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四章:提前結束任務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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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哈哈,怎麽會,你可是我的兄弟,我怎麽會出賣你呢,到時候可別忘了你說的啊。”花錦一聽冷天寒的話,便止不住高興的說道,要知道他壓根就沒有想過要把他的秘密說出去,只是在想他有沒有契約魔獸罷了,沒想到居然被這樣一說,還警告以後不幫忙馴服魔獸。

原來他是想過幫他搞一只魔獸啊,既然說了,那怎麽能夠錯過,魔獸啊,這麽大的誘惑,傻子才會放手呢。花錦理事抓住冷天寒的話,諂媚的笑。

他是不是誤會了什麽,不然他為什麽會有一種自己跳進坑裏的感覺,冷天寒惡寒的看著花錦的諂媚,暗中想到。

因為這魔獸突兀的出現,靈羽學院趁著眾人呆滯的空蕩,一舉對著櫻雨學院的眾人炮轟,還沒有反應過來的人,輕而易舉的便被轟下了臺,戲劇性的靈羽學院贏了這場比賽。

“冷小子,你早就知道?”回到院子,眾人集聚在大廳,夏老好奇的問著冷秋,因為只有他一臉淡定的說過,櫻雨學院可能會輸。

“知道什麽?你說靈羽學院那些人的魔獸?不知道,只是查探的時候,發現他們之中有人的波動有異樣,而且即使狼狽的時候,他們眼中都有自信的光芒,所以我想他們肯定有制勝的後招,所以才那樣說的。”也不等著眾人一個個發問,冷秋直接說出了自己的判斷。

她一開始確實不知道他們有魔獸,時後來反覆琢磨後才猜到那種波動的,但是也不確定,看來她猜的沒錯。

聽了冷秋的解釋,眾人才明白過來,也不再糾結,看來賽場卻是是不能輕視任何一個對手啊。

“唉,魔獸啊!”不在糾結,並不代表沒有感慨,於是眾人立馬一副眼饞的摸樣,顯然是羨慕那擁有魔獸的學生。

“魔獸?你們很羨慕?只是低級靈獸而已,你們就算要來,也沒有多大的用處。”低級靈獸還沒有產生靈智的最低級的魔獸,有的只是最原始的搏鬥技巧,毫無差別的攻擊,只能受主人精神力的牽引控制。

這類級別的魔獸參與戰鬥,只會急劇的消耗主人的精神力,從靈羽學院那三個力竭的人看就知道了。累贅而已,實在不明白眾人有什麽好羨慕的,就連最為淡然冷漠的熬司,眼中都是一派火熱之色。

“嗤,冷小子,魔獸啊,魔獸,那可是魔獸,不是隨便什麽人都能夠契約的,就算給你一個魔獸蛋,也不一定能夠簽訂契約的東西。等級低又怎麽樣,只要一拿出來,就有夠威風的,魔獸啊,魔獸…”火老很是急躁的對著冷秋說道,對於魔獸的渴望甚至讓他詞窮,但那眼神中的熱切,全身散發的渴望,無一不顯示,他對魔獸的渴望。

“額,你們想要契約魔獸?”冷秋環顧眾人,發現無一不是一臉的火熱之色。

“唉!這不是想要就有的東西,都別想了,吃飯、吃飯,雖然團體賽結束了,但趁著兩天的休息時間,你們也好好準備準備單人賽,單人賽才是最重要的。”最先反應過來的笑老,收起了眼神中的熱切,暗自搖頭,都一大把年紀,還想著那些,真是…趕緊收回心思,催促眾人。

其他人也從笑老的話中回過神來,魔獸,卻是不是他們能夠妄想的東西,於是收起了渴望,眾人規矩的往餐桌而去。

“爺爺,契約魔獸很難嗎?”見沒有人回答她先前的話,冷秋察覺出一絲異狀,於是換了一個話題。對於擁有幾大超強獸獸的人來說,契約魔獸的限制,她是不知道的。好像那麽久來,貌似、似乎,確實沒有見有人駕馭魔獸,難道契約魔獸真的是很難的一件事情?

