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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陌生的人生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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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滴!無效卡!”身份證被彈了出來,岳青已經試了好幾家銀行的ATM機了,但不是身份失效就是無效卡的提示,岳青的心最終沈到了湖底。雅各布森在幫助自己和CoCo解圍之後,為了防止太空國政府的追蹤,並沒有捎走他們倆,岳青和CoCo通過雅各布森提供的虛假身份,成功的登上了星際航班,來到了紫薇號太空城,按原計劃在這邊過渡一會,等待雅各布森前來接送。CoCo太累了,到酒店定了個房間挨上床就睡著了,岳青是偷偷出來的,但岳青並沒有逃跑的意向,岳青只是想要驗證一下之前博士所說的話,但現在,銀行的ATM機似乎證實了博士所說的話,太空國絕大多數的交易是通過身份證完成的,基於區塊鏈技術,每個人的身份證就是一張銀行卡,但所有的錢並不是直接放在身份證中的,在交易時出現額度不足的情況下,可以通過網上銀行註入資金,或者通過老實的方法,也就是到銀行的ATM機進行額度充值,岳青之前在網上銀行使徒充值,但是失敗了,岳青又想到了線下充值,一旦充值成功,就以為著自己並沒有被摸去,自己還是在這個政府的登記系統中的,岳青抱著試一試的心態來到了ATM機面前,卻最終被證實了自己在某種程度上已經被宣判了死亡。和之前不同的是,岳青並沒有歇斯底裏,並不是怕別人笑話,而是沒有了力氣。

岳青拖著身子的回到的了自己房間,卻發現CoCo卻坐在的自己的床上,笑著看著自己,沒有想要動手的意思。

“在你的眼皮子底下逃出去了,你是不是很生氣?”岳青希望激怒CoCo,希望CoCo可以上來給自己一拳,或者像第一次見面那樣,一下把自己按在地上,只有這樣,岳青的心中可以好受點。

“我剛剛的確有一股沖動,心想著一旦抓到你,就一定會讓你品嘗一下馬桶裏的水,不過我轉念一想,就你這樣,你敢跑嗎?你這麽怕死的一個人,你的體內還有我給你種下的病毒呢!你一定會回來的。”CoCo說道。

“我倒是希望你可以揍我一頓。”岳青懶洋洋的說道。

“算了吧!我現在可沒有力氣揍你了!”CoCo聳聳肩,“誰沒有個悲慘的過去呢!只不過你的這個悲慘來的晚來一點。”

“莫非CoCo您這位大海盜也有不可以訴說的悲慘過去?”岳青問道。

“比你的這個嚴重的多了。”CoCo淡淡一笑,打開了一瓶啤酒,遞給了岳青,“誰沒有點悲慘的過去呢?為什麽要說這個呢?或許是你勾起的我的回憶了吧!”

“是啊!誰沒有這麽一些破事呢?”岳青嘆了口氣,癱倒在床上,望著天花板。

“先休息吧!暫時還不知道雅各布斯那個不靠譜的家夥什麽時候來接我。”CoCo起身,走出門外,“對了!之前註射的不是病毒,只是一支葡萄糖而已。”CoCo從門口鉆了進來。

“葡萄糖?”岳青笑了,這家夥的確不是一般的海盜,這招瞞天過海玩的的確厲害。

“沒錯,只是一支葡萄糖,神經毒素這麽貴的玩意,我們上哪裏搞去?你現在自由了,你可以走了。”CoCo將房卡和一張紙放在了門口處的吧臺上,“或者你也可以考慮和我們一起,流浪在天邊,你自己考慮,無論如何,我都希望得到你的回覆,明天9天之前給我回覆都是可以的,號碼壓在房卡下面了。”

CoCo再也沒有打擾了,只留下了岳青一個人,躺在床上,房間內擺設齊全,但岳青還是感覺的缺了什麽,岳青躺在床上,努力的告訴自己,應該睡過去,身體卻沒有一絲睡意,岳青打開了電視,電視正放著岳青非常喜愛的著名的電影《星際之戀》,岳青記得,這部電影五年前就上映了,卻就而不衰,斬獲了多個電影獎項,岳青看了不下10遍,故事講述的是一個地質學家和一個金融高領悲慘的愛情故事。

