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陸小鳳傳奇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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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陸小鳳傳奇十四
“我殺了獨孤一鶴。” 西門吹雪的語氣平淡，但聲音很冷，冷的讓孫秀青不自覺的打了個寒戰。
這美麗的少女剛剛遇見自己的心上人，可轉眼，夢中的良人就成了殺父仇人。一日為師，終身為父。心中所有的柔情蜜意瞬間變得比黃連還要苦。
“你，你······”孫秀青一張俏臉白的面無血色，雙目無神，直直看著前方，好像失去了魂魄。
“你怎麽可以殺了師父，你知不知道我師姐喜歡你！”剛剛還在和孫秀青鬧別扭的石秀雪忍不住失聲痛哭。這個姑娘善良而直爽，她為自己痛失師長感到難過，也為她的師姐感到悲哀。
西門吹雪緊抿著薄唇，沒有說話，他的眼神平靜無波。任誰都可以看出，他一點也不愧疚，即使死的是他愛慕者的師父。在他的世界裏，只有他的劍道才是最重要的。
孫秀青整個人都麻木了，過了似乎過了很久，似乎只是一眨眼，她感到臉上濕濕的，不由摸了下臉，手上沾滿了淚水，原來在不知不覺中，她已經淚流滿面。
面對殺了師父的心上人，孫秀青沒有別的選擇，她拔出了自己的劍，向西門吹雪攻去，口中哀鳴道：“我殺了你~”
也許死在西門吹雪的手中，才能讓她得到解脫。
西門吹雪輕輕避過孫秀青的攻擊，他向後跨了一步，一下子和孫秀青拉開了距離；“你打不過我。”
馬秀珍、葉秀珠、石秀雪此時也拔出了自己的劍，紛紛向西門吹雪攻去。不知道是何原因，西門吹雪左閃右避，就是不拔劍。
過了百招，峨眉四秀連西門吹雪的衣角都沒有傷到，她們終於絕望了。馬秀珍收劍立定，看著西門吹雪，放聲狠狠的說道：“西門吹雪，你等著，我們峨眉派一定會找你報仇的。”說完，看向其餘三秀，道：“師妹，我們走。”
“是，師姐。”石秀雪和葉秀珠齊聲答道。孫秀青默默點了點頭，她雖然不再流淚，但眼睛還是紅紅的，一臉哀戚。只是不知這淚是為誰而流。
花滿樓和陸小鳳站在小店門口，靜靜的看著這場鬧劇，都是一臉無奈。江湖就是這麽變幻無常，前一刻還是溫情脈脈，後一刻立馬刀劍相向。
花滿樓想要說些什麽，張了張口，最終卻什麽也沒有說出來。陸小鳳上前一步道：“我們收到消息，獨孤一鶴正是青衣樓主。”他想為西門吹雪辯白一二，畢竟人是他請來的。
“你胡說！”石秀雪好看的雙眸此時因為憤怒睜得滾圓，黑珍珠似的眼珠映著燭火，亮的驚人，“我師父怎麽可能是青衣樓主。我們這次從峨眉山上下來，正是因為師傅他老人家收到消息，青衣樓主是···”
她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完，窗外就射入一片輕如牛毛的細針，針尖上泛著邪惡的青光。這牛毛細針被下了毒藥，見血封喉的毒藥。
石秀雪的話自然沒有機會說完，她正背對著窗子，毒針一下子就打中了她的後背。剛剛還白裏透紅的臉色一下子變得鐵青，泛著濃濃的死氣。
“石姑娘！”花滿樓見狀，不自覺的運起輕功，閃身來到她身邊，接住了她快要倒地的身子。
