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四章:提前結束任務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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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價,洛迦,5萬兩。”風無邪鄙視的嗤笑了一番友凡,無視他怒瞪的眼,也說出了自己的底線。

“我,1萬兩。”

“7000”

“3000”

“5000”

一眾人皆是興致高昂的報著價碼,很多人皆是像友凡、風無邪一樣,掏出了所有的家底砸了下去,卻一點也不心疼。

“怎麽,你們好像很不自信?”見眾人皆是掏光了的模樣,冷秋戲謔的道。是因為不自信自己能贏,害怕把錢都輸光了,沒有金幣還給她?

“哎,怎麽可能,我們的實力怎麽說也能……贏的吧。”亞明本想很堅決的肯定洛迦一定能贏,但是看著冷秋越來越戲謔的眼光,堅決的口氣弱了下來,好吧,他確實有些不自信的,畢竟剛剛十大學院的情況,他們也是見到了的,前三肯定是沒有問題,可要說冠軍的話…亞明偷偷的瞄了冷秋一眼。

其他人也在冷秋強有力的實現下默默的低頭,剛剛還極度興奮的氣氛變得有些低迷。

“哼,我們的整體實力可不比櫻雨學院差,如果你們想送銀子給那些商行,你們就一直這樣不自信吧,沒關系,反正是你們自己的私房錢。”唯一還是一臉冷默的熬司,看著面前的人,嘲諷般的說道。

“怎麽可能,那可是我們全部的家當,誰說我們不會贏的,我們洛迦一定會是冠軍。”現在他們拿的可都是自己的私房錢,被熬司這麽一刺激,眾人的幹勁又來了。對啊,他們的整體實力並不比櫻雨學院差,沒道理他們就不能贏啊,就算只是為了那些他們掏出的家當,也一定要拿回那些家當。

“很好,要知道你們現在花的實際上可是我的銀子,所以,你們要是都輸了,我可是要加倍收利息的。”冷秋環視了一眼比先前更有戰意的眾人,滿意的點點頭。

“那個…冷導……”肖克小女人般扭捏的搓搓手,極不好意思的開口,見冷秋挑眉示意他開口,這才又接著道:“那個後面不是還有賭局麽,可不可以…可不可以都先借你的本金?”肖克很是不安的諾諾瞄著冷秋。

冷秋上下打量了肖克一番,又見其他人期待的望著她,眼神有些意味不明。

沈默。冗長的沈默。

在眾人望穿秋水的等待中,冷秋換了一個舒適的姿勢,一臉莫名的問:“難道你們現在用的不是我的銀子?”

“那…那個,我是怕您不夠金幣麽。那麽說您是答應了。”肖克一見冷秋的神情,諾諾的回答,接著又高興又期待的道:“哈哈…等我賺回本金一定還你。那我剛剛的,可不可以加點?”

“加多少?”雖說是問肖克,可眼神卻看著其他一臉躍躍欲試的人。“對了,先說明,我只能借你們每人1億金幣。”想到自己的財產,冷秋又再次補充道,絲毫不知道他這個1億給眾人帶來的震撼,就連記賬的熬司都有些嘴角抽搐。

每人1億,他們一直都知道冷導很有錢,可也沒有想到居然有錢到這個地步,每人1億,那他們除他自己49人就有49億,那他到底是有多有錢?

要知道無垠大陸流通的有五種幣值,赤幣、銀幣、金幣、紫珠、晶鉆,1銀幣=10赤幣,1金幣=100銀幣,1紫珠=1000金幣,1紫珠=10000紫珠,1晶鉆=100000紫珠,而一金幣對於一普通家庭來說,就相當於一個月的生活費了,而現在冷秋單單能夠出借,就能夠拿出49億金幣,那他自己留著的呢?這…想必一般世家都沒有他有錢吧。

見眾人一副接受不了的表情,冷秋淡然的說道:“不用這麽崇拜我,再多錢那也是我的,不會變成你們的,加多少,再不說,極他們可都要離開了。”

“我加10萬”

“加5萬”

“加20萬,娘的,老子豁出去了,哈哈,那些商行肯定大吐血,這就是傳說中的黑馬,對吧,對吧……”

眾人知道以後的即使參與賭博,只要報個價就成,皆是一臉的興奮,要知道他們參賭的這件事情,可是私下決定的,可沒有和家裏商量。主要還是不敢商量來著,要知道他們買的可都是眾人最不看好的洛迦,如果讓家族裏的人知道了,別說支持,極有可能還會把他們存在商行的那點家當也給私扣。

見眾人都大膽的買洛迦,冷秋眼底凈是笑意,對於相處了那麽久的人,性子還是了解的,既然三年來都那麽信任她,那麽這些就當是一些回報了,冷秋擡頭,見熬司已經從新記好了賬目,於是問他:“你呢?”

