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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有嬌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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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幾日虎精鬧事之時,司醫神君已與他過過招,而阿蘿在山下,未曾目睹那妖的法力,卻已曉得他狠辣得不得了。這一次親耳所聞,不免又驚駭了幾分。

虎精非但法力高強,脾性也暴虐非常!此前的青沈山本是廚具齊全,誰知他臨走時竟因看一個廚子發飾別扭,隨手將鍋碗瓢盆擊得粉碎!

即便沒有誰惹了他,他在山上作威作福的那些日子,也是動不動就喜怒無常。哪怕弟子們對他唯命是從,也還總免不了讓他大發雷霆。

出了看廚子不順眼,也不知他出於什麽目的,毀壞了所有的廚具,就僅僅是為了讓別人沒得吃,才那樣做嗎?

而當他再次回到青沈山,嚷嚷著要吃燒雞,那些弟子沒有齊全的廚具,又哪裏做的出來?就那樣,惹得他當場大怒,他將那些做飯的弟子下了狠手,拍飛得不知去向。末了,他還要將籌備不久的新廚具毀作一片飛灰。

看來,他並非剩下那麽一丁點的仁慈!如此無惡不作之人,稍不留神,便會惹得他不擇手段地欺壓,甚至慘遭其毒手。可想而知,他點了名的要尋姐姐他們,不代表他們有多大仇怨!或許,根本就沒有糾葛,他想要害誰,完全不需要理由!

聽僅存的那一個弟子說,若不是他從外面采辦蔬菜剛剛回來,恐怕也難逃厄運。他在回山的途中,偏巧遠遠地望見虎精已在山腰處與山上的人打得不可開交。他忙著跑回來見師兄弟,才發現這裏已變成了如是模樣!

據那弟子所說,虎精此次並非獨行,而是帶著一眾妖怪,正鬧得天昏地暗!青沈山上所剩無幾的房屋,已被那群妖怪擊打得倒得倒,塌得塌。掌門放心不下,不顧傷痛,竟也去了現場!

現下,也不知怎麽樣了?不想青沈山幾千年基業,經歷了多少大風大浪,甚至在魔界泛濫之時,都未倒下,今日,卻要葬送在一群妖怪手中……

待阿蘿回到阿梨的帳內,坐立難安!她本不想另她憂慮,卻無論如何也掩不住惶恐,不知那些妖怪會鬧到什麽地步?他們如此不擇手段,若是連阿梨的師父也敵他們不過,又當如何是好?

“阿蘿,你是不是有了法子?”阿梨見她空著手回來,也不想不提藥的事,繼續先前的話題!沒了藥倒不打緊,她本就不願喝。然她只是好奇,阿蘿怎麽出去了這麽一會兒,就好似丟了魂一般!

“恩……”阿蘿沒有像先前那樣去忙前忙後地照看她,只自顧自地失神!

“阿蘿,是什麽法子?快說說!”

“恩……”

阿梨見她六神無主地都聽不進去話了,心中頓時起了疑惑,是不是哪裏有問題她放大了聲音問道,“阿蘿,你怎麽只顧著……恩,是不是發生了什麽?”

“恩……”

“阿蘿?”阿梨試著去戳她的衣襟,鎖骨處卻痛得“啊”得一聲大叫,方將她從呆滯中喚了回來!

“姐姐,您一個人在這裏好生待著?阿蘿有事出去,你要好好照看自己,千萬不要跑出來!”她也不放心阿梨一人,只是外面的情況不容樂觀,她無法不去瞧瞧!

“阿蘿,去哪裏?外面出什麽事了?”阿梨見她面色愈發蒼白,也不安起來!

“沒事的,姐姐,阿蘿去去就回!”她迫不及待地想要出去看看狀況,卻忘了留神帳中的案幾,怦得一聲將其撞翻,上面大大小小的物件散落了滿地!

情急之下,她向阿梨強擠出一個古怪的笑,甚至忘了去拾地上的東西,亦或是再解釋些什麽,便一溜煙似的跑了出去……

未待阿蘿跑近,便見山腰外煙塵四起,場面已是血腥一片!幾個弟子被虎精殘忍得碎成了肉末,血肉橫飛的不像樣子,簡直慘不忍睹!阿蘿心中急躁不已,那虎精上一次來,她只聽聞他作威作福,打傷了一些山上弟子。而這一次,卻傷了這麽多人的性命?

六界中竟有法力如此高強又暴虐的妖?他為何就那麽不姑息性命呢?自己也是妖,卻連只螞蟻都不願傷害,難道就因為他是食肉動物嗎?連司命他們都震不住他,所有人真的在劫難逃了?

她才剛剛再次與阿梨相遇,認了姐姐,曾經那樣無親無故的日子她再也不想過了。她要不要帶著她偷偷逃走呢?可她師父若是有事,她會安生地與她去別處嗎?青沈山弟子明知虎精會再次鬧事,卻並無一人潛逃。難道自己連他們都不如嗎?

