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笑笑指著衛博遠身邊的女伴說，“念念，你覺不覺得這個段瞳有點像你？”

“我也覺得有點像她。”溫禾看過那篇報道，“棕色眼睛，鵝蛋圓臉，連發色都跟你一樣，不過這個嫩模頭發比較長，到後肩的位置。”

顧念念瞅著照片，沈思了一會兒，搖搖頭，“不是像我，是像我媽媽。”

瞬息間，有什麽在腦海裏一閃而逝，顧念念試圖抓住這個想法，急忙說，“笑笑，我知道你出街有帶IPA的習慣，趕緊借給我。”

其餘兩人圍著顧念念，看她上網搜索衛博遠桃色緋聞，這些女孩來自於不同行業，不同出身，卻有著一樣的發色，棕色的眼珠和鵝蛋臉型，笑起來很可愛攖。

“哇塞，這些女人或多或少都有些地方像你，還好你像你媽，否則我懷疑你爸爸有戀女癖。”溫禾有些惡寒地搓搓手臂。

“我覺得，衛伯父可能很愛你媽媽。”尹笑笑思考著，“童畫不符合這些條件，衛伯父為什麽找她？償”

“他愛不愛我媽，要找這些女人問問才知道，有沒有興趣陪我走一趟？”

“去哪？”溫禾問。

“找段瞳！”顧念念眼眸閃過黠光。

IPA屏幕上呈現出段瞳的微博主頁，通過她最新微博得知，她正在這附近拍網劇。

在她們離開後，不遠處的角落裏揚出一條白皙的手臂，服務員走了過去。

岳湘靈笑著說，“結賬。”

“岳醫生，你認識那桌人？”白袍小護士很好奇。

“見過幾次面，不熟。”岳湘靈笑問，“知道那個短發女孩找了誰看病嗎？”

小護士想了下，說，“我在趙醫生辦公室裏見過她，怎麽了？”

“隨口問問。”岳湘靈起身，對她說，“回去吧，醫院裏還有很多事。”

“嗯！”小護士跟著她走。

臨時化妝間的門被推開，湧進了三個女人。

苦哈哈的小助理也跟著跑了進來，朝著她們低聲低氣道，“段瞳現在真的沒空見你們，她在化妝，趕著拍下一場戲。”

伴隨著眼前多了十張紅鈔票，她立馬轉換了種態度，“那也要段瞳願意理你們才行。”

“不好意思，沒有經過允許就闖進來了。”顧念念一手揚著毛爺爺，和鏡子裏的段瞳來了個正面，“我是顧念念，衛博遠的女兒，有點事咨詢你，希望你可以抽出點時間，我們聊聊。”

段瞳由下至上打量她一番，接觸到她的腕表，視線再也移不開。

這個女孩不高，但氣場很足，全身衣物稱不上很奢侈，卻也不是平民價，最為耀眼的莫過於戴在她手腕的那只表，七位數，是她得罪不起的人，還在猶豫著怎麽應付她，段瞳就聽她提起衛博遠，神色變了下，對著小助理說，“你先出去。”

“哦，好！”出門前，小助理盯著顧念念手裏的紅鈔票，臉上堆著討好的笑，“顧小姐~~~”

顧念念從十張RMB裏抽出其中一張，遞給她，“麻煩關門，謝謝配合。”

小助理諂媚的表情立即僵住，還是接過一百元，低眉順眼地說，“好的……”

門合上的瞬間，尹笑笑擠兌溫禾，“跟你一個德行。”

“算了，我比她有骨氣多了。”溫禾看著顧念念把錢塞進錢包裏，笑道，“要是我，我全拿了。”

看著她們三人找了椅子坐在自己身邊，頗有三司會審的架勢，段瞳不由得有點小緊張，假裝淡定，“你想跟我聊什麽？我和衛總早就沒聯系了。”

顧念念好似沒聽到她的話，一個勁兒地瞅著她棕色的眼珠，“你戴了美瞳？”

“……現在戴美瞳很正常吧。”段瞳很郁悶，“衛總身邊的女孩很多，你為什麽要找我？我只是個六七線的小演員，混口飯吃。”

溫禾對這種小嫩模沒太大好感，切了聲，“你又不做犯法的事，緊張什麽？”

扯扯溫禾衣袖，尹笑笑面容和善，“不用管她，我們不是要為難你，只是想咨詢你，你當初是怎麽認識衛總，和衛總是什麽關系，你是怎麽評價他那個人的？”