見冷秋問熬司,眾人也是好奇的望著熬司,不知道熬司會不會聚賭,又會砸多少下去?

熬司並沒有回答冷秋的問話,而是把手上的賬單遞給了冷秋,冷秋借過來一看,最上面的儼然就是他自己的大名,一看後面跟著的數額,冷秋讚賞的對熬司一笑,便通過契約聯系了在外面等著的極,告訴了他們賭額。

“咦,老大,你到底砸了多少?”友凡見熬司沒有說話,冷秋又在沈思,禁不住好奇的問。

“是啊,老大,不要那麽小氣,說說唄,你都知道我們的,你卻不告訴我們,太不公平了吧。”

“就是,就是。”

“說唄,說唄。”

眾人都在起哄,其實知不知道都無所謂,只不過熬司那面癱的臉,一臉冷冰冰的,看著著實不爽,所以才一起起哄。

“1億。”冷秋淡然的聲音響起,然後也不顧眾人驚愕、呆滯的神情,兀自起身離開。

“1。…1億?靠,你狠。”風無邪看著依舊沒有什麽表情的人,即使以前再怎麽裝的淡定,此時也不得不報了粗口,人家給1億,他還真就給砸了1億。想起剛剛某人讚賞的笑,風無邪不淡定了,感情還是他含蓄了?而且熬司這貨還真敢砸,1億啊,就是他,也不敢眼睛也不眨的就做了賭本啊。

不淡定的豈止風無邪?其餘的人皆是一臉的不敢置信,卻又不得不接受。

皇城,中心廣場。

“誒,買定離手啊。十大學院前四的賠率今天是1賠20啦,後面的學院是1賠50啦,只有今天,過了今天可就不是這個賠率啦。誒,買定離手啦,高賠率,包賺啦。”此時的廣場到處都充斥著這樣的聲音,因為帝國大賽開始,而設立的賭局,此時各個商行都已經圍了一大圈的人。

“那明天以後的賠率怎麽算?”一家商行前,一個身穿金絲蠶衣的男子一手緊張的捂著腹部,一臉迫切的問面前商行的人。

“誒,這位公子一看就是外地人,不懂我們的規矩吧。我們這買冠軍啊,期限只有在海選賽的時候,現在這是大賽開始第一天,我們的賠率可是很高的,如果你是從十大學院前四買一個冠軍,是1賠20,要是從十大學院其餘六校買冠軍則是1賠50,當然你要是十大學院的都不選,那賠率就是1賠100。過了今天,在海選賽期間,因為可以觀看比賽預測各大院校的實力,所以那時候買冠軍,賠率就低多啦,皆是1賠10,怎麽樣公子要買哪個學院?”正忙著吆喝的男人,見有人詢問,又見此人一身金貴的衣服,一手緊張的捂著腹部,想必是有錢的,便熱情的介紹,其身邊的商行人員也是一臉熱切的對著其他人介紹,促使別人下註。

“那…那我還是過幾天再來下註吧。”男子一想,現在對十大學院還不是太了解,要是十大學院實力變動太大,那不是虧死了?而有他這樣想法的人大有人在。

見男子要隔天買,商行的人不幹了,接著游說:“誒,公子所言差矣,這十大學院其實歷來的實力並不差到哪兒去,第一的帝國學院你就不要說了,那是不參與其中的。只說出了它以外的前三櫻雨、鄔譽、銀翼更是輪流轉換,只要在這三個裏面大膽的下一註……要知道今天的賠率可是最高的啊…。要是賭對了,那可是一夜暴富也不為過的。”

“可是,輸了…。”

“誒,公子,瞧你說的,咱們設一個賭局,還不就是一個賭字,既然是賭,輸贏可都是一半一半的……”他本來想說:哪有不輸的,但做為商行的人,出於商行的考慮,這不是叫人不要賭麽,所以換了一個方式。