故事發生在五十年前,他名叫羅致,是一個地質學家。她名叫楊蕁,是一家較為有名的金融投行的項目經理,兩個本是八竿子打不著的關系,卻因為她的一個金融項目偶然遇見,兩人一見鐘情,開始了長期的異地戀。他接到了實驗室的任務,要求到火星上常駐一年的時間,以當時的科技水平,和火星與地球之間的距離,光是火星來回的時間,就要大半年的時間,加起來博士要離開將近兩年的時間,時間空間產生的距離依然拆不散這對情侶,兩人約定,他從火星回來之後就結婚。

在辦好了盛大的訂婚派對之後,他踏上了前往火星的飛船,而她又一頭紮入了繁忙的工作。但即是再是繁忙,雙方還是約定好是一兩天就要通話的,時間一直持續到了他來到火星的第三個月,她在接通電話,聽到他的聲音之後,也同時聽到了火星沙暴的聲音,他便了無音訊,她不知,這是他最後的聲音,又過了一個星期,她便在新聞中聽到了關於他失聯的消息,可笑的是,政府並沒有足夠的證據證明他已經失事,政府都沒有去尋找他的遺體。面對這一噩耗,她並沒有哭泣,她不斷的去政府情願,希望政府可以派出人手,去尋找他的遺體,卻總是一次次的碰壁,周圍的朋友都勸她,勸她不要再想著他了,再找一個吧!重新投入生活吧!這樣的聲音每天都可以聽到,但是她不在乎,別人並不知道她想要什麽。最終,她辭去了工作,變賣了家產,坐上了前往火星的航班,她說,此生的目標,就是要踏遍火星的每一個角落,直到找到未婚夫的遺體。

她按照當初政府公布的失事地點開始找,接著慢慢的開始擴大範圍,一天、一周、一月、一年,她慢慢的變成了一個小有名氣的火星地質專家了,卻還是沒有找到他的遺體,隨著時間的推移,她銀行戶頭的數字,也在慢慢的減少,慢慢的她從一個意氣風發的百萬富翁,變成了一個只能靠低保度日的女人,但她並沒有氣餒,只要一有點儲蓄,她就有踏上了尋找的征途,在她最最艱難,艱難到吃飯的錢都沒有的時候,一家媒體采訪了她,主編被她的故事所感動,第二天,這條新聞覆蓋了世界上大大小小的新聞頭條。緊接著,來自世界的捐款打入了她的銀行賬戶,也有自發組成的志願團體來到火星,幫助她尋找他的遺體。最終,他的遺體被找到了,令人可笑的是,他的遺體並不在什麽政府報告的失事地點,也沒有被什麽火星塵暴卷走,他就死在了離基地沒十千米的地方,塵暴埋葬了他,死因是火星塵暴導致通訊系統失效,他迷失方向,最終因氧氣不足沈睡在了一處緩坡上,再也沒有醒來。

各大媒體開始抨擊政府的問題,並采訪到了她,希望她可以痛擊政府的無用主義,擴大該事件的影響,意外的是,她並沒有出現過激言語,只是在這一刻,之前所有的無助、痛苦、委屈,都化成了淚水,她並沒有像想象的那樣是一個鐵娘子一樣的人物,此刻,她一個小女人的形象,在世人面前展露無疑,也讓世人在短時間內,重新認識到了這位女性。

最後的采訪中,她表示,她將完成自己當初的誓言,要踏遍火星的每一處土地,她將會永遠的走下去。

電影結束了,留下了她的一個背影,慢慢的消失在了火星的地平線。

“是CoCo嗎?我想好了。”岳青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撥通了CoCo留下了電話。

“你決定好了?”那頭問道,“這可以一條踏上了就回不了頭的路。”

“是的,我決定好了,我絕不回頭。”岳青堅定的說道。

“好,半個小時後在酒店的7號機坪見。”CoCo掛斷了電話。

“半小時後見。”岳青自言自語。岳青並不知道自己將走上一條什麽樣的道路,是光明,或是毀滅,岳青並不在乎了,岳青甚至到不知道,現在的勇氣從何而來。

“你好啊!岳青。”雅各布森迎上來,與岳青握手,一臉壞笑,“恭喜你將要登上全世界最最有名的一條賊船了。”

