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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是你朋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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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趙菱行就給李醫生打了電話,說了一會要帶楊子愉過去做檢查。到了之後李醫生招待了他們。做完產檢孩子一切都正常,楊子愉和趙菱行在B超的圖像裏看到了胎兒的樣子,它已經有了一個雛形,正靜靜的孕育在藍色的羊水裏面,真是個天使。

兩個人其實都有些不知所措的感覺,趙菱行緊緊的捏著楊子愉的手,楊子愉竟然也沒有甩開他。雖然知道有孕,但這麽真切的感覺到這個小生命的存在,這還是第一次。從產檢室出來,兩個人都心中充盈著感動,趙菱行一路小心的牽著楊子愉的手下樓,自從看了B超圖像,他就對楊子愉有些小心翼翼,似乎覺得對她稍微手重一點都會怕把她或者把孩子碰壞。

李醫生叮囑了他們一些註意事項,主要是對楊子愉說的,懷孕一定要心情開朗,也不要總待到房間裏,要出去看一看風景,呼吸新鮮空氣,每天要吃好,還要堅持散步等等,如果有事情,及時聯系他。趙菱行聽了李醫生的話就對自己這兩個多月來對楊子愉的忽視深感愧疚。不由的更是小心摟著她,楊子愉就皺了一下眉,假裝不經意的和他拉開距離。

李醫生是送他們出來的,自然看的清楚,覺得楊子愉真是個奇怪的姑娘,這兩人的相處也很奇怪,但他也只以為是兩人鬧矛盾,彼此賭氣,不免覺得現在的年輕人氣性真大。而且覺得趙菱行也太不會哄女孩子了,長了那麽一張吃飯不要錢的俊臉,只要再說幾句甜言蜜語,什麽貞潔烈女還不都得拿下了。

趙菱行帶了楊子愉從樓裏出來,保鏢打開車門,趙菱行扶著楊子愉先上車,自己還未上去,就看見趙涪的車向這邊開了過來。他便站在一旁等著,只是關上了這邊的車門,讓楊子愉先休息會。李醫生也看見了,向這邊走過來。

趙涪是昨晚從李醫生那知道趙菱行今天要帶楊子愉來醫院,他早上起來就想了想,覺得順道過來看看未來的兒媳婦有什麽不可以的。趙涪從車裏出來,趙菱行就迎過去,問道:“爸,你怎麽來醫院了,是哪裏不舒服嗎?”趙涪盯著一表人才,英俊標志的兒子,一邊欣慰,一邊其實很想說:“我心裏不舒服”,但也只是說道:“我身體沒什麽問題,過來找你李叔閑聊兩句。”

趙菱行看了一眼正向這邊走過來的李醫生,說道:“噢,那沒事我就先走了”。趙涪也沒說“那你去”,只是看了一眼趙菱行緊緊關閉的車門,笑了一下,說道:“有朋友啊”趙菱行一副平靜的楊子,“嗯”了一下。趙涪說道:“有一個多月沒見你的面了,待會陪我去吃個飯,順便帶上你朋友。”

趙菱行還沒來的及說什麽,李醫生就過來了,笑著對趙涪說道:“趙哥,我說這幾天都是陰天,今天早上突然放晴,原來是您要出門啊,這麽巧,你家菱行也在,要不待會我做東,請二位一起吃個飯,怎麽樣?”說著看了看趙涪和趙菱行,又加了一句,道:“菱行的朋友也帶上吧,是個不錯的姑娘呢。”趙菱行看了父親一眼,趙涪也正看向他,兩人眼神似乎都很平靜的在空中碰撞了一下,快速分開。還是趙涪先開口道:“正好,剛還跟菱行說中午吃飯的事呢,既然李老弟要請客,那我和菱行就卻之不恭了”。趙菱行便也點了點頭。

