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九章鬼校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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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馨兒,幫你爹看看,那葬靈究竟在哪?”葉修明將希望寄托在馨兒的身上。

他期待的目光在馨兒的眼中,並無任何激發的作用,此時此刻的馨兒,無奈的搖著頭,那眼神仿佛在說:爹爹,很抱歉,這一次我幫不到你。

這下他感覺有些糟糕了,敵在暗他在明。

瞧他這隱藏異能氣息的本事,想必也是一個大人物。

從蕭洛寒不肯來親自抓捕就能看出來,他是個大人物。每一次蕭洛寒覺得自己打不過,就會誘導葉修明幫她逮捕異能者。

正如蕭洛寒想的那樣,他確實輕輕松松把她完成了不少業績。

這一次他就不知道了。

他踏上陽臺的欄桿上,鳥瞰整個校園,除了在帶著孩子到處閑逛的家長,也就是一些準備下班的老師。

對了,葉修明突然想起來。這葬靈的老公,是陳龍。

他扭過頭看向那陳龍,雖然是一副兇神惡煞的保鏢樣子,也就只能躲在教室裏面,都沒有見他踏出過教室一步。

好歹是他們地府的人呢!

葉修明拎起他的領子,他大驚,墨鏡都嚇得掉在了地上,在他打算下手撈的時候,被葉修明幹脆利落的扔到了陽臺之外,現在的陳龍正根據牛頓第二定律往下墜落。

他們所在的樓層是第五層。

平常人從這樓跳下去,不一會就下了陰曹地府,異能人嘛,耐痛能力比凡人要好一些,沒有防備摔下去,不過是斷胳膊斷腿的事,還能活著。

陳龍都沒有來得及反應就被扔了出來,尖叫都沒得喊呢,緊緊閉上眼睛,並起了身體,保持腿在下頭在上的原則。

好一會,陳龍都沒有發現自己身上有什麽痛覺,於是緊張的張開了眼睛,他的老婆此刻正抱著他。

但她的情況非常的不好,表情一直在隱忍著什麽,幫助陳龍成功落地之後,她便松開了手,準備離去之時,葉修明已經攔在了她的面前。

“葉修明,你好狠的心。”女不女男不男的面相,女不女男不男的聲音,葉修明還能聽出點憤怒的情緒。

葉修明說:“大姐,你趕緊從人家身體裏面出來,我好帶你回去交差。”

“葉修明,你不要以為你當上了冥王就可以目中無人,山外有山人外有人。”葬靈說道。

葉修明立即嚴肅起來,不再吊兒郎當:“哦?是嗎?那我真想見識一下山外有山人外有人呢?你最好真的如你所說。”

話閉,葉修明便將手裏的纖繩如套馬般套在她的身上。

輕而易舉,抓到了人。

但葉修明一收網,葬靈將纖繩掙脫開來,整條纖繩瞬間變成被截成一段一段的蚯蚓,散落在她的四周。

這繩子可是神物,竟然被她如此輕松的掙脫開,看來實力不容小覷,葉修明開始小心警惕起來,馬步都紮得比之前深沈了許多。

昏暗的天如預料之中下起雨來,頭發上的水很快就成股成股的留下,他抹了一把面前的雨水,好讓視線看得清楚,可不過是一瞬之間的事情,面前的在葬靈就不知道去了哪裏,宛若憑空消失了一般。

葉修明轉動身體,突然發現身體變得沈重起來。

他暗叫不妙。

這個雨水有問題。

這期間,他的身體變得如灌了鉛一般沈重,手都擡不起來,更別說加快進攻速度的飛行術了。

“你太慢了。”

葉修明耳邊響起了低沈的呢喃,情緒比宣布死刑之時還要冷漠。

他看到葬靈的臉出現在自己面前,也看到她的拳頭正在逼近,但是他無法還擊,因為那是一瞬之間的事情,一瞬間結束之後,他因為腹中劇烈疼痛而不得不單膝跪地,這樣子才能保持依舊帥氣的平衡。

這雨水,越下越重,究竟是為什麽?難不成是陳龍說的那個八音盒?

他再起身。

身後傳來一股巨力,狠狠的抵在他的後背上。

葉修明如狗吃屎一般摔在了地上的水窪上,臉上濺起的不是泥土香氣的雨水,而是腥氣撲鼻,腐敗動物屍體的味道也浸沒在了雨水之中。

原來是死水啊!

葉修明苦笑。

死水不流動,不管是什麽東西從死水之上飄過,都會沈在死水裏,且沒有半點浮力。

能在死水之中自由活動的,也就是在屍地中長期生存的葬靈了。

“饑餓,給我一把傘。”他趴在地上,小聲的對那手指上的戒指說。

“饑餓”吐出了一把黑色雨傘,葉修明快速撐開,阻擋了雨水的繼續攻擊,行動也是輕快得多了。

葉修明聽到嗤笑一聲,轉過身,便看到葬靈站在雨中面朝著自己,臉上帶著戲謔。

她說:“堂堂冥王,不過如此。”

“現在可不是了。”只要站在傘下,他再不會被那葬靈奪去主權。

葬靈繼續攻擊,葉修明冷冷一笑,抓住了她的拳頭。

“現在可不是驚訝的時候,沒了死水,你在我面前就是個渣渣。”像是教堂裏的咒語低吟,又像是死神在奪取她生命之前的哀悼。

葉修明說完,輕輕將她的拳頭一扭,即便是大雨中也能聽到骨頭碎裂的聲音,肚子上的疼痛,葉修明完整的給她還了回去。

一口青血噴射出來,葉修明趕緊用雨傘擋住。

在屍地裏呆久了,血液的顏色都變了。

葉修明快速在她身上摸索出八音盒,葬靈也隨著八音盒的離開,暈倒在了地上,雨也停了,但他手上突然傳來異動,是那枚戒指處。

“艹,你不會想要吃這個吧,你是希望我瘋魔而死!”葉修明驚呼。

想要甩掉手中的八音盒。

但已經來不及了。

“饑餓”已經張口,沒有什麽東西是可以逃過它的嘴巴的,葉修明眼睛都快要掉出來了,他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無法控制的手,將八音盒遞到“饑餓”的開口處。

不一會,“饑餓”已經吃完。

“糟了!”

在失去意識之前,他只記得他說過這麽一句話。

再醒來的時候,他感受到了全身的酸痛感,以及身旁站著的蕭洛寒。

“我是不是又做了什麽?”

“對,你炸了學校一角樓,除了需要還錢之外,馨兒被迫退學不過你也不用傷心,不是你一個人。”蕭洛寒仿佛在說一件平常不過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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