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射雕神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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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射雕神雕
完顏康去櫃臺為師傅結賬，正好見到站在櫃臺邊上的穆念慈。完顏康對著她禮貌的笑了笑，然後和掌櫃的道：“掌櫃的，結賬。”
“好勒，這位公子，一共三錢二文，免掉零頭，就收您三錢。”掌櫃的連問都沒問，就告訴完顏康價格，顯然是看著他從窗邊走來的。
“給你，不用找了。”完顏康丟給掌櫃的一塊碎銀子，大概一兩左右。這時候一兩銀子等於十錢銅錢。
“多謝公子。”掌櫃的聽到完顏康這麽說，頓時喜笑顏開。他們小本經營，雖然客似雲來，但誰都不會嫌銀子燙手，不是嗎？
眼前這位公子顯然出身富貴，不差這點錢，所以他收的心安理得。
“公子您和二位姑娘走好。”掌櫃一路殷勤的將柳夢璃三人送出了食肆，等他們走遠了，才進來。
“掌櫃的，我的酒菜準備好了嗎？”穆念慈見掌櫃的回來，連忙催促道。她剛剛站在一邊，一聲不吭的等著，只是因為希望和那位公子能多呆一會兒罷了。現在他都走了，她還急著回去，義父和丘道長可都等著呢。
“馬上就來，姑娘您稍等。”掌櫃的笑得十分和氣，一看就是生意人。
“動作快點兒。”穆念慈又催了一句。她總覺得剛才那位公子有點眼熟，似乎在哪裏見過。
可想了半天，她都沒有找到頭緒，只好搖搖頭，將這個念頭壓在心底。如果她真的見過這麽品貌出眾的少年公子，她怎麽可能不記得呢？
這樣的才貌，千萬人中，一眼就能看見的人，她要是見過，恐怕一輩子都忘不了吧！就像今天···的他···
“姑娘，您要的酒菜。”小二哥將打包好的酒和菜遞給穆念慈，打斷了她心中綺思。
穆念慈飛快的回神，拿起酒菜，付過賬後，就匆匆離開了食肆。
“嘿，掌櫃的，我看剛剛那位姑娘好像思春了。”小二哥看穆念慈跑不見了，才悄悄的在掌櫃的耳邊嘀咕道。
“去，別廢話，快幹活。客人的事，不要多嘴。”掌櫃的用抹布打了店小二一下，讓他不要多嘴。
向他們這種做小本生意的，想要好好活下去，最重要的就是不能多嘴。
“知道了，掌櫃的。”店小二做了一個鬼臉，飛快的向後廚跑去。
掌櫃的靠在櫃臺上，依舊和氣的註視著店中客人，心中卻在暗暗嘆息：恐怕那位姑娘要傷心了。男人長得太好了，總是要讓姑娘傷心的。想當年，掌櫃的不由想起自己年輕時候的樣子，然後一發不可收拾。
完顏康不知道自己走後發生的事情，此時他笑意盈盈的領著他師傅和李莫愁，上了馬車，一路向趙王府駛去。
那個食肆雖然是在中都，但是開在中都最外城的部分，離趙王府還遠著呢。
柳夢璃和李莫愁一頓飯的功夫，完顏康就得到消息，並且從王府中趕來，由此可見，完顏洪烈在金國的地位和控制力。
“師傅，您是不是想念徒兒我，所以才從昆侖山出來的呀？”自小到大，完顏康集萬千寵愛於一身，雖然五歲就離開王府，但是柳夢璃對他十分疼愛，除了練武，從來沒有讓他吃到過半點苦。完顏康在柳夢璃面前一點都不會拘束。
“不是。”柳夢璃端坐在馬車中，幾杯直挺，雖然說得是不是，但語氣十分親昵。
“那就是了。”顯然，完顏康十分了解自家師父的性子，典型的外冷內熱。“莫愁妹妹，你是從哪裏認識我師傅的？我師父人特別好。”
“我在嘉興游玩的時候和莫愁結識的。”柳夢璃開口答道。她知道李莫愁心中對自己的師門仍舊耿耿於懷，所以不想在她面前提到終南山。
“原來如此。”雖然他師傅武功高強，是高人隱士，但是他擔心自家師傅心性過於單純，被人蒙騙。不過現在師傅都這麽說了，他也不好在套話，反正以後有的是機會。
完顏康收起小心思，認真的向李莫愁介紹起中都的風景名勝，以及各種小吃特產。
“你說的那個驢肉火燒，真的那麽好吃嗎？”李莫愁畢竟年紀還小，又涉世未深，很快就被完顏康描述的小吃吸引了。
“當然，等到了王府你和我師傅安頓下來之後，明天我就帶你們去嘗嘗。”完顏康向李莫愁打包票道。
柳夢璃坐在一邊，靜靜的看著眼前正在說話的少年少女忍不住回頭撫了撫金崖的翅膀。
“嘎”金崖正在修煉，被柳夢璃這麽一摸，一個機靈就醒了過來，習慣性的湊到柳夢璃頸窩處，蹭了兩下。
中都城外的破廟中，楊鐵心和丘處機正在喝酒閑聊，穆念慈在一旁生火燒水。她獨自坐在火堆旁，微笑著看著義父和丘道長把酒言歡，心中想著白日裏見到的那位少年，一時失神。
