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盡我所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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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子都喜歡一個人，很直接，就是想對他好，盡她所能。
所以，為了更好地了解池塵，她抓住每一次和他出來吃中飯的機會，在暗中偷偷觀察他的細節點滴。
幾次下來，她也有了一些收獲。
他幾乎不挑食，除了生姜。有次他吃魚時不小心誤吃了一片，那時他的表情，何子都忍了好久最後還是爆笑，怎麽可以這麽萌呢！還有，他不碰飲料，愛喝茶，最愛普洱。養生，不錯！水果他都喜歡，最愛芒果和榴蓮。不過，他好像抽煙還挺頻繁的。這可不行！太傷害身體了。什麽時候一定得要勸勸。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在車水馬龍中穿梭而過。這天晚上，何子都洗完澡擦著頭走出浴室，剛好手機響了。她一看，是池塵，當即丟掉手中的毛巾，拍了拍胸口幹咳了幾聲後接起電話。
掛完電話，何子都這心裏激動得不行，慌得她在宿舍不停地蹦來跳去，最後實在不行，打電話給了此刻正在甜甜蜜蜜的沈媛媛快點回來救急。
“何子都！我好不容易才跟我家小婊砸進一步發展呢！你怎麽說倒是等我們吻了你再打過來啊！我去！我跟你說，如果今天你不是有比天塌下來還要緊的事，我就掐死你我告你啊！”沈媛媛一臉的欲求不滿，故作惡狠狠地吼道。
何子都只能狗腿地賠著笑臉，不過一想到那個邀請，她又開始慌起來。
“媛媛，我要去塵大哥家裏去了！明天！”
“塵大哥？綿兒學姐的那個池塵？就最近讓你像著了魔般的那個？”
“哎呀，媛媛，你就別拿我開心了！快說說我該怎麽準備？為什麽我會這麽緊張啊！”何子都也來不及害羞了。
沈媛媛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一把扯住來回繞的何子都：“得得得，你先別慌！我經驗多，聽我的！”
“你？經驗多？不是昨天才確定關系的嘛！”
“哎呀，實戰經驗不多！但老夫我理論經驗杠杠的！要不要聽的啊你！”
“聽聽聽！”
“首先……表化妝，表特意打扮，表慌！按平常的那個你就行了。”
三不要，著實讓何子都楞了。
“不是吧！按劇情發展，我不是應該打扮得漂漂亮亮的，以全新的自己給男主一個震撼的嘛？”
“那都是些狗血劇。你聽我跟你分析啊！你現在還不是女主角對不對？！如果你過於在意，那樣只會顯得你特low。女孩子嘛，幹幹凈凈就可以了，非要弄得跟個大媽一樣幹嘛。而且，你又不是去參加什麽宴會對吧！我以我的節操起誓，你特別適合馬尾，T恤和牛仔，陽光青春！聽我的，準沒錯……”
聽著沈媛媛的話，又回想起剛才有些幼稚的慌亂，何子都漸漸冷靜下來後突然間就覺得自己有些可笑。
什麽時候，向來習慣處事不驚的她，現在竟然會為了一個也許並沒有把她放心上的男人，這般的心焦了呢？
最後，何子都還是聽了沈媛媛的建議，簡簡單單地整理了一下自己。沈媛媛有句話說的挺對，她現在還不是女主。可轉念一想，她猛然發現，原來在潛意識裏她已經幻想著成為女主的可能。
乘車到了她心裏一直默念的地址，來到公寓門前時，她悲催地發現，她還是緊張得不行，一雙手緊張得有些發麻。她做了一次又一次的深呼吸，才敲上了門。
門開了。
剛想要揚起她自認為最好看的笑容，卻在擡頭剎那僵住。
“學姐？”
“子都，你來了啊！塵剛還說你再不來，就接你去了。來來來，快進來。”
“嗯，謝謝學姐。”
何子都，你漏了一種可能：或許，這女主早已是他人的囊中之物。
林綿兒親昵地拉著有些恍惚的何子都走到廚房門前，對著裏頭的兩個人說：“塵，景，你們兩個就好好配合，給我們來頓大餐啊！我和子都就在外邊等著了啊！嘻嘻，子都，我們走，這裏就留給他們兩個大老爺們吧！”
