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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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怡人因為最近在學校人氣上漲，已經好久沒有體會到被人叫出去幹架的感覺了，現在聽到這熟悉的臺詞她都不禁有點懷念了，畢竟這才符合她暴躁老哥的形象。
莫怡人掰了掰手指，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悠然自得地在所有人的目光下走出了教室。
教室門口站著一個高高瘦瘦的男孩，長得白白凈凈的，還帶著一副眼鏡。莫怡人回想了一下，確認自己不認識這個人，也不知道自己哪裏得罪他了他要來找自己茬，不過她也習慣別人無理由地來找她幹架了，反正一律都是錘。
男孩神情嚴肅，像是下定了很大的決心才過來的，可是他看著莫怡人的目光卻有些躲閃。
莫怡人瞇了瞇眼睛，眼前的男孩光看這白白凈凈的外表還真看不出來是來幹架的。不過人不可貌相，這點莫怡人以前就領會過了。
“來吧。”莫怡人開口道。
男孩擡起眼眸詫異地看了莫怡人一眼，隨後鄭重地點了下頭，“嗯。”
他轉過身，莫怡人跟在他身後來到了教學樓旁的廢棄操場，一路上受到了不少人的異樣目光。
“臥槽，那不是莫怡人嗎？”
“啊，她前面的那個男孩是三班的吧？長得還挺帥的，他倆這是要去幹什麽？”
“哼哼，還用說嗎，上次莫怡人這樣走下走廊的時候發生了什麽你們都忘了嗎？”
“Emmmmm，你是說怡人在線揍喬的那次？小喬到現在都不敢來學校呢。”
“就是說啊，唉，真是可惜了，那男孩還長得挺好看呢。”
……
走了好一會兒，終於，男孩停下腳步，轉身看著莫怡人，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莫怡人揚眉。
明明是他先來找她的，怎麽現在還一副退縮了的樣子？
“我……”
男孩支支吾吾的，半天也沒說出個所以然。
莫怡人不耐煩了，平常她揍人前都懶得跟人廢話的直接就是錘，這人怎麽幹個架前戲還這麽多？
“還廢話什麽？趕緊開始啊。”
“啊？”男孩被莫怡人這兇巴巴的氣勢有些嚇懵了。
莫怡人直接擼起袖子，“快點。”
“哦，哦！”男孩打了個激靈，“那我就直說了！”
“嗯？”莫怡人有些茫然。
說什麽？不是來打架的嗎？
“怡人，我，我喜歡你！請跟我交往吧！”男孩低著頭，耳尖紅紅的，不敢直視莫怡人的眼睛，聲音卻很洪亮，附近要是有人的話都得聽見了，幸好沒人。
莫怡人直接楞住了，腦袋瞬間一片空白。
啥？
他剛才說啥了？
莫怡人看著男孩躲閃的目光，久久沒能回過神來。
她剛才是出現幻聽了嗎？
這人竟然說他……喜歡她？
這……
不是，這種情況要怎麽應付？莫怡人根本就沒有相關經歷啊。哪次被人叫出教室不是為了幹架的？現在竟然有人跟她表白了？
平生第一次，有人跟自己告白。
莫怡人卻感到心情覆雜。
別人遇到這種情況都是怎麽拒絕的？好像不能太直白吧，似乎都得委婉些，不然會傷到人家的自尊心。
但是莫怡人說話向來都是很直白的，委婉是什麽？
想了半天，莫怡人根本就不知道該如何回應，現在她覺得倒不如被人叫出來幹一架還比較好。
一分鐘過去了，兩分鐘過去了，空氣逐漸凝固，就連男孩剛才的怦然心動都已煙消雲散，現在只剩下無盡的尷尬。
