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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心理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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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飛船的指揮大廳看到像飛船飛回來的那四艘艦載飛船之後,和湉的心也涼了大半截,對於這起事件的頭尾,盡管和湉表現的和這指揮大廳的內所有的人一樣的一幅表情,那一瘦一胖兩兄弟的恐懼、岳青那小子的不解和驚訝以及船長亨利雅各布森的憤怒,這些都在和湉的臉上出現過,但是在和湉的心中,對於這件事其實是非常的清楚的。

在一天前,和湉將收集到的關於這沈默瑪麗號上的一些情況向太空情報局發送了過去,這其中包括了沈默瑪麗號上人員和目前在太空中所處的位置,但是萬萬讓和湉沒有想到的是,太空情報局居然在接到了這個情報的第一時間,就派出了這支隊伍前來,和湉不知道太空情報局當中出現了什麽問題,和湉也不知道剛才的攻擊是攻擊還是試探,這裏面有太多的困擾了,從剛才飛船受到的攻擊來看,那兩發炮彈的威力並不是特別的大,但也不算小的,這不上不下的狀態真的非常讓和湉感到頭疼,因為和湉無法更具剛才的情況來做出判斷。

自從太空安全防衛中心和那個太空海盜戰略局合並了之後,和湉和那個合並的新部門的關系就像是一面鏡面玻璃,太空情報局就是那一塊玻璃,而和湉則是那面鏡子,和湉給太空情報局傳遞的信息總是一去不覆返的,和湉對此起初是抱有希望的,但是時間一天天的推移,和湉也大概猜到了其中的一些情況,盡管如此,和湉還是堅持著像太空情報局發送情報,這是對於太空反恐戰爭當中最重要的一環。

和湉冷冷的看著沈默瑪麗號上的四艘艦在飛船降落在軌道上,剛才那一切的轉換太過於快速,和湉又想起了這四艘飛船為主那艘隱身戰艦的模樣,那四艘為船迅速如同眼鏡蛇一般,快速的解決了戰鬥,隨後便強行登機,將其中的三名船員給拿下了。

和湉原以為自己經過了幾天的巡查,非常的了解這艘沈默瑪麗號,但是和湉現在意味到,自己或許根本就不了解沈默瑪麗號,自己所知道的無非就是沈默瑪麗號上的一些皮毛而已,自己甚至是連核心都沒有進入到,若不是今天和湉親眼看到指揮大廳當中的一切,和湉會認為太空情報局所要面臨的敵人只是幾個非常聰明,打法狡詐的對手,可事實並不是如此,太空情報局在未來將要面臨的對手不光是打法狡詐,他們在科學上,在裝備上也具有相當雄厚的實力。現在科技高度發達的戰爭當中策略是非常重要的,但同時真正能夠控制或者改變戰局的最主要的因素還是科技,和湉一直相信,在強大的實力面前戰術或者技巧,只是一些裝飾,就好比說一個200磅的格鬥運動員,去打一個100磅的格鬥運動員,無論雙方的技術差距差的再是多,這200磅的格鬥運動員也能夠輕松的制服比自己輕了一半的運動員,這就是在實力上的碾壓。

“這些家夥可終於被逮住了呀!”岳青此刻看起來是有些興奮的,和湉看到他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不得不說,太空國的科技發展的速度太過於快速了,目前已經發展出了,能夠規避各種監控手段的飛行器。”此刻博士威廉麥迪遜挑了挑眉毛說道。

“對了,博士你還沒有跟我說,你之前發射出去的那幾顆導彈裏散發出來的,到底是什麽呢?那東西為什麽如此的靈驗,就像靈丹妙藥一樣?”那個小男孩依然是非常好奇的對著博士說道,不過這樣也是不錯的,和湉對於那三枚導彈的用途也是非常的好奇,正好岳青幫自己問了這個問題,也能夠減少自己被懷疑的風險,和湉隱隱的感覺到,如果自己能夠多多的和這個岳青進行交流的話,或許他能夠成為自己一塊非常有利的煙霧彈,博士和這船長都是非常大看中他的,或許他夠幫助自己更好的在這太空當中完成一些工作。