“當然很難了…”笑老見冷秋疑惑的眼神,也不見怪她對大陸之事的不明,於是開始對他說起了契約師的限制,以及契約魔獸的難度。

☆、088:契約師

聽了笑老的解釋,冷秋才知道,原來能夠契約魔獸的魔法師稱為契約師,而契約師能夠馴服魔獸、契約魔獸。但成為契約師的條件卻極為苛刻,除了要有強悍的精神力,最為主要的卻是與魔獸只見的親和力,只有與魔獸親和力越高,才能更容易得到魔獸的認可,才有可能成為契約師。

而大陸公認的契約世家,冷家,據說是因為血脈裏就擁有親和魔獸的能力,所以遍尋大陸,也只有冷家才有可能出現契約師。這也是冷家為何實力不是很強,卻是大陸第一世家的原因,因為冷家即使在落魄,每一代皆會有一個契約師出現。

大陸之人只要想要契約魔獸,都必須尋求冷家契約師的幫忙,所以,冷家是得罪不起的。

契約魔獸有那麽難嗎?冷秋疑惑的想,為什麽她不覺得有什麽難的,想起幾次契約,冷秋暗想,難道是因為她是冷家人,魔獸親和力很高?所以才沒有什麽難的?

可是不對啊,她契約的時候,明明是按照那些書上的介紹來的,只要一個心念,然後一滴血與一個契約法陣,契約就成了啊,除了與漓的契約不同,她契約冥他們的時候,都是按照那個來的,沒有什麽說什麽馴服啊,親和啊,什麽的。這是怎麽回事?

想到這的冷秋,又疑惑了。

“怎麽,冷小子,還有什麽疑問?”一邊的花老,看聽了解釋,一邊點頭一邊搖頭,最後又恢覆一臉茫然的人問道。

“疑問是沒有,不過給你們看樣東西。”冷秋腦中想法一過,突然間便想到一種可能,冷家之所以能夠成為契約師,肯定是他們手中掌有契約法陣,親和力或許有,但契約最主要的應該是精神力才對,只要精神力壓過魔獸,在魔獸晶核裏打上契約陣,那麽便能夠契約魔獸。至於血契為何那麽難成功,這個她就不知道了。

眾人聽冷秋要拿什麽東西出來,皆是放下手中的飯碗,緊緊的盯著冷秋看,冷秋收藏,從無低級品,所以他們都很好奇,他要拿什麽東西出來給他們看。

仔細的在自己的戒指裏搜索,這才在角落的一個地方找到了馭獸簡介,正是當初從廢棄宮殿中得來的書,因為她把所有的書都留在了藍月,考慮到藍月雪域都是高級魔獸,擔心那些人不怕死的去找上雪域的魔獸,所以她唯獨留下了這本。

“諾!”把書丟給了笑老,她已經可以預想笑老等人的震驚了,畢竟馭獸一出,就打破了契約師很多的局限,再也不是單單冷家人才會出契約師了。

“這…這個…”笑老顫抖著手,急切的翻看著手中薄薄的一本書,說是書,其實也就幾頁,寥寥的介紹著魔獸的習性,馴服魔獸之法,契約條件等等。可就算如此,卻也足夠笑老震驚異常了。

原本以為冷秋會給他看什麽,見他拿出一本薄書,也沒有太過在意,就連書面那圓滑的“馭獸”二字,都沒有太多的驚異,直到翻看,才知這是多麽珍貴的東西。

“小子,這…你收起來,一定不能讓任何人知道,你手中有這個東西存在。”其他人還來不及探究,笑老便把書塞給了冷秋,一臉的緊張擔憂,他清晰的感覺到自己心臟在激烈跳動,就連當初知道冷小子擁有空間戒指,知道存在其他魔法元素時,都沒有現在這般,冷小子,他,到底什麽身份。

“唉,爺爺,你太緊張了,這沒什麽大不了的,你以為有這個,契約師就那麽好當的?”冷秋無奈的看著緊張擔憂的笑老,把書丟給一邊很好奇的火老。

“唉,小子,你…”還來不及阻止,笑老便見冷秋把書丟給了火老。

“你們不用擔心,確實沒有什麽大不了的,想要成為契約師,沒有強大的精神力,沒有能夠得到魔獸承認的能力,就算有契約的方法,也是不能夠契約魔獸的,你們隨便拿去看吧,到時候還我就成。”冷秋無所謂的說道,打消了火老幾人正震驚的神色。

