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09章:你起來,別再看了(6千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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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你這個傻子和我的女人傻笑什麽?”

厲祁深也顧不上這裏是不是公眾場合,說出口的話會對自己帶來怎樣的負面效應,直接一副喬慕晚貼著是我厲祁深標簽的架勢,來質問劉鐵勝。

幾時碰到過這樣的事情,向來膽小的劉鐵勝,小時候就是因為班上幾個男同學不讓他追喬慕晚,他就不追喬慕晚了。

現在,自己被厲祁深淩人的氣勢嚇得小腿發顫,他更是懼怕的一句話都說不上來。

“慕晚,你看他……”

劉鐵勝攥住喬慕晚的衣角,往後縮著身子。

上學那會兒,她就知道劉鐵勝是那種憨厚老誠的人,瞧見著厲祁深氣勢逼人,喬慕晚皺了皺眉。

“慕晚,你確定他是你老公嗎?怎麽這麽兇,他對你能好嗎?要我說,你趕緊和他離婚!”

劉鐵勝小聲的在喬慕晚耳邊囁嚅,生怕自己的聲音,會被厲祁深聽了去。

“嘀嘀咕咕說些什麽呢?”

喬慕晚:“……”

“還有,你那手往哪裏放呢?拿開!”

一張臉,又黑又沈,還耷拉的老長。

被厲祁深一說,劉鐵勝立馬就收回了手,像是碰到了什麽燙手的山芋似的,不住的和眼前這個身姿筆挺的男人說著“對不起!”

越發覺得厲祁深不可理喻,她不過是和自己的初中同學聊了天,他就一副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架勢,喬慕晚兩彎漂亮的黛眉,不自覺的皺在了一起。

有點承受不住厲祁深來的勢洶洶,劉鐵勝用手指,生怕眼前的男人會來打自己,輕輕地點了點喬慕晚的小肩膀。

“那個……慕晚,我才想起來,我還有工作,先離開了,我……我們改天遇到再聊!”

雖然不情不願就此和喬慕晚說再見,但是迫於厲祁深的壓力,他為了自保,還是不得已的離開。

看劉鐵勝離開,喬慕晚本能的想要叫住他,畢竟事情不是他的錯,他就這樣被厲祁深欺負,她能理解他心裏有多難受。

雖然自己叫住他,可能做不到讓厲祁深給他道歉,但是至少自己可以給他點兒心理安慰,讓他不至於心裏不舒服。

高深莫測的目光,看到喬慕晚一副要追出去的架勢,厲祁深本就難看的臉色,變得烏雲密布。

“還想追上去怎麽的啊?”

冷冷的聲音夾雜著不屑,他認識喬慕晚這麽久了,雖然知道她招蜂引蝶的本事兒不賴,但還不知道她在自己去取車這一會兒的時間裏,就招了一只大馬蜂。

之前有林旭,現在有這個劉鐵勝,喬慕晚的本事兒,還當真讓他厲祁深刮目相看。

厲祁深的酸言酸語,讓喬慕晚本就難看的面色,泛起一層紅暈。

“你怎麽這麽不可理喻啊?”

喬慕晚氣鼓鼓的說著話。

雖然她知道他脾氣不是很好,甚至到了陰晴不定的地步,但是他這樣不講理,還一副所有的錯都是別人的原因,真的讓她難以理解,這個世界上怎麽會有這麽自大,還偏執的男人啊。

“你就算想發脾氣,也分一下場合可不可以?”

幸虧這裏是休息區,除了自己沒有其他人在,不然指不定大家夥怎樣指指點點,說厲氏的總裁公然為難一個工作人員。

白了一眼臉色說變就變,脾氣說上來就上來的厲祁深,喬慕晚盡量不讓自己因為這個男人發火。

畢竟他什麽德行,他做什麽樣無理、偏執的行為,因為在乎他,她都不會真的很生他的氣。

收到喬慕晚丟過來的眼神兒,厲祁深的臉拉得老長。

手腕倏地被扯住,不顧及自己粗重的力道會不會傷到喬慕晚,也不顧及她剛剛細柔的一聲嚶嚀有多麽的迤邐,厲祁深不由分說,扯著她就往外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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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拉喬慕晚上車,厲祁深把她扯動了一個無人經過的小胡同裏,壓著她的身體抵在墻壁上,自己涔薄唇息的吻,就帶著狷狂的霸道,漫天卷地的襲擊了她的粉-唇。