“在聽說了你要加入我們之後,我們萬年使喚不動的船長大人選擇親自來借你。”CoCo從飛船艙門探出頭來,“你可是第一個有這項待遇的人,連我跟著都沾光了。”

“哈哈,CoCo小姐你這話說得就有點偏頗了,我要是不重視,如何可以把岳大先生拉上我們的賊船呢?”雅各布森打趣道,“坐穩了,飛船啟動了。”

飛船穩穩的進入了母艦的停機通道,走出艙門,岳青便看到了各式各樣不同型號的飛機,有些是軍方的,有些貌似是自己組裝的。

“你知道的,我們這個團夥的經費不夠,我以我們使用的艦載機是五花八門的。”在一旁的CoCo悄悄告訴岳青。

“咳咳,CoCo小姐,我認為你作為我們瑪麗公主號上的一員,有義務維護我們這個團夥,呸!團隊的形象。”雅各布森裝模作樣的說道。

“我懂的!只是期望太高,我們這個新的客人可能會逃跑的哦!”CoCo拽上了岳青的胳膊,“走!姐姐帶你熟悉熟悉我們這飛船。”

“我們這艘母艦一共有兩個停機通道,我們現在的這個是1號停機通道,位於母艦的上方,還有一個在母艦的下方。”通過了停機通道,搭乘了一座十分狹窄的電梯,岳青看到的又是一條半米寬透著紅光的狹小通道,還有每隔十米就突高的舷門。

“是不是覺得每隔十米的舷門非常討厭?我也非常討厭!”CoCo抱怨道,“天殺的那個設計師,誇誇其談的說,這個靈感來自於潛水艇,說什麽一個船艙出現問題可以保證其他的船艙不受問題。天殺的,要是哪一個船艙壞了,我們不可以穿上增壓服嗎?真是不動腦子!”

“這是我們這是瑪麗公主號的大廳!”再跨過了近二十個舷門之後,岳青面前的視野突然變得開闊了,石英的地板、低音炮正炫動著一首岳青說不上名字的舞曲、還有空中巨型的探照燈照出的五光十色閃耀在大廳的各個角落,若不是岳青剛剛跨過了這麽多的舷門,岳青真的會懷疑自己在某個狂歡的夜店裏,“這是我們這設計的最棒的地方!這麽開闊的大廳,放眼整個太空海盜界,只此一家呦!當初在設計的時候,並沒有這麽開闊的地方,只是我們的船長,拿著槍,抵著設計師的腦袋,硬是給塞進去的。按照雅各布森的話來說,一艘不能舉行狂歡的海盜飛船,就失去了太空海盜的靈魂。”

“你們的團隊真是有特色啊!”岳青看著面前狂歡的“同事們”,的確刷新了自己三觀,大廳內的人,沒有一個不是醉的,有跳老年迪斯科的,有在地上打滾的,還有一個拿著一個火箭筒到處揮舞的,隨時都有可能給這艘飛船開一個三四米寬的口子,和這些“同事”相比起來,之前CoCo所展現不靠譜瘋狂的種種,實在算是小巫見大巫了。

“你最好還是不要經常和他們混在一起,如果你不怕第二天全身赤裸醒來,身邊還躺著一個大胸毛的歐洲男人的話。”對於面前的“同事們”,CoCo表現出習以為常的樣子,“這艘飛船上,都是神經病!”

“那你呢?”跟著高節奏的音符,岳青也有些放開了。

“也算是吧!承認自己神經上有些問題並不可恥,略微的神經有助於心理一直處於樂觀的狀態!”CoCo擺擺手,帶著岳青來到了吧臺前,吧臺出水口自動灌滿了位於下方了酒杯,緩緩遞到了兩人面前,“嘗嘗吧!我們這瑪麗公主號上特產的啤酒!”

