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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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意思？”夏小雯有些慌張地問。
幾人沒有回答，笑了笑，“主任找你，快去吧。”
聽到這幾個字，夏小雯瞬間感覺感覺天都塌下來了。
怎麽會，那件事怎麽會被學校知道？！是莫怡人說的嗎？！那個時候她明明很確定周邊都沒有別人了的！
“餵，跟你說話呢。”為首的女孩蹙眉道。
夏小雯回過神。
不，冷靜，說不定主任不是因為那件事來找她的呢？說不定是別的事呢？
抱著這樣的想法，夏小雯心事重重地向主任辦公室走去。
明明只是五分鐘的路程，夏小雯硬是走了十五分鐘。
好不容易來到主任辦公室門前，夏小雯在門外躊躇了好一會兒，上課鈴都響起了，她才終於擡起手敲了敲門。
“進來。”裏面一道中年男人的聲音傳來。
夏小雯緩緩打開了辦公室的門，走了進去。
一進去她就看到了坐在沙發上悠哉地喝著茶的校務主任。看到這一幕，夏小雯心中瞬間“咯噔——”一下落了下來，不過還是抱著渺茫的希望開口問道：“主任，請問找我有什麽事嗎？”
主任看都沒看她一眼，吹了吹手中的茶，喝了一口，“坐。”
夏小雯忐忑地在主任對面落座，雙手攢著衣角，視線不安地在辦公室裏亂轉。
不知道過了多久，主任終於開口了，“夏小雯同學。”
夏小雯人不住坐直了一些，“在。”
主任將茶杯放在面前的茶幾上，目光終於落在夏小雯身上，“知道我為什麽叫你過來嗎？”
夏小雯猶豫了一會兒，“我，我不太清楚……”
萬一主任叫她來真的不是因為鞋的事呢？她現在要是說了豈不是不打自招了？
主任挑眉，“真的不知道？”
夏小雯抱著僥幸的心態說:“不知道……”
主任冷笑一聲，從沙發上起身，走到辦公桌後面，從抽屜裏拿了什麽東西出來，扔到了夏小雯面前，“看到這個你還不知道嗎？！”
那雙被針紮滿的昂貴足尖鞋進入視線的一瞬間，夏小雯頓時感到萬念俱灰，面色在那一剎那一下就變得慘白，“主任，這……不是我！真的！有人誣蔑我！您一定要相信我啊！”
主任嫌棄地皺了皺眉，做這一行多年，他一眼就能看出來誰做了誰沒做，根本就沒心情看她在這裏演戲，“行了，夏小雯同學，已經有不少學生為這件事作證了，還有人把你的照片拍下來了。”
說著，主任就將手機上的照片擺到夏小雯面前。
照片是在門外拍的，明顯是偷拍，不過當事人看起來毫不知情，面無表情地往鞋子裏紮針。
這是昨天王小荘以防萬一在回去借鞋之前拍的，現在果然也派上用場了。
“證據都擺在這裏了，你還有什麽好狡辯的？”
夏小雯心如死灰，空洞的眼神直勾勾地盯著那雙足尖鞋看了不知道多久。
良久後，她連演戲也顧不上了，語氣毫無波瀾地問：“我有什麽處分？”
“看在你是高三的份上，學校這次給你的處分松些，停學兩個星期，回家好好反省反省。還有，這件事情學校已經通知你父母了，他們等一會兒就會來學校。你就慶幸莫怡人同學大度，沒有把這件事情告訴她父母吧。”不然莫家是肯定不會放過你的。
當然，後半句主任沒有說出來，不過他們都心知肚明。
夏小雯就這麽接受了這個處分，平平地說：“我知道了。”
說完，夏小雯猶如沒有靈魂的木偶一般，從沙發上起身，一步一步地離開了主任辦公室。
現在對於夏小雯來說，停學無所謂，父母被叫來也無所謂，甚至讓她退學都無所謂，可是在那之前有一個人她必須要見一面，那就是傅嘉容。
夏小雯徑直向學生會室走去，走到門口的時候，她連門都懶得敲了，直接就推開了門。
傅嘉容坐在辦公桌前，有些堂皇地看著門口站著的人，看清是誰以後皺起了眉頭，“怎麽沒敲門？”
夏小雯又向往常一樣楚楚可憐地道：“對不起，嘉容……我來得急一時之間忘了……”
她走到辦公桌前，低著頭看著傅嘉容。
傅嘉容看到夏小雯心中就有些煩躁，不耐地道：“有什麽事？”