突然被包裹住雙唇,喬慕晚的氣息,立刻就被厲祁深以強勢的攻擊,擷取了她的全部。

厲祁深淩遲著喬慕晚的雙唇,自上而下,用牙齒,堅硬的磨著她的水潤唇瓣。

被突然xi-zhu唇,厲祁深拉著她帶入到自己的皓齒間,攪弄芳汁的交融兩個人的津ye。

唇齒間是漫天卷地的痛,喬慕晚的神經都被厲祁深霸道的行為,蟄得一突一突的激靈著。

本就因為邵昕然的事情讓她心裏堵得慌的委屈,現在厲祁深居然因為她和她初中同學說了幾句話,他就這樣欺負自己,喬慕晚不僅委屈,還惱火。

厲祁深涔薄的嘴角一痛,一陣血腥的淡淡氣息刷過他的唇齒,他本能的松開喬慕晚。

長指在薄唇上一蹭,淡淡的血絲落在指尖兒處。

臉色黑得像是暴風雨來臨一般,厲祁深皺著眉,唇瓣上蜇人的感覺,還清晰的觸動他的每一根神經。

兩個人隔離開一段距離,喬慕晚眼仁帶著委屈,帶著埋怨,隱隱有水花閃爍的撅著小嘴巴。

自己的唇,剛剛被厲祁深吻的紅腫,但是她根本就顧不上,憑著心裏郁結無處宣洩的怒火,晶亮的眸,定定的看著他。

厲祁深俊美無壽的臉部線條僵硬,就像是一根拉滿弦的弓箭,隨時都可能迸裂開。

“厲祁深,你到底想怎樣?”

著實委屈的哼唧出聲,喬慕晚一雙黑白分明的眼,含著淡淡的水霧,讓人看了去,忍不住想要心疼她,呵護她。

自己已經是二十六歲的年紀,雖然自己不想哭鼻子,但是被這個男人這麽對待自己,她忍不住想要哭出來。

本來以為這個男人最近和自己說了這麽多的情話,不會再像以前那樣欺負自己了,誰曾想,他還是一副狗改不了吃屎的德行,除了欺負自己,就好像其他的事情都不會了似的。

看著喬慕晚哭鼻子的醜樣子,厲祁深定定的盯著她。

一雙淬染委屈的眸,發出埋怨自己的目光,盯了好一會兒,他眼底騰起來的怒火,漸漸地消散開。

走上前一步,他欺近喬慕晚。

長臂一伸,他單手撐在墻壁上,將喬慕晚堵了個密不透風。

“我想怎樣還是你想怎樣?什麽貨你都能搭訕,饑不擇食了?”

想到喬慕晚剛剛對那個劉鐵勝笑得和花似的,厲祁深就心裏不舒服的厲害。

“你怎麽會這麽歪曲事實?你看見老朋友不打招呼嗎?”

“打招呼用得著動手動腳的嗎?”

喬慕晚:“……”

喬慕晚不解的蹙眉,他們之間不過是說到了初中時候的事兒,哪裏動手動腳了。

厲祁深擡起手,學著劉鐵勝扯喬慕晚衣角的動作,“他這麽拽你了!”

一個頭兩個大的聽厲祁深把劉鐵勝扯住自己衣角的動作,理解為他和自己動手動腳,喬慕晚抿著唇,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了。

拿開厲祁深捏住自己衣角的手,她不悅的白了他一眼,“你的思維邏輯,好像和正常人不太一樣!”

俊臉又一次冷了下來,厲祁深頎長的身軀,倏地壓下。

修長的腿擠入到喬慕晚腿間,他單手撐在墻壁上,把她堵了個嚴嚴實實。

一雙眸,黑的像是要擰出來墨一樣盯著喬慕晚。

“我不正常,你就正常了?”

喬慕晚:“……”

“我剛才要是不來,你打算和那個男人幹什麽?是這樣,還是這樣,嗯?”

說話間,厲祁深的手,五指連著掌心帶著懲罰的力道,在她的粉-雪上肆意的rou-nie後,落在她嬌俏的tun瓣上。

掌心收攏的力量,讓喬慕晚忍不住疼得倒吸一口冷氣。

厲祁深還在作怪,卻只流連在她的翹尖兒上,沒有再shen-ru的動作。

後脊背僅僅隔著一層單薄的布料,貼合在身後發涼的墻壁上,身體上有涼颼颼的感覺,四肢百骸的傳入她的每一條神經,喬慕晚顧不上其他,貝齒細細的咬住唇瓣。

“說話!”

