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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章 又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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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王思思已經來他們家這麽久了,但陳光整天不著家,和她的交集並不多。

所以,面對陳光,王思思還是有些拘謹。

看出她的不自在,陳光遞給她一個橘子,柔聲說:“別害怕。”

王思思捏著橘子,沒有動。

“我要出一趟遠門。”陳光說。

王思思擡頭,陳光看著她說:“你也知道,我不是普通人,前段日子不太平,樹敵眾多,我擔心我我走後會有人來家裏找麻煩。“

“所以,我希望你能保護好他們。”

王思思捏橘子的手微微用力,擡起眼皮迎上陳光的目光,陳光從她的眼裏看到了勇敢。

“嗯,你放心,我一定會保護好他們。”王思思的聲音雖小,但卻很堅定。

陳光的眼神逐漸變得溫柔,聲音也軟了不少,和她聊起了天:“我聽說,優秀的風水師都是了不起的陣法師,是這樣嗎?”

提起自己擅長的東西,王思思的自信心都提升了不少,她謙虛地點點頭。

她拿出陳光給她的平安符,眼神裏有困惑:“我們不僅擅長陣法,對畫符也略懂一二。但是我感覺,你畫符的方法和我們不一樣,或者說和其他修真者也不同。”

陳光微微一笑,沒有解釋。他的所有本事都是師傅教的,身為擁有異常強大精神力的煉藥師,做事怎麽能和普通修真者一樣呢?

普通修真者畫符是以靈力為介,而他們則是直接用精神力畫符。

每張符箓上都有他們自己的精神印記,所以每張符箓的使用情況都會被他們感知到。

當然,這些方法他就算說了,王思思也不能運用。

見他沒有說話,王思思以為自己問了不該問的,犯了忌諱。她聽爺爺說,修真者的毛病都很多,一個不小心就會得罪他們,所以爺爺多次告誡她,千萬不要和修真者打交道。

她本來覺得陳光的性格很好,所以才忍不住多問了一嘴,沒想到自己竟然說錯話了。

她惶恐地站起來,低著頭一個勁給陳光道歉:“我說錯話了,對,對不起。”

陳光一楞,隨即反應過來,急忙解釋自己沒生氣,她也沒說錯什麽。

他沒想到,自己只不過沒說話而已,就讓王思思以為自己是生氣了。

這小丫頭的神經還真是敏感。

反正王思思說什麽也不留在陳光的房間了,她怕自己一個不小心又說錯話。

看著她慌忙離去的背影,陳光無奈地搖了搖頭。

陳光開車去了成思瑤家,交給她一張平安符,讓她想辦法把符交給在她同學家打工的田小鳳。

拒絕了成老爺子留飯的請求,陳光送完符開車就離開了。

可惜,他的命不太好,開車到一個十字路口被交警攔下了。結果因為無證駕駛被罰了五百塊錢,還被帶到當地派出所接受批評教育。

於是,陳光被兩個正義的交警小哥架到了派出所。因為周奕男的關系,派出所所有人都認識陳光,當看到他被交警帶進來時,很快就有人去通知周奕男了。

周奕男聞訊趕過來就看見交警小哥正批評陳光,而陳光則低著腦袋,像是個犯了錯的小學生。她頓時沒忍住笑出了聲。

陳光向她投來求助的目光,周奕男心一軟,和交警小哥說了幾句,交警小哥就離開了。

兩人面對著面,周奕男憋得臉都紅了。

“笑什麽笑。”陳光不自在地瞪了她一眼。

“兇什麽兇。”周奕男揚起下巴:“剛才那交警可是跟我說了,一定要好好教育教育你,不能讓你做馬路殺手。”

“我怎麽就馬路殺手了。”陳光頭疼地說:“我這馬上就要走了,臨了還被帶進這裏來了。”

“你要走?去哪?”周奕男坐直了身體問。

“去湘南省辦點事。”陳光說。他從兜裏拿出一張平安符遞給周奕男:“喏,給你的。”