“這…小子,你真的給他們看?”接過書的花老,不確定的問,這可是無價的秘籍,隨便拿出去一曬,就能夠引得大陸腥風血雨的東西,可是,他卻很無所謂的揮手就說,隨便看。

“借你們兩天,應該能夠看完吧,能不能領悟就看你們自己了,別忘了,這個大陸並不是那麽簡單,現在最主要的莫過於增強團體實力了,能多一分助力,就多一分。誒,別這麽看著我,我可不是什麽好人,謀事在人成事在天,這東西於我而言確實不算什麽,就算公之於眾,也要看誰有那個能力。”冷秋看著幾位老人的眼神,無奈的說道。

這本書在宮殿的最底層,與那些最初級的魔法書放在一起,想來確實不是什麽貴重的東西,或許契約師在大陸某個文明時期,並不是什麽了不起的職業,只是隨著歷史,這門技藝流失了吧。

想起上次怪異魔獸,冷秋冷了眸子,這個大陸還處在一片迷霧之下,外面有什麽絲毫不知,這個大陸的人戰鬥力又太差,如果像上次那樣的怪獸多來一些,那麽這個大陸終將覆滅,那麽等待她的也將是死亡。

她可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那她是不是做做好事,恢覆這一文明,大陸多了一個契約師的職業,增加了魔獸戰鬥力,這樣對於打開大陸之謎,應該會有不少幫助。

對於正在翻看馭獸書籍的眾人,並不知冷秋此時的想法,只是感與冷秋的無私,壓根不知道,現在某人已經動了把這一技藝公之於眾的想法。

“老…老大,你怎麽會有這個?”友凡大聲喊道。本來眾人還不明白幾位院長和冷秋的對話,現在總算是知道怎麽一回事兒了。

冷秋聽聲回神,只見熬司捧著書,身邊友凡、肖克等人皆是圍在一起,友凡正以不可置信的眼神,指著熬司手中的東西。其他人皆是震驚的看著她。

“要看趕緊看,有什麽大驚小怪的,老大我東西多了去了。”冷秋猛翻一個白眼,真是,不就一本書而已,至於到現在還那般開怪物的看著她。

“不對…”又是一陣叫喊,卻是友凡身邊的肖克。

“餵,別那麽大聲,耳朵都被你震聾了。什麽不對?”處在肖克身邊的風無邪,用手掏掏耳朵,不滿的看著肖克。

“老大,你是不是有契約獸?”肖克不理會風無邪,想起前前後後冷秋的表現,現在在加上這本書,肖克眼睛也不敢眨的盯著冷秋。

眾人一聽肖克的話,頓時“唰唰”的,所有人放下手中的一切,齊齊的盯向冷秋,這回眾人也從肖克那話裏,想起了冷秋從比賽突現魔獸到至今淡然的神情。

看著眾人能夠把她燒死的眼神,冷秋習慣性的摸了摸手腕上的銀色手鐲,嘴角勾起一抹淡笑,悠然的說道:“我沒告訴你們嗎?”

“什…什麽?”眾人迷惑,什麽,什麽告訴,告訴他們什麽?

“不是問我有沒有魔獸嗎?難道我沒有告訴告你們?”冷秋疑惑的看著眾人,然後提起手腕,晃了晃手中的鐲子。

“你告訴我們什麽啦?”看著冷秋的動作,這下眾人更加疑惑了。

額,算了。

既然想要大陸多增加一名契約師,這些又都是信任的人,她也不介意多露一些底,有壓力才有動力不是,她可不想到時候敵襲,她被這些人給牽累死。

冥,來,給他們看看你的英姿。冷秋暗自對冥傳音。

主人心意相通的冥,早已知道了冷秋的心思,在她晃手、傳音的時候,便身形一動。在眾人疑惑的看著冷秋的手腕,不知冷秋要做什麽之際,就見,那本來銀光剔透的手鐲,銀光一閃,有什麽在變化。

上一刻還是靜止的手鐲,在眾人目瞪口呆中,就變成了會動的活物。

蛇,沒錯,是蛇,通體銀色的蛇。雖然很細小,但那猩紅吐露的蛇,彎曲游動的身子,是那種冰冷的動物——蛇。

“給你們介紹一下,這是我的契約夥伴,冥。”眾人還沒有從那銀色的手鐲變成游動的蛇中醒來,耳邊便傳來淡定的聲音,本來還以為自己眼花的眾人,在這一確定的介紹中,狠狠的被擊中。