厲祁深驀地加重力道,讓喬慕晚冷不丁的一個激靈。

“……說、什麽?”

兩個眉毛擰在一起,喬慕晚想動卻動不了,自己的身體還像是定了釘子一樣被厲祁深桎梏在墻壁上。

“說剛剛的事兒,如果我沒有去找你,你打算和那個傻小子怎麽樣?是不是準備這樣了,嗯?”

話音低落,他游弋在喬慕晚修長腿部的手指,銜住。

一聲細碎的吟-哦聲,柔美的像是剛剛盛放中的鮮花一樣嬌艷欲滴,喬慕晚忍不住將下頜往後仰了仰。

“……你拿開!”

喬慕晚隱忍著,出口的聲音,細碎而嬌嗔,就好像是蝕骨入味的毒藥,聲音酥-軟的讓厲祁深有些頭皮發麻。

“你之前喜歡他?”

厲祁深埋得更shen,沒有要退開的意思。

他明知道喬慕晚和那個蠢男人應該沒有什麽,可不自覺的,自己剛剛一碰她,就想要狠狠的占她一次便宜。

“沒有!”

她從來沒有喜歡過誰,要說喜歡,他厲祁深絕對是她第一個喜歡的男人。

她的第一次喜歡,第一次偷-食-禁-果,她太多的第一次都是這個男人的了,現在卻還要被這個男人質問自己一些莫須有的問題不說,還用這樣的方式欺負自己,她好不容易壓制下去的委屈感,又一次泛濫了起來。

剛剛自己在邵昕然那裏,就足夠的委屈了,現在還背這個自認為和自己關系最親密的男人這般對待著,她更是委屈的眼眶隱約間泛起來了水霧。

“那你還和他有說有笑的?”

喬慕晚想要反駁,嗓音卻發緊的厲害,以至於自己聲音吳儂軟語的埋怨厲祁深的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樣說出去的。

“就因為這點事兒你就要欺負我嗎?你怎麽能這麽蠻不講理,還不可理喻啊?邵昕然來欺負,你不安慰不說,還反過來欺負你!你這個混蛋!”

擡手喬慕晚就去打厲祁深,雖然力道不是很重,但至少讓她心裏不斷升騰的火氣,稍稍得到了一丁點兒的緩和。

因為提及到邵昕然,厲祁深眉間一蕩一抹漣漪,紋路很細,稍縱即逝,好像這個人的存在,對自己來說,無關緊要。

“我怎麽沒有欺負別人?”

喬慕晚依舊委屈的有水華在眼眶中隱隱含著,沒有滴落。

“誰知道你怎麽沒有欺負別人!”

她悶悶的說著話,心裏委實的難受,但較剛才好了很多。

目光幽深的看著她秀氣的五官上,嘟嘴皺眉,兩個黑白分明的眼仁埋怨的看著自己,他一再盯緊後,松開了手。

“只有你能有惹到我的本事兒,不欺負你欺負誰?”

厲祁深一邊替喬慕晚撫平裙擺上面的褶皺,一邊咬牙切齒的說著話,每一個字,恨不得都被他嚼碎了似的溢出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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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臨川來這邊將厲祁深修覆好的阿斯頓馬丁開走,喬慕晚隨他坐上了賓利。

剛才在那個小胡同中,自己被厲祁深不講理的行為弄到雙腿陣陣作痛,隱約還有shi黏的感覺,讓她不舒服的厲害。

下意識的挪動了下-身體,沾染在di褲和玻璃絲-襪上面的感覺,讓原本窄小的一片,放大區域的蔓延。

越動,感覺越不舒服,到最後,喬慕晚不自覺的皺起了眉。

發覺出了喬慕晚面部表情的不自然,厲祁深側過頭,睨著她。

“又怎麽了?”

“沒怎麽!”

紅著臉,喬慕晚忸怩的搖著頭。

她不好意思說自己是被他鬧的,以至於自己現在清朝湧動,下面很難受。

看出喬慕晚在和自己說謊,厲祁深伸手就想去拉她的手臂,卻被她躲開。

“躲什麽?”

“我真沒事兒!”

規避厲祁深對自己的觸碰,她從自己的包裏翻出來紙巾。

“你等我下,我想去趟洗手間!”