莫怡人這才緩緩開口，好半天才組織好語言，“我……以為你是來跟我幹架的。”
“啊？”男孩楞了楞，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啊，我，對不起啊，讓你誤會了。”
莫怡人沒有回應，看了看地面，“我的意思是，我只會跟人打架。”
“啊，哦，我，我聽說過。”
“你不討厭打架的女生？”
“不，不討厭！”他急忙道，隨後靦腆地低下了頭，“我覺得你還挺酷的，和別的女生都不一樣，真的。”
一陣沈默過後，男孩又滔滔不絕地講了起來：“而且，我覺得你不只是會打架啊，說實話一開始我對你的印象也是這樣的，但是後來我發現你的成績也很好，人特別聰明，雖然別人都說你有點難接觸，但是我知道，你經常跟同學們講題，也很有責任感，一點都不像別人說的那樣。之前我還看到了你跳舞的視頻，我覺得你跳得真好！不僅跳得好——”
莫怡人都驚呆了，她怎麽都不知道自己有這麽多優點呢？
好一會兒以後，男孩終於說完，停了下來。
莫怡人無言以對，心中又暗嘆一口氣。
拒絕個人也太他媽難了。
莫怡人擡起頭，看著男孩，男孩剛才明顯在偷看莫怡人，這下又倉促地挪開了視線。
他長得很白，五官也很端正，身上也幹幹凈凈的，說實話還挺帥的，要是放在一個紀淮葉澤傅嘉容不存在的學校那也是妥妥的校草了。
只是……莫怡人根本不認識他啊！
莫怡人有些欲言又止，終於說：“我……不認識你。”
男孩幹笑了幾聲，嚴重卻難掩失落，“哈哈，也是啊。”
男孩是三班的學生，學習也是很出色的，每次考試都在年級前十以內，本來以為莫怡人會至少註意到他的。然而他不知道，莫怡人根本就不會註意第一名以外的人，所以從來都沒聽說過他的名字。
他長得好看，學習又好，其實在三班也是很受歡迎的，只不過沒有主角光環，所以在原文中也沒有被提起過。
雖然莫怡人不認識他這點令男孩受到了些許打擊，但是既然他都鼓起勇氣來告白了，至少要再努力一把。他擡起眼瞼，對上了莫怡人的眼睛，目光中多了幾分決絕，“雖然你現在不認識我，但是我們可以先相處一段時間，你喜歡什麽樣的人？我都可以改。”
莫怡人被這問題問得有些尷尬，她隨便在腦海裏想了想，編造出一個理想型，盡量讓他找不到破綻，“額，成，成績好的。”
“我現在考試基本都穩定在年級前十，不過為了你，我可以再加把勁，爭取考到前五。”
“……長得不是那麽好看的？”
男孩沈默了一會兒，“我可以曬黑一點，去剪個難堪一點的發型，再不濟我還可以去整容。”
莫怡人：“……”
“那……矮一點，柔弱一點的？”
這點確實卻讓男孩苦惱了一會兒，隨後他又看著莫怡人認真道：“我可以去打點雌性激素。”
莫怡人：“？？？”
眼前這人根本就不給莫怡人留任何餘地，似乎莫怡人不管說什麽他都能反駁。
莫怡人嘆了口氣，有些苦惱。
“所以，你願意考慮我一下嗎？”男孩目光炯炯地盯著莫怡人。
莫怡人撓了撓頭，正要張嘴就被人打斷了，“她的意思是她不喜歡你，死心吧。”
莫怡人擡起頭，就見紀淮走到自己身邊，挑釁地看著那男孩。
男孩先是怔了怔，隨後詫異地看了看紀淮，又看了看莫怡人，似乎是明白了什麽，神情覆雜，“我明白了。”
莫怡人：“……”
等等，你明白了什麽？？
“那，我就不打擾你們了。”說完，男孩一臉憂傷地離開了。
莫怡人：“？？？”
啥？沒有什麽可打擾的！等等，你給我回來！
只見男孩頭也不回地走開，操場只剩下紀淮和莫怡人兩人。
莫怡人擡起頭，一言難盡地看著紀淮，“謝謝你幫我解圍，不過你怎麽會來這？”
紀淮漫不經心地說：“路過。”
莫怡人：“……”