“這其實也不是什麽高科技了。”博士較為得意的笑了笑說道,“我所制作的這個導彈的內核,甚至上沒有什麽科技含量,與其他的導彈不同,就是在這導彈當中加入了石墨炸彈,導彈飛到預定的位置,什麽炸彈邊直接爆炸,散發出研磨過了的石墨粉粒。”

“實在是太過於高明了!”岳青則是翹起了大拇指,“的確,利用石墨的導電性讓對方的飛船出現短路的情況,這樣的話,我們就可以在偵測系統上查詢到了,不過現在的時代好像早已經淘汰了石墨炸彈博士,你是怎麽想起來在繼續使用這種武器的呢?”

“什麽叫做已經淘汰了?正所謂魔高一尺,道高一丈,對於各種各樣的情況就要使用各種各樣的武器,而像石墨炸彈如此經典的武器怎麽可以將它扔到廢棄庫當中呢?說這個武器淘汰了的人,他們其實都不是很懂的,這太過於暴殄天物了。”博士大笑了起來,“不過剛才你也只說中了其中的一個方面,石墨炸彈的確可以讓對方的飛船出現短路的情況,但其實另外的一個方面,石墨炸彈的粉粒,一旦接觸到對方的飛船之後,由於它其中的特性也可以讓我們這邊的監控設備監察到對方的飛船,不過你聽得懂我的意思嗎?”博士似乎是有些懷疑岳青能否理解他所說的話,於是緊皺著眉頭問道。

“我能夠理解的。”岳青點了點頭,“這其實就好比一個人穿上一件隱身衣,但是另外的人突然從天空中灑下一些帶有顏色的粉末,那麽就算這個人穿著隱身衣,也很容易就會被辨認出,他根本就躲不了了。”

“沒錯,你的比喻非常的恰當,對方的飛船就像穿上了一件隱身衣一樣,事實也的確如此,但是我們的這個粉末卻讓他的隱身效果直接顯露了出來。”對於岳青可以聽懂了自己所講的話,博士向他豎起了大拇指,表示認同。

博士的這一番話,讓和湉更加的欽佩了,不要看著年近半百的家夥,平時裏嘻嘻哈哈的,但是他如果認真起來了,還是會給許多的人造成非常大的麻煩,這一點在和威廉麥迪遜相處了很長一段時間之後,和湉也是非常的清楚的,威廉麥迪遜可以在不動聲色的情況下,直接說服了老謀深算的黑胡子,也可以動動手指,設計出一款能夠對付先進科技的武器,這實在是一個太過於可怕的敵人,換做是平常和湉,甚至有可能會將他暗殺的念頭,但這個人他的名字叫做威廉麥迪遜,和湉不知道該如何面對他,或許他暗地裏還會對自己產生懷疑。

“還楞著幹什麽?我們現在要趕緊去和那幾個飛行員作一番交談了。”亨利雅各布森突然說道。

“這是必須要做的,這裏面還有非常多的問題,我想要問那幾個家夥。”威廉麥迪遜回應道,然後這兩根老油條便搭著肩走出了指揮大廳。

審問的地點定得非常的隨便,就是飛船當中隨便找了一處船艙,其實沈默瑪麗號上並沒有像黑胡子的飛船上專門應對審訊,而專門創建了一個審訊室。這個船艙當中什麽都沒有,只見在地上坐著那三個被俘虜的太空國飛行員,而他的旁邊,任何拷打的用具是一件都沒有,這個船艙內真的是特別的幹凈。

船員為幾個人搬來了凳子,亨利雅各布森,威廉麥迪遜CoCo樂清和湉依次坐下,然後潘氏兩兄弟則站在一旁,他們兩個等級似乎不夠呢。

“話說為什麽不給他們準備一一把凳子呢?我們或許是違反了新日內瓦公約了!”和湉聽到此刻坐在自己身邊的那個小男生正弱弱的在CoCo的耳邊說道,不得不說,這個岳青的心地倒是挺善良的。

