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陸小鳳傳奇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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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陸小鳳傳奇九
西門吹雪朝蘇少英刺得那一劍，並沒有留手，他的劍法本就是殺人的劍法，劍一旦揮出，必然要帶走一條生命，不是敵人的，就是他自己的。
但是，這一劍卻沒帶走任何人的命，西門吹雪和蘇少英都好好的站著，活生生的站著。西門吹雪收回飛虹劍，但眼神凝視著坐在陸小鳳身邊的柳夢璃，她並沒有離開自己的位置，似乎一動都沒動過。如果不是面前的筷子少了一根，任誰都無法發現剛剛是她出的手。而那只消失的筷子，此時正落在蘇少英的腳邊。
蘇少英此刻驚魂未定，他還沈浸在死亡的恐懼中。剛剛西門吹雪出劍的時候，他知道要閃開，但是他的動作太慢，不，是西門吹雪的劍太快，他根本沒辦法躲避。
而就是那樣可怕的一劍，居然被一根筷子給破解了。水閣中頓時鴉雀無聲，霍天青，閻鐵山、蘇少英、陸小鳳、花滿樓都一動不動的盯著柳夢璃。誰能想到，這樣靜若嬌花照水，動若弱柳扶風的美人，居然會是高手，是一個武功不比西門吹雪遜色半分的絕頂高手。
西門吹雪的聲音打破了這詭異的狀態：“你不該插手。”他和柳夢璃交過手，知道她的武功極高，比自己高很多。
西門吹雪自己的武功還在放的階段，劍一旦揮出，除非劍折，便無法收回，他猜測，柳夢璃的武功應該已經到了收放自如的階段。他的劍法是殺人的劍法，但她和他比試卻一個都沒有死，雖然一部分是因為劍的原因，但這還不能說明什麽嗎？
“這本不是一場公平的較量。”柳夢璃的聲音很平靜，即使水閣中已經躺了這麽多死屍，她的聲音也和之前絲毫沒有變化，“他死了，你又有什麽好處呢？他活著，再過二十年，你或許還能得到一個對手。”
西門吹雪冷冷的看了蘇少英一眼，沒有說話。
蘇少英終於平靜了下來，雖然他的手還在顫抖，但他的聲音卻已經變得十分平靜，沒有絲毫驚慌，也沒有了之前血氣方剛的少年氣。短短一瞬間，他好似已歷盡滄桑，飽經事事。
“柳姑娘的救命之恩，在下無以為報。以後柳姑娘若有吩咐，在下定當赴湯蹈火，在所不惜。”蘇少英抱拳，向柳夢璃道謝道。
蘇少英此時已經已經完全沒有了之前少年學士的朝氣蓬勃的樣子，他變了，變得更加內斂，更加沈穩。
“我沒有旁的事，你就好好練劍吧。”柳夢璃曼聲道。
蘇少英點頭允諾，又對西門吹雪道：“二十年後，你我再戰。”
“好。”西門吹雪的眼中迸發出火熱的光芒，還有什麽比對手更值得尊敬呢？他忽然轉身，面對著閻鐵山，冷冷道：“你不走，我不出手，你一動，就得死！”
閻鐵山看到蘇少英沒事，剛剛把懸著的心放下，沒想到就聽到這麽一句話。他怒極反笑，道：“我為什麽要走？我根本不知道你們這樣做是為了什麽？”
陸小鳳嘆了口氣，道：“你應該知道的。”
閻鐵山道：“但我卻不知道。”
陸小鳳道：“嚴立本呢？他也不知道？”
閻鐵山的眼角突然開始跳動，他白白胖胖的臉突然露出奇異而恐懼的表情，看起來又蒼老了許多。過了很久，他才嘆了口氣，喃喃道：“嚴立本早就已經死了，你們何苦來找他？”
“要找他的人並不是我們。”陸小鳳看著閻鐵山這幅樣子，心中不忍，但還是認真的說道。
“是誰？”閻鐵山本以為陸小鳳來找他，是因為他是惡貫滿盈的嚴立本。
“大金鵬王。”陸小鳳道。
聽見這名字，閻鐵山的臉變得更加詭異恐怖，他的身子滴溜溜一轉，水閣中突然又閃耀出一片輝煌的珠光，珠光輝映，幾十縷銳風突然暴雨般射向西門吹雪、花滿樓、陸小鳳。
