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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五國合縱威鹹陽,嬴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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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以為會順利平定的五國合縱盟約卻出了岔子,龐煖出其不意,取道蒲板,挺進驪山,襲擊渭南一路西進。蒙驁和長安君更是出師不利,已經退回潼關,戰事處於膠著狀態,形式對於秦國十分不利,一旦潼關失守,鹹陽恐怕也要淪陷了。

軍報傳到鹹陽,嬴政急忙召集群臣商量對策。沒想到在這個關鍵時候,呂不韋居然稱病閉門。嬴政心想:“聽說魏之儀去接觸過的幾個門人被逐出了相府,恐怕是知道我的戒備之心,現在想著辦法給我下馬威呢!”而此時朝中多呂不韋黨羽,紛紛建議道:“五國分路攻來,非呂不韋不能破也。”合著力向大王施壓。國家宗廟都快保不住了,國家亡了就什麽也沒有了,而現在大臣居然還在耍手段,為自己的利益吵得不可開交,關鍵時刻能為君王分憂之人太少了。就算鹹陽平安,此次秦軍損失嚴重,恐怕會元氣大傷,幾年都無法對外用兵,更別說睥睨天下了。一向隱忍的嬴政氣得捶桌,“愛卿左右都沒有辦法,那就寡人禦駕親征吧,與秦共存亡!”眾人一聽嚇得連忙下跪,請求大王收回成命,朝堂又是一片紛擾。

嬴政聽著心煩,就讓大臣們都退下了。他一個人坐在大殿上,真正體會到了孤家寡人的滋味。

“之儀,我想我們這一步走錯了。呂不韋已經對我們的行動有所察覺,所以上次議政才這麽說,放松我們的警惕,沒想到我們也會入這老狐貍的圈套。我想要他手裏把握的實權,他怎麽舍得給我。他可是隨時卯足了勁給我一個下馬威呢!這不,機會就來了。”嬴政的聲音透露著疲憊。

“大王,此事如果沒有處理好,那我們真的前功盡棄了。”之儀答道。

嬴政起身焦慮地踱步,背對著魏之儀,“我們的事是小事,現在我最擔心的是五國聯軍已經直逼鹹陽了,而現在呂不韋和他的黨羽還能旁若無事,置身事外,再加上鹹陽周邊的疫疾,難道真的是上天要我秦亡嗎?”

“關於這疫疾……”魏之儀剛想稟告情況,一個小太監突然進來通傳,“昌平軍覲見陛下。”

“他來做什麽,罷了。左右是華陽太後那邊的人,召他進來吧。”嬴政說。

昌平軍進來後,見嬴政與魏之儀面色凝重,知道是剛剛朝堂上的事情所致。他行了一禮謝罪道:“臣有要事向陛下稟告,臣想對迎敵反攻一事提出自己淺薄的看法,希望陛下不要嫌棄。臣為客卿,依附於陛下與太後才茍活至今,丞相之勢太過,所以剛剛才保持了沈默,還請陛下原諒。”

嬴政冷笑道:“寡人的秦國都要亡了,愛卿有什麽高見不妨直說。”

“臣認為此次朝堂的僵局的關鍵不在外,就在相國身上。陛下如今的實力不足以與相國抗衡,所以臣建議王上任用呂不韋為主帥。”

嬴政聽到這話更生氣了,他強壓下怒氣聽著昌平軍說完話。

“如今陛下之疾,不在外,而在內。陛下不久之後就要親政了,呂相貪戀手中大權,必然向陛下施壓,使陛下低頭繼續依附他。先不說朝中呂相親信眾多,其餘中間派的大臣就算不依附於他,也會畏懼其權力,不敢反對丞相。此次任用呂相名義上是呂相勝了陛下一籌,不如說是陛下出其不意,反擊的機會。”

嬴政心有所動,急忙問道:“請愛卿具體說明。”

“陛下可知道‘將欲取之 必先予之’的道理嗎?”昌平軍壓低聲音說,“陛下此時必須在朝堂培養親信之人,名正言順地分走呂相的大權。不如就將計就計,向呂相低一次頭,請求丞相帶兵出征。待丞相出兵,可趁機立一位副相協助大王,暗中架空丞相的職權,之後丞相回來也無可奈何了。”

嬴政覺得這計謀可行,似乎有點冒險,“昌平君如此建議寡人,難道是昌平君是想得這副相之位嗎?你可知道,兵權在外人手上,我們可都是魚肉呢!”