這時，何子都才看到正穿著家居服圍著圍裙在流理臺前洗青菜的池塵，聽了林綿兒的話，他轉過頭來，對著她們笑得明媚。
一直以來何子都在這個男人身上看到的，是沒有紛繁喧嘩的浮躁之氣，也無浮誇不實的拜金質感。而現在，她又發現，原來，他還有這樣暖男居家的一面。嘴角的一抹淺笑，眼眸的一絲柔情，春風十裏，如沐煦陽，淡淡得如光一般溫暖。
不由得，子都心情也放松了些，緩過神慢慢欣賞起他的“家”——簡單又不失精致，色彩穩重卻在一些細節上透著個性。她環顧了四周，得出這麽一個評價。
中飯是兩個大男人做的。總體來說，還算過得去。
吃完飯，收拾好後，何子都突然想起帶來的水果，就拉著綿兒倆人來到廚房做水果沙拉。倆男人在客廳聊著天。
何子都低頭認真地削著蘋果皮，削好後擡頭發現綿兒正以一種她難以辨認的眼神看著她。
“學姐？”
“子都，你，喜歡塵吧！”
“啪！”是蘋果掉落水池的聲音。
“學姐，你……”
“我看的出來，你喜歡塵。沒有人第一次上門就會買榴蓮，你買了，只能說明你知道塵愛吃。我說的，對嗎？”林綿兒說話的同時，眼睛一直盯著子都。
“是，我喜歡他。第一眼就喜歡上了。”何子都默默撿起蘋果，洗凈放進盤裏後，直視著林綿兒，淡淡地回答道。
“也是，塵那樣的男人，哪個女的抵抗得住？何況是像你這樣的女孩兒。”
像她這樣的女孩兒？向來敏感的何子都一下子就聽出了其中的諷刺意味，有些詫異地擡頭看向這個一直以和氣待人的林綿兒。
“哈哈，子都你別在意啊，我這人不會說話，我的意思是像你這樣可愛的女孩兒，一定很討人喜歡。”
“哦，學姐，我沒在意。”
林綿兒收斂笑容不再說話，拿起身邊的水果刀剖著榴蓮，把果實一個個完整地放進盤子。動作熟練得好像經常這樣做。
“學姐，塵大哥喜歡的那個人，是不是你？”
林綿兒持刀的手，頓了頓，然後繼續剖著榴蓮，沒有說話。
剖完榴蓮，洗完手，林綿兒低頭擦著水開口說道：“塵，景和我，我們三個是一起長大的。”
何子都意識到她馬上就要進入池塵的故事裏了，於是停下手，連呼吸也放輕，仔細聽著。
其實劇情挺八點檔的，三個人，兩男一女，發生三角戀的概率百分之九十九。他愛她，可她愛的，卻是他。
何子都心裏說不上是什麽滋味，只是忽略那些苦澀，繼續聽林綿兒說下去。
“塵對我的感覺，我是聽景跟我說的。從小到大，塵對我特別好，什麽事都讓著我寵著我，但我那時候卻只喜歡總是冷著我欺負我的景。那天，我向景表白，卻從景的嘴裏聽到了塵喜歡我。我不知道該怎麽辦，不知道再怎麽面對他們。可是感情的事兒真的沒辦法，最後我和景還是走在了一起。景覺得他對不起塵，塵把他的心事全都告訴了景，卻沒想到最後的結局是這樣。和景在一起後，塵就自動地遠離了我們，雖然沒有那麽明顯，但我感覺的出來，他在怪我們。我和景都特別難受，但我們真的希望塵能好好的，所以，子都，你能試試嗎？和塵在一起？”說到後來，在林綿兒的眼神，何子都竟然看到了一片懇求。
她靜靜看著眼神裏帶著些絲祈求的林綿兒，過了好一會兒才開口。
“是為了減輕你們的愧疚嗎？”何子都想著那個時候的塵，該是多麽的疼，她就沒掩飾住話裏的冷氣，直逼林綿兒的眼睛。
“什麽？！”林綿兒顯然有些被嚇到。
“拼命撮合我和塵大哥，是為了讓學姐你們心裏好受些吧！塵大哥視景大哥為兄弟，視你為心上肉，卻沒想到，偏偏是最親近的兩人背叛了他！你們的快樂，是建在塵大哥的痛苦之上的！”何子都眼前又閃過那晚聚餐時，塵眼裏的痛色，她的心就刺刺得疼。
“子都！你……”林綿兒可能沒想到平時那麽笑咧咧的子都此刻竟會這麽咄咄逼人。
一陣沈默過後。
“學姐，抱歉，我的語氣沖了些。但你放心，我會盡我所能，讓塵幸福。”
“……”林綿兒說不出話，與其說被戳中了心思無話可說，還不如說是被子都眼裏那股強烈的堅定震懾住了。
空氣在兩人間緩緩流淌，狹長的廚房裏，只聽得輕微的呼吸聲。
“你們倆做個水果沙拉，時間夠久的啊！”池塵嘩的打開廚房門，雙手插口袋靠在門欄上，轉臉對著她們，一如既往溫和地笑著。
笑，卻未入眼底。
“嗯，好了好了。端出去吧！塵！”
跟在後面的子都，望著側著臉和她們談笑著的池塵，心有些沈。