就在這時，珠光中又閃出了一陣劍氣。劍氣森寒，劍意森森，刷刷刷一陣急響，劍氣與珠光突然消失不見，半空中落下幾十枚珍珠，每一粒都被削成了兩半。好快的劍，但閻鐵山卻已不見。
陸小鳳也不見了。水閣外的荷塘上，人影閃動，輕點荷葉。人影掠過，荷葉毫發無傷，好俊的輕功。
人影飄忽不定，忽又不見，但水閣中卻已響起一陣衣袂帶風聲。閻鐵山又出現了，他還在他剛剛站的地方，陸小鳳也出現了，他坐在剛才的位置上，就像是從來沒有離開過。
柳夢璃看了看陸小鳳，又看了看閻鐵山，最終還是沒有說話，看樣子這是一筆爛賬啊！
閻鐵山靠著高臺，喘了會兒氣，黯然道：“我已經老了，老了······”
“你的確老了。”陸小鳳不禁嘆息道。
“你們為什麽要這樣子對付一個老人？”閻鐵山心底湧起一股憤怒，一股悲傷。
因為這個老人以前欠了別人的債，無論他多老，都要自己去還得。”陸小鳳無奈的說道。
閻鐵山突然擡頭，大聲的說道：“我欠的債，當然我自己還，但我幾時欠過別人什麽？”
陸小鳳的聲音有點輕，但是很堅定：“也許你沒有欠，但嚴立本呢？”
閻鐵山的臉又一陣扭曲，如果不是柳夢璃從頭看到尾，她都快認不出眼前的這個老人和剛剛迎她進門的閻老爺是同一個人。
“不錯，我就是嚴立本。就是那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嚴立本，但自從我到這裏後，我······”
‘哢嚓’‘叮呤當啷’“呀~”一柄斷成幾節的殘劍掉在地上，。除了這柄劍，水閣中還多了一個人，一個跌倒在地的女人。
這女人穿著一身黑色的鯊魚皮水靠，如雲的黑發還滴著水，顯而易見，她剛剛從荷塘中翻上來。
“殺人滅口？”柳夢璃站在閻鐵山剛剛站的那個位置，誰也沒看清她剛剛是怎麽突然出現在那裏的。閻鐵山被柳夢璃護在背後，驚魂不定，一只手拽著柳夢璃極地的長裙，拽的死死的，就好像拽著他的命。
他厲聲尖叫道：“你是誰？”
地上的女子吃力的撐起身子，她緩緩揭開臉上的面罩。滿意的聽到陸小鳳的驚呼聲：“丹鳳，你怎麽在這兒？”
上官丹鳳擡起臉，她一手撐地，一手捂著胸口，隨著她的動作，她身體的曲線越發分明。她臉色蒼白，不知是因為泡在水中時間長了，還是因為柳夢璃出手太重。她看了陸小鳳一眼，眼中帶淚，好似受了無盡委屈，自己無能為力，而陸小鳳就是她唯一的依靠。
誰也沒發現，這名女子一出現，霍天青的神情變得有點奇怪。而花滿樓在聽到她的驚呼聲時，心中也湧起了一股不太妙的感覺。
“你到底是誰？”閻鐵山可不會因為這名女子長的美就放過她，更何況她剛剛差點要了他的命。
上官丹鳳終於把視線轉向了閻鐵山，她當然知道自己背後傷人，並不光明磊落。所以一定要先找到靠山，她一向對自己的容貌自信無比，覺得上官丹鳳至少是天下第二的美人。可當她看向閻鐵山時，也看到了柳夢璃。看到了這個剛剛救下閻鐵山，破壞了她計劃的女子。
上官丹鳳的眼睛裏充滿了怨毒與仇恨，怎麽可以，這女人是誰？她為什麽要出現在這裏上官丹鳳的腦中轉著無數個惡毒的註意。比她漂亮的女人，都應該去死，更何況她還打傷了她。
不過這裏並不是一個好地方，上官丹鳳狠狠的瞪著柳夢璃背後的閻鐵山，厲聲道“我就是大金鵬王陛下的丹鳳公主，就是要來找你算一算那些舊債的人。”
其他人沒發現上官丹鳳心中對柳夢璃的惡意，柳夢璃卻發現了。她本是夢貘，以夢為界，善控人心。不過就算上官丹鳳對她充滿惡意，又能把她怎麽樣呢？
“公主？”柳夢璃玩味的重覆了一遍，“有你這樣的公主？”她將上官丹鳳掃視了一遍，淡淡道：“看來這金鵬王朝確實也該亡國了。”
“你······”上官丹鳳的眼中像浸了毒汁，死死的盯著柳夢璃。忽然，她的眼睛充滿了盈盈淚水，楚楚可憐的看著陸小鳳。
