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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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1點，宣傳短片“初戀的苦澀”正式開拍。
“我喜歡你，你願意和我在一起嗎？”女人臉色發紅，穿著一條碧綠色帶白色花紋的裙子，膚色十分白皙，半長的卷發用碧綠色的綢帶紮了起來，有幾縷碎發散在她的耳際，顯得她整個人有幾分俏皮可愛。
男人穿著白色的襯衫，面如冠玉，以往總是溫潤的眸子此刻毫無溫度，直視著她小心翼翼的眼睛：“不願意。”
此時周圍開始起風，女人的裙擺在小腿處搖曳起來，她的身形驟然看起來有些單薄，似乎這股風馬上就能將她刮走。
她嘴唇微微顫抖，眼神暗含祈求：“可以告訴我為什麽嗎？”
“你喜歡我，難道我就要喜歡你嗎？”
聽到這句回答，女人楞在原地。
“可是，你一直對我很好……”
男人臉上帶著諷刺的笑意，毫不留情的戳穿她的幻想：“對你好難道就是喜歡你？”
“難道不是嗎？”極小的一聲呢喃從女人的嘴裏吐出，她表情有些空洞。
錄音棚中所有人都呆住，紀導怎麽不喊卡？這句臺詞劇本裏沒有啊。
既然導演沒喊卡，那麽演員便必須要繼續演下去。
林風看著蔣琦此時的表情，有些猶豫，但還是按照劇本上的意思演了下去，皺眉：“當然不是。”
話落，便見她搖搖欲墜，眼神很茫然，看似入戲太深：“對我好不是因為喜歡我，那是因為什麽？是因為同情嗎？可是我不需要你的同情，我一直在努力的靠近你，一直希望你能註意到我，註意到我一直在默默的喜歡你，不，不是喜歡，我愛你，為什麽你就是看不到我的存在？”她眼淚簌簌的順著臉頰留下來。
林風看著她傷心的樣子，沒有接話，她似乎陷入了某種讓她難過的回憶當中，現在說的臺詞劇本上並沒有。
他都能看得出來，紀池應該也看得出來，但是他卻一直沒有聽到紀池喊卡的聲音。
現場在一旁的工作人員，也已經被她的情緒感染的有了幾分難過，一時錄影棚中十分安靜。
“你為什麽就是感覺不到我的心意？我覺得自己每天都在往一座高山上爬，你在山頂就那樣看著我，不管我怎麽祈求呼喊，你從來都不會拉我一把，我真的很難過。你可不可以稍微愛我一點點？就一點點……”她雙手握在胸前，眼神既期待又難過，臉上滿是淚痕。
林風被她這樣專註的看著，心口發熱，一股難以言喻的感覺從心中升起，在這一刻，他竟然忘記了劇本，也忘記了他們正在演戲。
她臉上的眼淚實在有些刺眼。
手擡了起來……
“卡。”紀池的聲音突兀地響起，十分刻板。
回過神，林風停住動作收回手，看向紀池，他此時看向自己的眼神似乎有些不善。
蔣琦也在紀池驟然的響起的“卡”聲中，整個人清醒了過來，她站在原地低著頭好一會兒沒動。
沒有人叫她，林風只站在原地看著她，紀池也沒有出聲責罵。
她緩了緩情緒，向眾人鞠躬道歉：“實在對不起大家，我剛剛入戲太深演砸了。”
聽她開口，紀池從導演位上站了起來，淡淡指示：“重來。”然後不再看她，重新坐了下去。
監視器上的畫面還定格在女人淚流滿面的場景上，她臉色蒼白，眼神充滿渴望也充滿卑微，似乎對方隨意的一句拒絕就能馬上將她摧毀。
“化妝師，補一下妝。”他又說。
工作人員這才動了起來。
拍攝的第二遍，很順利便結束。
