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1章舌戰警花

關燈
見警花他們要走,仇福急忙說道:“慢,我有話說。”“哦……說吧,早說不就成了嗎。”警花眼裏閃過一絲狡黠笑意。“……你們到底要關我多久?”仇福心中隱覺事情不對,捕捉到警花的狡黠笑意也懶得計較。警花好整以暇的說道:“這要看你表現了。”“不對,按規定不應該超過48小時,我沒說錯吧。”你當老子什麽都不懂嗎?仇福心裏很是不滿。“是嗎?你還懂得不少嘛,不過……你現在是重大嫌疑犯,可能得多待上一段時間。”仇福能聽出她語氣裏面的不屑與得意。“有你們這樣辦案的嗎?有沒搞錯?我要投訴!”仇福有點氣急敗壞,什麽重大嫌疑犯?仇福心裏中叫苦,我真他娘的冤,比竇娥還冤。“隨便。”“我……我要請律師。”“可以。”“我……”仇福對警花無所謂的語氣弄得有點沮喪,下面再也說不出來。“還有嗎?沒有你就待在這裏慢慢想吧,等想通了我們再來,就這樣吧。”警花說得好不隨意,轉身就朝門外走去,真要把仇福扔在這裏不管了。

“別……別走,我……我說。”仇福沮喪到極點,遇這不講理的主,仇福徹底敗下陣來。“這就對了嘛,說吧,我聽著哪。”警花得意的語氣讓仇福咬牙切齒。“小曹,你繼續做記錄。”警花吩咐完小曹準備好記錄,接著對仇福說道:“說吧,時間有限,這是最後一次給你的機會。”“好……我說……但是你一定得聽我把話說完,別急著走,我想你們真的弄錯了,我真的特冤。”“你意思是我們冤枉你了?我想你是知道,我們不會冤枉一個好人,但決不放過一個壞人,說吧,我倒要聽聽你怎麽狡辯。”仇福徹底服了這美女警花,她好象認準自己不是什麽好人,跟她簡直沒法溝通,還沒開口就認定自己是狡辯,這不胡攪蠻纏嘛,仇福有點哭笑不得的感覺。

仇福決定不再和她糾纏不清,當下竹筒倒豆子,從自己去“海藍雲天”泡澡開始,以及自己從來沒做過什麽“歐式按摩”,純屬好奇才做的這個保健,特別強調了只做了一半就被警察抓了,然後就這麽進了看守所……鬼使神差的,仇福卻並沒有將自己和那飛虎幫的恩怨和與大豐社的關系給說出來,仇福一口氣將事情經過說完,然後聳了聳肩說道:“其實這件事非常簡單,說白了我不過就做了按摩,還只做了一半,不像你說的我是什麽黑龍會成員,一點都不靠邊。”“說完了嗎?”“說完了。”“編,你就這麽編吧,我告訴你仇福,就你這態度,我想沒必要再跟你耗下去了,你好自為知吧。”警花的語氣除了不耐,還有一絲鄙夷,認為仇福連故事也不會編,編出這麽個**按摩未遂的故事。

我靠,這丫頭怎麽楞不信自己的話呢?美女警花的美好形象瞬間在仇福心目中破滅,仇福心頭一陣火起,遇上這麽個一根筋的主,仇福一時懷疑她這高級督察是怎麽混到手的。警花看樣子已經對仇福失去了再審問下去的興趣,招呼衰哥警察一聲,就要離開這間審訊室,仇福快被這不講理的警花氣得快吐血,見她與那衰哥警察已經走到門邊,大為憤怒。“站住!你們給我站住!”激憤之下,仇福的怒喉聲震得審訊室的窗戶都在響。警花與衰哥警察被仇福突然發出的憤怒喉聲震住了,站在門邊楞了一下,衰哥警察顯然覺得被仇福這麽一吼有點沒面子,就要沖上前來。仇福瞧他有點變形的臉,八成是想對自己動武。

仇福冷冷一笑盯著他,就等他近到身前,逼了一肚子火正愁無處發洩呢,你丫自己找不痛快,別怪老子心很手辣,仇福決定豁出去了,心想橫豎都被這倆臭警察冤枉,還不如來個痛快。“小曹,別沖動!”警花看仇福的表情冷靜得有點異常,急忙出聲阻止。衰哥警察顯然很聽那警花的話,立時止住了腳步,距離仇福三步遠站定,兇狠的瞪了他一眼,那眼神的意思連白癡都瞧得出來,無非是算你運氣好,要不然就讓你好看之類的。仇福沒理他的兇狠眼神,越過他的視線,冷冷的盯著站在他身後的警花。警花漂亮的眼睛打量了仇福幾眼,見仇福一瞬不瞬的死盯著她,一時間空氣有點凝固,這沈悶的氣氛可能有點讓她不自在,秀眉微微蹙了蹙。