他聽錯了吧!他剛剛聽到什麽來著?眼前那個爬到冷小子手背上的東西,那麽嬌小,那麽孱弱,是冷小子哪裏弄來的玩具吧。

完全陷入魔魅笑老,死勁的自我催眠著,為了證實自己確實身在夢中,笑老毫不遲疑的,手下一擰,於是…

“啊…死老頭,你擰我做什麽,會痛,不知道啊!”陷入呆滯的火老,冷不丁的腰上一陣錐心的疼痛,神經一繃,反應過來,就見某人掐在自己腰上的手,頓時惱怒的揮開死死擰著不放的手,一頓爆吼。

“啊,那啥,不好意思啊…真的會痛?”笑老不好意思的擺手搔頭,然後及其認真的問氣怒中的火老,不意外的收到一枚瞪視白眼。

“要不要我這樣狠的擰下你試試,看會不會痛?”火老揚手,做事就要擰。

“誒,別…別,會痛?那就不是做夢?你們聽到冷小子剛剛說什麽沒有?他說契約夥伴?我聽錯了對吧?”對於先前的事情,笑老還是持懷疑態度,絲毫沒有勇氣看向另一邊的冷秋,以及在冷秋手背上肆意瀟灑游玩的冥。

☆、089:契約夥伴

“好啦好啦!我有契約獸有那麽讓人難以接受嗎?”看著眾人那寧願相信自在做夢,也不願意相信她有契約獸的神情,冷秋內心其實別提多郁悶。

“你…你小子就是就是妖孽,說,你到底哪裏跑出來的,怎麽什麽不可能的都有可能出現在你身上。”要說現在還能夠有些反應的也就笑老他們了,想起存在於冷秋身上的那些,一件一件不可能卻又出現的東西,笑老現在都有點覺得到像是他們這些人,看起來大驚小怪了。

想想那無人能及的精神力,以及那無可比擬的修煉天賦,加上又有馭獸這樣一本書,似乎契約獸,真的沒有什麽不可能的事情。

這樣一想,笑老又不淡定了,手顫抖的指著正立起身子看著他們的小蛇,“你怎麽沒有告訴我們,那…那…”那個銀鐲,如果沒有記錯,三年前某人進校的時候就是帶著的,而且從不離身,那居然是一條蛇。

“告訴你們?為什麽要告訴你們,你們又沒問,我好端端的說這個做什麽,我以為你們都是有契約獸的,現在才知道,壓根就沒有。原來不是所有人,都能夠契約魔獸啊。”冷秋手指點著冥,很是無辜的對眾人道。

“這都是大陸的常識,常識,懂不懂。”火老也受不了冷秋無辜的態度了,揮開擋著他的笑老,指著冷秋就是一副恨鐵不成鋼,眼神卻瞟向呆在冷秋手背上的冥,契約獸啊,這就是契約獸啊,雖然只是那麽小一個,但也是契約獸不是。

“不懂,我一來這裏就去了你們學院,後來也沒有出來過,你們也沒有說過這些,這三年也是在修煉中度過的。我的常識都是從這些書中看到的,加上你們說的,其他的,我還真不知道!吶,要看就看唄,我的冥不咬人。”冷秋實話實說,早就註意到火老頭的眼神,很大方的把冥遞到了火老的面前。

“嘿…嘿…”見遞過來的觸手冰涼的銀蛇小蛇,還沒有他拇指大的小蛇,只有捧到眼前,才能看出些東西,火老嘿嘿傻笑的拿到跟前,眼睛與冥的距離,就沒差親密接觸了。仔細看了一番後,還用手捏著,上下左右,一邊拉伸,一邊甩甩的看著冥。

“死老頭,放開!”冥開始還能夠忍受那讓他惡心至極的眼神,還能看在主人的面子上,不介意死老頭的逗弄,可老頭好像是玩上癮似的,不停地拉扯著他就算了,還上下左右的甩,冥感覺自己的內臟都要倒過來了。

空氣中猛然爆發的一聲呵斥,頓時讓眾人神經緊繃,警惕的註視著周圍,火老頭更是因為那突兀的聲音,手下意識的一緊,還不待眾人找到源頭,一聲氣怒爆呵緊接而來。

“你個死老頭還不放手,想要掐死我啊!”冥死勁的在火老頭手上掙紮著,張開蛇嘴,蛇信不斷地揮舞著,像是因為被掐而急劇的呼吸著。

終於確定了聲源,眾人的眼神同時不可置信的望向了火老頭手上,那正不斷掙紮的小小銀色。

“火爺爺,你在不放開冥,後果,我可不管吶!”冷秋搖搖頭,拿起桌邊的水杯,恰意的喝了一口水,好心的提醒著某人。她剛剛已經趁著眾人呆滯的空蕩,解決好了自己的溫飽。

火老頭終於在冷秋的提示後,放開了緊握的手,小心的把冥放在掌心。呼,好在反應過來了,要不然,還真有可能把這個小不點給掐死了,到時候,冷小子不會找他賠吧,這樣嬌小,通體銀色的蛇,他還真沒見過,要真死了,他那什麽賠唷!哎不對,不是這個問題,剛剛真的是這個小東西在說話?