“真的不需要我送你？”林風再度詢問，他看著她的眼神與以往完全不同，似乎還摻雜著什麽。
“不用了，謝謝。”蔣琦輕聲拒絕。
她還沈浸在拍攝的情緒中，初戀的苦澀，這句話似乎也很適合用來形容她的感情。
“你……”他想問她是不是從前有過難過的感情經歷，但是又想到以兩人現在的關系，並沒有親近到可以問這些。
蔣琦看他：“我怎麽了？”
“沒什麽。”最終還是沒問出口，“我回去了，你早點回家，好好休息。”
來日方長，還是慢慢來，她現在應該也難以接受新的感情。
“嗯，謝謝你。”
“不用和我說謝謝，我以為我們現在是朋友，還是鄰居。”他好笑的搖頭。
蔣琦聽他調侃的語氣，心情稍微放松了點。
兩人道別，蔣琦走到一條路上攔車。
她其實也準備回家，但是林風的身份太過紮眼，她不想和他有什麽緋聞傳出來，畢竟現在她的事業才剛剛起步。
一輛車停在她面前，她認了出來，是紀池的車。她無動於衷，直接移動腳步往前走。
“上車。”
“你是想讓我用上次的方式將你抱進來？”他這麽說，語氣十分淡。
三分鐘後，車內。
蔣琦頭靠在車窗上，一直沈默不語。
紀池：“住哪兒？”
意料之中的又沒聽到回應的聲音，他看了眼她白皙的側臉。
不久前，上面還布滿淚痕。
“如果你乖一點，可以自己上車。”
蔣琦看著面前的車玻璃，聲音很輕：“我為什麽要乖？”車窗外，大家似乎都很自由，而她卻一直被困在名叫紀池的圈子裏。
“我怎麽樣和你有什麽關系？我不需要你送我回家，你為什麽要這樣硬逼著我上你的車？你就不能去忙你自己的事，不要管我嗎？”
紀池下顎骨收緊，啟動車。
“今天在錄影棚……”
蔣琦迅速打斷：“不關你的事。”
“……你什麽時候談了戀愛？”
蔣琦轉頭看他，覺得十分疲憊。
看，這就是她一直深愛的人，他確實從來不知道有個人在傻傻的愛著他。
“和你有關系嗎？”她聽見自己說。
喜歡他是她自己的事，他不回應是他的事，她現在已經知道，這兩者沒有任何聯系。而且他有婚約，這一點她總是無比清晰的記在心裏，每次想起，都難受不已，卻又無能無力。
紀池看著前方的路，面目冷硬，慢慢問：“你最近對我似乎十分抵觸？”
“因為你是我的姐夫啊，你自己不知道嗎？你是我表姐的未婚夫，我作為你們的妹妹，沒必要和你走那麽近，這樣不好。”蔣琦頭又靠回車窗。
“蔣琦，你不能好好說話？怎麽陰陽怪氣？”他轉頭看她一眼。
“難道我說得不對嗎？你為什麽要送我回家？”
他頓了一會兒：“……我把你當妹妹。”
蔣琦卻在這時笑了起來，但笑聲卻聽起來並沒那麽開心。他再次轉頭看她一眼。
“紀池，記住你的話。”她聲音壓得很低，似乎極力壓抑著什麽。
他手用力握緊方向盤。
“你什麽意思？”
蔣琦吐出一口氣：“沒什麽意思，那麽，姐夫，現在可以送我回家了嗎？我住在鳳凰灣小區，謝謝。”
“鳳凰灣小區？”他聲音聽起來有些疑惑。
“是的，姐夫，你不想送的話，現在可以停車，我可以自己打車回去。”
紀池沒有停車，皺著眉，沈聲：“別喊我姐夫。”
“不喊你姐夫喊你什麽？你本來就是我姐夫啊。”蔣琦語氣卻透著歡快。
他臉上的表情發黑，嘴巴動了動，好一會兒才道：“和以前一樣，喊名字。”
“不，我不喊，我就要喊你姐夫，你本來就是我姐夫。”她一口拒絕，態度堅決，仿佛在說著極其重要的決定。
鳳凰灣小區。
一到目的地，蔣琦和紀池道了聲別，便直接下車進了小區。
紀池在再也看不到她的背影後，將車開進了小區的地下停車場。沒想到蔣琦居然和他住在同一個小區，她似乎並不知道他也住在這裏。