“仇福,你還有什麽好說。晚”警花率先打破沈悶,但語氣依然冷冰。“沒什麽好說,我只是告訴你,最好查清楚我的事,別憑自己的想象斷定我是什麽黑龍會的人。”“我們警察做事,用不著你來教。”警花對仇福的語氣有點惱怒。“嘿嘿,你想要我教還懶得教呢,就你?不夠格。”仇福冷笑著回了她一句,心裏突然對她泛起了一絲厭惡。“你……仇福!別太狂了!你當我就不敢收拾你嗎?”警花顯然對仇福的囂張語氣給激怒了。衰哥警察見警花發怒,立馬開始掙表現:“伍督察,這小子欠收拾,讓我修理修理他,出了事我兜著。”說完還挽了挽衣袖,看樣子是想大幹一場。

“別說沒提醒你們,最好別動我,不然後果自負。”見這倆警察火氣上來,仇福反而感覺有點輕松,說話的口氣也悠哉起來,一點也沒他們放在眼裏,受這冤氣已經夠了,自己不想任人這麽隨意宰割。警花見仇福神態突然變得有恃無恐起來,先示意那衰哥警察不要妄動,接著又象先前那般盯著仇福打量,仇福沒有避開的她的眼神,與她對視著,這會兒仇福發覺自己已經對她產生了免疫力,不像初見她進審訊室般的失魂落魄。美女?不過如此,仇福心裏自嘲的嘀咕一句。時間不長,就那麽十來秒鐘的對視,警花已經平靜下來,見仇福與她毫不避讓的對眼,突然笑了笑,這一笑又讓仇福對她本已厭惡的心,輕輕的蕩了蕩,她實在長得太漂亮,美女的笑,還是讓自己有點吃不消,仇福心下有點暗恨自己太沒定力。

“仇福,看來你後臺不小嘛,居然敢這麽跟警察說話。”不知道這警花想到哪去了,瞧她眼中閃過的一絲興奮眼神,語氣輕松,就象釣著一條大魚。我靠,這丫頭是不是屬牛的?怎麽老愛鉆牛角尖啊?仇福簡直有點哭笑不得,本來的憤怒心情突然覺得有點荒唐,心想當真是怪事年年有,惟獨今年多,都叫自己給碰上了。仇福搖了搖了苦笑了一下,嘆了口氣說道:“算了算了,我現在徹底對你們沒什麽語言,實在不想再交流下去,沒勁,你們自己去查吧,把我的底細查個一清二楚,看是不是你們想象的那種人,我拒絕再與你們糾纏,送我回號子裏去,我累了。”

說完這句仇福覺得渾身無力,真有點累的感覺。“還有……我不想再見到你們兩個,問題弄清楚了也不用再找我道歉,我們最好永遠別見面。”補充完這句,仇福閉上雙眼,連眼皮子都懶得擡一下,他實在不想再面對這纏夾不清的警花,更不用說那個有著暴力傾向的衰哥警察。“你……”警花“你”了半天也沒說出下文,顯然被仇福這麽擠兌著給氣得不輕,雖然仇福閉著眼,不過可以想象她的惱怒表情,想象她氣呼呼胸脯起伏的樣子,仇福心中有了點報覆的快感。過了半晌,耳邊響起了走出審訊室的腳步聲,警花與那衰哥手下走了,當仇福再次睜開眼時,最早帶他到這審訊室的兩名警察走了進來,並將桌上的衣服遞給了仇福,但沒有叫他馬上穿上身,仇福就這麽銬著雙手抱著衣服,又延著來時的路,回到了關押自己的小監號。回到小監號不久,就有幹雜活的犯人擱著鐵欄將午飯遞了進來,夥食還真差,倆饅頭,一碗清粥,還有一碟鹽白菜。

仇福瞧著面前的夥食,心裏罵了一句,靠!當真是不要錢的飯,難怪監獄裏的犯人一個個面帶菜色,就吃這玩意兒,面色能好到哪去?胡亂將就著對付了一頓,吃了倆饅頭下去精神頗好,躺在小鐵床上也睡不著,在這小監號甚為無聊,時間感覺過得好慢,失去自由的滋味確實不好過。仇福心想,就這麽小半天都覺得難受,再多呆些日子自己非得發瘋不可。在小監號裏躺下又起來,轉兩圈又躺下,就這麽反反覆覆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仇福終於感到了一絲困意。躺在小鐵床上正有點迷迷糊糊之時,刺耳的鐵門拉開聲響了起來。

