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節是老頭的課，好無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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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淮正仰著頭，慵懶地靠在椅背上，一如既往地用課本蓋著臉，悶悶地應了一聲。
錢治忽然戳了戳莫怡人的手臂，遭到了正在寫字的莫怡人的死亡凝視。
“……我錯了。”
莫怡人這才低下頭。
錢治再次道：“爸爸，你也一起去吧。”
莫怡人頭也沒擡，“我為什麽要去？”
葛佳翔收起了手機，瞬間來了興趣，也開始勸道：“來啊老哥！好玩的！你看你天天學習，這幾天看起來仿佛身體被掏空，病怏怏的，一點都不像我認識的那個暴躁老哥了。”
莫怡人擡眼：“要不你試試？”
葛佳翔秒慫：“……還是不了吧。”
莫怡人睨了他一眼，“我要學習。”
“別學了，有什麽好學的。”葛佳翔一臉嫌棄。
莫怡人面無表情：“學習使我快樂。”
“……”
面部被課本蒙住的大佬發出了輕笑聲。
葛佳翔覺得和莫怡人無法溝通，訕訕地低下頭繼續玩手機。
第二節課紀淮等人已經不見蹤影了，沒有人再阻止她學習，莫怡人覺得世界再次清凈了。
第二節課是數學課，自那次數學課莫怡人解開數學題以後她發現老師越來越喜歡點她的名解題了。每次莫怡人解完題老師還會一臉欣慰地點點頭，讓大家都學學莫怡人。
莫怡人無語，但是看看班裏一群智障也能理解老師教四班這麽多年終於有個好學生的喜悅之情。
課間，莫怡人照舊在教室裏覆習。
明天就是月考了，莫怡人覺得自己已經覆習得差不多了，但是她不想懈怠，別的不說，至少傅嘉容的確是個強勁的對手，她不會輕敵。
教室外傳來一陣躁動，坐在門口的同學伸了伸脖子想要一探究竟。
沒一會兒，傅嘉容來到了班級門口，臉色陰沈，眉宇間覆上一層陰霾，平時就一副生人勿近的樣子此時看起來更甚。
莫怡人並沒有發覺，仍是低著頭在學習。
“莫怡人。”一道低沈又帶著幾分冰冷的聲音響起。
莫怡人這才回過頭，和傅嘉容對上了視線。
喲，這不是會長大人嘛。
然而，莫怡人並沒有起身的意思，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淡淡地問道：“有事嗎？”
“我有話跟你說。”傅嘉容的神色依舊。
這語氣讓莫怡人十分不爽，她皺起了眉頭。
憑什麽他有話說她就要過去？再說了，擺著一副臭臉，誰願意理他？
教室一片寂靜，氣氛尷尬。
大家看看傅嘉容，再看看莫怡人，一時之間感覺兩人的視線碰撞的地方冒著火星子。
莫怡人之前不是喜歡傅嘉容的嗎？這氛圍好像……更像是要幹架呀。
莫怡人只是淡淡道：“有什麽話就在這兒說吧，會長大人。”
是個人都能聽出那稱呼中的諷刺。
班上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傅嘉容沈默了一會兒，而後冷笑，“好，你說的。”
“請便。”莫怡人放下了手中的筆，上身向後一傾靠在椅背上，漫不經心地撩了撩頭發。
這輕浮的態度令傅嘉容眼神中的怒氣上升，語氣卻更是冷了幾分，“我警告你，以後別惹小雯，你最好不要再接近她。這學校不是你隨便撒野的地方，要是我再聽到你欺負她的傳聞，後果自負。”