“唉，要是我的康兒還活著，今年也十八歲了。”楊鐵心從丘處機口中聽到郭嘯天的兒子郭靖還活著，想到包惜弱和她腹中的孩子，一時感慨。
“楊兄，都怪我，沒有找打楊家嫂子。”丘處機一臉羞愧。當年打那場禍事，和他脫不了關系。何況他還和江南七怪定了那個賭約，眼看時間就要到了，可楊康卻依舊了無蹤跡。看樣子，包惜弱當年沒有逃過那劫。
“丘道長，不怪你。我這十八年來，日日尋找，也不曾找到他們。看樣子，恐怕是兇多吉少了。”楊鐵心猛地喝了一口酒，仰頭，將眼中的淚水收了回去。
“十八年了···”
穆念慈猛地站了起來，踢翻了腳邊的水壺，熱水撒了一地，發出巨大的響聲。
楊鐵心和丘處機二人被嚇了一跳，連忙起身到穆念慈身邊呢，關切道：“念慈，你怎麽了？”
“侄女，你沒事吧？”丘處機道。
穆念慈顧不上這一地淩亂，她終於想起為什麽今日見到的那個少年有幾分眼熟，好似在哪裏見過一樣，只是白日裏她怎麽也沒想起來。這會兒聽到義父說起他的妻兒，她才想起那少年分明和義父有幾分相似。
別看楊鐵心現在白發蒼蒼，皺紋滿面，一副潦倒的江湖老漢的模樣。他年輕時候也是一表人才，英姿勃發。否則當年包惜弱怎麽會對他念念不忘那麽多年。
“義父，我今日在城中見到一個十八歲模樣的少年郎。”穆念慈心中雖然覺得事情沒有那麽湊巧，但是她想起義父曾經和她念叨過‘若是他找到楊康，就將她許配給他’的話，就顧不得那些不確定了，直接將心中的懷疑講了出來：“我覺得他和義父年輕時候的樣子有幾分相似。”
“此話當真？”丘處機聞言，立馬追問道。八月十五將近，十八年之約近在眼前，如果他能找到楊康，那這賭約他就輸的不算徹底，
“念慈，真的嗎？真的和我年輕時候相像嗎？”楊鐵心激動萬分，飽含期待的看著穆念慈，眼中淚水盈盈。
被這兩個老男人盯著，穆念慈發熱的頭腦才冷靜了下來，心中後悔萬分。她這樣信口開河，萬一不是，義父和丘道長豈不是空歡喜一場。
可惜現在她騎虎難下，只好接著道：“真的，義父。我今日去城中食肆買酒菜的時候，見到的那位少年，真的和義父您有幾分相似。只是···”
“只是什麽？”丘處機追問道。
“念慈，你快說啊！”楊鐵心急切道。
“只是那少年衣著華貴，身後跟著一隊護衛，看樣子像是金國貴族。”穆念慈一咬牙，將那少年的情況都說了出來。
也許只是一場誤會，但是她還想見那少年一面。
“金國走狗！”楊鐵心狠狠的罵道。“那一定不是我的康兒。我的康兒怎麽會做金國走狗。”
“楊兄弟，你先別急著下結論。”丘處機比楊鐵心冷靜，他接著問道：“侄女，你可知道那少年是什麽身份？”
穆念慈搖了搖頭，當時她站的比較遠，只聽到一言半語，他和那兩個女子說話，她沒有聽清楚。“我只聽到他說····說···”
“說什麽？”丘處機找楊康找了這麽多年，好不容易在今天找到一個疑似人員，他怎麽可能放過。
“他好像說的是···什麽王府。”穆念慈不確定道。
“王府？難道是趙王府？那一定是康兒，是我的康兒啊!”楊鐵心一聽王府，就來勁了。他覺得他這一輩子所受的苦，都是因為完顏洪烈這個狗賊。本來他還不相信那個金國少年是他的兒子，但現在一說到王府，他就覺得肯定是他的兒子。
“丘道長，我要去趙王府，找我的康兒。”楊鐵心滿臉堅毅，對丘處機道。
“楊兄弟，趙王府兇險非常，完顏洪烈那個狗賊貪生怕死，請了一堆江湖好手保護自己。我們貿然闖進去，討不到什麽便宜。”丘處機沈著道。
“那該如何是好？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我的康兒為金國狗賊賣命。”楊鐵心煩躁的在破廟中來回走動。
“楊兄弟，你先別著急。我們先去城中打探一番。剛才的事情只是我們的猜測，做不得準。”丘處機道。
“好，丘道長，我聽你的。”楊鐵心道：“念慈，你再去打點水來，燒一燒。我們今晚好好休息，養精蓄銳，明日再去那城中打探消息。”
“好的，義父。”穆念慈想到自己的一腔癡念，將義父和丘道長弄得這樣激動，有點害怕，不過更多卻是激動，也許那個少年真的是義父的兒子楊康，她的未婚夫呀！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 唯唯 小萌物送的地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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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你，不用找了。”完顏康丟給掌櫃的一塊碎銀子，大概一兩左右。這時候一兩銀子等於十錢銅錢。