周奕男看了他一眼,伸手接過符。

“記得一定要天天帶在身上,不許拿下來。”陳光認真地說。

“好。”周奕男當著他的面揣進裏衣兜裏,還把拉鎖拉上了。她拍了拍衣服兜:“這回滿意了吧。”

“行。”陳光站起身:“這事你幫我處理一下吧,麻煩你了。”

“你,要去幾天?”周奕男站起來問。

“不知道。這段時間麻煩你幫忙照顧下我家裏,回來給你帶驚喜。”

“什麽驚喜?”周奕男眼睛亮晶晶的。

“既然是驚喜,說出來那還叫驚喜啊。”陳光沒好氣地說:“行了,我先走了,再見。”

“再見。”周奕男把他送出派出所,看著他開車離去。

回家處理好一切後,陳光和家人道別,答應父母自己一定趕在年前回來後,便獨自一人踏上行程。

因為風雪太大,去鹹海市的航班取消了,今天又沒有直達目的地的火車。所以陳光只好從臨安火車站坐車到京都下車,然後又在京都做客車前往鹹海市。

坐客車的人太多,前幾輛陳光沒有排上號,只好在客車站附近的一家面館歇歇腳,順便吃頓午飯。

面館裏人很多,大多數都是準備回家過年的農民工。陳光一邊吃面一邊聽他們聊天。

“今年京都下雪的次數太頻繁了,一直沒斷過。”

“可不是嗎,你看那地上的積雪,都快到小腿那麽厚了。路這麽滑,車都少了。”

“嘿,你們聽說沒,因為路滑,昨天大橋邊一輛公交車沖出護欄,車上的人全都死了。”

“嗯,我看見這條新聞了,網上電視上都在報道,可慘了,死了二十多個人。”

“太嚇人了,還好我們坐的這趟客車,路線裏沒有這座大橋。”

陳光安靜地吃著面,聽他們說到這件事,耳朵微微一動。但只是停頓半秒,就又繼續吃起來。

“有車來了,咱們快過去,免得一會兒又輪不上咱們。”

鄰座的客人迅速禿嚕兩口面條,去櫃臺結完賬後急忙往外跑。

陳光也放下手裏的面碗,在桌子上放了一張百元大鈔後跟著那些人一起出去了。

老板娘見他沒結賬就往外跑,剛想叫住他就瞥見桌子上放著的紅票子。她楞了一下,然後趕緊過去拿起鈔票對著光檢查好幾遍,確定是真錢後美滋滋地收進腰包。

“一人兩百,不講價。上來的趕緊坐下,後面的趕緊上,奶奶的,這麽冷的天,別害我開太久車門!”

司機是個光頭,頭上帶著棉帽,整個人都縮進了厚厚的棉衣中,不滿地對門口的乘客喊道。

陳光上車後,找了靠窗的座位坐下。在他後面上來的是個又高又瘦的短發美女,這麽冷的天,她只穿了一件呢子大衣,襯得她的身材更加修長了,不過看上去並沒有羽絨服暖和。

但美女似乎並不覺得冷,她的目光在車裏掃了一圈,最後坐在陳光身邊。

陳光下意識扭頭看了她一眼,美女斜了他一眼,看上去有些冷酷。

客車緩緩啟動,在這樣的冰天雪地中,司機開車的速度並不比平時慢多少。

有保守的大爺大媽就勸司機師傅開慢點,免得出現危險。光頭司機卻扯著嗓子破口大罵,說他們鹹吃蘿蔔淡操心,他年年冬天都開車,分寸拿捏得比他們準。

許是司機太嚇人,也許是無法反駁,大爺大媽們都閉上了嘴。

過了一會兒,汽車就開到了大橋邊。橋上是厚厚的積雪,這裏的車特別少。

陳光在面館遇見的那幾個民工的臉色都有些難看,他們鼓足了勇氣對司機說:“師傅,您走錯路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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