行吧。
“你什麽時候來的？”
“啊，”紀淮笑了笑，“我一直都在啊。”
莫怡人一僵，急忙在腦海中回想了一下自己剛才有沒有說一下不該說的。
紀淮輕佻地眨了眨眼，意味深長地道：“所以你喜歡成績好，長得又醜又矮，還嬌弱的男生？”
莫怡人：“……”
她僵硬地點了點頭，“是，是啊，那樣的男孩多有魅力啊。”
紀淮若有所思，“嗯，好像我一樣都不占呢，這可怎麽辦。”
莫怡人怔怔地擡起頭看著紀淮。
他，他這是什麽意思？
莫怡人感覺自己心跳都滿了半拍，一下子不知道該說什麽。
還沒等莫怡人開口問紀淮那話是什麽意思，就被一道聲音打斷：“怡人，你在這裏啊，劉老師讓你去一趟辦公室。”
兩人紛紛轉過頭看著悠悠走過來的葉澤。
莫怡人覺得怪怪的，看了看紀淮，又看著葉澤，“你怎麽也在這？”
葉澤眨眨眼，無辜地說：“劉老師讓我過來找你啊。”
他攤了攤手，不像是在說謊的樣子。
莫怡人只好點頭，“我知道了，我現在就過去。”
說完，她看了紀淮一眼，便離開了。
剩下紀淮和葉澤兩人面面相覷。
葉澤臉上此時已經沒有了剛才小白兔一般神情，而是目光冷淡地看著紀淮。紀淮的臉色也陰沈沈的，透露著幾分冷意。
紀淮先開口打破了這份沈寂，“你什麽意思。”
葉澤皮笑肉不笑，“哦？你又是什麽意思？你喜歡怡人？”
紀淮不語。
葉澤冷笑了一聲，“在沒有搞清楚你對她的感情之前，別隨便招惹她。”
紀淮身邊的氣壓越發低沈，語氣冷冰冰的，“我的事不用你來管。”
葉澤上前一步，一字一句道：“她的事就是我的事。”
紀淮冷笑一聲，“你說這話，經過她的同意了嗎？”
葉澤沈默，腦海中卻想起那天晚上在莫怡人家門口的事，他的目光垂了下來，心中不禁開始泛起一股澀意。
紀淮笑了笑，擦過葉澤的肩，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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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怡人掰了掰手指，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悠然自得地在所有人的目光下走出了教室。
教室門口站著一個高高瘦瘦的男孩，長得白白凈凈的，還帶著一副眼鏡。莫怡人回想了一下，確認自己不認識這個人，也不知道自己哪裏得罪他了他要來找自己茬，不過她也習慣別人無理由地來找她幹架了，反正一律都是錘。
男孩神情嚴肅，像是下定了很大的決心才過來的，可是他看著莫怡人的目光卻有些躲閃。
莫怡人瞇了瞇眼睛，眼前的男孩光看這白白凈凈的外表還真看不出來是來幹架的。不過人不可貌相，這點莫怡人以前就領會過了。
“來吧。”莫怡人開口道。
男孩擡起眼眸詫異地看了莫怡人一眼，隨後鄭重地點了下頭，“嗯。”
他轉過身，莫怡人跟在他身後來到了教學樓旁的廢棄操場，一路上受到了不少人的異樣目光。
“臥槽，那不是莫怡人嗎？”
“啊，她前面的那個男孩是三班的吧？長得還挺帥的，他倆這是要去幹什麽？”
“哼哼，還用說嗎，上次莫怡人這樣走下走廊的時候發生了什麽你們都忘了嗎？”
“Emmmmm，你是說怡人在線揍喬的那次？小喬到現在都不敢來學校呢。”
“就是說啊，唉，真是可惜了，那男孩還長得挺好看呢。”
……
走了好一會兒，終於，男孩停下腳步，轉身看著莫怡人，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莫怡人揚眉。