“多謝公子。”掌櫃的聽到完顏康這麽說，頓時喜笑顏開。他們小本經營，雖然客似雲來，但誰都不會嫌銀子燙手，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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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上就來，姑娘您稍等。”掌櫃的笑得十分和氣，一看就是生意人。
“動作快點兒。”穆念慈又催了一句。她總覺得剛才那位公子有點眼熟，似乎在哪裏見過。
可想了半天，她都沒有找到頭緒，只好搖搖頭，將這個念頭壓在心底。如果她真的見過這麽品貌出眾的少年公子，她怎麽可能不記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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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掌櫃的，我看剛剛那位姑娘好像思春了。”小二哥看穆念慈跑不見了，才悄悄的在掌櫃的耳邊嘀咕道。
“去，別廢話，快幹活。客人的事，不要多嘴。”掌櫃的用抹布打了店小二一下，讓他不要多嘴。
向他們這種做小本生意的，想要好好活下去，最重要的就是不能多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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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櫃的靠在櫃臺上，依舊和氣的註視著店中客人，心中卻在暗暗嘆息：恐怕那位姑娘要傷心了。男人長得太好了，總是要讓姑娘傷心的。想當年，掌櫃的不由想起自己年輕時候的樣子，然後一發不可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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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食肆雖然是在中都，但是開在中都最外城的部分，離趙王府還遠著呢。
柳夢璃和李莫愁一頓飯的功夫，完顏康就得到消息，並且從王府中趕來，由此可見，完顏洪烈在金國的地位和控制力。
“師傅，您是不是想念徒兒我，所以才從昆侖山出來的呀？”自小到大，完顏康集萬千寵愛於一身，雖然五歲就離開王府，但是柳夢璃對他十分疼愛，除了練武，從來沒有讓他吃到過半點苦。完顏康在柳夢璃面前一點都不會拘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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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顏康收起小心思，認真的向李莫愁介紹起中都的風景名勝，以及各種小吃特產。
“你說的那個驢肉火燒，真的那麽好吃嗎？”李莫愁畢竟年紀還小，又涉世未深，很快就被完顏康描述的小吃吸引了。
“當然，等到了王府你和我師傅安頓下來之後，明天我就帶你們去嘗嘗。”完顏康向李莫愁打包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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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都城外的破廟中，楊鐵心和丘處機正在喝酒閑聊，穆念慈在一旁生火燒水。她獨自坐在火堆旁，微笑著看著義父和丘道長把酒言歡，心中想著白日裏見到的那位少年，一時失神。
“唉，要是我的康兒還活著，今年也十八歲了。”楊鐵心從丘處機口中聽到郭嘯天的兒子郭靖還活著，想到包惜弱和她腹中的孩子，一時感慨。
“楊兄，都怪我，沒有找打楊家嫂子。”丘處機一臉羞愧。當年打那場禍事，和他脫不了關系。何況他還和江南七怪定了那個賭約，眼看時間就要到了，可楊康卻依舊了無蹤跡。看樣子，包惜弱當年沒有逃過那劫。