廚房的談話，他，聽到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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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為了更好地了解池塵，她抓住每一次和他出來吃中飯的機會，在暗中偷偷觀察他的細節點滴。
幾次下來，她也有了一些收獲。
他幾乎不挑食，除了生姜。有次他吃魚時不小心誤吃了一片，那時他的表情，何子都忍了好久最後還是爆笑，怎麽可以這麽萌呢！還有，他不碰飲料，愛喝茶，最愛普洱。養生，不錯！水果他都喜歡，最愛芒果和榴蓮。不過，他好像抽煙還挺頻繁的。這可不行！太傷害身體了。什麽時候一定得要勸勸。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在車水馬龍中穿梭而過。這天晚上，何子都洗完澡擦著頭走出浴室，剛好手機響了。她一看，是池塵，當即丟掉手中的毛巾，拍了拍胸口幹咳了幾聲後接起電話。
掛完電話，何子都這心裏激動得不行，慌得她在宿舍不停地蹦來跳去，最後實在不行，打電話給了此刻正在甜甜蜜蜜的沈媛媛快點回來救急。
“何子都！我好不容易才跟我家小婊砸進一步發展呢！你怎麽說倒是等我們吻了你再打過來啊！我去！我跟你說，如果今天你不是有比天塌下來還要緊的事，我就掐死你我告你啊！”沈媛媛一臉的欲求不滿，故作惡狠狠地吼道。
何子都只能狗腿地賠著笑臉，不過一想到那個邀請，她又開始慌起來。
“媛媛，我要去塵大哥家裏去了！明天！”
“塵大哥？綿兒學姐的那個池塵？就最近讓你像著了魔般的那個？”
“哎呀，媛媛，你就別拿我開心了！快說說我該怎麽準備？為什麽我會這麽緊張啊！”何子都也來不及害羞了。
沈媛媛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一把扯住來回繞的何子都：“得得得，你先別慌！我經驗多，聽我的！”
“你？經驗多？不是昨天才確定關系的嘛！”
“哎呀，實戰經驗不多！但老夫我理論經驗杠杠的！要不要聽的啊你！”
“聽聽聽！”
“首先……表化妝，表特意打扮，表慌！按平常的那個你就行了。”
三不要，著實讓何子都楞了。
“不是吧！按劇情發展，我不是應該打扮得漂漂亮亮的，以全新的自己給男主一個震撼的嘛？”
“那都是些狗血劇。你聽我跟你分析啊！你現在還不是女主角對不對？！如果你過於在意，那樣只會顯得你特low。女孩子嘛，幹幹凈凈就可以了，非要弄得跟個大媽一樣幹嘛。而且，你又不是去參加什麽宴會對吧！我以我的節操起誓，你特別適合馬尾，T恤和牛仔，陽光青春！聽我的，準沒錯……”
聽著沈媛媛的話，又回想起剛才有些幼稚的慌亂，何子都漸漸冷靜下來後突然間就覺得自己有些可笑。
什麽時候，向來習慣處事不驚的她，現在竟然會為了一個也許並沒有把她放心上的男人，這般的心焦了呢？
最後，何子都還是聽了沈媛媛的建議，簡簡單單地整理了一下自己。沈媛媛有句話說的挺對，她現在還不是女主。可轉念一想，她猛然發現，原來在潛意識裏她已經幻想著成為女主的可能。
乘車到了她心裏一直默念的地址，來到公寓門前時，她悲催地發現，她還是緊張得不行，一雙手緊張得有些發麻。她做了一次又一次的深呼吸，才敲上了門。
門開了。
剛想要揚起她自認為最好看的笑容，卻在擡頭剎那僵住。
“學姐？”
“子都，你來了啊！塵剛還說你再不來，就接你去了。來來來，快進來。”
“嗯，謝謝學姐。”
何子都，你漏了一種可能：或許，這女主早已是他人的囊中之物。
林綿兒親昵地拉著有些恍惚的何子都走到廚房門前，對著裏頭的兩個人說：“塵，景，你們兩個就好好配合，給我們來頓大餐啊！我和子都就在外邊等著了啊！嘻嘻，子都，我們走，這裏就留給他們兩個大老爺們吧！”
這時，何子都才看到正穿著家居服圍著圍裙在流理臺前洗青菜的池塵，聽了林綿兒的話，他轉過頭來，對著她們笑得明媚。