虎精集百餘妖、魔、仙家之靈力,而這些法術雖另他無比強大,卻也有水火不容之勢,時不時便導致他性情暴虐不堪。與阿梨不同,妖乃是介於仙與魔二者之間的物種,他可以接受不同的法力,不至於像阿梨那般幾乎要魂飛魄散,但是三種力量的存在依舊會導致他性情大變,甚至暴虐到無以覆加的地步。

此刻,阿蘿正瞥見一個青沈山弟子被他毫不留情地爆了頭,好好的一個人怦得一下腦漿四濺。她又驚又痛地捂住嘴巴,“啊!”。

虎精威脅道,“每隔一刻,本王便多殺一人給你瞧瞧,我倒要看看,你有什麽本事阻攔?”

司命眼中迸出淩厲的火光,怒道,“你若與我有過結,沖著我一人便是,那些弟子又與你有何冤仇”

“弟弟,不要傷及更多人性命!”在不遠處與司醫神君鬥得正兇的女妖白大王本欲阻攔,卻因離得太遠,總是遲了一步!

虎精白小王已殺紅了眼,連姐姐的勸告也聽不進去,吼道,“可他們擋了本王的路,如此大的冤仇,難道不該受死?”

“妖孽……都是妖孽啊……妖孽……!”墨宇在一旁氣得要上前拼命,即便他早就是他的手下敗將,卻不甘心就那樣看著他在仙山上耀武揚威,可他終因血吸蟲啃咬的傷勢太重,一口氣沒上來,暈了過去!

“你如此傷及無辜,天理難容!”司命一掌擊出,強大的真氣落在白小王的頸部,一個紅印登時現了出來!

白小王搖了幾搖,卻正身而起。在他將將立穩之際,紅印便消失得無影無蹤,“無辜又如何,本王就是要你看看,無辜卻被人欺負的滋味!你以為你們師徒二人那樣待我姐姐,她饒了你,可我又豈能放過你們?廢話少說,有本事,就來殺了我!”

其他人與白小王實力相差太過懸殊,稍微挨得近了些的,接連都被爆了頭或碎了屍。慘叫聲不絕於耳,血肉模糊了一片!

不想堂堂司命星君,他只能勉強與虎精打個平手,卻無法護靠上前來修仙弟子周全。他目光憂郁而焦急得閃了幾瞬,不得不高聲道,所有弟子不得再近前應戰,速速遠離!

白小王冷笑一聲,“逃吧,逃吧!左右你們都打不贏我,日後一有時間,我就回來慢慢地殺人!”

弟子們眼見著同門被殘酷碎屍爆頭,卻無能為力報仇,哪願善罷甘休。只不過,若他們還再近前,不但幫不上忙,還要拖累那位尊神,只得邊戰邊退至外圍,遠遠地繼續與其他小妖們戰成一片!

阿蘿亦在遠處,邊戰著小妖精,邊矛盾得團團轉。我本是妖,怎麽與同類戰得不可開交?可究竟誰是誰非,分明擺在眼前!

她瞥望司命與那虎精幻化的男子又戰了幾個回合,莫名其妙的,那男子突然退出丈外,“且慢,我不與你打,也可不傷及性命,只要你誠心認錯!”

“要我如何認錯?”司命雖無錯之有,但為了青沈山上那麽多無辜的弟子,只得聽聽他要耍什麽花樣?

“娶我姐姐白大王!”

司命微微一驚,而後斬釘截鐵道,“我已有妻室,不可再娶!”

“有沒有妻室是你的事,你要麽自行解決掉,要麽我替你殺了她!我只知道姐姐喜歡你,你非娶不可!不然,我碎了你的屍,再爆了這裏所有人的頭!”

司命靜默了一瞬,這虎精竟狂妄至此,他不會娶白大王,也不想他再傷及無辜性命。他雖在命簿上下的去手寫下任何悲涼的橋段,但是唯獨不願斷送人該有的命數,哪怕早一刻都不行。這也便是他起初不忍天帝將阿梨拋下誅仙臺,嬰孩的性命比任何人都要無辜!

而此刻,他該如何答他?若與虎精單打獨鬥,他也不會占下風。可他手下的妖怪各個法力高強,除了司醫神君,其他人完全無力抵擋。以他們二人之力,無法打退這麽多的妖怪,也無法護所有青沈弟子的周全。

小妖們與青沈弟子亦暫停了下來,一個個百感交集,遠遠地望著他們!幸好幾丈之內,已不再有人……

正當司命游移之際,只聽“怦……”得一聲,方圓幾丈的圈內驀然撲進一只拐,與一個嬌小少女。那少女未曾撲穩,繼而一個踉蹌前跌,順勢又向前滾了幾滾,不偏不倚正跌至白小王腳下,“哎……呀,好痛,痛死啦……啊……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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