“丘道長，不怪你。我這十八年來，日日尋找，也不曾找到他們。看樣子，恐怕是兇多吉少了。”楊鐵心猛地喝了一口酒，仰頭，將眼中的淚水收了回去。
“十八年了···”
穆念慈猛地站了起來，踢翻了腳邊的水壺，熱水撒了一地，發出巨大的響聲。
楊鐵心和丘處機二人被嚇了一跳，連忙起身到穆念慈身邊呢，關切道：“念慈，你怎麽了？”
“侄女，你沒事吧？”丘處機道。
穆念慈顧不上這一地淩亂，她終於想起為什麽今日見到的那個少年有幾分眼熟，好似在哪裏見過一樣，只是白日裏她怎麽也沒想起來。這會兒聽到義父說起他的妻兒，她才想起那少年分明和義父有幾分相似。
別看楊鐵心現在白發蒼蒼，皺紋滿面，一副潦倒的江湖老漢的模樣。他年輕時候也是一表人才，英姿勃發。否則當年包惜弱怎麽會對他念念不忘那麽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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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話當真？”丘處機聞言，立馬追問道。八月十五將近，十八年之約近在眼前，如果他能找到楊康，那這賭約他就輸的不算徹底，
“念慈，真的嗎？真的和我年輕時候相像嗎？”楊鐵心激動萬分，飽含期待的看著穆念慈，眼中淚水盈盈。
被這兩個老男人盯著，穆念慈發熱的頭腦才冷靜了下來，心中後悔萬分。她這樣信口開河，萬一不是，義父和丘道長豈不是空歡喜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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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什麽？”丘處機追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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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那少年衣著華貴，身後跟著一隊護衛，看樣子像是金國貴族。”穆念慈一咬牙，將那少年的情況都說了出來。
也許只是一場誤會，但是她還想見那少年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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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念慈搖了搖頭，當時她站的比較遠，只聽到一言半語，他和那兩個女子說話，她沒有聽清楚。“我只聽到他說····說···”
“說什麽？”丘處機找楊康找了這麽多年，好不容易在今天找到一個疑似人員，他怎麽可能放過。
“他好像說的是···什麽王府。”穆念慈不確定道。
“王府？難道是趙王府？那一定是康兒，是我的康兒啊!”楊鐵心一聽王府，就來勁了。他覺得他這一輩子所受的苦，都是因為完顏洪烈這個狗賊。本來他還不相信那個金國少年是他的兒子，但現在一說到王府，他就覺得肯定是他的兒子。
“丘道長，我要去趙王府，找我的康兒。”楊鐵心滿臉堅毅，對丘處機道。
“楊兄弟，趙王府兇險非常，完顏洪烈那個狗賊貪生怕死，請了一堆江湖好手保護自己。我們貿然闖進去，討不到什麽便宜。”丘處機沈著道。
“那該如何是好？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我的康兒為金國狗賊賣命。”楊鐵心煩躁的在破廟中來回走動。
“楊兄弟，你先別著急。我們先去城中打探一番。剛才的事情只是我們的猜測，做不得準。”丘處機道。
“好，丘道長，我聽你的。”楊鐵心道：“念慈，你再去打點水來，燒一燒。我們今晚好好休息，養精蓄銳，明日再去那城中打探消息。”
“好的，義父。”穆念慈想到自己的一腔癡念，將義父和丘道長弄得這樣激動，有點害怕，不過更多卻是激動，也許那個少年真的是義父的兒子楊康，她的未婚夫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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