這邊蔣琦回到家裏，趴到沙發上，頭埋在胳膊裏，維持這樣的姿勢大概半個小時後，她重新站了起來。
看著沙發上那一塊濕掉的地方，她笑出聲，可臉上表情卻顯得有幾分脆弱。
“我真傻，真的。”她喃喃自語，深呼吸一口氣。
手機響起來，蔣琦直接接起。
“蔣琦，明天晚上來我家一趟，我爸媽有事和你說。”楊若柳的聲音傳來。
看來她的表姐還是學不乖。
“我上次說了什麽？你這麽快就忘了？”
“你別太得意，你上次那樣對我，我還沒找你算賬！”楊若柳語氣激動。
“找我算賬？你說說看，你打算怎麽找我算賬？是找人打斷我的腿？還是要雇兇取我的命？”
“我、我……”
“說不出來嗎？看來也不過如此，是不是不敢？”蔣琦諷刺一問。
“你、你……”她還是結結巴巴，被蔣琦這幅態度氣得說不了一句完整的話。
“我說了，以後少惹我。”
聽著蔣琦異常輕柔的聲音，楊若柳又想到先前被她支配的恐懼：“是我爸媽找你有事！”
蔣琦如今變得實在太可怕！
“什麽事？”
“我怎麽知道？你來我家一趟，他們要當面和你談。”她稍微鎮定下來。
蔣琦笑：“哦？這樣啊，那算了，我最近沒空。”
楊若柳看著手中被掛斷的電話，沒回過神。
蔣琦卻心情很好的拿出一袋泡面開始煮起來，心情不好的時候，看來還是要懟懟人，才會舒暢一些。
她沒有廚藝技能點，不會做又忘記買，就只能吃這些了，幸好她先前在家裏囤了一箱泡面，不然就得又下樓一趟。
好吧，她有些懶，並不是很想下去。
端著一碗酸辣牛肉面口味的泡面，蔣琦鼻子動了動，只覺得這味道實在是太香了，正要來上一口，敲門聲卻在這時響了起來。
這個時候會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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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歡你，你願意和我在一起嗎？”女人臉色發紅，穿著一條碧綠色帶白色花紋的裙子，膚色十分白皙，半長的卷發用碧綠色的綢帶紮了起來，有幾縷碎發散在她的耳際，顯得她整個人有幾分俏皮可愛。
男人穿著白色的襯衫，面如冠玉，以往總是溫潤的眸子此刻毫無溫度，直視著她小心翼翼的眼睛：“不願意。”
此時周圍開始起風，女人的裙擺在小腿處搖曳起來，她的身形驟然看起來有些單薄，似乎這股風馬上就能將她刮走。
她嘴唇微微顫抖，眼神暗含祈求：“可以告訴我為什麽嗎？”
“你喜歡我，難道我就要喜歡你嗎？”
聽到這句回答，女人楞在原地。
“可是，你一直對我很好……”
男人臉上帶著諷刺的笑意，毫不留情的戳穿她的幻想：“對你好難道就是喜歡你？”
“難道不是嗎？”極小的一聲呢喃從女人的嘴裏吐出，她表情有些空洞。
錄音棚中所有人都呆住，紀導怎麽不喊卡？這句臺詞劇本裏沒有啊。
既然導演沒喊卡，那麽演員便必須要繼續演下去。
林風看著蔣琦此時的表情，有些猶豫，但還是按照劇本上的意思演了下去，皺眉：“當然不是。”
話落，便見她搖搖欲墜，眼神很茫然，看似入戲太深：“對我好不是因為喜歡我，那是因為什麽？是因為同情嗎？可是我不需要你的同情，我一直在努力的靠近你，一直希望你能註意到我，註意到我一直在默默的喜歡你，不，不是喜歡，我愛你，為什麽你就是看不到我的存在？”她眼淚簌簌的順著臉頰留下來。