“花···花···”石秀雪渾身無力的靠在花滿樓的懷中，她忍不住想要伸手摸一摸花滿樓的臉龐，可惜終究無力的垂下。
“石姑娘!”花滿樓的手追上石秀雪下落的手臂，緊緊地握著。
那片細針不僅射中了石秀雪，也射中了孫秀青。不過，孫秀青快要倒下的時候，西門吹雪抱住了她。陸小鳳知道一向知道西門吹雪的輕功很好，可是從來沒見過他的動作能這麽快，一眨眼，他就只能看到西門吹雪抱著孫秀青消失的背影了。
這一切的變故來的太快，店中的幾人一時之間都急著救人，等陸小鳳想起去追兇手時，兇手早已不見了。
“石姑娘···”花滿樓的聲音裏充滿了哀傷，眼睜睜的看著一條鮮活的生命在他懷中逝去，他怎麽忍心。
“可以給我讓個地方嗎？”突然，耳邊傳來一個清冷的聲音，花滿樓霍的擡起頭，眼中迸發出喜悅的光彩，“柳姑娘！”
“花公子。”柳夢璃點頭示意，然後將一顆泛著清香的丹藥餵入石秀雪的口中。靈丹妙藥，入口即化。幾乎丹藥一入口，石秀雪鐵青的臉色就漸漸恢覆了血色，即使是不會醫術的人都能一眼看出這位石姑娘的小命算是保住了。
“哎呀，幸好有柳姑娘你在，不然·····”看到石秀雪得救，陸小鳳心中松了一口氣，才開口說道。
雖然進門前他們就知道柳姑娘在裏面，但一進門就發生了這麽多事情，他們根本沒時間和柳夢璃打招呼。
“陸公子。”柳夢璃輕聲道，“花公子，你們放心，這位石姑娘中的毒並無大礙，只要休息兩天，就可以恢覆了。”
並無大礙？也就對你而言吧？陸小鳳心中默默想到，不過臉上卻露出喜色，他十分慶幸柳姑娘擁有神乎其技的醫術。
“多謝這位···柳姑娘！”馬秀珍上前上前一步，抱拳向柳夢璃致謝，“不知這位柳姑娘尊姓大名，家住何方。您救我師妹一命，來日我峨眉必有重謝！”
“不用。”柳夢璃雖然冷若冰霜，但內心溫柔善良。她出手救人，只不過是她想而已。
“柳姑娘······”馬秀珍還想追問，卻被陸小鳳打斷：“馬姑娘，你師妹先帶你師妹去後院休息吧！這家小店雖然沒有客房，但老板夥計總是要睡覺的。”
見陸小鳳這樣，馬秀珍沒有繼續纏著柳夢璃，只在心中記住了這份恩情。“多謝提醒。”石師妹這個狀況確實不適合趕路。
“柳姑娘，咱們來日方長。”馬秀珍向柳夢璃行了一禮，然後回頭叫上葉秀珠，一起扶著石秀雪，向後院走去。
“馬姑娘，我陪你們一起去吧！”花滿樓小心翼翼的將懷中的石秀雪交給馬秀珍和葉秀珠，但他不放心，忍不住開口說道。
馬秀珍看了看花滿樓和石秀雪，又看了看站在不遠處的柳夢璃，朝花滿樓點了點頭。
“花滿樓啊~花滿樓~”陸小鳳看著花滿樓的背影，忍不住搖頭低語。他一手抄起桌上的酒壺，給咱倒了一杯酒，擡手、仰頭，一飲而盡。
“你為什麽搖頭？”柳夢璃看著坐在她身邊喝酒的陸小鳳，疑惑道。
陸小鳳聞言，轉頭看向柳夢璃。他盯著柳夢璃那張如夢似幻的嬌顏，深深的望進那雙如譚似淵的明眸，一時失語。
“陸公子。”柳夢璃看陸小鳳盯著自己發呆，忍不住出聲提醒道。
“額，柳姑娘~”陸小鳳猛地回神，收回近乎失禮的視線，掩飾般的猛地喝了一口酒，道：“我是想說，花滿樓這回栽了呀！”
“嗯？”柳夢璃雖然冰雪聰明，但涉世未深，她沒明白陸小鳳的意思。
“像花滿樓這樣的翩翩公子，最討女孩子喜歡了。”陸小鳳又恢覆了他江湖浪子的風采，笑得不懷好意。
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柳夢璃想到當年金陵城中名聞天下的謝家寶樹，不禁點了點頭，覺得陸小鳳說的十分有道理。只是她的腦中卻浮現出那道穿著藍白道袍的身影，心中悵然。
