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七十五章 談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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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多歲的老頭了,每天還想著這等浮艷之事,雖然醉得眼睛睜不開,但手上還能游刃有餘的摸到身旁幾個身著和服女子的下身光滑之處。

好在醉得不像話的他還有一個靠譜的管家,管家是第一個註意到葉修明到來的人,他張皇失措的跪在色老頭的旁邊。

“不好,葉修明過來了。”

色老頭這才緩緩的睜開眼睛,但眼前想必都是一片酒醉朦朧,他搖頭晃腦的問,“就他那個臭小子?別扯了,那個臭小子什麽逼樣我還不知道麽,當年尿褲子逃離京都的臭小子……我女兒真是眼瞎了,才會看上他,呵,不對,她也不是我的女兒了……她是假的……”

色老頭明明在笑,拍著大腿仰天大笑,可聲音聽起來卻悲傷極了。

葉修明搖了搖拳頭,那管家嚇得趕緊又給他的老爺說,“不是不是,葉修明真的過來了,還帶著一個小孩,就在前面。”

色老頭順著管家顫抖不已的手看去,果真在門口處看到了一高一低的兩個人。

他瞇著眼睛,“誰啊,站在門口幹什麽,趕緊關上門啊!”

“二老爺!”管家愈發顫抖,說話都打著顫。

“什麽啊!什麽啊!”二老爺還是一副不明所以的樣子。

就這種醉鬼,葉修明也不需要跟他過多的談判,他走上前,抓起一瓶沒有開過的香檳,猛地搖了搖,便將軟木塞給推掉,濃郁的香檳味隨著噴射而彌漫了整個客廳。

香檳把色老頭劈頭蓋臉的澆了一遍。

他這才清醒,“誰啊……”

他陷入了啞然。

葉修明重新問了一遍,“蕭洛洛和蕭劍呢?”

“你怎麽會過得來,以你這種實力怎麽能夠闖過陣法?”他還在糾結這個問題,看起來十分的不服氣。

已經不剩下香檳的瓶子,被葉修明高高舉起,再狠狠摔下,破碎的玻璃杯可算是讓這個一直待在溫柔鄉的色老頭給嚇醒了。

和服小姐紛紛退去,整個房間除了管家,還有色老頭,就剩下葉修明和馨兒了。

“你要是不說,那我真的下手了。”葉修明高高舉起手中的刀,那刀鋒在外面已然被鍛煉得光潔,完全可以將色老頭那透露著恐懼的眼睛給映照出來。

二老爺已經退無可退,貼著身後的墻壁,“我願意跟你談判,蕭洛洛和蕭劍估計是被那群手下給收了去,只要是背叛蕭家的人,我都不會留下來的……”

刀子插入了二老爺耳邊的墻壁之中,與二老爺的耳朵只有咫尺的距離。

葉修明這就不爽了,明明是他自己將蕭洛洛趕出去的,他咬牙切齒道,“什麽叫背叛蕭家的人,你們這種破爛玩意還值得背叛嗎?”

“是是是……我是破爛玩意……”

看他現在跟坐在抖動機上,整個額頭都在冒著虛汗,葉修明也沒有想到,原來蕭家的姥爺這麽好對付。

他不禁想要逗逗他,“誰才是那個尿褲子的人?”

“我我我,是我……”

看他怕成這副德行,說不定會說出點什麽,“為什麽要對付我?為什麽要逼迫蕭洛洛與我交配,結婚?”

“我我我我……”他已經打顫得舌頭打了結,半個字都解釋不出來。

葉修明睥睨向管家,管家跪在地上磕了三個重重的響頭,“俗話說,冤有頭債有主,我們都是按照別人的吩咐這麽做的,如果我們不那麽做,我們本就岌岌可危的蕭家一定會破產的。”

“吩咐?誰?”

二老爺瞪大了眼睛,脖子以上幾乎都給憋紅了,說不出話來,但他的手可沒有停下,一直在坐著噓聲的動作,示意管家不要再繼續說下去。

葉修明半蹲著,那刀距離耳朵不差幾毫米,反正是軟骨而已,就這麽一掰,耳朵上的毛細血管被切斷後,鮮血噴射在他身後的白墻之上,耳朵四分之一的軟骨,掉在了地上。

“耳朵而已,不是什麽大事,就是形狀變了一些,這可比你要害我的,輕松得多了,只不過……”葉修明將刀抽了出來,“要是再不說出實話,我就不知道這刀下一秒會出現在什麽地方了。”

管家對他二老爺的情分還算是深,握著葉修明的腳踝求饒道,“你們葉家內訌,我們就是為了點錢幫他們做點事情。本來我們只是想隨便塞給你一個女子,奈何那天洛洛小姐偷跑出門,與你相遇的時候被葉家遇見,便指定洛洛小姐與你結婚生子。”

葉修明踹開了管家。

管家繼續說,“一開始洛洛小姐並不知情,她不過是喝多了迷情藥,與你發生關系,生出小孩。僅此而已,我們之後本不想再與你發生關系,奈何洛洛小姐已經鐘情於你,一直在試圖逃離蕭家,無奈之下,我們讓她強行失去記憶,可葉家又來找了我們。”

“找你們,他們還找你們做什麽?”

他低著頭說,“讓洛洛小姐回到你的身邊,具體原因我們就不太清楚了,只要給錢,我們什麽都做。”

“然後呢?”

“之後那些,你也經歷過了吧。”

葉修明突然想起一件事,他來京的原因還是因為這個事情,從口袋之中掏出一個手鐲,在葉天墳墓之中找到的手鐲,“你們有沒有去過我的老家?”

管家拿起葉修明手中的鐲子一看,確實是印著蕭家的定位鐲,但他們從未去過葉修明的老家,他搖著頭說,“這確實是我們家的東西,但我不知道為什麽會在你的老家,我們的任務只是讓你與洛洛小姐結婚生子,再無其他。”

說罷,他將手鐲放回葉修明的手中。

也不知是管家是因為老了眼神不好,還是明面一套背後一套,葉修明總有一種奇怪的感覺。

葉修明邪笑,“馨兒,你覺得我可以相信他嗎?”

小孩子對大人的第六感有時候比女人敏感得多了,在他們的世界當中,只有善與惡,而不是是非。

馨兒看向那位老人,老人顫抖著蹲在墻角,在她爹爹面前只流露出弱勢與可憐,而這種感覺像是狐貍遇到了老虎一般,只有示弱才能溜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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