“可…可…”男人還在猶豫。

“我買洛迦,這是賭本。”就在男人還在猶豫的時候,他身邊一道冰冷的聲音響起,只見一個身穿黑衣,面容剛毅的男子手遞一張黑卡,淡然的說道。

還在為男子介紹的商行男人,見遞到面前的金卡,也不管他說的是哪個學院,便一臉燦爛的結果金卡,拿起桌上一片薄薄的水晶片,一臉笑容:“請問你要買哪個學院?”黑卡啊,這可不是一般的家族能夠用的氣的,一張黑卡最多能夠儲存100億金幣,他剛剛用神識檢驗了,這張卡上居然有50億金幣,也就是說這個男人要花50億做賭本。

“十大學院第七——洛迦學院。”極再一次重覆他的話,把洛迦咬的極為重。

“什麽…洛…洛迦?”拿著晶片的男子,一臉的不可置信,這個男人沒有瘋吧,就算現在實力還不明朗,可就憑洛迦也不可能突然實力大漲躍居第一,況且剛剛傳出的消息,洛迦極有可能從十大學院中剔出,現在沒有一個人看好洛迦,怎麽還會有人傻啦吧唧的買洛迦?

男人控制不住的大吼出聲,一時熱鬧的人群居然自動的安靜下來,全部想看怪物一樣的看著極,以及他遞出的那張黑卡,好不容易才反應過來的人群,頓時嘲笑四起。

“天啊。他說什麽?居然有人錢多的買洛迦,難道沒看到剛剛洛迦學院的實力?真是傻帽。”

“就是,真沒見過那麽蠢的人。”

“哈哈,他估計就是個傻子呢。”

周圍的人七嘴八舌的議論著,皆是看好戲的看著極,眼神又極為火熱的盯著那張黑卡,恨不得那是自己的。

不在意周圍的情況,極尖銳的眼閃過不屑,“快登記,少廢話。”剛剛的賠率他已經聽清楚了,也跟主人說了,主人叫他們把所有的金幣先都買冠軍,等這幾天再去籌錢,用於以後的賭局。

“是。是!”男子顫抖著手把黑卡往晶片上一碰,然後快速的輸入信息,然後示意極按個手印。

做好一切手續,男人把卡還給了極,看著極消失在了人群,他的手還是顫抖著,因為激動,看來他們商行要白賺一把了,老板肯定會給他發紅利的,畢竟這樁是經他手的,忽略同伴嫉妒的眼神,男人小心的收起晶片,繼續游說剛剛的男人。

回到房間的冷秋,突然邪魅的一笑:珞珈學院的賠率居然是1賠50,看然不賺翻都對不起那些商行給的機會了,可惜自己只有50億金幣。

天,要是外面的人知道冷秋砸了那麽多,居然還一臉可惜的說少,想必一定會一口吐沫的把她給淹死去吧。50億啊,50億是什麽概念,要是一個不太大的商行,50億就有可能是它全部的資產啊餵。

☆、071:海選賽(1)

比賽一般來講都是越後面越嚴格,因為要從中挑選出最好。而帝國大賽卻不一樣它的目的之一是為了給帝國學院甄選優秀學生的,所以是越前面越嚴格,到最後達到了要求的人數,便一舉入選,他要的是一群,而不是一個,如果你一開始都過不了,那人家是看不上眼的。不然你卻面要求就很高,人一下子就被淘汰了,那他帝國學院還選什麽人?

海選賽每組三個學院150人,這中間就要剔除100人,只留下50人,按照海選賽的規則,上午4組,下午三組,每組三個學院混戰。100所學院5000人,這海選賽比下來就只有1650人能夠晉級進入下一輪比賽,要是哪個學院倒黴的碰上十大學院,那就有可能是全軍覆沒。

當然最嚴苛的也就是海選賽了,因為帝國大賽的目的不僅僅是為了為帝國學院選人,還有就是評選出前二十學院,這就是帝國大賽最重要的目的了,依據比賽排名,發放各學院以及學院所在國所獲的修煉資源。

所以比賽踢出的不僅有資質修為差的學子,更有學院,這就需要團體賽來決定某些學院的去留了,所以比賽是以混戰、團體戰、單人戰的模式來進行的,不僅要排出個人的名次,也要排出學院的名次來。

