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章:回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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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沒有外來的侵擾,一路順利的回到了藍月。看著遠處熟悉的寒赤湖還是一如往昔般的冒著寒霧,孤獨的佇立在這空茫的天地間。

“咦,幽藍狐?”一直感知著環境的冥看到遠處徘徊的狐貍,頓時驚疑出聲。

“是呀,主人,好奇怪哦,幽藍狐怎麽會跑到這裏來?”

“嗯,這很奇怪?”這不是很正常的嗎?藍月的人都知道幽藍狐是駐守在寒赤湖的魔獸,這有什麽驚訝的。

“主人,幽藍狐是雪域中圍與內圍交界的魔獸好不好,怎麽會出現在這裏。”感知到主人的心理,墨趕緊的說出他感到奇怪的地方。

“你說中圍的魔獸,幽藍狐?”

“是的,主人”

“那怎麽會在這裏?”按照藍月人民的態度,幽藍狐是自古就存在與這裏,雖然數量較少,但卻一直存在著。

“咦,不見了?”

“我五年前就見過這些幽藍狐憑空處出現,現在突然消失,也沒什麽好奇怪的。”看剛剛的情形,這些幽藍狐估計是沒有找到濕疣草。

“主人,我們去哪?”深知主人不會再去深究幽藍狐,墨直接問下一個目的地,雖然只要有主人在的地方,去哪裏他們都無所謂,但還是會有些好奇的。照理是回主人家裏才對,可三年來從來沒有聽主人提起過家裏的什麽親人,一直以來它們看到的就是冷漠疏離,靜下來卻會從內心底發出憂傷的主人。到底是誰傷害了他心愛的主人,要是讓他知道,哼哼…

“嗯,回家。”那個家,估計沒有人會認識自己了吧,那如同陌路的至親啊。

看著這依舊蕭索的城鎮,經過時間的摧殘,已經變得更加殘破不堪。這個古老的存在,卻在時間的打壓下,越漸頹敗。

這個受雪域庇護的城鎮,明明是蒙塵的明珠,卻被世人所放棄,成為放逐之地的藍月,如此廢舊卻保持著最原始的脈動,是幸還是不幸。

勾起一抹嘲諷的冷笑,冷漠的眼底是深深的不屑。自持生物界最強大的人類呵,在無恥掠奪的同時,在更強大的脅迫下,明明卑微的謙恭著驕傲的頭顱,卻把所有的過錯推卸,是不願意承認自己的弱小麽。

沈寂將萬年的雪域也是時候展露它的強勢了,這裏將會開創一個新的紀元。

不過她並不打算就這樣回去,曾經的冷家三小姐死了,現在的是她冷秋,過去終將過去,她不為任何人背負不屬於她的責任,即使身體是別人的,但現在活著的卻是她,也只是她,她只為自己而活。

藍月還是一如既往的冷清,街邊道上還是三三兩兩的混吃等死的人,他們沒有了生活的動力與方向,被廢除了根脈,不能夠再次修煉的他們連活下去的勇氣都失去了。

冷秋只是冷眼的看著這些似乎充滿著絕望的人,難道根脈被廢除就該放棄追逐的道路嗎?這樣的人連自己都放棄了自己,那還拿什麽資格來渴求未來的光明。

不管是原著居民還是外來者,這些都是被放逐與被放棄的人,不管對錯,他們如今屈居這裏,就必須要有面對困境的勇氣,不管身在何方都能夠堅信自己不會被挫折打敗,這樣的人才是她所需要的。

不能修煉那麽就去尋找另一種方式強大,力量的修行,從來都不局限於魔法與鬥氣。本身不行,那麽就外在輔助,總有一種方式能夠足夠讓你面對強敵。

冷冷的倪了一眼那些漫無目的行屍走肉的人,看了一眼周圍的房舍,意識感應,這裏沒有其他的人。再次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獸皮與破爛的麻褲,看來想要換一身好點的裝束是不可能的了。

