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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三章 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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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全的到來讓袁小澤宛如得到了鎮靜劑一般,異能的釋放陡然下降,迅速恢覆到了正常值內。

“是你們狼群都有互相幫助的習慣嗎?”葉修明問。

張全搖頭,“不是,我們狼族向來不服輸,你打得越重,我們只會越想防抗而已,他看上去不過八九歲,尚未教化,你這般對他動手,他就算是打不過,也會誓死反抗的。”

“想來不服輸?”葉修明質疑。

張全的為人葉修明還是了解一些的,平時遇到一些關乎人命的小事,他跑得可是最快的。

張全並沒有回話,葉修明的玩笑話以尷尬落下了帷幕。

其實葉修明也知道,雖然他跑得最快,但會跑回來的,也只有他了。

只是張全的不接話,讓他無法繼續逗趣下去。

似乎記得,張全在回來之後,都沒有說過什麽話。

平時的話嘮本色完全消沈緘默。

“爹爹!”馨兒的喊叫讓了無生趣的葉修明有了活力。

楊仙兒被馨兒給帶了過來,她還是這般垂頭喪氣,意志消沈。

“女人,你的小孩嗎,在這。”葉修明與她說。

她就像是身體裝上了彈簧,一瞬之間,便將彎曲的背部給蹦直了起來,激動地撒開了馨兒的手,跑到了袁小澤的面前。

她十分焦急,“怎麽了,我的小孩這是怎麽了?”

“你的小孩無差別攻擊我們,我用了有些武力讓他安靜了下來。”葉修明將頭別過一邊,對一個小孩下手,沒有一個點能夠讓他驕傲的宣布這件事。

楊仙兒紅了眼睛,她可才被馨兒控制住了眼淚,這下真如決堤的大壩了,她對著葉修明,噴灑著口水,“我就知道!”

葉修明不知道。

“異能者都是暴力成性,每天就知道打打殺殺!我就知道,我做的事情都是對的,我不能讓我的小澤也要經歷你們的世界!”

“……”葉修明因不解而沈默。

眾人皆是,空氣間安靜得只剩下均勻的呼吸聲。

他猜測這位大姐是因為遭遇過關於異能者爭奪的事情,所以才會如此下出暴躁的結論的。

一個聲音打破了安靜,“你就是他的母親,那你可真失敗。”

是跪坐在楊仙兒對面,袁小澤另外一邊的張全說了話。

這句話明顯刺激到了楊仙兒,把楊仙兒氣得瘋狂吸氣。

“一個母親明知道自己的孩子是動物系異能者,便會知道八月十五對於小孩來說,是非常重要的一天,你不將他送去特殊護衛局看管,反而讓他在小區裏恢覆真身。”張全說。

“你別給我提特殊護衛局。”

“一個小區再僻靜也是有人的,若非我們在,若我們不在,小孩無差別攻擊傷害到了人,之後可不是被特殊護衛局控制那麽簡單了,你連這種情況都不能猜測,我非常懷疑你是否能完全勝任一個母親的角色了。”張全不愧是張全。

打嘴炮認真起來,不禁讓人拍手稱快。

“胡說!你們這群惡人!”

張全持續輸出,“你一口一個暴力,一口一個惡人,肆無忌憚的辱罵,我們現在卻為你穩定下了兒子,這聽起來不諷刺嗎?”

把楊仙兒逼到啞然。

“張全,不要再說了,小孩的異能又開始釋放了。”葉修明皺眉。

即便是再無意識的狀態,小孩子依舊會為保護楊仙兒而做出反抗,說明母子倆的關系是十分不錯的。

可期間究竟是發生了什麽,也許該從另外一個異能者身上找到原因。

可以看出,袁小澤為高級異能者,如果以分化來說,父親想必是個十分厲害的角色,母子倆都走到了這個地步,父親卻遲遲未現身。

要麽是被特殊護衛局給抓了起來,要麽就是駕鶴西去了。

楊仙兒緩緩將手搭在袁小澤的皮毛之上,輕柔地撫摸著他。

她對著袁小澤淡淡一笑,“這麽說來,你們真的不是壞人。”

那自然。葉修明腹誹。

袁小澤的異能又被壓了下去。

她開始了自言自語般的講述,原來袁小澤的父親是在一場異能者的爭鬥中死去的,也就是前不久的葉家爭鬥,袁小澤的父親作為葉家其中一派,能力倒是不錯,被踢上了前線。

不出葉修明的意料,他死了。

楊仙兒只能與袁小澤相依為命,將袁小澤接到了另外一所學校。

日子一天一天流逝,距離八月十五的日期也越來越近,往常都是父親將兒子一起接到特殊護衛局之中,可在經歷了丈夫的離去之後,特殊護衛局在楊仙兒心中失去了信任。

不記得是哪一個日子了,在路上偶遇了一個人,他一眼便看出來她懷裏的小孩是動物系的異能者。

也是他告知她,學校裏面的其他異能者。

關於那本書,關於可以讓孩子拿著那本書獨自離去,不再回來。

她自然不能直接相信,若不是那天看到了葉修明。

於是她就按照著那人的說法照做了。

現在看來,那人還是說了謊話。

“你們除了暴力點,也還勉強算是一個好人。”她抱著幼狼,對張全淡淡一笑。

“那個人是誰,長成什麽樣?”

她說,“是個很帥氣溫柔的人,但是背後有三道巨大的傷口,正是因為這傷口,我才將信將疑的,否則隨隨便便在路上遇到的人,那能夠輕易的相信啊。”

嗶——嗶——嗶——嗶嗶嗶——

不出意外,特殊護衛局還是來了。

車子在不遠處便鳴笛起來了,警笛聲刺耳喧囂。

葉修明扶起楊仙兒,“你可以走了,明天把你的孩子送去特殊護衛局,過了八月十五,再回來。”

楊仙兒震驚得一動不動,楞在原地看著葉修明。

她看著葉修明眼裏流淌著溫柔的光,像是初春的冰雪消融,更像初春的暖陽,她有些許的哽咽,說話都結結巴巴了起來,“對不起……”

遲來的道歉對葉修明來說並不算太晚。

“沒有關系,不枉費我們花了這麽長的時間,將袁小澤……是叫袁小澤吧,我還是第一次提起他的名字,將他給克制住,請記住規則。”葉修明輕拍著她的肩膀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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