下午,因為冷秋一行跟著笑老很早便來到了比賽場,因為是第一組,笑老怕這些年輕人,沒有時間觀念,所以上午最後一組比賽的時候,笑老便傳音讓冷秋等人早早的吃飯,然後下午比正式開始比賽早一個小時來到場地,這個時候連熱情的觀眾都還沒有來奇,貴賓席上更是寥寥無幾的人。

“等會上去,最好不要分散開來,要時刻保持警惕,防範其他學院的偷襲,還有因為我們是十大學院之一,可能另外兩個學院會聯合先把你們弄下去…”一坐下來笑老就開始交代,只是還沒有說完就被友凡打斷。

“老師,我們都知道了,你都說了10遍了,我們會把其他兩個學院都打下去的,保證一個不少。”其他學院一個不少的踢下去,自己學院一個不少的晉級。

“臭小子,老頭我不是擔心你們麽,居然那麽不耐煩。找打啊。”說著就作勢掄起拳頭。

“笑老,沒想到你們來的那麽早。”笑老的拳頭還沒有舉起來,一邊羅輝便帶著自己的學生過來打招呼。

“唉,這不是怕這群小子們誤了時間?他們在學院都被慣壞了,要不然上午也不會那般散漫。”有外人來,笑老也不好在外失了學院的面子,給了友凡一個警告的眼神便和羅輝友好的交談起來。

“切,本來就是他啰嗦嘛,上午回來就沒有停過,我們可是被極老大調教了三年的。”友凡趁笑老沒註意撇了撇嘴。

“那就是珞珈學院的人?也不怎麽樣嘛!”貴賓席,一個青衣年輕男子不屑的看著洛迦那一群散漫的人,傲慢的開口。

坐在青衣男子身邊的另一個俊逸的男子,眼神有些高深莫測,聽了旁邊人的話,不讚同的道:“不能這麽說,老師說他們一定不簡單,讓我們仔細的註意,咱們還是看看再說,或許真的不同呢。”他知道天寒這個人很嚴格,最看不慣散漫的人,而洛迦那些人,個個表現一副世家子弟的閑散,也難怪天寒看上不上眼了。

“行,看就看,誰叫老師要求的,反正一會就是他們比賽,不要全被人踢下去就好。”冷天寒狠狠的瞪著洛迦學院的人,他倒要好好看看,老師所謂的不同。

“嗯,那就好好看吧,我們也難得出來一次。”看著冷天寒不耐的模樣,花錦無奈的笑笑。

可就在冷天寒、花錦兩人註視著珞珈學院眾人的同時,熬司等人卻同時回過了頭,望向了他們,見是貴賓席上的他們,又統一的收回了視線。

“這就是老師說的不簡單?呵呵,有意思。”冷天寒見熬司等人一致看向他們的視線,先是有些呆楞,然後邪魅的一笑,和花錦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感興趣的眼神。“雖然是海選賽,不過老師說過,越是混戰,卻越能看出一些苗頭,我們是該好好看看。”

兩人對視完也不特意的註意洛迦學院的人,而是閉目等待比賽的開始。

“老師,剛剛那兩個人是誰?”風無邪問花老,他知道老師剛剛也是有註意到的那兩道視線的,只是沒有像他們一樣轉過頭去看。坐在貴賓席,看其來又那麽年輕,這人他們並不認識。

聽到風無邪的話,花老並沒有專門去看冷天寒和花錦,而是對風無邪說:“能坐在貴賓席都是有身份地位的人,我們是十大學院之一,加上你們上午的表現,等會又是你們的比賽,會註視你們在正常不過。”不過她沒有說,那兩個人坐的地方是屬於帝國學院的,而那兩個人她也是認識的,都是帝國學院副院長的親傳弟子,看來那老頭是看出這幫小子的不同了。

“咚…”一聲劇烈的鐘鳴聲在場內外響起,這表示比賽開始了。

主持人是一個中年男子,隨著那聲鐘響,主持人也出現在臺上:“下面請第一組:月神學院、伊始學院,珞珈學院上賽臺。”

“走啦,走啦,終於到我們了,我們一定速戰速決。”肖克一臉的興奮之色,儒著袖子躍躍欲試。

亞明向來是鄙視著肖克的,見眾人都已近上賽臺,就他還在臺下耍帥,頓時不客氣的叨弄:“就你廢話多,還不上來,等會那些人都交給你了,反正你厲害。”