莫怡人楞了兩秒後，笑了笑，依舊一副散漫的樣子，“我還以為是什麽事呢，會長大人，原來你是來恐嚇我的啊。”
一片沈寂。
莫怡人收起了笑意，語氣也並冷了幾分，“那好，我也告訴你，請你以後搞清事實再來我面前發瘋。第一，是夏小雯先來招惹我的，我只是讓她離我遠點，第二，雖然不知道你聽到的是什麽樣的傳聞，但是我沒有欺負她，不如說，是她和她的仆人欺負我才對。第三——以前夏小雯和她的仆人欺負我的時候，你似乎從來都沒有管過吧？”
莫怡人放慢了語速，語氣中帶著絲絲諷刺，“怎麽，會長大人也會差別對待？”
傅嘉容沈默不語。
莫怡人心裏冷笑，這人還知道心虛。
她壓低了聲音，繼續道：“我勸你現在有這種心思不如好好擔心一下你自己吧，很快你年級第一的位子就不保了。”
傅嘉容不語。
片刻後，他才緩緩道：“那你也得有那個本事才行。”
說完，傅嘉容便轉身離開了。
傅嘉容離開後教室裏依舊安靜。
雖然剛才讓傅嘉容吃癟他們還挺開心的，不過莫怡人剛才都放下那樣的狠話了，要是到時候沒有超過傅嘉容怎麽辦？
那還更丟人……
不出意外地，這事沒過一會兒就在整個年級傳了個遍。
幾個女生圍在夏小雯旁邊，正聊著這事兒。
“那個莫怡人真的是臉越來越大了，她怎麽好意思說自己會超過會長大人？”
“真的是，也不看看自己什麽水平，太讓人笑掉大牙了。”
“哈哈哈，就是說啊，上次月考倒數第幾名來著？臨陣抱佛腳還妄想著成為第一？”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夏小雯在一旁靜靜聽著，不參與也不反駁，只是面帶微笑。
“不過啊，小雯，會長對你可真好啊。”
幾個女生滿臉艷羨。
“就是說啊，一聽說你被欺負就立馬去找莫怡人算賬了。”
“哎，什麽時候我也能有一個這麽完美的男票就好了。”
夏小雯又一臉嬌羞，“哎呀，你們別這麽說，嘉容又不是我的男朋友。”
“別害羞啦小雯，馬上就是啦。”
夏小雯害羞地低下了頭，眼中卻滿是勝利者的傲氣。
莫怡人那種人，天生就該被她踩在腳下。
**
終於，第二天迎來了月考。
莫怡人覺得自己準備得萬無一失，做卷子的時候心平氣和，做完後還檢查了好幾遍才交卷。
考完試，一般學生都在交流題目，然而四班學生就不一樣了。
“你做出來了幾題？”
“七八題吧，其他都是蒙的。”
“我也是！哈哈哈哈哈哈哈。”
莫怡人聽著他們的對話，嘴角抽了抽。
好不容易考完試，莫怡人如釋重負，終於有時間和小姐妹好好聊天，吃飯，也終於又開始化妝了。
隔天早上紀淮等人來學校的時候，錢治又雙驚了：“爸爸！你怎麽返老還童了！”
莫怡人微笑：“是你錢治飄了還是你爸爸我扛不動刀了？”
求生欲上線的錢治：“……我錯了爸爸。”
好不容易不用覆習，然而莫怡人卻習慣性地從課桌裏拿出了書本。
葛佳翔見狀瞠目結舌，“老哥你不是吧？月考剛考完你還學？？都把人學傻了！”
莫怡人微笑：“想被錘？”
葛佳翔按照慣例：“……我錯了老哥。”
不過莫怡人最近也的確學得有些疲乏了，學習這種東西對她來說得是間接性的，學一陣玩一陣才是最佳的。
葛佳翔幾人又討論起了等下翹課的打算。
“上次那地方還不錯。”
顧文斌得意洋洋地笑了，“是吧？”
“今天再去？”
“好啊。”
錢治再次把目光轉向了莫怡人，“爸爸，你今天可必須得跟我們去了啊，沒借口了啊。”
“就是啊，老哥，你這也太不合群了。”
顧文斌也加入：“老哥，你就賞個臉吧。”
