輕手輕腳地找了個一架掛著，這才發現還沒幹透：“你就打算穿著濕乎乎的睡一晚上？”
“打算等你睡著了再脫掉的。”黑暗中，陽光紅著臉，喏喏地回答。
他低聲哼笑了一聲，上|床前把原本給他準備的被子甩到了地上，這才心滿意足地爬進了被子裏。
“小姑娘，你這樣容易生病啊。”
一個熱乎乎的身體靠近，陽光下意識抖了抖身體，才驚覺浴袍已經被扯開了，手忙腳亂地拉著領子合攏，卻被男人的大手止住了。
他幾乎是咬著她耳朵的，溫熱的氣息吐在她的臉上：“別拉了，反正還得脫。”
剛才廝磨間早就起了反應，半途而廢可不是他的作風，特別是心愛的女人就在面前，看得著摸得著，這時候再不做點什麽簡直就是愧對江東父老。
他繼續找著她的唇，洶湧地親著，兩只手也不閑著，掃除了兩個人身上的所有障礙，全被他一股腦地扔到了地上。有時候一個想法在腦海裏停頓得太久就成了執念，而這一刻他發出了滿足的喟嘆。
陽光面紅耳赤：“等等，你是不是忘了……”
他喉嚨發幹，耐著性子回她：“來不及了，有了就馬上結婚，反正你只能是我的。”
“你先慢點……萬一有了孩子，我們現在異地很麻煩的，什麽都沒安排好，把計劃都打亂了怎麽辦，怎麽說也要等我先回s市吧。”
歐景然被她磨得快沒了耐心，啞聲道：“這情況慢得了嗎？你讓一個30歲才開葷的男人慢點簡直是天方夜譚——何況你想的這些都還是沒有的事，如果我不綁著你，你還不打算回去了是吧？”
陽光一邊承受著，一邊迷迷糊糊地想，還真被他說中了。
他的手肘就在她的臉側，低頭咬著她的下巴：“你看我都30歲了，事業也算小有成就，前陣子剛磨著你跟我結婚，如果有個孩子我也是個人生贏家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陽光被他折騰得整個身體都在抗議，從肌肉到骨頭都有種無法言說的痛，實在受不了了就捶著他胸口求饒。
“好好好，我回去，有孩子就結婚，但是，”她快哭了，但是這種情況下哭讓她倍感羞愧，被他的動作帶動著戀喘了好幾口氣，“我真的不行了。”
歐景然才算是熄了戰火，不甚饜足地親親她的臉頰。
她累得說不出話，但還想著身上黏糊得緊，哼唧著爬起來打算去洗個澡。
手臂剛從被子裏探出來，就被男人給撈了回去，親親她的手心，又親她的手臂。
“別……”陽光渾身無力，垂死掙紮，“我要去洗澡。”
歐景然這才抱著她坐起來，小心翼翼地讓她靠在枕頭上，自己利索地下了床，然後才像是抱泥娃娃一般地抱著她。
“我幫你洗。”
“不要！”陽光慌了，手臂只軟綿綿地推了下他的胸口就滑下來，“我自己去。”
“乖，洗完馬上就能睡了。”
陽光也實在沒了力氣，此時又困又疼，又是好一頓尷尬。
兩個人在浴室裏又是磨蹭了半天，出來的時候天都快亮了。
歐景然擁著她，小小的一只摟在懷裏，明明才剛開始，兩個人卻像是習練過無數次，動作親昵而自然。他摸了摸她的頭發，心裏無比的滿。
此時的陽光已經睡下，安分地沒有動彈。
他細數著兩個人認識之後的十餘年，接下來還有更多個十年，讓兩個人一起磨合、互相牽絆，還將有無數個數不清的夜晚，能擁著她入眠，再一起醒來。
真好。
他附在她耳邊，溫柔地吻，低聲說了句話。
陽光，我很愛你，在之後的日子裏，我將會更愛你，包容你。謝謝你，給我機會，讓我一直愛著你。
回答他的是陽光微弱的呼吸聲，良久之後，她翻了個身抱住他的腰。
我也是，愛你一如往常。
作者有話要說： 咳咳，新手上路，大家低調。
如此清水的船，大家應該能看懂吧……
所以，這文，就這麽結束了，讓它隨船一直蕩下去吧- -
大家，有緣再見啦
===============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