“陸公子，你不必失望。”柳夢璃收回思緒，對陸小鳳道：“相信喜歡陸公子的姑娘一定不會被花公子吸引的。”
“柳姑娘，你······”陸小鳳深處一只手指指著柳夢璃，啞然失笑。
郊外，珠光寶氣閣中。閻鐵山還未入睡，他手中把玩著一塊令牌，不知是什麽材質，似金非金，似玉非玉。他已經換了一身華麗的衣衫，恢覆了往日山西首富的風采，如果不是親眼所見，誰能相信，白天那滿身狼狽的老頭和眼前的首富是同一人。
他的面前跪著一地黑衣人。這是他的手下，珠光寶氣閣的好手。
“大老板，深夜找我等前來，不知有何吩咐？”跪在最前方的黑衣大漢恭敬的問道。
“我有一件事情交代你們。”沈默良久，閻鐵山才開口說道。他在山西經營多年，珠光寶氣閣名滿天下，手下自然不會只有這些人。但今天，他死裏逃生，損兵折將，半輩子的基業差點毀於一旦。恍然驚覺，他已經老了，時間不多了。沒有兒女，沒有女人，孑然一身，若一旦身亡，這偌大的家業，不知回落到何人手中。
“我要定下一位少閣主。”
“少閣主？”剛剛出聲詢問的大漢驚呼道。他身後的黑衣人也發出一片騷動。
“對。”閻鐵山揚起手中的令牌，這是他的信物，珠光寶氣閣說有的手下都認得這塊令牌。“我死後，你們見到這塊令牌在誰手中，就尊他為主。”
“屬下遵命。”黑衣大漢不明白大老板為什麽不直接公布少閣主到底是誰，反而用這種辦法。但他是閻鐵山的心腹，不會質疑他的任何命令。
閻鐵山將令牌收回懷中，就看到一個小廝從院外跑了進來。
“何事？”閻鐵山問道。
“霍總管求見！”小廝答道。
霍天青？閻鐵山神色不變，默念了一遍這個名字，吩咐道：“讓他進來。”
“是。”小廝得令，轉身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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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殺了獨孤一鶴。” 西門吹雪的語氣平淡，但聲音很冷，冷的讓孫秀青不自覺的打了個寒戰。
這美麗的少女剛剛遇見自己的心上人，可轉眼，夢中的良人就成了殺父仇人。一日為師，終身為父。心中所有的柔情蜜意瞬間變得比黃連還要苦。
“你，你······”孫秀青一張俏臉白的面無血色，雙目無神，直直看著前方，好像失去了魂魄。
“你怎麽可以殺了師父，你知不知道我師姐喜歡你！”剛剛還在和孫秀青鬧別扭的石秀雪忍不住失聲痛哭。這個姑娘善良而直爽，她為自己痛失師長感到難過，也為她的師姐感到悲哀。
西門吹雪緊抿著薄唇，沒有說話，他的眼神平靜無波。任誰都可以看出，他一點也不愧疚，即使死的是他愛慕者的師父。在他的世界裏，只有他的劍道才是最重要的。
孫秀青整個人都麻木了，過了似乎過了很久，似乎只是一眨眼，她感到臉上濕濕的，不由摸了下臉，手上沾滿了淚水，原來在不知不覺中，她已經淚流滿面。
面對殺了師父的心上人，孫秀青沒有別的選擇，她拔出了自己的劍，向西門吹雪攻去，口中哀鳴道：“我殺了你~”
也許死在西門吹雪的手中，才能讓她得到解脫。
西門吹雪輕輕避過孫秀青的攻擊，他向後跨了一步，一下子和孫秀青拉開了距離；“你打不過我。”
馬秀珍、葉秀珠、石秀雪此時也拔出了自己的劍，紛紛向西門吹雪攻去。不知道是何原因，西門吹雪左閃右避，就是不拔劍。