岳青接過酒杯,品嘗了一口,酒中充滿了其他啤酒所沒有的一種清純的味道,似乎有一絲淡淡的薄荷味,“的確算得上是特產了!”只是一口,岳青便愛上了這特別的啤酒,“只是我還有一個疑問,我們的這飛船為什麽要叫做瑪麗公主號,是那個瑪麗公主?上斷頭臺還要說對不起的那個瑪麗公主?”

“沒錯就是那個奧地利美麗的小公主,路易十六的妻子。”

“哈哈。”岳青聽著有些好笑,“你們的船長可真是奇怪,取這麽一個名字不忌諱嗎?”

“歐洲人可不忌諱這個,還有一點,今後可不是我們的船長了,也是你的船長,你可是已經被我們給騙進來了,在這兒自求多福吧!”CoCo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之後你來著如果不想再喝了,就把手蓋酒杯上,機器會自動識別的,不然的話,機器給你斟的酒必須要喝完,在這裏,如果喝不完杯中的酒,可是大忌,可要註意呦。”

“哦。”沒等岳青反應過來,CoCo便強行將岳中剩餘的酒全部灌入了岳青的最終。

“時間來不及了,老娘馬上要去睡覺了!趕快帶你參觀一遍。”

走出大廳,通過通道打開一道舷門,展現在岳青面前的,是一道紅色的大門,盡管岳青不是很關註家具這一塊,也看得出來,這是一道有不少年代的古董。

“進來吧!”CoCo推開木門,“這是之前博士和船長專門聊天用的。”

“哈!”岳青不由自主的感嘆到,面積只有剛才大廳的五分之一左右,內部的硬件設施卻完全不是剛才那個“歌舞廳”可以比擬的,看不出是什麽材質的地磚閃閃發光,說不上品種充滿土豪氣息的家具一件套,透過邊上五米長的櫥窗,可以看到裏面擺放這各種價值不菲的古董和世界名酒。其他的幾個玩意岳青真心看不出什麽所以然來,不過天頂一副近十米的巨型水晶吊頂讓岳青認定這屋子裏面的東西都是些價值不菲的玩意,動作不由得小心起來,‘‘我猜我們的船長一定會說,一艘沒有黃金屋的海盜飛船,就失去了太空海盜的靈魂。’’

“你也註意到了,這一屋子的值錢玩意。不過這句話你就說錯了,雅各布森對於這些玩意可以說是一竅不通了,之所以打造出這麽一所充滿土豪氣息的房間來,全部都是麥迪遜那家夥,那家夥人生兩大要事,就是美女和這些充滿壕氣的玩意件。為了博士的這點愛好,雅各布森跑遍了全世界,花了兩年時間才湊齊了這麽一屋子。”CoCo輕嘆一聲,“不是一般人,雅各布森那個老狐貍都不舍得別人進來,上次有一個喝醉酒的手下,冒冒失失扛著個火箭筒跑進了這,差點轟掉了頭上這頂水晶吊燈,這水晶燈現在沒有個七八百萬太空幣拿不下來的,氣的雅各布森呦!二話不說,給那家夥穿上增壓服,在飛船外掛了一星期。”

“這?”岳青更不敢呆在這了,“我們還是趕緊走吧!我怕船長也給我在外面掛個一個星期。”

“放輕松,你不用怕,你是我們博士羅列出來的一個重要人物,我相信,你只要沒有把這間屋子給炸了,雅各布森不會把你怎麽樣的。”CoCo笑著說。

“博士的重要人物?我?”岳青再次想起了之前和博士交談的話了,博士的意思,他似乎很了解自己的樣子。

“我這個收藏室怎麽樣?”雅各布森展開雙臂,做出了東道主的姿態,從另一扇門進來,已經換上了一套藏藍色的條紋西裝,優雅的坐在沙發上,“其實博士很早就開始關註你了,或許你都不知道你自己的身世,我們卻比你清楚。”

“你們知道?”

“沒錯,我們知道。”雅各布森肯定的說道,並起身走到了櫥窗邊上的保險櫃前,再通過了反鎖的認證之後,取出了一份略有沈重的檔案,遞給岳青,“你可以自己看一看,裏面應該有你想要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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