李醫生看了看手表,說道:“我看現在也十一點了,趙哥,要不我們現在就去酒店?”趙涪道:“可以,那我們就去老地方。”李醫生坐了趙涪的車,前面開走,趙菱行和楊子愉坐自己的車,跟在後面。在車上,楊子愉就說道:“剛剛遇到朋友了嗎,要不我自己回去,你去忙你的。”趙菱行溫柔的看著她道:“剛剛是我父親”。楊子愉就略微吃驚的道:“那真是太失禮了,我剛剛都沒有下車去向叔叔問好”她也就只是表示一下,真要是知道是趙菱行的父親,她估計也會猶豫要不要去見。趙菱行就知道她會這麽說,便笑了一下說道:“沒事,一會吃飯的時候還會見到,待會我們要一起吃飯”。楊子愉就心裏咯噔一下,手下意識的緊握了一下。她當然很不想見到趙菱行的家人,或者說趙菱行這邊的所有人她都很不願意見到。

其實戀愛中的男女都是這樣,當你喜歡一個人,你會很想見到他的朋友,甚至又渴望又緊張的想見到他的家人,很想了解他生活中的一切;可當你並不想和一個人在一起長久的時候,你會下意識躲避他身邊的人,也不想了解他的生活。楊子愉覺得趙菱行對她來說始終像是生活在眼前的一個大屏幕裏的人,他們之間看似離得很近,但其實隔著一道無法跨越的鴻溝。她不會真正融入趙菱行的生活,趙菱行也始終走不出他自己的圈子,兩人要真正走到一起,除非誰先撞破那一層玻璃,但是頭破血流之後,也許發現其實正是那道屏幕,給了彼此關於對方美的幻想。

楊子愉在心裏微微的失望和難受,趙菱行做事情從來不問她的意願,他口口聲聲的說喜歡自己,可是楊子愉不知道,自己在趙菱行的心中到底算什麽。自己是一個人,是一個有思想、有自主意識、有人格尊嚴的獨立個體。但趙菱行行事似乎永遠不會顧及她的意願和感受。這在楊子愉的心中,就覺得沒有被趙菱行尊重。

就像今天,即使她不想見到趙菱行的父親,但是在這種情況下,該盡到的禮節和尊敬,她一定會做到。可是趙菱行招呼都不打一下,就直接在前往酒店的路上了。這樣如果在外人眼中,是不是也覺得自己只是攀附在趙菱行身上的一個附庸而已,就該沒有什麽說話的權利。趙菱行都如此不尊重自己,那他的家人和朋友就更不會尊重自己。自己那麽辛苦的讀書,努力的工作,完善自己的品性,不就是想在這個社會上生活的有尊嚴,受人尊重嗎?可是看看現在過的是什麽日子?

楊子愉心中難過,默默地騙過頭看著窗外,趙菱行看她這個樣子就很不高興。但是有司機在,兩人也不好說什麽。趙菱行看的出來,楊子愉很抵觸他的家人,因為她似乎都從來未提起過,但他其實不知道為什麽。想到醫生說的孕婦要心情開朗,不要思慮太過,他也知道楊子愉是個心裏有委屈不會說出來的人,便也不再計較她給自己甩臉色,輕輕握住她的手,楊子愉掙了一下,沒有掙脫開。

趙菱行其實現在已經在感情上成熟了不少,要是以前楊子愉這樣冷臉對他,她估計也要當場發脾氣或者就甩手走人。此時倒憐惜的說道:“我父親是個溫和的人,你不用緊張見他,估計他今天也是想特意過來看看你。”趙菱行當然不會相信他老爹會沒事幹跑到醫院這種地方找人閑聊。

趙菱行都這樣說了,楊子愉也不好再鬧不愉快,便輕輕的“嗯”了一下,順口說道:“今天出門也未收拾一下,這樣就去見長輩真是太隨意了些。”趙菱行聽她這樣說,心裏就舒服了,心想她不高興,原來是在意這個啊。輕輕捏了捏她的手心,道:“沒有很隨意,以後還會再正式見面。”