夏小雯眨了眨眼睛，醞釀了一下，沒一會兒淚水就在眼眶裏打轉，“嘉容……我，我要被停學了……他們冤枉我，說我往怡人鞋裏放針可是我真的沒有，嘉容，你是相信我的對吧？”
夏小雯不提起這件事還好，一提起來傅嘉容火氣就上來了，他起身走到夏小雯面前，雙手抓住了她的肩膀，神情第一次有些失控，“你怎麽回事？你怎麽會惡毒到這種地步？這種事情你也做得出來？！”
夏小雯楞了一會兒，她還是第一次見傅嘉容這個樣子，原來平時天天看起來冷漠無情，波瀾不驚的他也會有這樣的一面，還是因為莫怡人。
下一秒，夏小雯臉頰滑過一抹淚，她啜泣了起來，“嘉容，你，你弄疼我了……”
傅嘉容這才回過神，意識當剛才自己有些失態，立刻松開了夏小雯的肩膀，“抱歉。”
可是想起夏小雯所做過的事，傅嘉容的神情又冷了起來，“可是你對怡人做過的可遠遠不止這些，不是嗎？你還知道疼？怡人呢？要是怡人真的穿上了那雙鞋，後果會是什麽樣的你沒有想過嗎？她和你不一樣，她可是從小就跳芭蕾的人，從小就被捧在手心裏長大的人，要是真的發生了這種事她會怎麽樣？！”
夏小雯不可置信地看著傅嘉容，“所以，她是從小就跳芭蕾的人，難道你忘了我也是嗎？她是從小就被捧在手心裏長大的人，所以受不了一點委屈？”
傅嘉容別過頭，不想看夏小雯的臉，“她和你不一樣，家世……就不一樣。”
夏小雯荒唐得笑出了聲，“哈，哈哈哈，莫怡人是嬌生慣養的大小姐，我是冒牌千金，我是清潔工的女兒，你不就是這個意思嗎？！嫌我窮嫌我臟你就直接說啊！”
傅嘉容看著夏小雯近乎癲狂的樣子，嫌惡地皺起了眉頭，“我不是這個意思，你冷靜點。”
“我不冷靜？”夏小雯的聲音越來越大，“傅嘉容，你說實話，你不就是嫌棄我出身貧窮嗎？在知道我家世以前把我當公主一樣寵，什麽都聽我的，愛得不得了，知道我是清潔工的女兒以後就當見臭蟲一樣看都不願意看我一眼，轉頭就去跪舔那個賤人了嗎！？”
“你說夠了沒有？”傅嘉容終於忍不住打斷她，像看瘋子一樣看著夏小雯，“夏小雯，是，我是喜歡過你，可是那是以前，以前就算我瞎了眼我承認，可是現在不一樣了，我已經不喜歡你了，不是因為你是清潔工的女兒，而是因為你愛慕虛榮，滿嘴謊言，虛偽做作。你說的，做的，什麽是真的什麽是假的我已經完全分不清了，我甚至都不確認我當初喜歡的人到底是誰。”
夏小雯緩緩張嘴，“你就把我當成是那個人不就行了嗎？為什麽要在意那麽多呢？嘉容，我們還可以回去的，你喜歡之前的我，我還可以變回去的，只要你願意。”
夏小雯的語氣近乎哀求，她上前走到傅嘉容面前，想要牽起他的手，像以前那樣對他柔柔地一笑。
傅嘉容不著痕跡地抽出了自己的手，現在看著眼前那張把妝都哭花了，蠟黃枯瘦的臉龐只覺得惡心，他都不知道以前的自己是怎麽喜歡上這樣的人的。
夏小雯的笑容僵在臉上，她清楚地看到傅嘉容眼底的厭惡以及惡心，在那一刻，她覺得自己無比渺小，就像被人唾棄的螻蟻一般。
“夏小雯，夠了。”
只是幾個字，夏小雯卻感到一絲涼意。
“你現在的樣子我都看不下去，我又怎麽會喜歡你。”
傅嘉容看著夏小雯，眼神冰冷得令人發指，“我警告你，離我遠一點，也離怡人遠一點，不要再糾纏下去了。不然鬧到最後，場面不會好看。”
夏小雯瞬間感覺像是世界崩塌了一般。
她終於見識到眼前這個人無情起來會有多可怕了。
對喜歡的人，他可以寵上天，向她奉上一切最好的，就算對方連看都不願意看他一眼他都無所謂，連尊嚴都不要。
可是不喜歡的那一瞬間，他就可以將一切都剝奪，甚至將一切都摧毀，什麽都不剩。
是她錯了。
她以為他會被她迷得團團轉，被她玩弄在股掌之間，以為她可以對他呼之則來揮之則去的。
現在她才清楚地明白，她玩不過這個人。
無論是身世，地位，還是手段，她都輸了。
“我知道了。”夏小雯低著頭，苦笑道：“我離你遠點就是了，免得臟了你的眼。”
“我走了，傅嘉容，再見。”
在傅嘉容冰冷的視線下，夏小雯一步一步離開了學生會室。