霍天青看到上官丹鳳這個表情，情不自禁的動了一下腳，卻又克制放回了原地。花滿樓站在他身邊，動了動耳朵。
“柳姑娘，請口下留情······”陸小鳳雖然是個混蛋，但他的心比豆腐還要軟，怎麽忍心看一位心儀自己的姑娘受到這樣的傷害。即使她做了錯事。
柳夢璃氣質似乎變得更加冰冷，明明是炎炎夏日，但站在水閣中，晚風吹過，竟有絲絲寒意。
陸小鳳剛扶起上官丹鳳，卻突然聽見西門吹雪冷冷道：“你也用劍？”
丹鳳公主怔了怔，終於點點頭。她柔弱的靠在陸小鳳身上，好似一個不會武功的弱女子。
但真的弱女子不會背後傷人，西門吹雪無動於衷的說道：“從今以後，你若再用劍，我就要你死！”
丹鳳公主顯然很吃驚，忍不住問道：“為什麽？”
西門吹雪本不想和她多說，但看到站在她身邊的陸小鳳，還是冷冷的說道：“劍不是用來在背後傷人的，若在背後傷人，就不配用劍！”
說完，他突然一揮手，“叮”的一聲，將地上的一柄劍抄起，隨手一抖，劍就突然斷成了五六節，落在地上。
上官丹鳳一驚，她緊緊的靠著陸小鳳，不敢放開。
閻鐵山終於回過了神，此時他仿佛老了二十歲，現在的他，任誰也認不出這是名滿天下的山西首富。
他盯著上官丹鳳的腳看了許久，才向上官丹鳳喝問道：“你說你是大金鵬王陛下的丹鳳公主，可敢讓我驗一驗？”
“驗什麽？怎麽驗？”陸小鳳察覺到懷中女子僵硬的軀體，心中一動，說道。
“本宮金枝玉葉，怎麽能讓你這死老頭查驗？”上官丹鳳色厲內荏的說道。
“我本就是內庫總管，算不上男人，即使是真的公主，我也是服侍的了的。更何況···”閻鐵山輕蔑的看了一眼上官丹鳳，道：“你這個假貨。”
“什麽？”陸小鳳驚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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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門吹雪朝蘇少英刺得那一劍，並沒有留手，他的劍法本就是殺人的劍法，劍一旦揮出，必然要帶走一條生命，不是敵人的，就是他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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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少英此刻驚魂未定，他還沈浸在死亡的恐懼中。剛剛西門吹雪出劍的時候，他知道要閃開，但是他的動作太慢，不，是西門吹雪的劍太快，他根本沒辦法躲避。
而就是那樣可怕的一劍，居然被一根筷子給破解了。水閣中頓時鴉雀無聲，霍天青，閻鐵山、蘇少英、陸小鳳、花滿樓都一動不動的盯著柳夢璃。誰能想到，這樣靜若嬌花照水，動若弱柳扶風的美人，居然會是高手，是一個武功不比西門吹雪遜色半分的絕頂高手。
西門吹雪的聲音打破了這詭異的狀態：“你不該插手。”他和柳夢璃交過手，知道她的武功極高，比自己高很多。
西門吹雪自己的武功還在放的階段，劍一旦揮出，除非劍折，便無法收回，他猜測，柳夢璃的武功應該已經到了收放自如的階段。他的劍法是殺人的劍法，但她和他比試卻一個都沒有死，雖然一部分是因為劍的原因，但這還不能說明什麽嗎？
“這本不是一場公平的較量。”柳夢璃的聲音很平靜，即使水閣中已經躺了這麽多死屍，她的聲音也和之前絲毫沒有變化，“他死了，你又有什麽好處呢？他活著，再過二十年，你或許還能得到一個對手。”
西門吹雪冷冷的看了蘇少英一眼，沒有說話。