“仇福。”仇福睜開眼瞧著叫自己名字的人,是先前送仇福回這裏的其中一名警察。“什麽事?”仇福嘴裏嘀咕著,不會又要審訊了吧。“你可以走了。”“走?走哪?”仇福精神一振,睡意全消。“還能走哪?回家唄,你沒事了,已經查清楚你的問題,你可以回家了。”“哇……哦!”仇福怪叫一聲,興奮得跳了起來,查清楚了?沒事了?要不是警察給自己的印象實在太差,仇福真想給眼前的警察來個熱烈的擁抱。天已擦黑,街燈都亮了起來,商店、樓頂的各式霓虹燈閃爍著五顏六色光芒,絢麗迷人,仇福手插著褲兜,口裏叼著煙,漫無目的的走在街沿上,從看守所出來,也不想回到自己的窩,一直就這麽走著。公交大巴不時從身邊開過,仇福也不知道自己走了幾站路,路過公交站臺時,也沒想過登上大巴,這會兒正是車流高峰期,南來北往的大巴車滿載著下班回家的乘客不時被堵在路上,大巴裏形形色色的乘客好象已經習慣交通的擁堵,並無什麽焦躁不安之色,基本上所有的乘客都沒什麽表情,空洞洞的眼神木然的瞧著窗外。仇福相信這些瞧著窗外的乘客絕不是在欣賞路邊的風景,估計人人腦子裏都想著其他事吧,這點無意中的發現讓仇福心裏沒來由的一寒,自己在那大巴車上多半也會是同樣的面無表情,同樣的木然眼神。

回到玉龍市的時間也不短了,仇福感覺好象還有點不適應這裏的生活,對於這點自己都覺得有點奇怪,也許離開這城市的十年裏過得太緊張太艱苦的原因吧,繁華喧囂的都市生活,反而讓從小在這城市裏長大的仇福無所適從。現在已經是晚上了,去黃一所說的公司裏報道是不可能的了,還是給黃一打個電話吧,以免得人家將自己當成了言而無信的人,當然,電話裏不能說自己去按摩給抓了,不然會被人家看不起的,還是找個借口吧。

打完電話,仇福漫無目的的在街上行走著,不知不覺間仇福已經走到了市中心,前面不遠就是在全國都富有盛名的商業街,一些大型的廣告牌遮住了半棟樓,廣告牌上的美女圖象在燈光的照射下更加耀眼奪目。商業街上熙熙攘攘人潮如織,人們不時從街道兩旁裝飾得富麗堂皇的商店裏湧進湧出,空手進去的人,出來都提著大包小包,人們縱情肆意的購物、消費。現在的有錢人還真多啊。仇福心中有點感嘆,這個,國家雖然黑社會橫行,但是卻一點也沒有影響到他的發展速度,還是有不少的人都富了起來了,為什麽我還這麽窮呢?

仇福走進這人潮湧動的商業街,隨著人流向前走著,仇福不會進商店裏購物,他只想感受這熱鬧的氣氛,人潮裏夾雜著穿著時髦的年輕女郎,初夏時分不算很熱的氣溫讓一些愛美的,身材又過得去的女郎迫不及待的展示著自己傲人身姿,或穿著吊帶裙,或身著小背心,裸肩露背,打扮頗為清涼,與她們擦肩而過時,陣陣不同品牌的香水味撲鼻而來,讓仇福這顆年輕的心一陣躁動。走出商業街,外面的路上又是另一番景象,街道旁行人行色匆匆,路面上車流滾滾,仇福看了看表,這會兒9點多了,也不知道這些人,這些車何去何從?在忙碌些什麽?可能像仇福這樣無所事事的人很少,悠閑,又很無聊。

今天是仇福生日,沒人為他祝生,去年好歹還有幾個哥們兒湊一塊兒熱鬧了一下,仇福掏出手機想找劉玫出來喝酒,倒不是想要他們為自己祝生,只想找人陪陪,找人聊聊,今兒不知道怎麽了,特寂寞。打開手機蓋板,靠!沒電,仇福苦笑了一下,找劉玫出來陪著喝酒的興致瞬間消失。MKS,是一家迪吧,仇福走了進去,這種地方仇福還是第一次來,到玉龍市的這段時間,仇福已經將玉龍市的大街小巷已經摸得熟了,所以找到這家迪吧一點也不費勁,仇福不會蹦迪,說不上喜歡、也說不上不喜歡,但裏面的氣氛很適合今日的他,人夠多,音樂夠震耳,也夠烏煙瘴氣。環行的長吧臺邊已坐了不少人,仇福找了個空位坐下,要了半打啤酒,見吧姐長得不錯,本想調侃兩句,吧姐卻一點機會都不給他,她替仇福開了瓶後轉身就招呼其他的人,留給他的只是香肩背影。

仇福悻悻的自己倒了一杯,一口飲幹,走了這麽久還真有點口渴,一小會兒,就灌了三瓶下去。迪吧不大的舞池內,人頭攢動,高臺上的DJ不時粗啞著嗓子對著麥克風吼上兩句,引得下面的男女更加瘋狂,隨著勁爆的音樂節奏,頭甩得更圓,屁股扭得更歡。仇福努力想聽清楚DJ到底在吼些什麽,怎麽會引起蹦迪的男女如此瘋狂。這時DJ又是一聲怪叫,對著麥克風含糊嘶啞的吼著:“OHYE…BaBy……***YOU……***YOU……***YOU……”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