三人說完，把目光轉移到了紀淮身上，只見紀淮輕啟薄唇，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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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治忽然戳了戳莫怡人的手臂，遭到了正在寫字的莫怡人的死亡凝視。
“……我錯了。”
莫怡人這才低下頭。
錢治再次道：“爸爸，你也一起去吧。”
莫怡人頭也沒擡，“我為什麽要去？”
葛佳翔收起了手機，瞬間來了興趣，也開始勸道：“來啊老哥！好玩的！你看你天天學習，這幾天看起來仿佛身體被掏空，病怏怏的，一點都不像我認識的那個暴躁老哥了。”
莫怡人擡眼：“要不你試試？”
葛佳翔秒慫：“……還是不了吧。”
莫怡人睨了他一眼，“我要學習。”
“別學了，有什麽好學的。”葛佳翔一臉嫌棄。
莫怡人面無表情：“學習使我快樂。”
“……”
面部被課本蒙住的大佬發出了輕笑聲。
葛佳翔覺得和莫怡人無法溝通，訕訕地低下頭繼續玩手機。
第二節課紀淮等人已經不見蹤影了，沒有人再阻止她學習，莫怡人覺得世界再次清凈了。
第二節課是數學課，自那次數學課莫怡人解開數學題以後她發現老師越來越喜歡點她的名解題了。每次莫怡人解完題老師還會一臉欣慰地點點頭，讓大家都學學莫怡人。
莫怡人無語，但是看看班裏一群智障也能理解老師教四班這麽多年終於有個好學生的喜悅之情。
課間，莫怡人照舊在教室裏覆習。
明天就是月考了，莫怡人覺得自己已經覆習得差不多了，但是她不想懈怠，別的不說，至少傅嘉容的確是個強勁的對手，她不會輕敵。
教室外傳來一陣躁動，坐在門口的同學伸了伸脖子想要一探究竟。
沒一會兒，傅嘉容來到了班級門口，臉色陰沈，眉宇間覆上一層陰霾，平時就一副生人勿近的樣子此時看起來更甚。
莫怡人並沒有發覺，仍是低著頭在學習。
“莫怡人。”一道低沈又帶著幾分冰冷的聲音響起。
莫怡人這才回過頭，和傅嘉容對上了視線。
喲，這不是會長大人嘛。
然而，莫怡人並沒有起身的意思，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淡淡地問道：“有事嗎？”
“我有話跟你說。”傅嘉容的神色依舊。
這語氣讓莫怡人十分不爽，她皺起了眉頭。
憑什麽他有話說她就要過去？再說了，擺著一副臭臉，誰願意理他？
教室一片寂靜，氣氛尷尬。
大家看看傅嘉容，再看看莫怡人，一時之間感覺兩人的視線碰撞的地方冒著火星子。
莫怡人之前不是喜歡傅嘉容的嗎？這氛圍好像……更像是要幹架呀。
莫怡人只是淡淡道：“有什麽話就在這兒說吧，會長大人。”
是個人都能聽出那稱呼中的諷刺。
班上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傅嘉容沈默了一會兒，而後冷笑，“好，你說的。”
“請便。”莫怡人放下了手中的筆，上身向後一傾靠在椅背上，漫不經心地撩了撩頭發。
這輕浮的態度令傅嘉容眼神中的怒氣上升，語氣卻更是冷了幾分，“我警告你，以後別惹小雯，你最好不要再接近她。這學校不是你隨便撒野的地方，要是我再聽到你欺負她的傳聞，後果自負。”
莫怡人楞了兩秒後，笑了笑，依舊一副散漫的樣子，“我還以為是什麽事呢，會長大人，原來你是來恐嚇我的啊。”
一片沈寂。