她們不像尋仇，倒挺有記者采訪的感覺，而且采訪的內容對她而言，有點不光彩。段瞳一下子提高警惕心，“如果你真是衛總女兒，直接問他就好了，還用得著找我？太搞笑了！”

眼見她有抵抗情緒，好聲好氣的顧念念驟然沈下臉色，“段小姐，我今天過來不是跟你吵架的，希望你能配合一下，詳細回答這些問題，否則……”

顧念念拉長尾音，眸光泛著冷意，卻一聲不吭，配合她沈冷的神情，煞是滲人。

“你想怎麽樣？”支開助理的段瞳有些後悔了。

“是人都有些不願回顧的往事，尤其是這麽覆雜的貴圈，要找幾件黑料一點都不難。”顧念念看著她，一字一頓，“你也不希望自己還沒起飛，翅膀就被折斷了。”

明明兩人年齡相差無幾，段瞳還是被她身上散發的壓迫感鎮住，不自覺地咽了咽口水，接著又聽到她說，“我這人最大的優點就是說到做到，給你三分鐘，考慮下。”

顧念念說完，果真低頭看時間，一點都不著急的模樣，好像穩操勝券，倒讓段瞳失了分寸，情不自禁地也跟著留意手表。

沒錯過她這個驚慌的舉動，顧念念在身後朝著尹笑笑和溫禾比一個剪刀手，表面上淡定依舊，朝段瞳擡了下巴，“你在看vogue？拿過來給我。”

這語氣，跟命令似的。段瞳郁悶歸郁悶，還是把時尚雜志遞給她。

“想要這個包？”顧念念指著雜志頁面的愛馬仕鱷魚皮框架包。

段瞳還沒回答，顧念念就從她閃閃發光的眼睛裏得知答案，“剛在米蘭時裝周上亮相，國內還正式開售。”

知曉她先威脅後利誘的尹笑笑插了一句，“全球限量100個，有價無市。”

這兩人真奸詐。自認為是老實人的溫禾保持沈默，避免幫倒忙。

“你可以幫我弄到？”段瞳聲音很是激動，反正橫豎都拗不過她，好處能討一點是一點。

“你知道怎麽做嗎？”顧念念似笑非笑道。

段瞳垂下眼，不情願地說，“你問什麽，我答什麽。”

“果然聰明。”顧念念故意朝她笑了笑，但段瞳感覺不到友好，只有膈應。

隨後，她掏出手機，找到秦深，發了條信息過去，那邊的秦深幾乎是秒回。

顧念念：我要圖片裏的手提包，立刻，馬上。

秦深：地址。

很快，顧念念收到旁邊兩位的白眼，仿佛在嘲笑她這個舉動太厚顏無恥了。

顧念念瞪回去，“幹嘛這種眼神，他錢多，我替他花花怎麽啦？何況，他一日是我男朋友，終身是我男朋友。”

溫禾對這些東西沒概念，“這值多少錢？”

尹笑笑說，“六位數。”

溫禾眼睛一亮，“我也想要！”

顧念念呵呵道，“找楚樓學長啊。”

溫禾搖搖食指，“我寧可要現金。”

“沒出息！”尹笑笑恨鐵不成鋼。

“我的愛馬仕包包什麽時候到？”段瞳絲毫不像被威脅的人。

“半小時。”顧念念眸光一落到她身上，聲音的溫度都降低了幾分，“這段時間，先聊聊你和我爸爸的事情。”

段瞳臉上的興奮立即煙消雲散了，在六雙眼睛的逼視下，回顧自己和衛博遠共處的時光，“我是在酒會上碰到衛總的，那時候隨便聊了兩句，稱不上深交，後來是他主動聯系我，還給我送首飾，珠寶，我就當任他女伴，出席各種酒會，派對，應酬一下什麽的。”

“就這麽簡單？”顧念念明顯不信她的話。

“就這麽簡單，是雜志亂寫的嘛，衛總沒澄清，我也需要曝光度，就任由別人亂說咯。”段瞳不好意思提自己沾了衛博遠的光，接了好幾個小廣告。

“不會吧，小白兔送到大灰狼嘴邊，蓋棉被純聊天？”溫禾冷哼一聲，“我就不信你們沒上.床。”

“還真沒有！”段瞳回應得極其快，“我知道幹我這行很難澄清自己，但不希望你們誤解衛總。”

衛博遠年紀可以當她爸爸，但他風度翩翩，言談舉止恰到好處，渾身都是成熟男人的魅力，她發自心裏喜歡，可惜他對她沒有進一步的想法，段瞳感到挺遺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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