楊子愉其實只是隨口一說,沒想到趙菱行竟然當真,看起來似乎很歡喜的樣子。楊子愉知道,那是因為他以為自己想融入他的生活,所以高興。她就又覺得對他些微愧疚,趙菱行真的是很優秀的男人,只是自己心裏已經有了苻陽,她相信苻陽一定會回來的,對於種種事情,她還要向他問個清楚。所以在這之前,她真的無法接受趙菱行的感情。而對於孩子,她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趙菱行的車到酒店門口的時候,趙涪和李醫生已經先一步上去了。趙菱行帶著楊子愉進了酒店,就有侍者帶領他們去了包間。楊子愉確實有些緊張,也很沒有底氣,只是強裝鎮定。一路都是趙菱行牽著她的手,進了包間的門,就看見上位坐著個中年男人,寬額方臉,劍眉大眼,眼睛炯炯有神,眼中似審視,又似溫和。頭發濃密,梳得一絲不茍,兩鬢有些微白發,面帶微笑。下手一邊坐著的是李醫生。

趙菱行進來之後也始終牽著楊子愉的手,看見趙涪和李醫生看過來,便對楊子愉說道:“子愉,這是我爸,這是李叔,你知道”。楊子愉微微欠身,微笑著說道:“趙先生好,李醫生好”,適度的恰到好處的禮儀,顯得恭敬卻生疏。趙菱行聽見她叫“趙先生”就微不可查的皺了一下眉。趙涪也是眼神閃了一下。

李醫生忙笑著說道:“菱行,還不好好向我們介紹一下楊小姐”。楊子愉微微垂了一下眼。趙菱行便也說道:“爸,李叔,這是子愉,姓楊,以前是我師妹”。趙涪這次倒是很給兒子面子,也沒叫“楊小姐”,只是溫和的說:“你好,快坐吧”他姿態閑適,很是雍容。

趙菱行拉了椅子,讓楊子愉先坐下,他才去坐。趙涪觀察他兩,不免覺的兒子真是長大了,什麽時候都已經這麽紳士,而且看的出對著姑娘是很有責任意識,顯然已經是個大男人了。只是,這楊子愉似乎並不是很親近他,處處透著疏離。

楊子愉今天穿了歐根紗的圓領上衣,中長公主袖,下擺些微寬松,做出了廓形的樣子。衣服上面是大朵的藍色和粉色的花朵。顯得很是清涼,高雅。下身穿了白色九分休閑褲子,平底涼鞋。整個人看起來又知性又優雅,她又總是溫溫和和的,就更添了幾分溫婉動人。趙涪眼神從她的小腹掃過,只見微微隆起,並不明顯。不過看的出來確實是有孕的樣子。

四個人一起吃飯,趙菱行跟他父親其實也沒有多少話可說,平時兩人私下裏也是多數說的工作上的事情。楊子愉跟趙菱行勉強還能說上幾句,跟其他兩位就更是沒有話說了。不過好在有李醫生,他是個很活絡的人,說起一件事情,總是能把三個人都牽扯起來,一頓飯吃完,除了趙菱行和他父親即使冷場也淡定從容的樣子,楊子愉和李醫生都明顯有舒了一口氣的感覺。

離開的時候,趙涪就說:“今天是恰巧碰上小楊,作為長輩,也沒有帶見面禮,只能下次再補了,菱行你好好照顧小楊”趙菱行跟他父親的目光在空中交匯了一瞬,說道:“嗯,我知道了,這段時間天氣太熱,您註意身體”。彼此大致都明白對方的意思,只是在有些對抗中,先出招的似乎就預示著要輸掉,所以兩人都目光平靜,誰也沒有說什麽。

楊子愉略微有些不自然,勉強維持著微笑,說道:“承蒙兩位長輩款待,怎麽好再收見面禮”。終究沒有叫出“叔叔”這兩個字。趙涪目光深沈的打量了她兩眼,說道:“那你們就快點回去吧,大熱天的出來一趟也怪難受的”。趙菱行這邊等著送趙涪他們先走。