過了百招，峨眉四秀連西門吹雪的衣角都沒有傷到，她們終於絕望了。馬秀珍收劍立定，看著西門吹雪，放聲狠狠的說道：“西門吹雪，你等著，我們峨眉派一定會找你報仇的。”說完，看向其餘三秀，道：“師妹，我們走。”
“是，師姐。”石秀雪和葉秀珠齊聲答道。孫秀青默默點了點頭，她雖然不再流淚，但眼睛還是紅紅的，一臉哀戚。只是不知這淚是為誰而流。
花滿樓和陸小鳳站在小店門口，靜靜的看著這場鬧劇，都是一臉無奈。江湖就是這麽變幻無常，前一刻還是溫情脈脈，後一刻立馬刀劍相向。
花滿樓想要說些什麽，張了張口，最終卻什麽也沒有說出來。陸小鳳上前一步道：“我們收到消息，獨孤一鶴正是青衣樓主。”他想為西門吹雪辯白一二，畢竟人是他請來的。
“你胡說！”石秀雪好看的雙眸此時因為憤怒睜得滾圓，黑珍珠似的眼珠映著燭火，亮的驚人，“我師父怎麽可能是青衣樓主。我們這次從峨眉山上下來，正是因為師傅他老人家收到消息，青衣樓主是···”
她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完，窗外就射入一片輕如牛毛的細針，針尖上泛著邪惡的青光。這牛毛細針被下了毒藥，見血封喉的毒藥。
石秀雪的話自然沒有機會說完，她正背對著窗子，毒針一下子就打中了她的後背。剛剛還白裏透紅的臉色一下子變得鐵青，泛著濃濃的死氣。
“石姑娘！”花滿樓見狀，不自覺的運起輕功，閃身來到她身邊，接住了她快要倒地的身子。
“花···花···”石秀雪渾身無力的靠在花滿樓的懷中，她忍不住想要伸手摸一摸花滿樓的臉龐，可惜終究無力的垂下。
“石姑娘!”花滿樓的手追上石秀雪下落的手臂，緊緊地握著。
那片細針不僅射中了石秀雪，也射中了孫秀青。不過，孫秀青快要倒下的時候，西門吹雪抱住了她。陸小鳳知道一向知道西門吹雪的輕功很好，可是從來沒見過他的動作能這麽快，一眨眼，他就只能看到西門吹雪抱著孫秀青消失的背影了。
這一切的變故來的太快，店中的幾人一時之間都急著救人，等陸小鳳想起去追兇手時，兇手早已不見了。
“石姑娘···”花滿樓的聲音裏充滿了哀傷，眼睜睜的看著一條鮮活的生命在他懷中逝去，他怎麽忍心。
“可以給我讓個地方嗎？”突然，耳邊傳來一個清冷的聲音，花滿樓霍的擡起頭，眼中迸發出喜悅的光彩，“柳姑娘！”
“花公子。”柳夢璃點頭示意，然後將一顆泛著清香的丹藥餵入石秀雪的口中。靈丹妙藥，入口即化。幾乎丹藥一入口，石秀雪鐵青的臉色就漸漸恢覆了血色，即使是不會醫術的人都能一眼看出這位石姑娘的小命算是保住了。
“哎呀，幸好有柳姑娘你在，不然·····”看到石秀雪得救，陸小鳳心中松了一口氣，才開口說道。
雖然進門前他們就知道柳姑娘在裏面，但一進門就發生了這麽多事情，他們根本沒時間和柳夢璃打招呼。
“陸公子。”柳夢璃輕聲道，“花公子，你們放心，這位石姑娘中的毒並無大礙，只要休息兩天，就可以恢覆了。”
並無大礙？也就對你而言吧？陸小鳳心中默默想到，不過臉上卻露出喜色，他十分慶幸柳姑娘擁有神乎其技的醫術。
“多謝這位···柳姑娘！”馬秀珍上前上前一步，抱拳向柳夢璃致謝，“不知這位柳姑娘尊姓大名，家住何方。您救我師妹一命，來日我峨眉必有重謝！”
“不用。”柳夢璃雖然冷若冰霜，但內心溫柔善良。她出手救人，只不過是她想而已。
“柳姑娘······”馬秀珍還想追問，卻被陸小鳳打斷：“馬姑娘，你師妹先帶你師妹去後院休息吧！這家小店雖然沒有客房，但老板夥計總是要睡覺的。”