“嚇,剛剛說話的是…是它?”火老小心翼翼,極不確定的朝冷秋問道。

“死老頭,要不是看在主人的面子上,我一口把你吞了,呼,都快掐死我了。”火老一張手,冥便化為一道流光,從火老的掌心逃脫,重新跳到冷秋的手背上,直起身子,蛇信威脅的朝著火老直吐。

“聖獸!”一邊的笑老從魔獸開口說話中反應過來,頓時驚語。

魔獸只有到了聖獸級別才能口吐人語,這看起來嬌小的小蛇,居然能夠說話,那就說明他的等級已經是聖獸級別的。

其他人聽到笑老的話,皆是驚恐的看著乖巧的呆在冷秋手背的小蛇,那看似沒有絲毫威脅力的銀蛇,居然是傳說中的聖獸。

天,剛剛還在他手上肆意玩弄的小蛇,居然是聖獸?火老一時無法接受這一事實。

“你們想要魔獸的話,只要學會那個契約陣就可以啦,至於精神力,那我就幫不上了。那書裏不是說,能夠契約魔獸的數量和等級都看各自的精神力嗎?憑你們,應該也可以契約等級不低的魔獸吧。”

冷秋也不介意眾人誤會冥的等級,反正叫冥現身,也只是為了證明,契約師其實並不是很難的一個職業,缺少的只是這方面的教導,就像那遺失的光明和黑暗系魔法一樣,只要有了這方面的書籍指導,那契約魔獸也只是水到渠成的事情。

“冷小子,這…這真的可以?”夏老顫抖著問,說不心動那是假的,契約魔獸啊,這是多少人的夢想,想到身邊有一只魔獸,不說其他,那種榮耀和驕傲,就是無法言喻的。

“哦,對了,我的契約夥伴有跟我說過,有一種本命契約,那是一種古老的契約,這種契約生命共享,如果你們真的想要契約夥伴,不拋棄不背叛的夥伴,可以締結本命契約,它可以延長你們的壽命,在這段時間,如果你們自信的話,或許可以突破下一個層次。”

說到契約魔獸,冷秋想到了自己和漓的契約,本命契約是生命共享的,如果可以,她希望爺爺他們可以找到屬於自己的那個魔獸夥伴,這樣她也能夠放心一些,畢竟時間是最不確定的因素,她賭不起。

冷秋的話無疑是最大的沖擊,今天所發生的一切,就好像置身夢境,那麽的不切實際,大陸百年來的定律,成為契約師,豈止是一個難字,可偏偏這個少年一出現,所有的一切似乎都不算什麽。

一本書,一個契約法陣,一滴血,打破了契約師的規則。

這個少年,毫不猶豫的,淡漠異常的,便把這麽重要的的東西告知於他們,這是何等的胸襟。

如果說這個世界還有什麽是值得信服的,那麽在場的眾人,毫不猶豫的便會指向冷秋,這個亦師亦友的少年,這個如恩人般的少年,這個這個謎一樣的少年。

“都不用這樣看著我,書我只借你們三天,好好地記住裏面的內容,我記得帝國大賽後,在三個月學院便放假了吧,你們也該去深林裏歷練歷練了。笑爺爺,他們都是將來大陸上的精英人物,那些東西就先告訴他們也無妨,早做些準備也省的到時候措手不及,接下來兩天我會閉關,你們隨意,不用來敲門。”

冷秋是在受不了眾人的眼神,再次聲明,要他們好好記住書上的內容,認真的看著笑老等人,眼中凝重一閃而逝。然後也不管還沒有醒悟的眾人,帶著已經變回銀鐲的冥,像自己的房間走去。