一直以來何子都在這個男人身上看到的，是沒有紛繁喧嘩的浮躁之氣，也無浮誇不實的拜金質感。而現在，她又發現，原來，他還有這樣暖男居家的一面。嘴角的一抹淺笑，眼眸的一絲柔情，春風十裏，如沐煦陽，淡淡得如光一般溫暖。
不由得，子都心情也放松了些，緩過神慢慢欣賞起他的“家”——簡單又不失精致，色彩穩重卻在一些細節上透著個性。她環顧了四周，得出這麽一個評價。
中飯是兩個大男人做的。總體來說，還算過得去。
吃完飯，收拾好後，何子都突然想起帶來的水果，就拉著綿兒倆人來到廚房做水果沙拉。倆男人在客廳聊著天。
何子都低頭認真地削著蘋果皮，削好後擡頭發現綿兒正以一種她難以辨認的眼神看著她。
“學姐？”
“子都，你，喜歡塵吧！”
“啪！”是蘋果掉落水池的聲音。
“學姐，你……”
“我看的出來，你喜歡塵。沒有人第一次上門就會買榴蓮，你買了，只能說明你知道塵愛吃。我說的，對嗎？”林綿兒說話的同時，眼睛一直盯著子都。
“是，我喜歡他。第一眼就喜歡上了。”何子都默默撿起蘋果，洗凈放進盤裏後，直視著林綿兒，淡淡地回答道。
“也是，塵那樣的男人，哪個女的抵抗得住？何況是像你這樣的女孩兒。”
像她這樣的女孩兒？向來敏感的何子都一下子就聽出了其中的諷刺意味，有些詫異地擡頭看向這個一直以和氣待人的林綿兒。
“哈哈，子都你別在意啊，我這人不會說話，我的意思是像你這樣可愛的女孩兒，一定很討人喜歡。”
“哦，學姐，我沒在意。”
林綿兒收斂笑容不再說話，拿起身邊的水果刀剖著榴蓮，把果實一個個完整地放進盤子。動作熟練得好像經常這樣做。
“學姐，塵大哥喜歡的那個人，是不是你？”
林綿兒持刀的手，頓了頓，然後繼續剖著榴蓮，沒有說話。
剖完榴蓮，洗完手，林綿兒低頭擦著水開口說道：“塵，景和我，我們三個是一起長大的。”
何子都意識到她馬上就要進入池塵的故事裏了，於是停下手，連呼吸也放輕，仔細聽著。
其實劇情挺八點檔的，三個人，兩男一女，發生三角戀的概率百分之九十九。他愛她，可她愛的，卻是他。
何子都心裏說不上是什麽滋味，只是忽略那些苦澀，繼續聽林綿兒說下去。
“塵對我的感覺，我是聽景跟我說的。從小到大，塵對我特別好，什麽事都讓著我寵著我，但我那時候卻只喜歡總是冷著我欺負我的景。那天，我向景表白，卻從景的嘴裏聽到了塵喜歡我。我不知道該怎麽辦，不知道再怎麽面對他們。可是感情的事兒真的沒辦法，最後我和景還是走在了一起。景覺得他對不起塵，塵把他的心事全都告訴了景，卻沒想到最後的結局是這樣。和景在一起後，塵就自動地遠離了我們，雖然沒有那麽明顯，但我感覺的出來，他在怪我們。我和景都特別難受，但我們真的希望塵能好好的，所以，子都，你能試試嗎？和塵在一起？”說到後來，在林綿兒的眼神，何子都竟然看到了一片懇求。
她靜靜看著眼神裏帶著些絲祈求的林綿兒，過了好一會兒才開口。
“是為了減輕你們的愧疚嗎？”何子都想著那個時候的塵，該是多麽的疼，她就沒掩飾住話裏的冷氣，直逼林綿兒的眼睛。
“什麽？！”林綿兒顯然有些被嚇到。
“拼命撮合我和塵大哥，是為了讓學姐你們心裏好受些吧！塵大哥視景大哥為兄弟，視你為心上肉，卻沒想到，偏偏是最親近的兩人背叛了他！你們的快樂，是建在塵大哥的痛苦之上的！”何子都眼前又閃過那晚聚餐時，塵眼裏的痛色，她的心就刺刺得疼。
“子都！你……”林綿兒可能沒想到平時那麽笑咧咧的子都此刻竟會這麽咄咄逼人。
一陣沈默過後。
“學姐，抱歉，我的語氣沖了些。但你放心，我會盡我所能，讓塵幸福。”
“……”林綿兒說不出話，與其說被戳中了心思無話可說，還不如說是被子都眼裏那股強烈的堅定震懾住了。
空氣在兩人間緩緩流淌，狹長的廚房裏，只聽得輕微的呼吸聲。
“你們倆做個水果沙拉，時間夠久的啊！”池塵嘩的打開廚房門，雙手插口袋靠在門欄上，轉臉對著她們，一如既往溫和地笑著。
笑，卻未入眼底。
“嗯，好了好了。端出去吧！塵！”
跟在後面的子都，望著側著臉和她們談笑著的池塵，心有些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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