昌平君謝罪道:“臣無能,不敢謀此副相之位。不過呂相所帶將領可由陛下指定,朝臣如今多附於呂相,而大多數軍中將領不屬於呂相一黨,陛下可安插親信,如果呂相真有心謀逆,就讓將領除了他也不遲。”

嬴政一時沈默不語,現在確實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了。如今大敵當前最忌諱的便是君臣不和。嬴政思前想後決定去呂不韋府上去一趟,“呂不韋這老賊,竟然逼得我親自去向請他出山。”嬴政心裏恨得咬牙切齒。

嬴政在朝會後回到了蘄年宮,準備去見呂不韋,順便吩咐宮人帶了一些禮物。剛剛氣得頭痛,正一個人休息時,突然舜華公主一路小跑了進來,看到嬴政在宮中似乎很悠閑的樣子,便也不擔心,反而一跺腳準備離去了。“站住,你這潑皮最近可越來越無禮了,我這宮中可不是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嬴政起身,拂袖伸手往墻上一撐,擋住了她的去路。舜華低著頭,正好撞在他雄厚的胸膛上。(小作者:嗯,沒錯,就是你想的那樣,就是壁咚)

“是啊,好久沒有見,和大王生分了許多。在大王面前可不敢說錯一句話。”舜華說著,坐到殿中的席子上。

嬴政坐到席子上方桌的另一端,給她倒了一杯剛烹好的新茶。“最近瘟疫嚴重,有蔓延到宮中的狀態,加上鹹陽局勢動蕩,宮中的太後和夫人都已經回故都雍地修養了,我還以為你隨母後走了,怎麽還留在鹹陽呢?”

舜華一瞪眼,說道:“先不說這個,我聽說你要禦駕親征。此話可當真?就你?紙上談兵,會不會打仗我不知道啊?”嬴政笑著安慰道:“不過是氣話而已,今日朝堂的情況你可是沒見到,可都要我去求呂不韋呢!”舜華聽著緊張了起來,“這些事情我相信你都已經拿定了主意,只是……你不去雍都嗎?就像你說的鹹陽內憂外患,十分危險……我很擔心”舜華咬著嘴唇低下了頭。

“要是大將都跑了,士兵還怎麽打仗呢?你就不要擔心我了。先不說這個……”嬴政話鋒一轉,“本來是準備等戰事結束去找你的,沒想到今日你主動上門來了。我新得一件寶物想贈與你。”

嬴政從書桌下取了一個檀木盒子遞給她,“快打開看看吧。”他淺笑著,望著舜華。她緩緩打開了盒子,微微一怔,“這,怎麽會在這裏?”打開盒子,一對龍鳳玉佩靜靜躺在紅色的帛布上。這對龍鳳玉佩通靈剔透,色澤溫碧,光彩照人。左為龍佩,右為鳳佩,天造地設,寓意“鳳凰於飛”;玉佩以紅線纏繞佩戴,飾以金器,寓意“金玉良緣”。她小心拿起這對玉佩,仔細端詳,大惑不解地問道:“這難道……?”

“這對玉佩是成嶠出使趙國時替我尋回的,可費了他不少力氣。沒錯,這正是當年宜安君所佩之玉。”

心中的疑慮得到證實,舜華又想起父親,思慮萬千。這正是當時宜安君送給母親的定情之物。沒想到還能在有生之年見到父親與母親的心愛之物。“他們現在應該又在一起了吧。”舜華不知道何時濕了眼眶,即使離開趙國這麽多年,父親的事依然是心頭過不了的坎。

嬴政見舜華睹物悲傷,寬慰她說:“你瞧你,本來將此對玉佩尋回想讓你高興些許,沒想到現在反而睹物思人。”待她情緒穩定些,他又問道:“其實我想說的是,你還記得小時候我對你說的話嗎?”

“你每天說那麽多話,誰知道哪句真的假的。”

“我說過我會照顧你。”

“……”

“安定下來馬上娶你。”

舜華不知道嬴政此時為何意,他的語氣似乎是認真的。只是突然聽到這話,她又驚又喜,一時間竟不知道如何回答。嬴政看著舜華低著頭,手指胡亂纏繞著,看到這如水蓮花一般嬌羞的面容,愈發可愛動人了。他靠近前去,握住她微微出汗的手,淺笑道:“這次是真的。”

“那以前就是假的?”舜華松開了他的手,神情卻越發凝重了起來,“你少來哄騙我,秦王立後之事,關乎內政外交,六國公主還在宮中呢,豈能自己做主?”