蘇少英終於平靜了下來，雖然他的手還在顫抖，但他的聲音卻已經變得十分平靜，沒有絲毫驚慌，也沒有了之前血氣方剛的少年氣。短短一瞬間，他好似已歷盡滄桑，飽經事事。
“柳姑娘的救命之恩，在下無以為報。以後柳姑娘若有吩咐，在下定當赴湯蹈火，在所不惜。”蘇少英抱拳，向柳夢璃道謝道。
蘇少英此時已經已經完全沒有了之前少年學士的朝氣蓬勃的樣子，他變了，變得更加內斂，更加沈穩。
“我沒有旁的事，你就好好練劍吧。”柳夢璃曼聲道。
蘇少英點頭允諾，又對西門吹雪道：“二十年後，你我再戰。”
“好。”西門吹雪的眼中迸發出火熱的光芒，還有什麽比對手更值得尊敬呢？他忽然轉身，面對著閻鐵山，冷冷道：“你不走，我不出手，你一動，就得死！”
閻鐵山看到蘇少英沒事，剛剛把懸著的心放下，沒想到就聽到這麽一句話。他怒極反笑，道：“我為什麽要走？我根本不知道你們這樣做是為了什麽？”
陸小鳳嘆了口氣，道：“你應該知道的。”
閻鐵山道：“但我卻不知道。”
陸小鳳道：“嚴立本呢？他也不知道？”
閻鐵山的眼角突然開始跳動，他白白胖胖的臉突然露出奇異而恐懼的表情，看起來又蒼老了許多。過了很久，他才嘆了口氣，喃喃道：“嚴立本早就已經死了，你們何苦來找他？”
“要找他的人並不是我們。”陸小鳳看著閻鐵山這幅樣子，心中不忍，但還是認真的說道。
“是誰？”閻鐵山本以為陸小鳳來找他，是因為他是惡貫滿盈的嚴立本。
“大金鵬王。”陸小鳳道。
聽見這名字，閻鐵山的臉變得更加詭異恐怖，他的身子滴溜溜一轉，水閣中突然又閃耀出一片輝煌的珠光，珠光輝映，幾十縷銳風突然暴雨般射向西門吹雪、花滿樓、陸小鳳。
就在這時，珠光中又閃出了一陣劍氣。劍氣森寒，劍意森森，刷刷刷一陣急響，劍氣與珠光突然消失不見，半空中落下幾十枚珍珠，每一粒都被削成了兩半。好快的劍，但閻鐵山卻已不見。
陸小鳳也不見了。水閣外的荷塘上，人影閃動，輕點荷葉。人影掠過，荷葉毫發無傷，好俊的輕功。
人影飄忽不定，忽又不見，但水閣中卻已響起一陣衣袂帶風聲。閻鐵山又出現了，他還在他剛剛站的地方，陸小鳳也出現了，他坐在剛才的位置上，就像是從來沒有離開過。
柳夢璃看了看陸小鳳，又看了看閻鐵山，最終還是沒有說話，看樣子這是一筆爛賬啊！
閻鐵山靠著高臺，喘了會兒氣，黯然道：“我已經老了，老了······”
“你的確老了。”陸小鳳不禁嘆息道。
“你們為什麽要這樣子對付一個老人？”閻鐵山心底湧起一股憤怒，一股悲傷。
因為這個老人以前欠了別人的債，無論他多老，都要自己去還得。”陸小鳳無奈的說道。
閻鐵山突然擡頭，大聲的說道：“我欠的債，當然我自己還，但我幾時欠過別人什麽？”
陸小鳳的聲音有點輕，但是很堅定：“也許你沒有欠，但嚴立本呢？”
閻鐵山的臉又一陣扭曲，如果不是柳夢璃從頭看到尾，她都快認不出眼前的這個老人和剛剛迎她進門的閻老爺是同一個人。
“不錯，我就是嚴立本。就是那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嚴立本，但自從我到這裏後，我······”
‘哢嚓’‘叮呤當啷’“呀~”一柄斷成幾節的殘劍掉在地上，。除了這柄劍，水閣中還多了一個人，一個跌倒在地的女人。
這女人穿著一身黑色的鯊魚皮水靠，如雲的黑發還滴著水，顯而易見，她剛剛從荷塘中翻上來。
“殺人滅口？”柳夢璃站在閻鐵山剛剛站的那個位置，誰也沒看清她剛剛是怎麽突然出現在那裏的。閻鐵山被柳夢璃護在背後，驚魂不定，一只手拽著柳夢璃極地的長裙，拽的死死的，就好像拽著他的命。
他厲聲尖叫道：“你是誰？”
地上的女子吃力的撐起身子，她緩緩揭開臉上的面罩。滿意的聽到陸小鳳的驚呼聲：“丹鳳，你怎麽在這兒？”
