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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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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滸裏至少白是白,黑是黑,清清楚楚的,但真實的歷史裏,黑白交雜,袁崇煥到底是好人還是壞人,現在還爭論不休。近年網上出現的案件,比如於歡案,好的壞的,都有人爆料爭論。

其實若只如水滸一樣黑白分明,倒也簡單。但只怕真實的世界覆雜,真假是非交錯,那才是真的搞不清楚,尤其這世間老奸巨猾,黑的說成白的,白的說成黑的,哪就能清清楚楚了,誒。更重要的是,這世間的人往往黑白交雜,沒有絕對的好,也沒有絕對的壞,到底如何,也無非看你一張嘴怎麽說罷了。

說到底,以現代的信息技術,就算造出一個根本不存在的虛擬明星也是可能的。這所謂的事實真相,又有幾個民眾能真的知道呢?所謂民心,又如何能真的靠譜呢?

當年常凱申要是可以新聞管制,估計就沒那麽多這個游行,那個運動了

說到底柔情蜜意也只是一種經營出的文化而已,碰上不講理的二代,一天三餐給天仙美女下瀉藥春藥,什麽冷美女都要猥的現實了。。。

這個世界就是如此簡單。。。

什麽水滸,愛情,正義,都是一種可操作的人心罷了?說到底官場講人脈,黑道講義氣,都是本能的競爭生存而已。何處不是江湖?水滸?又豈止是小說?人在江湖,身不由己,除了李逵,又有誰是自己想上梁山的?

說到底,現在是個太平世界,大概近於文景或者康乾。若遇見水滸這種亂世,還不是各種秀下限的事情,吃人肉,挖人心。

所謂文明,大概就是秩序二字罷了說到底,世界的紛爭,本質上在於人心的紛爭,而人心的紛爭,其實就是道的紛爭罷了,依托一種道,就建立一種秩序,依托一種秩序,就建立一個社會

說到底,水滸的世界,不過是主流秩序和地下秩序的一次沖撞,但其實規則是一樣的。

所謂文人的理想,以筆為刀,誅殺的並不是具體的人,而只是人心,所求的,不過文明二字罷了。

只是人能向往天空,卻無法改變自身的環境,甚至不能不做無奈的事情。

大概“身陷泥澡,仰望星空”,大概就是說的這種了。說到底,人要混的好,就要學水滸宋江,瑩瑩人心,可是真運行了這套程序,又哪來的內存仰望天空?

說到底,也只是如非洲草原上的鬃狼,一輩子在本能間打轉罷了。又有幾個人能超脫理性和智慧的局限?

大道無涯,終究是鏡花水月?大概基於這種心態,古來才有那麽多有道全真出家求索吧

其實暴力是小民的維權,掌握資源的人掌握主導權,而底層的人為了抗爭,往往不得不用暴力維權,而掌握暴力的人本身又會成為新的強權,甚至被招安,於是周而覆始,這就是這個世界不變的游戲。

說到底這個世界到處是沖突,也是無可奈何。

作為智慧生物的人類,不得不像野獸齜牙一樣秀肌肉來處理自己日常的關系。

人善反被人欺,不在法律,而在人性。

所以水滸的江湖永遠都是存在的難以超脫的環境,無可奈何。

就好比一個人學了大學數學,卻總找他算小學數學一樣,會覺得無趣。這種範圍的思維概念互動,煩不勝煩,卻又無法擺脫。

所以出家人總想著超脫世俗,婚喪嫁娶以及附加的一切人際思維,都可以擺脫,可得大清凈大解脫。

說到底,有了一個家庭,就得承擔附加得人際,思維,關系,思考。基本就不可能一個人自在的想如何就如何。

所以,我就理解了張三豐了。

所謂文明,就是秩序而已,此間學問,深不可測,信息技術的進步可以有效促進這種進步,用一種普遍的規則,把人類的思維從蠅營茍且,不勝煩瑣的瑣事思維中解救出來。

或可謂近道。

秋意。春蟬,雨絲,泥土,草葉,歲月。

一如藏地老僧,深入的目光看透生死。

普通人要活著,就要尋找生存資料,然則在規則中奔走,其實也只是如同秩序下的螞蟻,辛苦終日,本質上也是無意義的徒勞。

生死無常,說到底生命體也只是一種有序的覆雜結構而已。

人如果失去自由思考的能力,那就只有生物本能了。

只是我們的思維包裹著欲望,執念,庸俗,和他見,又有多少是真我,有多少時間用來思考真我而非浪費。

假如人試圖超越他的文化環境,自然不被常識拘束。

一種是生存,一種是生活。理性智慧生物選擇他生存的意義,而不是作為工作的零件。更進一步則追求做為自己的心靈的主人和命運的主人,也就是內聖外王。

生死,無常,倒有一種看透人生的智慧覺悟,三豐道遠,悠然清靜。說起來,我更適合做道士。生命是如此的短暫。以至於感受到虛無,所謂工作,人生,意義,說到底,都是自我肯定罷了