“你在想什麽呢?他們是來收拾我們的,結果他們戰敗了,我們反而要給他們準備凳子,還有好吃好喝的招待他嗎?”CoCo白了一眼,回應道,“讓他們坐在地板上,已經算是帶他們非常的不錯了,你也是去過黑胡子飛船上的人,你應該知道黑胡子是怎麽來招待那些戰犯的。”

“別提了別提了!”岳青連連擺手,臉上則是一副非常惡心的表情。

和湉知道岳青為什麽惡心,盡管和湉當時沒有直接看到那一幕,但和湉也是聽說過的,岳青在飛船上救下了太空國的一個戰俘,而他們用於嚴刑逼供的手段則是采用了歐洲中世紀酷刑的手法--鼠刑,和湉根本就無法想象是什麽人會創造出如此變態的刑罰,和湉也沒有真的見到過那一幕,如果自己真的見到過那一幕的話,或許和湉也會嘔吐。

“你覺得我們待你們怎麽樣呢?”亨利雅各布森挑了挑眉毛磕著瓜子,對著這幾個丈夫問話。

“要殺要剮,隨便你們吧!”其中的一個戰俘,非常堅硬的回應道。

“哈哈哈哈,瞧瞧這家夥。”這個戰俘的反應引起了亨利雅各布森的興趣,他一邊笑著,一邊對著博士說,“你看看他所說的話,是多麽的硬氣,我覺得太空國對於他們的思想教育一定是非常的到位!小兄弟,我先問你,你寫過遺書了嗎?”

這三個戰俘沒有沒有回答。

和湉坐在一旁,默默的看著亨利雅各布生的反應,正常的情況來說,戰俘如此堅硬的回應,肯定會引起審訊者的不爽,他們可能會拳腳相加,但是此刻亨利雅各布森並沒有展現出任何的憤怒的情緒,他依然是那一張笑嘻嘻的臉,和湉隱隱的感覺到了不對,亨利雅各布森似乎一點都不著急,相反他甚至很享受目前的這個過程,要知道在心理上的對決可比在身體上的對決要殘忍的多,或許在身體上的攻擊,讓這三個戰俘不會暴露出任何的機密,在心理上卻不一定了,一旦心裏的那個防線被擊潰,那麽人是會非常脆弱的,這是和湉目前非常擔心的,和湉幹凈亨利雅各布森何黑胡子簡直就是兩個對立面。

“嘿,我們船長在問你話呢,趕緊回答。”潘殊見這三個飛行員都沒有想要說話的意思,於是上前踢了一腳。

“嘿!你幹什麽呢!”亨利雅各布森馬上訓是潘進說道,“這幾個飛行員可是我們的客人呢,你怎麽可以隨意的攻擊我們這些尊貴的客人呢,這是不對的,滾出去!”

“船長...”潘殊說一副非常委屈的,欲言又止的樣子,他沒有回應,只得出去,船長的命令可不能武逆。

“你怎麽還在這裏?你也滾出去!”船長又瞄了一眼潘進,然後說道。

“這?”一旁的潘進是懵逼了,剛才自己根本就什麽都沒有做。

“看你不爽,誰讓你是他的兄弟呢!也一起滾出去。”亨利雅各布聲說道。

“好吧!”潘進松了聳肩,一切都是習以為常的樣子,然後也走出了這一間審訊室。

所有的一切都和和湉預料的不錯,亨利雅各布森根本就沒有打算用私刑用私刑,或許對於他們來說這種手段太過於低端了,心理戰的攻防才是最可怕的,和湉心想自己又一次的要了解這沈默瑪麗號上船長的實力。

“我們沈默瑪麗號是一艘非常文明的飛船,所以我為剛才我的那幾個手下布置的舉動像你道歉。”說到這兒的時候,亨利雅各布森就仿佛戲精上身了一邊深深的相這幾個戰俘鞠了一躬,搞得這幾個戰俘有些不知所措,面前發生的一切,不光是起這幾個戰俘覺得驚訝,和湉也是不可思議的,或許這幾個戰俘已經提前做好了心理建設防禦,但是在碰到亨利雅各布森的這一出之後,他們也有些哭笑不得。