不在管著裝,徑直向冷家走去的冷秋並不知道,在她走後,那些本來還充滿著絕望氣息,麻木游走的人正楞楞的看著她的背影,不確切的說是看著她上身的獸皮。

那白如雪的毛發在雪花飄落的濕氣裏依舊迎風顫栗,那些融化的雪花,只在毛發上逗留便滑溜的滾落,絲毫沒有沾濕那聖潔的皮毛,足見這獸皮的奇異。即使他們都不認識這是什麽魔獸的獸皮,卻依然知道這魔獸的珍貴,連他們都沒有見過,那麽想要捕捉並且擊殺,其難度可想而知,那麽那個小少年…

不要怪他們把她當做男子,即使是開放的大陸,也不敢說有女子這樣大膽的光著臂膀,赤著雙腳。嗯,她紮著馬尾,再說,加上那幹挺的身子,綜上,實在不會讓人聯想到此人,女子是也,縱使那纖弱凝白的手臂絲毫不像男子所有。

況且如果沒有看錯,她光滑的手臂上的那個銀色手鐲也絕不是凡品,藍月什麽時候有這樣的人存在?不要問為什麽不可能是外面的人,手鐲或許是家族傳承,那麽那身獸皮呢?

而且看那個少年,明顯是從雪域的方向來的,即使是外面的人也絕對不會在那個地方進來,那麽只有一個可能就是這個少年是藍月居民,而且還活著從雪域回來。

難道他是想要穿越冰源。可怎麽看都不像,倒像是去歷練回來的,從他下身的穿著,明顯時間不短,那就像是拿了小孩子衣服穿的人,褲子明顯的短小不合身。

藍月裏不管是原居民還是被放逐的人百年來從來不出去百裏以外的地方,那裏接近雪域外圍,不僅因為那裏隱藏在冰雪下的魔獸,就說天氣都更加的嚴寒。

可剛剛他們看見什麽,那個少年光著臂膀,赤著雙腳,神色沒有一點勉強的在這冰天雪地裏行走,現在被廢除修煉的他們,也是十幾年的時間才慢慢的適應了這裏寒冷。更何況,就是他們曾經是意境修為也只是勉強的不受藍月的天氣影響,但要說雪域那還真不好說。那個少年,就這樣一直走過來的嗎?那他是什麽實力?是什麽家族的子弟?他能夠成為百年來第一個穿越冰源的人嗎?

但不管那些人怎麽猜,怎麽驚異,冷秋都不會知道,當然更不會去在意。徑直的走去了冷家,但她卻不是以冷家三小姐的身份回歸,而是以談判者的身份而來。

看著腳下的路,她是不是該考慮契約一頭代步魔獸?嗯,穿越冰源的時候一定要弄上一只,這樣走雖然看起來蠻瀟灑,但是很累啊。就是這樣一個想法,註定未來的某只,只有奔波勞碌的命。

擡頭看看這陌生又熟悉的門庭,沒有人看守,也不用擔心會有人當梁上君子。因為大門沒有關,也找不到人給她傳話,冷秋直接不請自入,也不能怪她不是,或許人口稀少的藍月,沒有多少人會來串門,但總會有像她這般的意外存在吧。

“站住,你是誰?怎麽進來的,不知道這是別人的家嗎?”

誰叫你們自覺的打開方便之門,這不是典型的跟別人說,你們家可以隨便進來嘛?墨在頭頂覆議著。

聲音是後面傳來的,那翠翠的帶點較弱的女音,似乎有點熟悉,而她在這裏似乎只聽過一個人的聲音。轉過身,果然,看見的便是小桃那瘦弱的身影,嬌瘦的臉似乎更加的受了,以前還能看出點肉感,如今的話,嘖嘖,下吧都成尖子了。即使再怎麽鼓著腮幫子,睜著原本就特別突出的大眼睛瞪著她,也裝不出什麽氣勢。