莫怡人收起了笑意，語氣也並冷了幾分，“那好，我也告訴你，請你以後搞清事實再來我面前發瘋。第一，是夏小雯先來招惹我的，我只是讓她離我遠點，第二，雖然不知道你聽到的是什麽樣的傳聞，但是我沒有欺負她，不如說，是她和她的仆人欺負我才對。第三——以前夏小雯和她的仆人欺負我的時候，你似乎從來都沒有管過吧？”
莫怡人放慢了語速，語氣中帶著絲絲諷刺，“怎麽，會長大人也會差別對待？”
傅嘉容沈默不語。
莫怡人心裏冷笑，這人還知道心虛。
她壓低了聲音，繼續道：“我勸你現在有這種心思不如好好擔心一下你自己吧，很快你年級第一的位子就不保了。”
傅嘉容不語。
片刻後，他才緩緩道：“那你也得有那個本事才行。”
說完，傅嘉容便轉身離開了。
傅嘉容離開後教室裏依舊安靜。
雖然剛才讓傅嘉容吃癟他們還挺開心的，不過莫怡人剛才都放下那樣的狠話了，要是到時候沒有超過傅嘉容怎麽辦？
那還更丟人……
不出意外地，這事沒過一會兒就在整個年級傳了個遍。
幾個女生圍在夏小雯旁邊，正聊著這事兒。
“那個莫怡人真的是臉越來越大了，她怎麽好意思說自己會超過會長大人？”
“真的是，也不看看自己什麽水平，太讓人笑掉大牙了。”
“哈哈哈，就是說啊，上次月考倒數第幾名來著？臨陣抱佛腳還妄想著成為第一？”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夏小雯在一旁靜靜聽著，不參與也不反駁，只是面帶微笑。
“不過啊，小雯，會長對你可真好啊。”
幾個女生滿臉艷羨。
“就是說啊，一聽說你被欺負就立馬去找莫怡人算賬了。”
“哎，什麽時候我也能有一個這麽完美的男票就好了。”
夏小雯又一臉嬌羞，“哎呀，你們別這麽說，嘉容又不是我的男朋友。”
“別害羞啦小雯，馬上就是啦。”
夏小雯害羞地低下了頭，眼中卻滿是勝利者的傲氣。
莫怡人那種人，天生就該被她踩在腳下。
**
終於，第二天迎來了月考。
莫怡人覺得自己準備得萬無一失，做卷子的時候心平氣和，做完後還檢查了好幾遍才交卷。
考完試，一般學生都在交流題目，然而四班學生就不一樣了。
“你做出來了幾題？”
“七八題吧，其他都是蒙的。”
“我也是！哈哈哈哈哈哈哈。”
莫怡人聽著他們的對話，嘴角抽了抽。
好不容易考完試，莫怡人如釋重負，終於有時間和小姐妹好好聊天，吃飯，也終於又開始化妝了。
隔天早上紀淮等人來學校的時候，錢治又雙驚了：“爸爸！你怎麽返老還童了！”
莫怡人微笑：“是你錢治飄了還是你爸爸我扛不動刀了？”
求生欲上線的錢治：“……我錯了爸爸。”
好不容易不用覆習，然而莫怡人卻習慣性地從課桌裏拿出了書本。
葛佳翔見狀瞠目結舌，“老哥你不是吧？月考剛考完你還學？？都把人學傻了！”
莫怡人微笑：“想被錘？”
葛佳翔按照慣例：“……我錯了老哥。”
不過莫怡人最近也的確學得有些疲乏了，學習這種東西對她來說得是間接性的，學一陣玩一陣才是最佳的。
葛佳翔幾人又討論起了等下翹課的打算。
“上次那地方還不錯。”
顧文斌得意洋洋地笑了，“是吧？”
“今天再去？”
“好啊。”
錢治再次把目光轉向了莫怡人，“爸爸，你今天可必須得跟我們去了啊，沒借口了啊。”
“就是啊，老哥，你這也太不合群了。”
顧文斌也加入：“老哥，你就賞個臉吧。”
三人說完，把目光轉移到了紀淮身上，只見紀淮輕啟薄唇，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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