明明是他先來找她的，怎麽現在還一副退縮了的樣子？
“我……”
男孩支支吾吾的，半天也沒說出個所以然。
莫怡人不耐煩了，平常她揍人前都懶得跟人廢話的直接就是錘，這人怎麽幹個架前戲還這麽多？
“還廢話什麽？趕緊開始啊。”
“啊？”男孩被莫怡人這兇巴巴的氣勢有些嚇懵了。
莫怡人直接擼起袖子，“快點。”
“哦，哦！”男孩打了個激靈，“那我就直說了！”
“嗯？”莫怡人有些茫然。
說什麽？不是來打架的嗎？
“怡人，我，我喜歡你！請跟我交往吧！”男孩低著頭，耳尖紅紅的，不敢直視莫怡人的眼睛，聲音卻很洪亮，附近要是有人的話都得聽見了，幸好沒人。
莫怡人直接楞住了，腦袋瞬間一片空白。
啥？
他剛才說啥了？
莫怡人看著男孩躲閃的目光，久久沒能回過神來。
她剛才是出現幻聽了嗎？
這人竟然說他……喜歡她？
這……
不是，這種情況要怎麽應付？莫怡人根本就沒有相關經歷啊。哪次被人叫出教室不是為了幹架的？現在竟然有人跟她表白了？
平生第一次，有人跟自己告白。
莫怡人卻感到心情覆雜。
別人遇到這種情況都是怎麽拒絕的？好像不能太直白吧，似乎都得委婉些，不然會傷到人家的自尊心。
但是莫怡人說話向來都是很直白的，委婉是什麽？
想了半天，莫怡人根本就不知道該如何回應，現在她覺得倒不如被人叫出來幹一架還比較好。
一分鐘過去了，兩分鐘過去了，空氣逐漸凝固，就連男孩剛才的怦然心動都已煙消雲散，現在只剩下無盡的尷尬。
莫怡人這才緩緩開口，好半天才組織好語言，“我……以為你是來跟我幹架的。”
“啊？”男孩楞了楞，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啊，我，對不起啊，讓你誤會了。”
莫怡人沒有回應，看了看地面，“我的意思是，我只會跟人打架。”
“啊，哦，我，我聽說過。”
“你不討厭打架的女生？”
“不，不討厭！”他急忙道，隨後靦腆地低下了頭，“我覺得你還挺酷的，和別的女生都不一樣，真的。”
一陣沈默過後，男孩又滔滔不絕地講了起來：“而且，我覺得你不只是會打架啊，說實話一開始我對你的印象也是這樣的，但是後來我發現你的成績也很好，人特別聰明，雖然別人都說你有點難接觸，但是我知道，你經常跟同學們講題，也很有責任感，一點都不像別人說的那樣。之前我還看到了你跳舞的視頻，我覺得你跳得真好！不僅跳得好——”
莫怡人都驚呆了，她怎麽都不知道自己有這麽多優點呢？
好一會兒以後，男孩終於說完，停了下來。
莫怡人無言以對，心中又暗嘆一口氣。
拒絕個人也太他媽難了。
莫怡人擡起頭，看著男孩，男孩剛才明顯在偷看莫怡人，這下又倉促地挪開了視線。
他長得很白，五官也很端正，身上也幹幹凈凈的，說實話還挺帥的，要是放在一個紀淮葉澤傅嘉容不存在的學校那也是妥妥的校草了。
只是……莫怡人根本不認識他啊！
莫怡人有些欲言又止，終於說：“我……不認識你。”
男孩幹笑了幾聲，嚴重卻難掩失落，“哈哈，也是啊。”
男孩是三班的學生，學習也是很出色的，每次考試都在年級前十以內，本來以為莫怡人會至少註意到他的。然而他不知道，莫怡人根本就不會註意第一名以外的人，所以從來都沒聽說過他的名字。
他長得好看，學習又好，其實在三班也是很受歡迎的，只不過沒有主角光環，所以在原文中也沒有被提起過。
雖然莫怡人不認識他這點令男孩受到了些許打擊，但是既然他都鼓起勇氣來告白了，至少要再努力一把。他擡起眼瞼，對上了莫怡人的眼睛，目光中多了幾分決絕，“雖然你現在不認識我，但是我們可以先相處一段時間，你喜歡什麽樣的人？我都可以改。”
