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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傅失蹤計劃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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筠漓淘淘耳朵,懷疑自己還在做夢,“什麽明月教,我怎麽從來沒有聽說過!”

司寇說道:“明月教乃暗中所建,並不為人知曉。”

據司寇細說,明月教是曾祖帝所建,當時沐家權傾天下,曾祖帝巡游時不知發覺什麽,偷偷在牽制沐家的四大郡王中選人共同建立了明月教,暗中對國家進行各方面調控 ,也重點監視沐家。

只是後來兩任女皇皆因在位不久未能出宮,也無法和明月教取得聯系,如今他們四人接管明月教,想要與當今女皇聯手共同管理好整個國家。

“這麽說來,沐家確實有野心?”筠漓皺眉,曾祖帝能因沐家建明月教,那沐家必然有問題吧?而出宮前,自己確實已有所提防宰相了。

“這倒也不明,明月教自建立起便嚴格監視沐家,沐家到處籠絡人心,雖不一定是全為家族,但也沒發現有謀逆之舉,也並未做不利於百姓之事,連受賄都未曾發現。”

司寇明煦說道,又想了想,“或許她們暗中也有這般行之也不一定,只是皇城邊,明月教無法輕易掌控,最關鍵是未能與女皇相照應,許多事情都不甚明了,不過,除了皇城,百姓之大事都盡在明月教掌握之中。”

“哦?那便說說。”

司寇臉色極為嚴肅,“這也是我們為何如此急著與陛下會面。”

筠漓不由一緊,看來事態頗為嚴重。

“陛下當知道,沐月王朝男嬰皆是體弱,能存活下來也是多病,不能勞作,因此都是女子在做,可這成效實在太低,糧食供給都不夠。”

“你的意思是,舉國都存在糧食不足的情況?”

司寇點點頭,“不錯。但還有更為嚴重的事,就是貨幣流通。”

筠漓皺眉:“這貨幣皆由朝廷管轄,每年都是大量打造,如何能有大事?”

“陛下錯了,就是因為朝廷每年大量貨幣流入民間,導致貨幣不值錢,只有金銀財物才能購買想要的貨物,許多地方甚至停止了貨幣的流通,寧願以物換物。”

筠漓大驚:“豈有這等事?為何從不見大臣上奏!”

這下另外四人反而更為訝然了,“陛下竟不知?那……”

筠漓皺眉:“又如何了?”

“朝廷每年皆會下旨,令宰相賑災撥糧,收回貨幣嗎?只是收效甚微,所以才想知陛下有無更好的計策。”

“我怎麽完全不知有下這般命令,難道是宰相自作主張,將事壓了下來,自行解決,可她為何這般做?”筠漓心中發緊,“難不成她想籠絡民心?好為以後,以後……”

“陛下分析的有理,或許她早就狼子野心,只是我們沒有拿到證據,全憑猜測。”美艷女子插話道。

蕭雨接過話:“若是她真有心,只要我們出馬,還不能抓住她把柄?只要陛下安排我們悄悄潛入皇城,查她個底朝天。”

筠漓沈思,“若真這般,相必皇城早都在宰相的掌控中,怕是不容易暗伏了。”

“那就由她去了,既然都察覺到她的野心,萬一以後,那個……”蕭雨很是擔憂。

筠漓靈光一閃,“對了,還有女傅,屆時我們可以借女傅的手進入皇城。”

想到女傅,筠漓有些感傷:“女傅常要我留意宰相,只是那宰相凡事都依我指令,我便這般輕信了她,當真識人不清,幸好還有你們……”

“也是那宰相老奸巨猾,何況現在知曉為時也不晚,我們一定會為陛下一舉鏟除掉沐家。”蕭雨憤憤不平。

“不過,現在也只是猜測,說不定另有隱情,一切待日後見真曉吧!”

“是。”

筠漓望向她們四人,又看了看司寇,“為何司寇會被選作護法,不是一般都是女子麽?”

司寇還未答,蕭雨已搶先說道:“那是因為司寇哥哥擅長醫術,可是少見的人才,況且也只有他才能接近陛下您啊。”

司寇有些尷尬,“其實也並非如此,實在是舍妹還小,恰巧我對醫學感興趣,略懂皮毛,倒也能做些力所能及之事。”

“司寇哥哥真謙虛,明明……”蕭雨還待說,司寇一個眼神讓她嘟著嘴,不再開口。

筠漓一挑眉,她原以為整個王朝的男子都是閑賦在家,原也有能擔當重任的,怪不得他身上有與人不一樣之味,想來是沾染了何種藥草。

“你等四人又是各司何職?”

“四大家族本就是東南西北各占一地,與皇城分庭抗禮,且只聽命於陛下,因此我們除了在各自分地上管轄民生,便是各人查探些王朝的重要情報,以告知陛下。”

“哦?”