“你到底想要說什麽呢?”最終還是戰俘當中的一個人率先問道,而當那個人在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和湉就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和湉不得不佩服這個亨利雅各布森,亨利雅各布森的心理戰術的確是非常的高明,他幾句玩笑般的話語便讓這其中的一個戰俘敞開了心扉,或許這個戰俘感覺亨利雅各布森就像是在打太極一樣,在心理的戰術當中,亨利雅各布森已然變成了一個釣魚高手,他在三言兩語便使得這個戰俘率先開啟了話題,從這個層面來講,亨利雅各布森也在這個丈夫的心中重入了一棵率先講話的種子,也就是說,在這個戰俘的意識當中,是自己先開啟的話題,這也會為後來的心理交鋒埋下伏筆。

太高明了,實在是太高明了。

“來聊聊,你是如何知道我們這飛船的位置。”亨利雅各布森依然像是一只老狐貍一樣死死地盯著這三個戰俘。

“當然是獲得了情報了。”戰俘回應道。

“那你們剛才所開出的那兩炮,我不知道你們使用的是哪一種瞄準鏡,因為不得不說這種瞄準器的精度實在是太差了吧,你們原本有非常大的機會能夠攻擊到我們這搜飛船的要害的,我們給了你們兩次機會,但是你們都沒有好好的把握住,所以對於你們的瞄準系統,我非常的好奇。”亨利雅各布森又切換了話題看似漫不經心的詢問卻是意味深長,亨利雅各布森並沒有詢問像常規那樣的姓名以及部門之類的問題,和湉非常大了解在心理上哪的攻防策略,關於這些重要的信息,會經常是戰俘加強了心理建設的部分,而亨利雅各布森恰恰是避開了這些問題,所問的這些漫不經心的問題,目的就是要讓這幾個戰俘更好的敞開心扉。

“我覺得你們的這艘飛船應該是經過一些改動了吧,因為我們打出的那兩發炮彈都是進行過精確計算的,第一發我們自己打到的是通常飛船的動力系統的位置,但是你們的飛船在動力系統的位置是經過一些偏移的,就是為了防止被專項攻擊的這個情況吧?”和湉不知道這個戰俘是個弱智還是什麽,他此刻居然和亨利雅各布森聊天了起來,還一副自信滿滿的說出了自己的一些見解,你個傻子,對方這是在套你的話呢,你不知道自己已經掉進了對方的陷阱了嗎?和湉真想給戰俘了臉上打一巴掌。

“你說的的確是沒錯的,我們的這艘飛船在之前就特地的修改過動力系統的位置。”亨利雅各布森比較欣賞的回應道。

“不過我實在想不出什麽其他的問題了,我覺得我現在要換一個人來和你們聊一些天。”亨利雅各布森突然站了起來,和湉隱隱覺得此刻應該要威廉麥迪遜上場了,威廉麥迪遜在心理方面的造詣更上一層樓,讓他來可可以更好的將戰局推到另一個高處,從而達成他們套取信息的目標。

但和湉還是錯了,只見亨利雅各布森笑瞇瞇的轉過頭來看著自己,“現在就讓我們這一位美麗的女士,來和你們聊一下天吧!面對如此美麗的一個女士,我覺得你們應該不會欺負她吧?”

“這?”此刻是讓和湉比較驚訝的和湉站了起來,對著亨利雅各布森連連擺手說道,“船長我不太適合,我不知道該聊什麽東西啊。”

和湉的心中是清楚的,自己應該是沒有獲取亨利雅各布森的信任的,所以亨利雅各布森也借著這一次機會,讓和湉和這幾個家夥進行一番聊天,以便達到套取信息和測試自己的目的,和湉想要盡力的推脫,昨天對於自己的話術邏輯是比較有信心的,但對於自己有信心是一回事,強大的對手又是另外一回事,再遇到強大的對手的時候,很容易會在不經意之間露出什麽馬腳,和湉此刻擔心的正是這個。

“沒有關系的,就當做是隨意的聊天罷了,你可以和他們聊一些家庭的情況之類的,都沒有關系。”亨利雅各布森依然是笑著回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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