莫怡人被這問題問得有些尷尬，她隨便在腦海裏想了想，編造出一個理想型，盡量讓他找不到破綻，“額，成，成績好的。”
“我現在考試基本都穩定在年級前十，不過為了你，我可以再加把勁，爭取考到前五。”
“……長得不是那麽好看的？”
男孩沈默了一會兒，“我可以曬黑一點，去剪個難堪一點的發型，再不濟我還可以去整容。”
莫怡人：“……”
“那……矮一點，柔弱一點的？”
這點確實卻讓男孩苦惱了一會兒，隨後他又看著莫怡人認真道：“我可以去打點雌性激素。”
莫怡人：“？？？”
眼前這人根本就不給莫怡人留任何餘地，似乎莫怡人不管說什麽他都能反駁。
莫怡人嘆了口氣，有些苦惱。
“所以，你願意考慮我一下嗎？”男孩目光炯炯地盯著莫怡人。
莫怡人撓了撓頭，正要張嘴就被人打斷了，“她的意思是她不喜歡你，死心吧。”
莫怡人擡起頭，就見紀淮走到自己身邊，挑釁地看著那男孩。
男孩先是怔了怔，隨後詫異地看了看紀淮，又看了看莫怡人，似乎是明白了什麽，神情覆雜，“我明白了。”
莫怡人：“……”
等等，你明白了什麽？？
“那，我就不打擾你們了。”說完，男孩一臉憂傷地離開了。
莫怡人：“？？？”
啥？沒有什麽可打擾的！等等，你給我回來！
只見男孩頭也不回地走開，操場只剩下紀淮和莫怡人兩人。
莫怡人擡起頭，一言難盡地看著紀淮，“謝謝你幫我解圍，不過你怎麽會來這？”
紀淮漫不經心地說：“路過。”
莫怡人：“……”
行吧。
“你什麽時候來的？”
“啊，”紀淮笑了笑，“我一直都在啊。”
莫怡人一僵，急忙在腦海中回想了一下自己剛才有沒有說一下不該說的。
紀淮輕佻地眨了眨眼，意味深長地道：“所以你喜歡成績好，長得又醜又矮，還嬌弱的男生？”
莫怡人：“……”
她僵硬地點了點頭，“是，是啊，那樣的男孩多有魅力啊。”
紀淮若有所思，“嗯，好像我一樣都不占呢，這可怎麽辦。”
莫怡人怔怔地擡起頭看著紀淮。
他，他這是什麽意思？
莫怡人感覺自己心跳都滿了半拍，一下子不知道該說什麽。
還沒等莫怡人開口問紀淮那話是什麽意思，就被一道聲音打斷：“怡人，你在這裏啊，劉老師讓你去一趟辦公室。”
兩人紛紛轉過頭看著悠悠走過來的葉澤。
莫怡人覺得怪怪的，看了看紀淮，又看著葉澤，“你怎麽也在這？”
葉澤眨眨眼，無辜地說：“劉老師讓我過來找你啊。”
他攤了攤手，不像是在說謊的樣子。
莫怡人只好點頭，“我知道了，我現在就過去。”
說完，她看了紀淮一眼，便離開了。
剩下紀淮和葉澤兩人面面相覷。
葉澤臉上此時已經沒有了剛才小白兔一般神情，而是目光冷淡地看著紀淮。紀淮的臉色也陰沈沈的，透露著幾分冷意。
紀淮先開口打破了這份沈寂，“你什麽意思。”
葉澤皮笑肉不笑，“哦？你又是什麽意思？你喜歡怡人？”
紀淮不語。
葉澤冷笑了一聲，“在沒有搞清楚你對她的感情之前，別隨便招惹她。”
紀淮身邊的氣壓越發低沈，語氣冷冰冰的，“我的事不用你來管。”
葉澤上前一步，一字一句道：“她的事就是我的事。”
紀淮冷笑一聲，“你說這話，經過她的同意了嗎？”
葉澤沈默，腦海中卻想起那天晚上在莫怡人家門口的事，他的目光垂了下來，心中不禁開始泛起一股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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