喬慕晚伸手去拉門鎖,厲祁深橫過來一只手,抓住了她。

本能的直覺反應是喬慕晚並不是想去洗手間,她似乎在有意閃躲自己些什麽。

“你幹嘛啊?你放開我,我要去洗手間!”

“到底幹什麽去?”

“我去洗手間!”

喬慕晚又一次鄭重其事的說到。

挑眉,喬慕晚對他的回答,他半信半疑。

冷峻的面容上,視線冷沈的看向她,見她平淡的眼底,沒有刻意閃躲的目光在她的眼底閃過,厲祁深松開了她的手。

生怕厲祁深可能會又一個反手抓住自己,喬慕晚不禁有點兒落荒而逃的意味。

她邁開腿,剛將腳踩在地上,厲祁深倏地一把就把她拉回來。

按上車鎖,厲祁深壓著身體過來,直接用手拉高她的裙裾。

就好像是突然被這個男人發現了自己的什麽小秘密似的,喬慕晚本能性的並攏自己。

“厲祁深,你幹嘛?”

沒有因為喬慕晚的閃躲而放開她,厲祁深自顧自的要從她那裏找到一個真相。

“嗯……”

細碎的聲音,窸窸窣窣的從喬慕晚的鼻息間溢出,厲祁深深邃的目光落在形成一個不規則形狀處。

鷹眸間,黑曜石般的瞳仁變得越發的深邃,一抹牽連出來的漣漪,就好像要折出來墨一般。

厲祁深擡起頭,眸光諱莫如深的盯著喬慕晚一張緋紅又窘迫的臉,尤其是她咬緊唇瓣,一副自己就像是羔羊一樣,渾身chi-luo的樣子被獵人發現的羞赧狀兒,直接讓他身體有了人性最本真的反應。

厲祁深想要低頭繼續挑-逗喬慕晚,她羞怯的踢動自己的小腿。

“厲祁深,你起來,別再看了!”

最後的話,聲音帶著不自覺的撒-嬌的尾音,就好像是一計chun藥,盡是惹人迷戀的聲調。

沒有因為喬慕晚的反抗而放棄,厲祁深動了動自己骨節分明的長指。

俄而,收回指腹晶亮的手指,看向喬慕晚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的小臉。

“你shi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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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慕晚忸怩的從試衣間出來。

剛剛在車上被厲祁深發現自己,她覺得自己的臉都在滴血一般的滾燙,自己幾時碰到過這樣窘迫的局面啊,就好像自己是一個無地遁尋的小螞蟻,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只得被這個男人,用戲-謔的心態,看自己再窘迫不過的樣子。

臉頰至今還在有些發燙,站在試衣鏡前,有服務人員替喬慕晚理了理她的衣領和裙擺。

束腰的設計風格,恰到好處的勾勒出她盈盈一握的纖柔身材,白色的輕質面料,襯托她姣好的氣質。

對開襟處,一粒粒紐扣,俏皮不失雅致的整齊排列。齊膝的裙擺,露出雙腿的一半,一種欲掩蓋,卻掩蓋不住,卻還不暴-露的美感,完美的搭配著喬慕晚,就好像,這一件dior最新款的白裙,是專門為喬慕晚而設計的。

站在鏡子前,工作人員不禁讚嘆道,讓一直低首的喬慕晚,看向鏡子裏的自己。

和之前幾次一樣,換了一身裙裝,她就覺得自己已經不再認識自己,就好像,鏡子裏的那個人不是她喬慕晚。

沒有過多的將視線落在自己的裙子上,她在鏡子中,看到了厲祁深筆挺身姿的身影。

想到之前在車上的一幕幕場景,喬慕晚不自覺的紅了臉。

臉頰上面的熱氣本來就沒有消散,這下子,自己更是無處可逃的被烘烤著。

站在不遠處,厲祁深一雙深邃如海的眸,冷靜的看向站在試衣鏡前的喬慕晚。

不自覺的,他想到了剛剛在車裏的事情。

喬慕晚擡腿下車那會兒,厲祁深明顯發覺出來了她的不對勁兒,尤其是她移開步子的動作,小心翼翼,就好像是怕別人發現出來什麽端倪。

就這樣一個再溪為您不過的動作,讓厲祁深狹長的眸子裏,迸射出來了危險的目光。

和這個女人在一起時間久了,她鴕鳥的心理,乃至於她的每一個行為動作是一種怎樣的心理狀態,都被他拿捏的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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