林風看著她傷心的樣子，沒有接話，她似乎陷入了某種讓她難過的回憶當中，現在說的臺詞劇本上並沒有。
他都能看得出來，紀池應該也看得出來，但是他卻一直沒有聽到紀池喊卡的聲音。
現場在一旁的工作人員，也已經被她的情緒感染的有了幾分難過，一時錄影棚中十分安靜。
“你為什麽就是感覺不到我的心意？我覺得自己每天都在往一座高山上爬，你在山頂就那樣看著我，不管我怎麽祈求呼喊，你從來都不會拉我一把，我真的很難過。你可不可以稍微愛我一點點？就一點點……”她雙手握在胸前，眼神既期待又難過，臉上滿是淚痕。
林風被她這樣專註的看著，心口發熱，一股難以言喻的感覺從心中升起，在這一刻，他竟然忘記了劇本，也忘記了他們正在演戲。
她臉上的眼淚實在有些刺眼。
手擡了起來……
“卡。”紀池的聲音突兀地響起，十分刻板。
回過神，林風停住動作收回手，看向紀池，他此時看向自己的眼神似乎有些不善。
蔣琦也在紀池驟然的響起的“卡”聲中，整個人清醒了過來，她站在原地低著頭好一會兒沒動。
沒有人叫她，林風只站在原地看著她，紀池也沒有出聲責罵。
她緩了緩情緒，向眾人鞠躬道歉：“實在對不起大家，我剛剛入戲太深演砸了。”
聽她開口，紀池從導演位上站了起來，淡淡指示：“重來。”然後不再看她，重新坐了下去。
監視器上的畫面還定格在女人淚流滿面的場景上，她臉色蒼白，眼神充滿渴望也充滿卑微，似乎對方隨意的一句拒絕就能馬上將她摧毀。
“化妝師，補一下妝。”他又說。
工作人員這才動了起來。
拍攝的第二遍，很順利便結束。
“真的不需要我送你？”林風再度詢問，他看著她的眼神與以往完全不同，似乎還摻雜著什麽。
“不用了，謝謝。”蔣琦輕聲拒絕。
她還沈浸在拍攝的情緒中，初戀的苦澀，這句話似乎也很適合用來形容她的感情。
“你……”他想問她是不是從前有過難過的感情經歷，但是又想到以兩人現在的關系，並沒有親近到可以問這些。
蔣琦看他：“我怎麽了？”
“沒什麽。”最終還是沒問出口，“我回去了，你早點回家，好好休息。”
來日方長，還是慢慢來，她現在應該也難以接受新的感情。
“嗯，謝謝你。”
“不用和我說謝謝，我以為我們現在是朋友，還是鄰居。”他好笑的搖頭。
蔣琦聽他調侃的語氣，心情稍微放松了點。
兩人道別，蔣琦走到一條路上攔車。
她其實也準備回家，但是林風的身份太過紮眼，她不想和他有什麽緋聞傳出來，畢竟現在她的事業才剛剛起步。
一輛車停在她面前，她認了出來，是紀池的車。她無動於衷，直接移動腳步往前走。
“上車。”
“你是想讓我用上次的方式將你抱進來？”他這麽說，語氣十分淡。
三分鐘後，車內。
蔣琦頭靠在車窗上，一直沈默不語。
紀池：“住哪兒？”
意料之中的又沒聽到回應的聲音，他看了眼她白皙的側臉。
不久前，上面還布滿淚痕。
“如果你乖一點，可以自己上車。”
蔣琦看著面前的車玻璃，聲音很輕：“我為什麽要乖？”車窗外，大家似乎都很自由，而她卻一直被困在名叫紀池的圈子裏。
“我怎麽樣和你有什麽關系？我不需要你送我回家，你為什麽要這樣硬逼著我上你的車？你就不能去忙你自己的事，不要管我嗎？”
紀池下顎骨收緊，啟動車。
“今天在錄影棚……”
蔣琦迅速打斷：“不關你的事。”
“……你什麽時候談了戀愛？”
蔣琦轉頭看他，覺得十分疲憊。
看，這就是她一直深愛的人，他確實從來不知道有個人在傻傻的愛著他。
“和你有關系嗎？”她聽見自己說。