司寇指著一身正氣,英姿颯爽的那位女子道:“這位是章郡王之女章梓韻,專司監管王朝軍隊,組建一支暗衛隊。”

剛說完,那位冷艷女子便自行跳了出來:“在下卞孤煙,負責查管各類物品,凡衣食住行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蕭雨急忙站出:“陛下,別看蕭雨年齡小,可一切關於錢財的只消入目便能精確細算,所以我很早就發現王朝金銀缺失嚴重。”

司寇接著道:“不錯。我便只需查探鹽,鐵,藥材之流。”

筠漓點點頭,這些皇城也有專人負責,“那何時便將你等掌握的交於我細看一番,看是不是與已知的出入太大,我倒要看看那些官家拿著朝廷俸祿究竟在做些什麽!”

“是!”

——

這夜,筠漓翻來覆去,那些賬本她稍稍一查便一目了然,跟那些所謂的奏折根本不一,連報上的軍隊數量也大大減少,那每年撥出的那些糧餉都去哪兒了?更別說身處在水深火熱的百姓了。

回想宮中十幾年的生活,每日皆由女傅打理,連政務也是女傅邊做邊教,也確實不易,可自己因年幼不懂事,反倒經常忤逆女傅,卻不知整個沐月王朝或許早在別人掌握之中。

這般想著,她對微服私訪一事倒不熱衷了,當初僅因為司寇暗中告知,她便由著性子來,以為出宮不過是更詳盡了解民情,卻不料整個王朝完全不是自己想象的那般。

不過,這也是一大收獲,而現在,自己也必須慢慢學會作為女皇的責任了!

只不過,宰相隱藏得如此之深,單憑她們能否抓住她的把柄還未可知,看來還不能操之過急。

隔日,筠漓頭昏腦漲地爬了起來,正要洗漱,便聽得門外有些嘈雜。

她晃晃腦袋,大聲問道:“小蓮,是你在外面嗎?發生何事了?”

“小姐,是沐小姐找您,說是有要事。”

筠漓瞇眼,沐雪嗎?她是沐宰相女兒,興許她也是……

她打開門,沐雪一身純白服飾,笑容婉約:“君姑娘,很抱歉,實在是迫不得已擾您休息。”

“便是何事?”她斜眼,明明是這般溫和,可偏偏這麽久她就與這沐雪親不起來,不明原因。

沐雪拿出一封信,“君姑娘,這是宰相送來的加急信,寄予姑娘。”

筠漓接過,抖著信,隨意道:“既是給我的信,為何會寄給沐姑娘,而且未通過葉將軍?”

沐雪臉色一僵,“這……”隨即笑著道,“或許事情緊急,宰相一時疏忽吧。信已送到,沐雪便告辭了。”

筠漓盯著她優雅閑散的背影,心中隱隱不舒服。

她打開所謂的加急信,雙手不禁越握越緊,怒火也越來越旺,咬牙切齒道:“該死的沐凝薇,一定是她,定是她一手策劃,不然,不然……”

一旁的小蓮很是疑惑,不然怎麽了,眼睛瞥過信,不由一怔:“女傅失蹤了?”

——

女傅失蹤一事很快眾人皆曉,筠漓宣布改變計劃先回宮也讓所有人都理解支持。

她見玉箋溯愁眉緊鎖,必是擔憂,也心有愧疚,都怪她想得太過簡單。

沐雪先一步走到箋溯身邊,柔聲道:“玉公子,令尊一定吉人自有天相,公子當放寬心。”

筠漓聽聞不由嗤笑,這也算安慰?剛要開口,已有人搶先道:“沐姑娘這話還不如不說,你又不是綁匪,如何知道她人所想,女傅不會無端被綁,亦不會突然出現。”

話粗理不粗,筠漓覺得穆安難得說出令她讚賞的話,不過,她有些好奇,玉箋溯自稱沐雪為他心儀女子,那作為摯友的穆安不是應當偏向沐雪嗎?怎麽反而拆臺?

這…這穆安,不會真,真是…她想得那般吧,她發現只要誰親近玉箋溯,都會受他不滿攻擊,之前自己也是如此,不然,如何能解釋他的行為!

筠漓搖搖頭,如今大劫當前,她怎麽還有心思管那有的沒的。

她暗中和司寇商量,正好借由此次回宮,看能不能偷偷將明月教人安□□去,也能助她盡管找出女傅,查出真相。

臨行之際,見玉箋溯仍陷於沈思,不由悄聲對他說了一句:“你放心,我一定會救出女傅,查出真兇,手刃仇人。”

箋溯回眸,見她一雙星眸堅定而志在必得,不覺點了點頭。

繼續跟沐雪待在同一輛馬車的筠漓,覷眼瞧著她氣定神閑,哪怕車再顛簸,行得再久,她也依然維持著婉約雅致的姿態,便是小憩,也是極為註意姿勢的。

她翻了個白眼,將懷中的被衾緊了緊,埋著頭見周公去了,她得養精蓄銳,好好鬥它一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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