見三個學院的人都已經上臺主持人的話響起:“比賽的規則想必你們都已經知道了,那麽祝諸位好運,比賽開始。”

洛迦學院熬司最前,冷秋最後,從他們上臺便選擇在邊緣那裏站定,而另外兩個學院也同樣各站一邊,神色莫名,沒有人開始攻擊。

月神學院帶頭的是一個長得俏麗的女學生,只見她在洛迦學院和伊始學院來回巡視,暗自評估其他兩個學院,他們很多人的修為她都看不透,看來會很險,但相比伊始學院,還是洛迦看起來差點,左右衡量,然後她把視線定在伊始學院帶頭的男子身上。

於此同時,伊始學院的帶頭男子也在相互的打量著另外的兩個學院,相對於月神學院考慮到差距的問題,他們是更想要洛迦學院全部落敗,所以他毫不猶豫的望向了月神學院的人,兩人的視線在空中對撞,一瞬間他們便明白了對方的眼神,相互一點頭,然後統一仇視的看向了洛迦的人。

這是把他們都拿軟柿子捏了?

“既然敵不動,那麽我們動好了,我還等著回去洗澡呢。”冷秋淡然的話響起,原本還顯得有些嚴肅的場面,頓時有些松動。

看見說話的人,原本還以為是有兩把刷子,才敢說的那麽囂張,可是一見,有人頓時不淡定了:“靠,洛迦學院這是不想比了吧,怎麽還弄一個沒有修為的上來。”

“就是,珞珈學院這不會是沒人了吧,參賽的平均修為那麽差就算了,怎麽現在還擺個廢物上去。”

“你們洛迦學院的人還是早點棄權吧,省的到時候難看啊。”

“就是,這樣差勁的學院不知道是怎麽排在十大學院之列的,不會是比賽犯規作弊吧。看比賽不僅讓廢物上臺,居然還有人在睡覺。”見洛迦學院遭人質疑,楓紇學院的人頓時起哄起來。他們說的正是冷秋和嗜睡的巫溪。

無視上面下面鄙視的眼神,尖銳的嘲諷,冷秋無聊的挖挖耳朵,翻一個白眼:“真吵。”

“是很吵。”

“那就把他們都打下去,我們也好回去睡覺。”

“就是,本來早就把他們打下去了,就是那些人,吵死了。”

珞珈學院的人一個個有恃無恐侍衛閑聊,顯然沒有把對面的兩家已經站在同一個陣營的學院放在眼裏。

“他們在說什麽?我沒有聽錯吧?”伊始學院的那個男子不相信的問著旁邊月神學院的那個女子,眼裏嘴裏卻都是赤果的鄙視和不屑,他身後伊始學院的人同樣不屑的輕嗤。

月神學院同樣一臉的不屑:“你沒有聽錯,他們說要把我們都打下去。”

“雲禦.風起。”

就在兩家學院還在為洛迦學院看不清楚形式,“不自量力”的時候,一陣大風伴隨著那輕聲的喃頌,毫無預兆的向他們襲來。

“啊!”

有人已經經不起偷襲,被這不小的風給煽下了臺。

“可惡,你們怎麽不說開始就動手。”月神學院的女子“騰”的掏出了自己的魔法杖,一臉怒氣的質問發動魔法的魏宇。

“切,難道你耳背,沒有聽到主持人已經說了比賽開始嗎?還需要我提醒?”說著又是一陣大風凝聚,“兄弟們上,沒聽到冷導說要回去洗澡、睡覺。”

“哈哈,剛好這兩啥比的學院湊在了一起,狂風怒吼。”

有了開始,後面的就好辦多了,珞珈學院的人並沒有洩露修為,畢竟那是後面的底牌,於是一個個初級魔法接二連三的,向著對面還沒有準備好的學院襲去,於是讓所有人呆楞的一邊倒的情勢出現了。