上官丹鳳擡起臉，她一手撐地，一手捂著胸口，隨著她的動作，她身體的曲線越發分明。她臉色蒼白，不知是因為泡在水中時間長了，還是因為柳夢璃出手太重。她看了陸小鳳一眼，眼中帶淚，好似受了無盡委屈，自己無能為力，而陸小鳳就是她唯一的依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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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是誰？”閻鐵山可不會因為這名女子長的美就放過她，更何況她剛剛差點要了他的命。
上官丹鳳終於把視線轉向了閻鐵山，她當然知道自己背後傷人，並不光明磊落。所以一定要先找到靠山，她一向對自己的容貌自信無比，覺得上官丹鳳至少是天下第二的美人。可當她看向閻鐵山時，也看到了柳夢璃。看到了這個剛剛救下閻鐵山，破壞了她計劃的女子。
上官丹鳳的眼睛裏充滿了怨毒與仇恨，怎麽可以，這女人是誰？她為什麽要出現在這裏上官丹鳳的腦中轉著無數個惡毒的註意。比她漂亮的女人，都應該去死，更何況她還打傷了她。
不過這裏並不是一個好地方，上官丹鳳狠狠的瞪著柳夢璃背後的閻鐵山，厲聲道“我就是大金鵬王陛下的丹鳳公主，就是要來找你算一算那些舊債的人。”
其他人沒發現上官丹鳳心中對柳夢璃的惡意，柳夢璃卻發現了。她本是夢貘，以夢為界，善控人心。不過就算上官丹鳳對她充滿惡意，又能把她怎麽樣呢？
“公主？”柳夢璃玩味的重覆了一遍，“有你這樣的公主？”她將上官丹鳳掃視了一遍，淡淡道：“看來這金鵬王朝確實也該亡國了。”
“你······”上官丹鳳的眼中像浸了毒汁，死死的盯著柳夢璃。忽然，她的眼睛充滿了盈盈淚水，楚楚可憐的看著陸小鳳。
霍天青看到上官丹鳳這個表情，情不自禁的動了一下腳，卻又克制放回了原地。花滿樓站在他身邊，動了動耳朵。
“柳姑娘，請口下留情······”陸小鳳雖然是個混蛋，但他的心比豆腐還要軟，怎麽忍心看一位心儀自己的姑娘受到這樣的傷害。即使她做了錯事。
柳夢璃氣質似乎變得更加冰冷，明明是炎炎夏日，但站在水閣中，晚風吹過，竟有絲絲寒意。
陸小鳳剛扶起上官丹鳳，卻突然聽見西門吹雪冷冷道：“你也用劍？”
丹鳳公主怔了怔，終於點點頭。她柔弱的靠在陸小鳳身上，好似一個不會武功的弱女子。
但真的弱女子不會背後傷人，西門吹雪無動於衷的說道：“從今以後，你若再用劍，我就要你死！”
丹鳳公主顯然很吃驚，忍不住問道：“為什麽？”
西門吹雪本不想和她多說，但看到站在她身邊的陸小鳳，還是冷冷的說道：“劍不是用來在背後傷人的，若在背後傷人，就不配用劍！”
說完，他突然一揮手，“叮”的一聲，將地上的一柄劍抄起，隨手一抖，劍就突然斷成了五六節，落在地上。
上官丹鳳一驚，她緊緊的靠著陸小鳳，不敢放開。
閻鐵山終於回過了神，此時他仿佛老了二十歲，現在的他，任誰也認不出這是名滿天下的山西首富。
他盯著上官丹鳳的腳看了許久，才向上官丹鳳喝問道：“你說你是大金鵬王陛下的丹鳳公主，可敢讓我驗一驗？”
“驗什麽？怎麽驗？”陸小鳳察覺到懷中女子僵硬的軀體，心中一動，說道。
“本宮金枝玉葉，怎麽能讓你這死老頭查驗？”上官丹鳳色厲內荏的說道。
“我本就是內庫總管，算不上男人，即使是真的公主，我也是服侍的了的。更何況···”閻鐵山輕蔑的看了一眼上官丹鳳，道：“你這個假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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