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5章(一)黑幫火拼,看誰搞誰?(上)

關燈
就在陳俊雄盤算著今晚上去廖學兵的地頭搞一搞飛車黨的時候,廖學兵也在自己的老曹,想著怎麽對付陳俊雄。

飛馬飯店的一間客房裏,七八個個三十多歲的男人和一個二十多歲的青年正在談話。“老大,胖虎那幫孫子,能老老實實的給錢嗎?一年一千萬萬可不是小數。”小白的鼻子上箍著一個金屬架,上次兩幫人鬧摩擦,他被胖虎一腳踢斷了鼻梁。

“嘿嘿,我根本沒打算收到那一千萬。”廖學兵就是那個二十多歲的青年,說起話來陰森怪氣的。小白一楞,“不要錢?哦,老大是想收回混江龍原來的地盤了,混江龍真他媽沒用,地盤丟了,命也沒了,最後連他的女人也被胖虎壓倒了身下。只不過誰想到胖虎和姓陳的那小子,竟能一口吞了混江龍。對方也不是善茬。”

廖學兵又笑了笑,正因為對方不是善茬,才要在對方還沒有消化掉新吞地盤的時候,集中全力將他們連根拔起,否則假以時日,對方的實力大增。想對付那就難了。

“放心,這次是在咱們的地頭,派出所那些條子平日裏沒少吃咱們的孝敬,今天也是該他們為咱賣命的時候了。再說,鐵虎幫的張老二金盆洗手,卻縱容手下搶了混江龍的地盤,壞了規矩,我幫拜把兄弟收回遺產,道上的幾位大佬只會幫咱們說話。”

“老大,條子到了。”一個還小弟進來,弓著身子報道。

“走!”廖學兵把手裏的煙頭狠狠的攆在煙缸裏,領著一票人馬出門。“我今天就讓鐵虎幫的渣滓知道知道這個世界已經變了,光有武力是沒用的,最重要的是有大腦。”

飛馬飯店的一家VIP包房裏,兩個穿便衣的人走了進來,其中一個就是西城警察局西馬街派出所的所長馬明。另一個是副所長牛達。兩人和在一起,在西馬街號稱‘牛頭馬面’。穿了制服就是警察,脫了制服***就是兩個比流氓還流氓的混混。

兩人和廖學兵關系不淺,也就用不著多做介紹了。在窗口的一張桌邊坐下。

“廖老板找我有什幺事嗎?”

馬上就要五十了的馬明,在警界混了小三十年了,可還是個小所長,看著牛達不過就是三十出頭,肩上的星花就和自己一樣多了,心裏還真有點不是味。

“馬哥太可氣了,兄弟這次找馬哥來幫忙,實在是被人逼得迫不得已。”接著廖學兵就把他和陳俊雄,胖虎之間的事講了。

“廖老板想報案的話,直接到所裏去就行了,不用單找我出來。咱們現在就可以回所裏,我馬上安排人給你做筆錄。”

馬明這個警油子,知道什麽時候該打官腔。

“報警?別說我證據不足,就算真的抓了一、兩個,剩下的一樣會跟我過不去。哪怕是全捕了,我兄弟被殺,他們做得很幹脆。判不了槍斃,黑幫火拼鬧不出人命也就是個四、五年,就算出了人命,還可以找替罪羊跑路。我還是不安全。”

廖學兵抿了一口茶。

“你想怎幺樣就直說吧。”馬明身上也不是幹凈的,他也知道廖學兵的意思,就看他開個什麽價了。

“好,”廖學兵一拍手,“馬哥就是痛快人!咱們明人不說暗話。”把一個密碼箱放到桌上,推了過去。“這裏是兩百萬萬現金,三十萬是捐給所裏的,剩下的是給馬哥牛哥買煙的,以後每年都是這個數,只升不降。”

