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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自立門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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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就是,你看你現在不是天天把我當牛作馬的使喚嘛?”韓米一邊說,還一邊不雅的翻了翻白眼。

“那我以前叫什麽名字?”

“叫……我怎麽知道?你又沒告訴過我。”原本想說“死人妖”的韓米,猛地就想到萬一他哪天恢覆了記憶,會找自己算賬,便立馬轉口。

“你不知道?”

“對啊!我跟你又不熟。”剛說完,她就看到田氏拿著個米袋,提著兩只今早捉的山雞往大門走去,不用想,她也知道田氏這是準備拿山雞去跟別人換米,便立馬問道:“娘,咱們家又沒米了嗎?”

田氏聽到她的話後,不禁轉頭應道:“是啊!米缸裏的米只夠今天和明天吃,後天就沒米下鍋了,所以娘打算拿這兩只山雞去跟你李嬸她們換些米回來。”

“娘,你別去換了,她們自己也沒多少存糧,要是都把米換給咱了,她們自己也會不夠吃的,我跟爹明天去縣衙把我們家的戶籍落了,回來時再買些米面什麽的回來,家裏的糧食不就剛好能接上了嘛!”

一聽這話,田氏就立馬反對:“不行,那山上還有土匪呢!”

“沒事的娘,我們去的時候可以叫上師傅陪我們一起去。”聽到這話,剛和韓三郎從外面回來的雲墨天也說道:“丫頭說的對,你們是該去把戶籍落了,再添些衣物和米面什麽的生活用品了。”

夫妻倆都知道雲墨天的話在理,便不再反對。

於是,第二天一大早,雲墨天和韓米父女倆就出門了,歐陽絕雖然想要跟著去,但因傷口沒好,眾人都極力攔著,就只好呆在家裏。

由於上次襲擊韓三郎他們的人都被歐陽絕解決了,所以雲墨天他們三個是一路暢通無阻的到了鎮上。

剛到鎮上,他們就直接去了車行,因為去縣城的路有點遠,若他們徒步來回的話,天黑都到不了家,所以他們一早就決定租輛馬車去縣衙。

花二兩銀子租了輛馬車後,他們就直奔縣衙去了。

一個時辰後,馬車就停在了縣衙大門外,因著落戶只需登記一下,蓋個衙門裏的印章就可以,所以雲墨天就讓韓米父女倆自己進去辦,而他則坐在馬車裏等他們。

落了戶,韓米的心終於踏實了,以後她再也不用怕老韓家的人拿他們的身份,控制她們一家七口的人生了。

不知是不是因為心情愉悅的關系,韓米不但一路笑呵呵,還覺得回程要比去時短了不少時間。

雖然韓三郎這幾天一直都在練功,一刻也沒閑著,但他只要一想到他們一家人從老韓家凈身出戶後,不僅沒房,連一分田地都沒有,就心慌的不得了,所以他一回到鎮上,就說要去把上次存在錢莊裏的銀子取出來買田地。

說到取銀子,韓米就不禁想起了那天她們賣野豬肉的銀子,雖然韓三郎說是被山上的土匪拿走了,但她卻知道,歐陽絕的手下是根本不會去拿那幾兩銀子的,可她又不知銀子到底丟在哪了,便只好自認倒黴。

當然,對於韓三郎說取銀子買地的事,她是百分百讚成的,畢竟田地的莊稼人的根本,且她這幾天也察覺到了田氏與韓三郎因為沒有下地幹活,而有些不自在。

因著他們對鎮上的牙儈都不熟悉,所以他們就想去找九掌櫃問問情況,可巧的是,這九掌櫃手上還真有那麽一個熟悉的牙儈,而且這牙儈為人也比較實誠。

隨後,九掌櫃就直接帶著他們去找那個牙儈了。

幾人在小巷子裏七拐八拐的轉了半圈後,便在一家小院門口停了下來,沒等九掌櫃上前敲門,裏面就有一婦人問道:“誰在外面呀?”

“我,老九。”一聽是九掌櫃的聲音,那婦人就趕緊過來開門,並將他們迎進屋去。

九掌櫃看到屋裏只有兩個孩子,不見那陳牙儈的身影,便立馬問道:“大嫂,陳大哥不在家嗎?”

“在呢在呢,他剛回來沒多久,這會兒可能在後院翻地。”

說曹操,曹操就到了!那陳大嫂的話剛落,陳牙儈就從側門進了堂屋,他一見九掌櫃就笑呵呵的說道:“喲,老九,哪陣風把你給吹來了呢?”

“呵呵,陳大哥客氣了是不?我也不跟你繞彎子了,就是我這幾位朋友想買些田地,牙行我就跟你比較熟,這不就上門來找你幫忙了。”

一聽是來買田的,他就樂的不得了,忙說道:“都是自家人,說幫忙不是見外了嗎?”話一落,他就有些迫不及待的朝韓三郎問道:“不知這位爺想買什麽樣的田地?需要多少畝呢?”

那陳牙儈一進來,韓米就在暗中打量他,年齡看起來和韓三郎差不多,長得也是虎背熊腰的,可能是因為長期在外頭跑動,皮膚曬得有些黝黑,但眼中卻閃著生意人的精明。

“陳叔,不知現在這田地的價位是多少錢一畝了?”聽到這話,陳牙儈想也沒想就應道:“上等田是五兩銀子一畝,中等田是四兩一畝,下等田是三兩一畝。”

“那什麽樣的田算是上等田,中等田和下等田呢?”

“上等田是水田,也就是你們說的良田,中等田是旱地,而下等田就是沙土地。”他說著說著,就朝韓米看了一眼,這一看就把他嚇了一大跳。

眼前的姑娘不過十來歲,跟自己那倆小子差不多,一雙眼睛卻極其靈動,可這完全是個孩子啊!說話咋跟個大人似地,一套一套的呢?搞得他還一直以為是個大人在問自己呢!

九掌櫃似是看出他的疑惑,便笑著道:“陳大哥你可別小看了這韓姑娘吶,要知道我那酒樓最近出的新品菜,可全是出自這位韓姑娘之手呢!”

陳牙儈是知道九掌櫃酒樓最近的生意是火到爆的,所以他驚得差點沒蹦起來,仔仔細細的將韓米打量了一番後,便笑道:“倒是我眼拙,有眼不識泰山了。”

“呵呵,陳叔您太客氣了,我也就只會炒幾個菜罷了,跟您比起來,那完全就是小巫見大巫。”微微停了停後,她又道:“不知陳叔您手中的上等田在哪些位置呢?”

陳牙儈喝了口茶水想了想,說道:“這上等田我手裏現在只有三塊,一塊在王家村,有三十畝的樣子;一塊在大河村,占地六十畝;還有一塊二十畝的在東木村。”

韓三郎一聽東木村有人要賣地,就趕緊問道:“不知東木村是哪家要賣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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