只見珞珈學院一個有一個魔法發出,而月神學院和伊始學院卻一個接一個的被弄出了賽臺。

當最後一個人被清理出去的時候,珞珈學院的人皆是一臉的輕松,完全沒有上午那些學院,即使被留下來的人都是弄得一身狼狽。

“怎麽,主持人,我們被留下來,能夠晉級下一輪比賽了吧。”見主持人都沒有了反應,友凡戲謔的高聲喊道。

“啊?哦,五組,洛迦學院50人晉級循環賽。”50人啊,留下來的居然都是珞珈學院的人,剛剛那一幕還在眼前回閃,怎麽都不能相信。他其實也是不看好洛迦的。

“主持人說我們贏了,那我們就回去吧。”至始至終都沒有動手的冷秋,在主持人說完就帶頭向外走去,反應過來的人,也皆是跟著她的步伐離開。

☆、072:海選賽(2)

一如上午般,這次的洛迦在比完賽以後同樣快速的消失在人群的視線中,他們似乎一點不把比賽放在眼裏,更不在意周圍人群的指指點點。

現場足足哄鬧了整整二十分鐘左右,主持人才反應過來。

“好了,安靜,下一組:法克學院、雙新學院、武唕學院。”不管珞珈學院的表現如何,比賽還是要進行下去的,但他相信今年,就單單今天珞珈學院的表現與態度,珞珈學院絕對會是未來幾個月裏,最為活躍的話題。

時隔五年,大陸各大學院再次出現在大陸人們眼中,到底有多少學院在短短的五年時間改變?十大學院之一的珞珈學院已經第一個沖擊了人們的視野,那麽其他學院呢?而珞珈學院為何有變成這番?看來今年的帝國大賽變數不少。

那個帶頭人就是笑老等人說過的冷秋,那個知道隱秘元素之力,並且發現怪物魔獸的人?按照笑老等人的說法,那麽這個年輕人便不是沒有修為的廢物,相反她的修為可能很高,高到在場沒有一個人能看透他的修為,可是這個能麽?一個尚且不到百歲的娃娃,會比他們這些老怪物還厲害?還是他其實是有什麽隱藏修為的辦法,如果是這樣,那麽珞珈學院的其他的人應該也不是表面上的那麽簡單,如果是這樣,那麽也就能夠解釋珞珈學院的人為何這般有恃無恐了。

貴賓席,屬於帝皇位置上,一個年過花甲的老人,自冷秋等人出現後,便隱晦的註意著從始至終都淡漠的冷秋,並暗中估摸著珞珈學院等人,當猜測到珞珈學院並非表面那般簡單之後,眼中更是精光閃閃,當冷秋等人全都離開會場,他在囑咐了身邊帶著帝冠的男人之後,便也離開了貴賓席。

眼見珞珈學院輕松的就把另外兩個學院的人全部踢出,羅輝便揚起真誠的微笑像笑老他們祝賀:“哎呀,笑老恭喜恭喜,你們洛迦可真是真人不露相啊,那幾個小子還真是看不出來,後生可畏啊。”

聽見羅輝的話,笑老眼睛微瞇,看出羅輝是真心實意的道賀,並沒有倚老賣老,倒也客氣的說:“哪裏哪裏,羅導師客氣了,都是那群小子幸運,趁著那些人沒有準備鉆了空子,他們又都站在了邊緣,不然哪有他們贏的份,估計會被兩學院聯合弄得灰頭土臉才是。”雖然語氣很是謙虛、嫌棄,但眼神中的得意與自豪,卻是一點也不加遮掩。

“笑老謙虛了。”“哈哈,什麽謙虛,本來就是他們運氣好,又是卑鄙無恥,居然趁著別人沒有準備的時候偷襲,就那點修為,就算過了海選,也定然過不了循環賽,要知道循環賽可是單人賽,就算拿出他洛迦修為最高的幾個,恐怕…”

羅輝剛還想說什麽,就被一個張揚的嘲笑聲給打斷了,頓時心生惱怒的看著楓紇學院的人。楓紇學院的人典型的是因為在比賽場不能發生私鬥,所以不顧及笑老幾位大佬,肆意的嘲笑洛迦學院。

坐在洛迦學院邊上的櫻雨學院的人可都不是傻子,自然明白能夠那麽輕松的就贏得比賽,一定不會什麽幸運之類的,估計那些人都是有些真材實料的,雖然他們的修為看起來都不怎麽高,但修為並不代表一切不是。所以當楓紇學院的人肆無忌憚的這樣說的時候,皆是看傻子一般的看著洛迦學院的人。