“抱歉,因為你們的大門沒有關,有沒有人通傳,我也只好不請自入了,我是來找你們家老爺的。”好像是稱呼老爺的吧,既然是不請自入,該有的禮貌她還是有的。不過她那冷冷的語調,淡漠的眼神,沒有表情的臉,絲毫沒有表現出不請自入的自覺。

哇,好漂亮啊。絲毫不知來人面貌的小桃,一見那魅惑的臉頓時看呆了。哪怕是面無表情,什麽都不做,卻依舊能夠讓人覺得風情萬種,那是本身臉蛋散發的魅惑。清麗平淡的嗓音輕而易舉的就讓人卸下心房,沈靜在那種平和之中。

“哇,主人原來還有這樣的嗓音啊,好好聽哦,平和的想讓人永遠沈醉在這種平和之中,那些血腥與殺戮,似乎都已經遠去。”在契約空間的冰甲聽到這個聲音也不禁沈醉了。

“哼,那當然。”想當年他就是因為主人的聲音才跟著主人的,有這種平和聲音的主人一定會是一個好主人。

不得不說冥的感官其實有那麽點偏差,因為不管哪個方面,冷秋絕對不會是個好人,而它當時就因為一句“你,要不要跟著我呢?”簡單的就被拐走了,似乎忘記了當時被揍得鼻青臉腫的模樣。

“啊,呀呀,當時誰聽到主人的聲音,嚇得瑟瑟發抖來著…”另一道聲音在空曠的的契約空間響起。

“哼,還不是蝕骨太厲害了,又不是我的錯。”冰甲怨念了,當時都被折磨的死去活來了,誰還在意主人的聲音啊,沒聽到又不是他的錯。

冷秋看著貌似已經對她發花癡的小桃,額頭滑下三根黑線,秀眉蹙起。“請問,可以貴老爺是否在家?”雖然她不在意別人的目光,但被人這樣用陶醉的目光凝視,雖然不含任何有色的意思,但她還是有點接受不了的。如果對方不是小桃,或者是另外一個人帶著歧義的眼光,她絕對會忍不住把他的眼珠子挖出來的。

“咳,咳…”

“啊,這位公子,不好意思啊,我們老爺跟少爺出去準備今年冬天的存糧了,你也知道,藍月這裏…”啊,他居然看著小公子走神了,他會不會覺得我怠慢了,哎呀,他是來找老爺的,可是老爺又不在,這…

公子?看了一下自己的身體,好吧,公子。

“唔,呼呼,公子哇。”墨不甘寂寞的笑噴了。

“哼”什麽眼神,我家主人那麽漂亮,怎麽會是公子,沒看見我家主人頭上那麽女氣的發卡嗎。

“額,那丫頭眼神太差了,主人,你別生氣。”冰甲自以為是的安慰著。

“是我太縱容你們了?”聽著精神空間,傳來幾只獸獸議論,她太放縱他們,連主人都敢取笑了。

“主人,人家錯了。”額,主人生氣還是很可怕的說。

“活該”

“餵,臭蛇,再說一遍,想打架是不是”就會在主人面前裝乖,哼,他一定會撕下他的假面具,讓主人看看他的真面目,這樣主人就不會最疼他了。

“哼”他才懶得理會呢

沒有在理會那幾只不甘寂寞的獸獸,直接關掉與契約獸的聯系。

“小公子,要不,你先在客廳等等,奴婢這就去請夫人出來,再去通知老爺,您看?”千萬不要因為老也不在,就走了啊,她還要多看會呢,還從來沒有見過這麽漂亮的小公子呢。小濤絲毫不知道,在她面前的就是她曾經照顧過的,並且一直負責送飯的三小姐。

“如此甚好”

“那公子先隨跟奴婢來”說著便在前頭帶路。

看著小桃帶的路,再看看自己剛剛走的方向。額,冷家除了自己的小院,以及偶爾去過一次的廚房,其他地方她還真沒有去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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