“難道你真要和成嶠過?祖母同意,我也不同意。”嬴政繼續看著她的眼睛,“我說過,你放心。你這樣不相信我,倒是真的和我生分了。”舜華暗暗詫異,看他又不像說謊,她看著子政的眼神,清澈堅定。在這個人身邊,即使知道他要做的事情多麽困難,也會覺得如果是他,一定能沒問題,“而我所做的,只要緊緊跟著他身後就可以了。”

嬴政將那枚鳳佩遞給她,舜華接過,擡起頭對他一笑:“那我們說好了,這次你一定要平安。”她伸出手,勾起小拇指。嬴政知道她的意思也伸出手指拉了一鉤。

“看來我是逃不過你這個兇婆娘了。”嬴政拉鉤笑著說道。

“是啊。給你一個反悔的機會。”舜華嗔道。

“夫人在上,我怎敢放肆?再者說,我的事情你都知道,同一戰線,萬一你真跑外面去,不是就洩露機密了嗎?”

舜華一笑,將玉佩掛在腰上,靜靜望著子政,覺得此生從未如此幸福過。嬴政靠過來,緊緊地吻住了她,她的唇柔軟溫熱,胸靠在他身上,嬴政能感受到她跳得劇烈的心,自己的心也被帶動,撲通撲通地亂跳,失去了以往的平靜。他忍不住伸出手按著她的心跳,舜華的臉頓時羞赧滾燙。

“你,你…你松開…哪有這麽潑皮欺負人的…”舜華想掙脫開他的懷抱,卻被擁得更緊了,他的手甚至直接伸進了領口裏亂翻,“反正你以後都是我的,現在…”嬴政壞笑著,咬著耳朵說道:“我想…”又伸出另一只手,眼看這又要伸進衣服裏面。

“不行,要等成親…”舜華慌忙地說,聲音卻越來越弱,手也沒掙紮著要逃離他的懷抱。

“現在…不行?”嬴政耳語道。

舜華的臉從來這麽紅過,心跳加速,牙齒咬著發抖的嘴唇,“也…不是不行…你…是你就行…”不敢看他,聲音小得幾乎要聽不清。

“想清楚了?”他把手伸了過來,探進衣服裏。

“殿下,都準備好了!殿下?我過來了啊!嗯?殿下?”魏之儀叫了幾聲,見嬴政沒有回應,便直接走來內殿,卻是哭笑不得。只見嬴政正撓著舜華的胳肢窩,舜華最怕癢,被他一鬧,在他手下笑得臉色泛紅停不下來,“別鬧!別鬧!”舜華上氣不接下氣地喘著,嬴政終於停了手。

“不然你以為我想做什麽?你不是說行嗎?”嬴政笑著問。

“你…誰知道你想什麽!哼!”又被他耍了一番,舜華氣得一時語塞,剛剛未免也太狼狽了,真以為他那個架勢是要幹什麽,結果他的手探進衣服,卻沒有亂摸,只是伸向了胳肢窩。

(ps:小編真的冤死我了啊,我大概是和殿下一樣的表情,攤手,撓個胳肢窩而已)

“冤死我了,明明是某人老想些亂七八糟的事,你該不會是想?想也沒用,我也不從!在這讀書反省反省!”嬴政嘴角又浮現出一抹壞笑,像往日一般,拿食指輕輕敲了敲她的額頭,“還有事,先走了!”他笑著打了個招呼,和魏之儀出了宮。

作者有話要說:

好像往非正常方向走了(⊙ω⊙)小政啊,你沒事亂立啥flag啊……現在還是個騷話連篇的殿下,唉,以後估計都不會再說騷話了

小作者出來解釋一下:其實都是套路,殿下剛開始只是因為覺得有點生分了,才逗著她試探著問行不行(可不可以那個),他是覺得女朋友的脾氣一定會收拾他一頓,只是開玩笑,不會真的去傷害她的(嗚嗚嗚殿下真好);但是她就是真的愛他,沒有在意所謂的名分,信任他,把自己都交給他,一下子讓殿下太感動了,最缺的就是愛和信任吶…殿下的執念是有原因的啊。真心啊,終於敵過了套路!

ps:不要學ヽ(≧Д≦)ノ這要不是感情很好,肯定是要被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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