趙涪臨上車前,又回過頭對趙菱行說道:“再過幾日是你母親的生日,你不要忘了”。他自然知道趙菱行是不會忘記畢玲的生日的,只是想表達一下他對趙菱行的不滿而已,不免也在心裏替兒子不值,趙菱行對楊子愉的呵護是真的,只是楊子愉對趙菱行的勉強和疏離也是真的。

趙菱行感受到趙涪不滿的目光,心裏也不是很好受,他以為是趙涪對楊子愉不滿意。但也微微點頭,說道:“我會記得,到時候會和子愉一起回市裏”。趙涪略微皺了一下眉,也沒再看他,就上車了,給了趙菱行一個明顯不滿意的態度。趙菱行心裏微微失望。

下午的時候,趙涪就讓秘書給趙菱行撥了電話,說讓趙菱行晚上回市裏這邊吃飯。趙菱行也是準備好和趙涪說這個事,即使趙涪不打電話,他也會打過去。趙涪倒沒有直接告訴畢玲趙菱行的事。他知道畢玲是肯定不會同意的,她現在正準備更上一層樓,最近似乎有和北京那邊的聯系,也許已經為趙菱行物色好了結婚的人選。她比趙涪小了將近十歲,是在趙涪已經小有名氣之後,才嫁給他的,她現在還年輕,有抱負、有野心。

但是趙涪是覺得自己年齡大了,這些年風風雨雨,很是辛苦,現在趙菱行很能幹,他就想好好過過安閑的日子,回憶回憶以前的往事,不想再幹什麽出頭的事情了。今天看到楊子愉微微隆起的肚子,想到裏面是他們趙家的種,其實心裏也挺感慨和歡喜的,想到一個小小的小男孩跑過來叫自己爺爺,也著實挺讓人激動的。只是想到楊子愉那明顯不親近自己兒子的態度,他就心裏不舒服。

趙菱行傍晚的時候,回了家屬院這邊,他母親還沒有回來。保姆說先生在書房,他就去樓上。趙涪正在專心致志的雕刻一塊小楠木,看的出來是個狗狗的樣子,已經快要雕刻成形。趙菱行推門進去,趙涪看了他一眼,說道:“回來的倒是挺早的,先等會吧,我這正在關鍵處”。趙涪小的時候在山裏放牛,牛在山坡上吃草,他就自己琢磨著雕刻個小玩意,之後這個喜好就伴隨了他大半生,每每心情愉悅的時候會拿出來刻上一會,心裏有事的時候也會拿出來刻上那麽一兩刀。多少年了,手藝竟然也是拿得出手的。

趙菱行坐在沙發上,看著父親戴著老花鏡,眼鏡後的眼神專註、認真,一刀一刀的似乎很有章法。他褪去了平日裏的嚴肅和持重,頭發不再是一絲不茍的油亮油亮,而是略微松散,兩鬢已經生了許多白發,即使是天氣正熱,他還是在襯衣外加了一件毛背心。趙菱行記得公司裏一個老董事說過,人上了年齡,一旦怕冷,就真是老了。趙菱行突然就心裏發酸。覺得自己之前多次在公司董事面前駁斥父親的意見真是太不孝了,也不知道有沒有讓他傷心。

趙涪雕刻完最後一刀,吹落上面殘留的木屑,又仔仔細細的端詳。趙菱行走到他身邊,說道:“怎麽刻了這麽一只土狗,怪難看的”,趙涪擡頭看他,說道:“去,你知道什麽,這是農村家裏養的狗,是最純正的中國品種,靈的很,通人性呢”趙菱行就笑了笑,說道:“你這是要刻個十二生肖嗎?”趙涪眼含笑意,很有興味的看了趙菱行一眼,說道:“我這是給我孫子的。”

趙菱行就略略吃驚,想到明年不就是狗年嗎?之後便笑了,說道:“爸,你這也太…”。趙涪不滿的道:“太什麽,一邊待著去,不要妨礙我”,趙菱行便苦笑著說:“您也太積極了”