她想，這可能是她最後一次來這個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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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人沒有回答，笑了笑，“主任找你，快去吧。”
聽到這幾個字，夏小雯瞬間感覺感覺天都塌下來了。
怎麽會，那件事怎麽會被學校知道？！是莫怡人說的嗎？！那個時候她明明很確定周邊都沒有別人了的！
“餵，跟你說話呢。”為首的女孩蹙眉道。
夏小雯回過神。
不，冷靜，說不定主任不是因為那件事來找她的呢？說不定是別的事呢？
抱著這樣的想法，夏小雯心事重重地向主任辦公室走去。
明明只是五分鐘的路程，夏小雯硬是走了十五分鐘。
好不容易來到主任辦公室門前，夏小雯在門外躊躇了好一會兒，上課鈴都響起了，她才終於擡起手敲了敲門。
“進來。”裏面一道中年男人的聲音傳來。
夏小雯緩緩打開了辦公室的門，走了進去。
一進去她就看到了坐在沙發上悠哉地喝著茶的校務主任。看到這一幕，夏小雯心中瞬間“咯噔——”一下落了下來，不過還是抱著渺茫的希望開口問道：“主任，請問找我有什麽事嗎？”
主任看都沒看她一眼，吹了吹手中的茶，喝了一口，“坐。”
夏小雯忐忑地在主任對面落座，雙手攢著衣角，視線不安地在辦公室裏亂轉。
不知道過了多久，主任終於開口了，“夏小雯同學。”
夏小雯人不住坐直了一些，“在。”
主任將茶杯放在面前的茶幾上，目光終於落在夏小雯身上，“知道我為什麽叫你過來嗎？”
夏小雯猶豫了一會兒，“我，我不太清楚……”
萬一主任叫她來真的不是因為鞋的事呢？她現在要是說了豈不是不打自招了？
主任挑眉，“真的不知道？”
夏小雯抱著僥幸的心態說:“不知道……”
主任冷笑一聲，從沙發上起身，走到辦公桌後面，從抽屜裏拿了什麽東西出來，扔到了夏小雯面前，“看到這個你還不知道嗎？！”
那雙被針紮滿的昂貴足尖鞋進入視線的一瞬間，夏小雯頓時感到萬念俱灰，面色在那一剎那一下就變得慘白，“主任，這……不是我！真的！有人誣蔑我！您一定要相信我啊！”
主任嫌棄地皺了皺眉，做這一行多年，他一眼就能看出來誰做了誰沒做，根本就沒心情看她在這裏演戲，“行了，夏小雯同學，已經有不少學生為這件事作證了，還有人把你的照片拍下來了。”
說著，主任就將手機上的照片擺到夏小雯面前。
照片是在門外拍的，明顯是偷拍，不過當事人看起來毫不知情，面無表情地往鞋子裏紮針。
這是昨天王小荘以防萬一在回去借鞋之前拍的，現在果然也派上用場了。
“證據都擺在這裏了，你還有什麽好狡辯的？”
夏小雯心如死灰，空洞的眼神直勾勾地盯著那雙足尖鞋看了不知道多久。
良久後，她連演戲也顧不上了，語氣毫無波瀾地問：“我有什麽處分？”
“看在你是高三的份上，學校這次給你的處分松些，停學兩個星期，回家好好反省反省。還有，這件事情學校已經通知你父母了，他們等一會兒就會來學校。你就慶幸莫怡人同學大度，沒有把這件事情告訴她父母吧。”不然莫家是肯定不會放過你的。
當然，後半句主任沒有說出來，不過他們都心知肚明。
夏小雯就這麽接受了這個處分，平平地說：“我知道了。”
說完，夏小雯猶如沒有靈魂的木偶一般，從沙發上起身，一步一步地離開了主任辦公室。
現在對於夏小雯來說，停學無所謂，父母被叫來也無所謂，甚至讓她退學都無所謂，可是在那之前有一個人她必須要見一面，那就是傅嘉容。
夏小雯徑直向學生會室走去，走到門口的時候，她連門都懶得敲了，直接就推開了門。
傅嘉容坐在辦公桌前，有些堂皇地看著門口站著的人，看清是誰以後皺起了眉頭，“怎麽沒敲門？”
夏小雯又向往常一樣楚楚可憐地道：“對不起，嘉容……我來得急一時之間忘了……”
她走到辦公桌前，低著頭看著傅嘉容。
傅嘉容看到夏小雯心中就有些煩躁，不耐地道：“有什麽事？”
夏小雯眨了眨眼睛，醞釀了一下，沒一會兒淚水就在眼眶裏打轉，“嘉容……我，我要被停學了……他們冤枉我，說我往怡人鞋裏放針可是我真的沒有，嘉容，你是相信我的對吧？”