因為被無理的打岔,羅輝明顯的很不高興:“偷襲?誰規定了比賽不能偷襲了,他月神學院、伊始學院怎麽就不曉得偷襲?比賽已經開始了還有心情幹別的,活該全體被打下馬。不爽?不爽你去把洛迦學院的人打敗去啊。”

維尼看羅輝的神色不是很好,估計是因為他正在說話,卻被自己的學生給打斷了,他們可以不忌洛迦學院,但排在帝國學院之下的櫻雨學院卻還是要忌憚的:“羅大人,抱歉,是我們學院的學生不懂事,我這就向您賠不是。”然後怒瞪著剛剛說話的學生,怒斥道:“放肆,還不給羅大人道歉。”

“對不起,羅大人。”

對維尼那明顯沒有真正在意的神情,以及那言不由衷的年輕學生,羅輝擺擺手:“別,我可受不起,你又沒有對不起我。”說著有意的看向了笑老他們。

見羅輝看過來的眼神,知道他是要楓紇學院的學生向他們道歉,笑老更是搖頭,一臉的嘲諷:“不要看我們,我們洛迦更受不起,反正遇上我們也不會客氣。”

維尼礙於櫻雨學院的氣勢,暫時不想觸了櫻雨學院的黴頭,現在他們顯然是站在洛迦學院那邊的,也不知道他們看上了洛迦哪點。睨了一眼蠢蠢欲動學生,讓他們現在不要逞口舌之爭,心下卻道:切,也太看得起你們洛迦學院了,不過怎麽都是著自己的學院,你們當然護著。對上,不會放過我們?是我們不會放過你們。

暫時沒有了楓紇學院的插足,羅輝又與笑老等人說起來,但顯然有了楓紇學院這一出,氣憤有些不怎麽好,笑老等人都顯得有些心不在焉。

見珞珈學院的幾大巨頭,皆是無心看臺上的比賽,一個對於珞珈學院離開表示萬分好奇的櫻雨女學生,最終還是轉頭問看起來一臉和善的花老:“花老,你們學院的學生怎麽比完賽就走了,上午也是露了個臉就走了,他們不用看看各個學院的大概實力嗎?”其他人見有人問了這個他們一直好奇的問題,頓時也是轉過頭來,一臉期待的看著花老,就連羅輝也被這個話題吸引了過來。

花老其實早就註意到這個一臉欲言又止的女生了,看她那想問又不好意思問的糾結表情,他們珞珈學院自從冷小子來了以後,可就再也沒有那麽好玩的學生給她玩了。

“哎呀,娃娃,你是不知道,我們那些學生可不聽話了,上午他們是嫌一個上午都坐在這裏無聊,加上感覺實力太差,還不如回去打坐,於是就回去了。至於剛剛,嘿嘿,他們這是急著回去洗澡呢。”

聽到前面那個理由女學生讚同的點點頭,確實有些無聊,可聽到下面的,便一臉的訝異:“洗澡?洗澡比看比賽重要嗎?而且晚上不是有時間去洗澡嗎?”

“咦?你們不知道?”花老很是吃驚的問。

“?知道什麽?”

“你們同在北苑,居然不知道前幾日發生的事情?”花老疑惑的問著女學生,然後斜眼看看楓紇學院的人,然後看似低聲,實則卻能夠讓周圍的人都聽到的聲音說:“因為有了楓紇學院的男生居然躲在女浴偷看女弟子洗澡的事情,而且我們還是同苑,所以我們學院的每天都是趁著沒人的時候去洗澡的。”花老很正經的說著,心下卻卻要笑翻了天,她已經看到更多的人在竊竊私語,不屑的看著楓紇學院的人,並且看到楓紇等人極度黑臉的表情了。

哼,我們學院也是你們能夠非議的?由此可見,花老也是一個極度記仇的主,而且專往別人的痛處踩。

花老得瑟的看向其他人,眼神再說:怎麽樣,還是我厲害吧。

然後笑老等人回了一個:不錯,打擊夠大,這臉打的不錯。

本來這件事情因為帝國大賽的開始,已經漸漸被人們的熱情所代替,可剛剛卻被花老以洛迦學院等人出場名義,舊事從提,而且指明珞珈學院等人出場最主要的原因是因為楓紇學院的偷窺事件。

於是,這件事情再度被拿上了臺面上議論。

櫻雨學院、珞珈學院、楓紇學院本來就同在北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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