☆、090:單人賽

兩天時間一晃而過,帝國大賽已經進行到了最後的關頭——單人賽,最後決定學院排名與帝國學院招新的比賽。

單人賽,大型擂臺一分為十,所有晉級成員抽簽決定對手,然後對決,勝一方和輸一方再次抽簽比試,沒有進行團體賽的成員歸於輸方,每次決出勝負,勝與勝,輸與輸,一次筆試,直到最後決出名次。

學員每次勝一場記十分,雙方平局,各自取五分,輸不計分。

“哇,學長果然如傳言般,好厲害!”觀眾席一身穿珞珈學院制服的女孩子,滿臉崇拜的看著標號擂臺8上面,一臉桀驁的風無邪。

“不對啊,明明看起來就只是擬神初期的實力,可…可他的對手明明就是擬神中期的修為啊,差了4階的實力,真的有越階戰鬥那麽厲害嗎?”女孩身邊一個中年年長的男人,似在自問般的喃喃自語。

“什麽擬神初期,無邪學長可是實打實的擬神六階修為,父親你不知道就別亂說!”身邊的女孩顯然是聽到了父親的低語,閃著星星的眼睛,立馬不滿的瞪視著自己的父親,為父親輕視了自己的偶像而生氣。

“什麽?擬神六階?佳兒,你說那個少年是擬神六階的修為?”中年男人確信自己沒有聽錯,自己的女兒確實是再說擬神六階,只是他依舊不能相信。

“當然啊,作為洛迦的代表,怎麽可能只是初階的修為,父親,您也太不尊重我們學院了吧。”名叫佳兒的女孩還是生氣自己父親隨口說出的話,氣嘟嘟的與父親說道,眼神是對於珞珈學院無比的驕傲。

“不是,女兒,你看你們學院參賽的人不都是擬神初期的修為麽,怎麽能怪為父,那修為是明擺著的。”對於向來疼愛的女兒,男人軟下了語氣。

礙於每個學院的保密規矩,每一屆帝國學院之前,都不許透露學生的修為,所以洛迦這屆的學生,他們這些即使作為學生家長的人,也不得而知。

但無論是眼睛看到的,還是神識感應到的,明明都是一群擬神初期的小子,可為什麽女兒卻說您神6姐階呢。男人很是疑惑,試探性的問著自己女兒。

不僅僅是男人,所有聽到女孩說出話的人,都豎起了耳朵,想要從這個女子中探知屬於洛迦的秘密,他們不是傻子,那麽多場比賽下來,早已知道,洛迦絕非那般簡單,如今聽女子這般說,果然麽。

“當然啊,因為父親的實力不夠,所以自然看不破學長學姐麽的修為啦,除非是神域高手,不然只有冷秋教練才能一眼識破我們洛迦的阻隔防禦。”女孩一臉自豪的說著,因為已經到了比賽的最後,所以也就沒有了顧忌,而且學院也沒有禁止不能說出重力裝備的事情。

“這個,佳兒,到底怎麽回事兒?還有你說的冷秋教練是誰?”中年男人一聽女兒這麽說,更加的好奇洛迦學院的秘密了,還有佳兒說的什麽冷秋教練,這是什麽時候冒出來的人物,他確定自己是沒有聽說過的,每個學院的導師都是要對外公布的,而這個冷秋卻是一個陌生的名字。

“嘿嘿,父親,我偷偷告訴你喲!”女孩看似很小心的把頭湊近父親的耳邊,說是偷偷,那聲音卻連周邊都聽得聽清清楚楚。

“我們學院代表中確實是有擬神初階的,不過就5個,和我一樣是這屆新生,但那也是通過挑戰賽,戰力超過擬神3階才被選上代表。至於為什麽所有人的修為看上去都是初階,那是因為他們身上都穿著裝備,就連聖化強者的神識都看不破。至於冷秋教練…”

就在女孩想要繼續說的時候,眼睛卻不經意的瞄到了擂臺,只見臺上的風無邪一個疾風術,把對手狠狠地摔在擂臺的邊緣,想要說的話,突然轉了個彎,“哇,無邪學長要贏了。哇,好厲害!我要是有那麽厲害就好了,嗯,我決定了,一定要加緊修煉,下屆帝國大賽,我一定要競選上。”