夏小雯不提起這件事還好，一提起來傅嘉容火氣就上來了，他起身走到夏小雯面前，雙手抓住了她的肩膀，神情第一次有些失控，“你怎麽回事？你怎麽會惡毒到這種地步？這種事情你也做得出來？！”
夏小雯楞了一會兒，她還是第一次見傅嘉容這個樣子，原來平時天天看起來冷漠無情，波瀾不驚的他也會有這樣的一面，還是因為莫怡人。
下一秒，夏小雯臉頰滑過一抹淚，她啜泣了起來，“嘉容，你，你弄疼我了……”
傅嘉容這才回過神，意識當剛才自己有些失態，立刻松開了夏小雯的肩膀，“抱歉。”
可是想起夏小雯所做過的事，傅嘉容的神情又冷了起來，“可是你對怡人做過的可遠遠不止這些，不是嗎？你還知道疼？怡人呢？要是怡人真的穿上了那雙鞋，後果會是什麽樣的你沒有想過嗎？她和你不一樣，她可是從小就跳芭蕾的人，從小就被捧在手心裏長大的人，要是真的發生了這種事她會怎麽樣？！”
夏小雯不可置信地看著傅嘉容，“所以，她是從小就跳芭蕾的人，難道你忘了我也是嗎？她是從小就被捧在手心裏長大的人，所以受不了一點委屈？”
傅嘉容別過頭，不想看夏小雯的臉，“她和你不一樣，家世……就不一樣。”
夏小雯荒唐得笑出了聲，“哈，哈哈哈，莫怡人是嬌生慣養的大小姐，我是冒牌千金，我是清潔工的女兒，你不就是這個意思嗎？！嫌我窮嫌我臟你就直接說啊！”
傅嘉容看著夏小雯近乎癲狂的樣子，嫌惡地皺起了眉頭，“我不是這個意思，你冷靜點。”
“我不冷靜？”夏小雯的聲音越來越大，“傅嘉容，你說實話，你不就是嫌棄我出身貧窮嗎？在知道我家世以前把我當公主一樣寵，什麽都聽我的，愛得不得了，知道我是清潔工的女兒以後就當見臭蟲一樣看都不願意看我一眼，轉頭就去跪舔那個賤人了嗎！？”
“你說夠了沒有？”傅嘉容終於忍不住打斷她，像看瘋子一樣看著夏小雯，“夏小雯，是，我是喜歡過你，可是那是以前，以前就算我瞎了眼我承認，可是現在不一樣了，我已經不喜歡你了，不是因為你是清潔工的女兒，而是因為你愛慕虛榮，滿嘴謊言，虛偽做作。你說的，做的，什麽是真的什麽是假的我已經完全分不清了，我甚至都不確認我當初喜歡的人到底是誰。”
夏小雯緩緩張嘴，“你就把我當成是那個人不就行了嗎？為什麽要在意那麽多呢？嘉容，我們還可以回去的，你喜歡之前的我，我還可以變回去的，只要你願意。”
夏小雯的語氣近乎哀求，她上前走到傅嘉容面前，想要牽起他的手，像以前那樣對他柔柔地一笑。
傅嘉容不著痕跡地抽出了自己的手，現在看著眼前那張把妝都哭花了，蠟黃枯瘦的臉龐只覺得惡心，他都不知道以前的自己是怎麽喜歡上這樣的人的。
夏小雯的笑容僵在臉上，她清楚地看到傅嘉容眼底的厭惡以及惡心，在那一刻，她覺得自己無比渺小，就像被人唾棄的螻蟻一般。
“夏小雯，夠了。”
只是幾個字，夏小雯卻感到一絲涼意。
“你現在的樣子我都看不下去，我又怎麽會喜歡你。”
傅嘉容看著夏小雯，眼神冰冷得令人發指，“我警告你，離我遠一點，也離怡人遠一點，不要再糾纏下去了。不然鬧到最後，場面不會好看。”
夏小雯瞬間感覺像是世界崩塌了一般。
她終於見識到眼前這個人無情起來會有多可怕了。
對喜歡的人，他可以寵上天，向她奉上一切最好的，就算對方連看都不願意看他一眼他都無所謂，連尊嚴都不要。
可是不喜歡的那一瞬間，他就可以將一切都剝奪，甚至將一切都摧毀，什麽都不剩。
是她錯了。
她以為他會被她迷得團團轉，被她玩弄在股掌之間，以為她可以對他呼之則來揮之則去的。
現在她才清楚地明白，她玩不過這個人。
無論是身世，地位，還是手段，她都輸了。
“我知道了。”夏小雯低著頭，苦笑道：“我離你遠點就是了，免得臟了你的眼。”
“我走了，傅嘉容，再見。”
在傅嘉容冰冷的視線下，夏小雯一步一步離開了學生會室。
她想，這可能是她最後一次來這個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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