見陸小鳳這樣，馬秀珍沒有繼續纏著柳夢璃，只在心中記住了這份恩情。“多謝提醒。”石師妹這個狀況確實不適合趕路。
“柳姑娘，咱們來日方長。”馬秀珍向柳夢璃行了一禮，然後回頭叫上葉秀珠，一起扶著石秀雪，向後院走去。
“馬姑娘，我陪你們一起去吧！”花滿樓小心翼翼的將懷中的石秀雪交給馬秀珍和葉秀珠，但他不放心，忍不住開口說道。
馬秀珍看了看花滿樓和石秀雪，又看了看站在不遠處的柳夢璃，朝花滿樓點了點頭。
“花滿樓啊~花滿樓~”陸小鳳看著花滿樓的背影，忍不住搖頭低語。他一手抄起桌上的酒壺，給咱倒了一杯酒，擡手、仰頭，一飲而盡。
“你為什麽搖頭？”柳夢璃看著坐在她身邊喝酒的陸小鳳，疑惑道。
陸小鳳聞言，轉頭看向柳夢璃。他盯著柳夢璃那張如夢似幻的嬌顏，深深的望進那雙如譚似淵的明眸，一時失語。
“陸公子。”柳夢璃看陸小鳳盯著自己發呆，忍不住出聲提醒道。
“額，柳姑娘~”陸小鳳猛地回神，收回近乎失禮的視線，掩飾般的猛地喝了一口酒，道：“我是想說，花滿樓這回栽了呀！”
“嗯？”柳夢璃雖然冰雪聰明，但涉世未深，她沒明白陸小鳳的意思。
“像花滿樓這樣的翩翩公子，最討女孩子喜歡了。”陸小鳳又恢覆了他江湖浪子的風采，笑得不懷好意。
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柳夢璃想到當年金陵城中名聞天下的謝家寶樹，不禁點了點頭，覺得陸小鳳說的十分有道理。只是她的腦中卻浮現出那道穿著藍白道袍的身影，心中悵然。
“陸公子，你不必失望。”柳夢璃收回思緒，對陸小鳳道：“相信喜歡陸公子的姑娘一定不會被花公子吸引的。”
“柳姑娘，你······”陸小鳳深處一只手指指著柳夢璃，啞然失笑。
郊外，珠光寶氣閣中。閻鐵山還未入睡，他手中把玩著一塊令牌，不知是什麽材質，似金非金，似玉非玉。他已經換了一身華麗的衣衫，恢覆了往日山西首富的風采，如果不是親眼所見，誰能相信，白天那滿身狼狽的老頭和眼前的首富是同一人。
他的面前跪著一地黑衣人。這是他的手下，珠光寶氣閣的好手。
“大老板，深夜找我等前來，不知有何吩咐？”跪在最前方的黑衣大漢恭敬的問道。
“我有一件事情交代你們。”沈默良久，閻鐵山才開口說道。他在山西經營多年，珠光寶氣閣名滿天下，手下自然不會只有這些人。但今天，他死裏逃生，損兵折將，半輩子的基業差點毀於一旦。恍然驚覺，他已經老了，時間不多了。沒有兒女，沒有女人，孑然一身，若一旦身亡，這偌大的家業，不知回落到何人手中。
“我要定下一位少閣主。”
“少閣主？”剛剛出聲詢問的大漢驚呼道。他身後的黑衣人也發出一片騷動。
“對。”閻鐵山揚起手中的令牌，這是他的信物，珠光寶氣閣說有的手下都認得這塊令牌。“我死後，你們見到這塊令牌在誰手中，就尊他為主。”
“屬下遵命。”黑衣大漢不明白大老板為什麽不直接公布少閣主到底是誰，反而用這種辦法。但他是閻鐵山的心腹，不會質疑他的任何命令。
閻鐵山將令牌收回懷中，就看到一個小廝從院外跑了進來。
“何事？”閻鐵山問道。
“霍總管求見！”小廝答道。
霍天青？閻鐵山神色不變，默念了一遍這個名字，吩咐道：“讓他進來。”
“是。”小廝得令，轉身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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