女孩期盼與堅定的眼睛死死的看著擂臺上,風無邪狂肆的身姿,眼中全所未有的晶亮,因為太過專註,於至於身邊的父親再怎麽叫喊,都沒有在理會。

“怎麽,你還不認輸?”臺上,風無邪挑釁的看著自己的對手,一個他不知曉的學院學生,擬神5階實力,要說遇到其他人或許還有一戰能力。但遇上的是他,經過特殊訓練不說,實力還堪堪比他高一級的對手。可他卻非一般的固執,無論被打倒多少次,就是不肯主動認輸,可偏偏每次自己只是險險的把他打倒擂臺邊緣,只差一點,那人卻總有辦法把自己從邊緣拉回。

戰士的身姿,確實比魔法師靈活多變的多了,加上耐抗的體質,不弱於魔法技能的技能,難怪那個人最開始訓練的是他們的體能和靈敏度。

“呸…哼,我還沒有輸,才不會主動認輸,有本事就把我打下去。”吐出一口淤血,男子驕傲的昂起下巴,就是不肯認輸。

他有他的驕傲,亦有他的堅持,只要有一絲希望,就絕對不主動認輸。因為,學院只剩下他一個人還在擂臺了,他不能就這樣放棄。

“還真是頑固,你的個性我很喜歡,也很希望你能贏的比賽,但很遺憾,你的對手是我,所以,你還是再去挑戰其他人吧,以你的實力和韌性,想要取得好成績還是可以的。”他很少認同別人,特別是自己的對手,但是面前這個,已經被風術摔的鼻青臉腫,卻依舊頑強的人,能夠得到他的認可,可惜他在這裏好的太久了,在下去,他很有可能會被那個人淘汰,所以…

“我已經耽誤的太久了,雖然很不願意現在就暴露,但看來不這樣是沒有辦法,甩掉你這個難纏的人了,風束…”收起了桀驁的表情,風無邪的表情轉為嚴肅,手起,一陣旋風在手周圍急劇。

“怎麽,還是用這招,沒用的…”對面的男子看著風無邪不變的手勢,和那咆哮的風,搓了搓酸痛的腰肢,他自信這次一樣能夠躲過去。

“是嗎?看起來你很自信,就是不知道,你還能不能躲得過去。風束——翺翔!”風無邪看著對面堅定的人,邪惡的一笑,手起的姿勢卻一便,一個翻轉,還沒有說出的後半句箴言,脫口而出,隨之的是已經準備好,蓄勢待發的風束。

原本只是圍繞在手邊咆哮的旋風,在那翺翔話落,卻突然奔騰而起,不再是一如既往的一陣猛風,升騰的旋風,在空中撲騰旋轉,上升的一定的距離後,猛然變成一只模糊有形狀的鳥獸。

“疾…”一聲高昂的吼叫,鳥獸猛張開巨翅,就在眾人以為它會煽動翅膀的時候,它卻突然俯沖而下,朝著他的敵人,對面早已呆滯的男子而去,那不甚清晰的身影,卻帶著千斤重力朝人洶湧而去,那一刻眾人清晰的看到了鳥獸狠戾的眸,像是看死物一樣的看著自己的敵人。

“砰!”是重物落地的聲音,勝負已分。

風元素形成的鳥獸,驕傲的在天空嘶鳴,宣示著自己的勝利,隨後才漸漸潰散,能夠在擊退敵人後,那麽長時間才潰散,足以說明,它還有餘力。

作為勝者的風無邪,卻沒有勝者的喜悅之情,而是在所有人不明的眼神下,一臉沈重的走下了臺。

“咦,那少年的表情怎麽那麽沈重,他不是勝了這場比賽?不應該是高興嗎?”中年男人看著風無邪的表情,疑惑的自語。

“啊…”

身邊一聲驚呼,下了男人一跳,轉頭一看,卻是自己的寶貝女兒,“怎麽了嘉兒,是不是身體不舒服?”看著寶貝女兒泫然欲哭的眼睛,男人擔心的問道。

“好可憐的學長,一定是因為在擂臺上花費了太多的時間,不合格了!唉!不知道會受什麽懲罰,是不是不給飯吃,還是不給睡覺,不會是加持裝備,超強訓練吧。”絲毫沒有理會身邊擔憂自己的父親,女孩一臉擔憂的看著自己崇拜的學長,一臉沈重的走到了隊伍裏。下意識的猜測學長表情背後的真相。

☆、091:單人賽(續)

“那個…我沒有…那個…很久吧!”風無邪一下得臺來,便有些躊躇的問一臉笑意的望著自己的笑老,眼神若有似無的瞟了瞟沒有表情的冷秋。難道自己表的太差了?為什麽什麽表情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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