喜歡他是她自己的事，他不回應是他的事，她現在已經知道，這兩者沒有任何聯系。而且他有婚約，這一點她總是無比清晰的記在心裏，每次想起，都難受不已，卻又無能無力。
紀池看著前方的路，面目冷硬，慢慢問：“你最近對我似乎十分抵觸？”
“因為你是我的姐夫啊，你自己不知道嗎？你是我表姐的未婚夫，我作為你們的妹妹，沒必要和你走那麽近，這樣不好。”蔣琦頭又靠回車窗。
“蔣琦，你不能好好說話？怎麽陰陽怪氣？”他轉頭看她一眼。
“難道我說得不對嗎？你為什麽要送我回家？”
他頓了一會兒：“……我把你當妹妹。”
蔣琦卻在這時笑了起來，但笑聲卻聽起來並沒那麽開心。他再次轉頭看她一眼。
“紀池，記住你的話。”她聲音壓得很低，似乎極力壓抑著什麽。
他手用力握緊方向盤。
“你什麽意思？”
蔣琦吐出一口氣：“沒什麽意思，那麽，姐夫，現在可以送我回家了嗎？我住在鳳凰灣小區，謝謝。”
“鳳凰灣小區？”他聲音聽起來有些疑惑。
“是的，姐夫，你不想送的話，現在可以停車，我可以自己打車回去。”
紀池沒有停車，皺著眉，沈聲：“別喊我姐夫。”
“不喊你姐夫喊你什麽？你本來就是我姐夫啊。”蔣琦語氣卻透著歡快。
他臉上的表情發黑，嘴巴動了動，好一會兒才道：“和以前一樣，喊名字。”
“不，我不喊，我就要喊你姐夫，你本來就是我姐夫。”她一口拒絕，態度堅決，仿佛在說著極其重要的決定。
鳳凰灣小區。
一到目的地，蔣琦和紀池道了聲別，便直接下車進了小區。
紀池在再也看不到她的背影後，將車開進了小區的地下停車場。沒想到蔣琦居然和他住在同一個小區，她似乎並不知道他也住在這裏。
這邊蔣琦回到家裏，趴到沙發上，頭埋在胳膊裏，維持這樣的姿勢大概半個小時後，她重新站了起來。
看著沙發上那一塊濕掉的地方，她笑出聲，可臉上表情卻顯得有幾分脆弱。
“我真傻，真的。”她喃喃自語，深呼吸一口氣。
手機響起來，蔣琦直接接起。
“蔣琦，明天晚上來我家一趟，我爸媽有事和你說。”楊若柳的聲音傳來。
看來她的表姐還是學不乖。
“我上次說了什麽？你這麽快就忘了？”
“你別太得意，你上次那樣對我，我還沒找你算賬！”楊若柳語氣激動。
“找我算賬？你說說看，你打算怎麽找我算賬？是找人打斷我的腿？還是要雇兇取我的命？”
“我、我……”
“說不出來嗎？看來也不過如此，是不是不敢？”蔣琦諷刺一問。
“你、你……”她還是結結巴巴，被蔣琦這幅態度氣得說不了一句完整的話。
“我說了，以後少惹我。”
聽著蔣琦異常輕柔的聲音，楊若柳又想到先前被她支配的恐懼：“是我爸媽找你有事！”
蔣琦如今變得實在太可怕！
“什麽事？”
“我怎麽知道？你來我家一趟，他們要當面和你談。”她稍微鎮定下來。
蔣琦笑：“哦？這樣啊，那算了，我最近沒空。”
楊若柳看著手中被掛斷的電話，沒回過神。
蔣琦卻心情很好的拿出一袋泡面開始煮起來，心情不好的時候，看來還是要懟懟人，才會舒暢一些。
她沒有廚藝技能點，不會做又忘記買，就只能吃這些了，幸好她先前在家裏囤了一箱泡面，不然就得又下樓一趟。
好吧，她有些懶，並不是很想下去。
端著一碗酸辣牛肉面口味的泡面，蔣琦鼻子動了動，只覺得這味道實在是太香了，正要來上一口，敲門聲卻在這時響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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