想著人生的任務其實也簡單。基本盤就是白天一個工,英語或者計算機證,晚上碼字。十五年社保。一個樸實的老婆。這輩子差不多也就打發了。

大概有所謂知天命一說。

看到了自己命運的軌跡,也看到了自己的結局,有些淡然。所有的工作都是處理信息的細節,都是一天又一天的堅持,其實感覺很單調無趣。大概碼字和碼農是比較有趣的信息處理工作了,因為入手比較容易罷了。人生幾十年,簡簡單單也就過了。

大概也就是我這種思考的本能,養成了碼字的習慣罷了

起點網文的終極目的,其實都是永生,只是作為普通人掙紮在這個世間,有誰能超脫命運長河?能如劉慈欣一樣沈浸時空,就已經算是少數。

環境,時代,自我,一層一層的超越,所謂真正的自由意志,終究是鏡花水月。

90年代出頭的一批國產科幻作家,比如王晉康,劉慈欣等,有共同的特點,本科,工程師,愛好科學,以科幻世界為舞臺出名等等。大概更專業的科學工作者有專業的研究做,沒空寫小說。我突然發現,能做到這樣的模版,其實也就不錯了

諸如數理化,最多也就本科,至於科普,無非第一推動,探索之類的程度,然則近年多見前沿科學結合社會預測的西方作品,比如未來簡史,人工智能的未來,文明之光,倒是相對小說更加的言之有物,值得一讀,各種通俗小說,無論取材歷史,偵探,幻想,還是科幻,都能從這些知識中,獲得靈感和給養。

大概對於本人來說,這樣的水準大概就是極限了吧。專家級的科學知識,估計我也經營不了。純粹的爽文,又不太想去寫。工作上給自己搞個網絡工程師什麽的,水平正合適,太覆雜的也做不了。小說太長,也寫不了。寫寫有腦洞的短篇,剛剛好。

大約人是一種適應環境的生物,隨著時間會慢慢找到自己最適合的生存方式。

雖然這個世界的角落肯定有研究長生技術的大機構,可惜離我生活太遠,以我短暫的生命,實在難以企及。

也許僅僅抱著一點希望吧,給文明以歲月,給歲月以文明。

什麽腦洞可以支撐百萬字?不可能不水不套路,但這其實就失去文章的生命力了。寫的精練的話,其實十萬字內足夠了。

寫網文長篇實在沒有那個時間成本,倒寧可用來看書,這大概是最適合我的方式。

世界是一個零和游戲,馬克思說的是人類內部的剝削,要想走出這種困局,只有寄托於轉化為科學對自然的剝削。

機器人轉化生產力,信息技術帶了更加嚴謹的管理和互動,或可實現人道的天堂。

在人道天堂,水滸的時代的游戲規則將一去不覆返。

《人民的名義》確實是個良心劇,這個時代的各種角色代表差不多都上場轉了一圈,難得的是直面社會現實。只是,呵呵,這裏面不管正派反派,全都藕斷絲連,不是同學就是親戚,而且正派全是二代,反派全是底層起家的,也不知道編劇是不是故意嘲諷。雖然人際之間搞來搞去很無聊,可是真想做點事情,法律,經管,都是不能少的知識。若能以ai處理這種綜合棋局,大約也是一種思維的解放

其實人的時間有限,腦子也有限,我記得有個哲學家,康德還是誰,說自己青少年時讀完了小鎮圖書館的藏書,考慮到年代和規模,也許有可能,但畢竟還是走馬觀花。畢竟如《基督山伯爵》裏的長老說的,人類的書本其實大多是噪音信息,如果可以精簡,分類,和取舍,完全可以更有效的處理。比如數學是脈絡邏輯知識,而諸如蔬菜圖鑒其實只是資料庫性質,不說未來的隨身AI終端,現在帶一個MINI,IPAD的,也能容納足夠的信息。如果有心的話,像長老一樣歸納知識,信息於一體,隨身一個終端容納的信息,就足夠一輩子飛舞了。

《人民的名義》裏說的清楚,當前社會的一切矛盾,本質在不同群體經濟訴求的沖突,馬克思說的也就是如此。超過百分之三百的利潤資本家就敢玩命。各種覆雜的事情,小民實在望而生畏。《白鹿原》裏鬥得死去活來,也就是為了些可以種出糧食的土地罷了。亂世浮沈的小民,能茍全性命於亂世,也就罷了。

其實游戲從未改變,無非爭的誰幹活,誰收錢罷了。所以,大概只有智能機器人變成勞動的主力,才能見到英特耐雄納爾了吧。

閑看風雲數十年,靜觀雲生風起。

世界越來越數據化,說不定不久就會跟科幻小說裏一樣,人人一個智能芯片入腦,隨身虛擬現實即使建模,那樣的未來,若能結合社會科學的文明之光,其實是可以期待的人道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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