趙涪道:“我當然要積極了,再過幾個月我就要抱大胖孫子了”。趙菱行站在椅子後,沈默了一會,些微寥落的說道:“爸,我這還沒結婚呢”趙涪道:“那就結啊”趙菱行重新回到沙發上,微微垂著頭,一手捏著眉心,顯然是很苦惱的樣子。趙涪心想:“臭小子,讓你還能幹的很,橫沖直撞,沒想到也有煩心的時候吧,哼哼…”。

不過確實也很憂心兒子,年輕的時候,情關過不好,會影響人一輩子。趙涪便也正色說道:“我看你並不是擔心你母親這邊,是那楊子愉對你並沒有意,是不是?”趙菱行聽了趙涪的話,便默默地點了點頭。趙涪道:“那你們這孩子是怎麽來的?”

趙菱行有些不自然的道:“是我…我…”。趙涪便也明白了,就皺了一下眉,道:“你這孩子,真正的感情是容不得半點心機和手段的,那楊子愉雖然看起來文文靜靜,但其實是個倔性子,而且是個什麽事都裝在心裏的人,估計已經對你心生嫌隙。”

趙菱行此時在父親面前,便也放下了他的貴公子範形象,雙手搓了搓臉,皺著眉憂愁的說道:“爸,你倒是給我想個辦法啊”趙涪道:“那你們現在也住在一起,又有了孩子,實在不行就先結婚,再好好培養感情,總不能讓我們趙家的長孫生的無名無分”趙菱行道:“可是子愉她就是不答應我”趙涪道:“她這不都搬到你那住了,和結婚過日子有什麽區別?”趙菱行就更憂愁的看了他一眼,也沒說話。趙涪反應過來,有些不可置信的問道:“難道是你強留的她?”趙菱行抿了一下唇,靠在沙發上,似乎陷入了沈思,他的不說話就代表了默認。

趙涪有些氣急的道:“菱行,你…你說你平時在生意上強勢一點也就罷了,怎麽感情上你也…你這可是犯法的,你知道嗎?”趙菱行一動不動,只是從他眨眼睛的動作中,可以看出他的心中是掙紮的。

趙涪又道:“幸好我看她對你也不是全然無情無義,要不然你要怎麽收場,你還能關她一輩子?”趙菱行道:“子愉她很善良,無論何時,她寧願傷害她自己也不會傷害別人,她心裏對我有恨,但她絕不會做任何不利於我的事情!”

趙涪就嘆了一口氣,有些語重心長的說道:“你也不要把人逼得太緊,她傷害她自己,還不是讓你更難受”趙菱行就煩憂的閉了閉眼,心想:“誰說不是呢”趙涪還是說道:“即使是感情,也要理性,你回去之後就趕快將人送回去,我們派人過去照顧她也是可以的,但不能總把人強留在我們家,你明白嗎?”趙菱行道:“我已經給她說好了,一個月,一個月之後要麽送她回去,要麽我們結婚”。趙涪也不好再過分說他什麽,之前還有一點調笑兒子的意思,現在卻有些擔心,希望趙菱行再不要做出什麽失去理智的事情。

畢玲還沒有回來,趙菱行就說要走了,趙涪說道:“難得回來一趟,你不等你母親回來嗎?”趙菱行煩躁的道:“我事情已經夠多了,不想再聽她‘上課’”趙涪好笑的說道:“臭小子,讓你母親知道,就不僅僅是‘上課’這麽輕松了”,

趙菱行臨出門回頭望了趙涪一眼,說道:“事先說好,你可是站在我這一邊的,子愉你也是見過的,世上真是再沒有比她更好的女人了”趙涪聽了他的話,又好氣又好笑,說道:“那楊子愉也不過是個普通的女人,就只在你眼中成了無價之寶,再說,又不是打擂臺,還站在你這邊!”趙菱行已經出門,只留下一句:“反正你明白我意思”趙涪又憂愁又欣慰,憂愁趙菱行,憂愁畢玲,憂愁趙菱行和畢玲;又欣慰這麽多年兒子終於肯跟自己親近。他現在就想著能兒孫繞膝,享天倫之樂才好。

☆、與你的溫馨碎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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