牛達人年輕,才三十出頭,爬上副所長的位置沒多久,頭一次見到這麽多錢,兩百萬啊!一個破所長一年的工資加獎金才多少,更何況他還是哥副的。

好不容易壓下心中的貪婪,把視線移向自己的頂頭上司。

“我無功不受祿,廖老板要我做什麽呢?”馬明看了一眼箱子,並沒有伸手去拿,他得先聽聽這幺多的錢他受的起受不起。他可不想有命拿錢,沒命花錢。

“我要馬哥幫我把鐵虎幫到場的人…”廖學兵把手裏的一張餐巾紙輕輕的撕成了兩半。

“這錢我收不了。”馬明把箱子又推了回來,雖然每年三十萬是個不小的數目,但N條人命,他也不敢扛。

“馬哥,你只需上報,說胖虎今晚帶著人和境外大毒梟街頭,你帶人緝毒,西城發生激烈槍戰,你親手擊斃ZJ省最大的毒品販子胖虎,陳俊雄等十餘人,餘犯倉皇逃炮。大功一件啊馬哥。”

“說他們和境外毒販街頭,那證據呢,我是警察,可不能憑空變出幾十斤毒品出來啊。”馬明的口氣有些松。

“一百公斤白粉,二十公斤冰毒,到時候一定出現在犯罪現場。”廖學兵笑了笑。馬明和牛達一楞,“沒想到廖老板為了對付鐵虎幫,竟然舍得下這麽大的本錢?”

“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啊。”廖學兵笑著喝了口酒,心道要不是姓陳的那小子身手太厲害,老子怎麽會舍得下這麽大的本錢把你們這些條子拖下水。等著吧,等解決了胖虎和姓陳的小子,老子再讓你們幫老子把張虎揪出來搞掉。老子的兩百萬可不是這麽好那得。

“廖老板,你有辦法讓今天晚上的毒販門沒有漏網之魚嗎?”牛達已經心動了,不過警察勾結黑幫吃掉另一個黑幫,這事兒要是日後讓人給捅出來,他和馬明不是脫了這身警服就能把屁股洗幹凈的。

“牛哥放心,我有辦法讓他們永遠消失,一個也不會漏網的。西馬派出所的財源又能翻三番,他們的地盤我會找人接手的。牛哥馬哥跟我合作多年,看我的長像也能明白,我廖學兵是個明白的文明人,不會像一般混混那樣搞的四鄰不安的。”

你他娘的你本來就是個大混混。牛頭馬面在心裏大罵。馬明又道,“十幾條人命才兩百萬,太少了點吧。我和小牛可是再拿日後的前程做賭註啊?”

媽的,你都快五十了,還能往上爬幾步啊你?老子的竹杠可不是什麽人都能敲一下的。廖學兵依然掛著笑容,“馬哥需要錢照顧老婆孩子,我能理解。派出所街對面那家‘俏嫂子’菜館的老板娘,怎麽好些日都沒見著了,我還想請馬哥嘗一嘗俏嫂子的手藝呢。哎,俏嫂子的老公常年在外打工,她一個女人守在菜館裏也夠辛苦的,別是生病住醫院了吧,馬哥是菜館的常客,可要時不時關心一下老板娘才行。”

馬明臉上的笑容,瞬間變得很尷尬。那‘俏嫂子’菜館的老板娘,是個年輕漂亮的留守**,菜燒得好,人也風騷,馬明平時沒少光顧。一來二去,就把人家俏嫂子搞上手了,三個月前,俏嫂子的肚子漸漸大了,再也瞞不住街坊鄰居,幹脆找了個朋友看店門,罵名聯系了個醫生朋友,讓俏嫂子住進了人家的私人醫院熬足月子待產,沒想到這筆風流債,人家早就驀地一清二楚。

廖學兵見馬明變了臉色,又對牛達笑道,“牛哥的手氣最近怎麽樣?前些日子三裏屯那邊一個場子的弟兄告訴我,說有一個西馬派出所的條子借了公司的錢,數目還不小,牛哥知道是誰麽?看在牛哥的面子,我只收回本錢就是……”

“廖老板,什麽也別說了,大家都是一條床上的人,我和小牛幹了!”馬明伸手提起密碼箱,說完牛頭馬面就走了出去。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