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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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漠那邊往車上走，唐念這邊就關了門。
自己站在玄關的那一小塊空間處發了一會呆才上樓關燈躺在床上。
迷迷糊糊快睡著的時候，聽見樓下汽車發動的聲音，一束明顯的燈光亮起，汽車引擎聲由近至遠。
秦漠剛走？
唐念在半夢半醒之間想了一下，很快就去見周公了。
其實最近秦漠的睡眠特別不好。
唐念的“效果”真的像是安眠藥一樣，一起時睡的特別好，可是現在分開，睡眠反而變得更差了。
一晚上算得上是在睡覺的，可能也不過一兩個小時。
而且睡眠很輕。
如果哪天風大或者下雨，他都會被吵醒，之後就很難睡覺。
即便如此，秦漠也沒有出現剛和唐念離婚後那樣的情緒。
因為他可以看得見光。
睡眠不好，他中午就在辦公室的座椅上趟一會，睡不著也沒關系，他閉著眼睛清瞇一會。
有時候他真的希望唐念沒有什麽自己喜歡的工作。
這樣她就可以做他的助理。
他到哪都可以名正言順的帶著她。
這段時間秦漠一直找人盯著郭蓮。
郭蓮已經在南邊小鎮買了一套百萬元的現房別墅，這幾天正趕著看家具呢。
一切都很正常。
不過這也只能說明郭蓮最近拿了錢，滿腦子都是有大房子住的喜悅，等到過陣子錢花的差不多了，肯定還會不安分。
不過他也沒有什麽慌得。
郭蓮那種人，沒有錢，能做的最多就是找個平臺，站在道德點上指控他。
秦漠從不認為自己是好人，也不怕這些東西。
畫室在的這個南城公園，是南邊一個有些年頭的大公園。
周圍都拿覆古的紅墻綠瓦圍著。
公園裏沒有什麽娛樂設施，就是種了些草草木木，這麽多年下來，茂密的厲害。
除了樹林還有一個大湖。
裏面最早應該是可以劃船的，現在船都被圈在了一旁，用繩子困成一團，只剩下湖上的九曲橋。
這個公園白天雖然沒什麽人，早晚卻很熱鬧。
早上有一堆大爺大媽來鍛煉。
晚上的時候的，廣場舞隊就來了。
老年迪斯科音樂震天響。
有時候畫室那邊離著很遠也能聽見一些。
這畫室看似什麽都好，能吃能住能辦公。
鬧中取靜，與世隔絕。
可惜就這麽好個畫室，卻沒有廚房。
畫室所在的公園後院屬於不對外開放的區域，除了有證的人一般人進不來。
起初連外賣小哥都進不來，後來唐念跟大爺說了一下，才說好能外賣小哥壓了身份證可以進來。
這也註定了這個房間只能被當成畫室，不能久住。
唐念為了讓自己活得更久，早上如果起得早，都會繞一圈去公園裏逛一逛，運動一下。
周六秦漠的帳號一直掛在直播間裏，給她刷了幾個禮物。
唐念11點多下播後，坐在椅子上，一邊關電腦，順便就給秦漠打了個電話。
電話響了好幾聲秦漠才接起來。
背景音有些嘈雜。
唐念問過後才知道，秦漠還沒有回家，在外面應酬。
這對秦漠來說是常態，唐念也知道這是他的工作，沒法多說什麽，捏著電話，抿了抿嘴，才小聲勸了句：“那你早點回去休息，少喝點酒。”
雖然上周開玩笑說做女朋友的事情要考慮十天半個月。
可在心理上，唐念也已經把自己當成秦漠的女朋友了。
“嗯，知道了，現在就回去。”秦漠拿著電話，嘴角的笑意明顯。
原來有人惦記，擔心是這麽好的一件事情。
以前他在酒桌上見到的那些人的，老婆來電話，大部分都是一副不耐煩的樣子。
有的是摟著身邊的姑娘接起來，罵罵咧咧說幾句“多管閑事”就把電話掛了。
有的幹脆不接。
秦漠每次都冷眼看著。
對於別人的事情，他也不想多作評價。
可現在唐念打電話過來，聽筒裏傳來女人軟糯的關心，秦漠只覺得自己像是吃了一顆酒心巧克力，連心裏都是又甜又暖的。
原來有的女人是有這樣的力量。
為了證明自己的真的馬上就回去，秦漠又補了一句：“我回去跟你視頻，你等等我。”
等電話掛了，秦漠先回到包廂。
裏面放著一張牌桌，除了他的那個位置空著，其他三個位置都有人。
幾人身後還站了兩個身材姣好的女人。
旁邊寬大的沙發上還有個抱著個姑娘在那喝酒。
整個包廂的氣氛都充斥著少兒不宜的氣息。
秦漠把手機裝進口袋，把自己桌下抽屜裏剛才贏得錢都拿出來，撒在桌子上：“你們好好玩，我先回家了。”
說完，也不等幾個人問他，轉身就離開了。
裏面那幾個都是A城的紈絝子弟，平時秦漠拉攏一下他們，有時和他們老爸談生意時，也可以說得上話。
不過更重要的是，偶爾的聚會可以得到一些信息。
秦漠這個人沒什麽朋友。
但這種不算朋友的“朋友”，他還是有不少的。
秦漠出了會館，司機在下面等著。
他快步上車後，讓司機把車開會別墅。
這個時間點，路上的車很少，不到二十分鐘，車就已經開到了別墅門口。
秦漠進屋換鞋後，解了兩顆襯衫的扣子，一邊上樓，一邊給唐念發起視頻通話。
視頻通話請求發過去時，唐念這會已經換好衣服躺在床上了。
點開。
視頻接通的時候，秦漠還在上樓，他把手機拿在手上，唐念那邊看見的畫面只是男人的襯衫，除此之外，什麽都看不見。
“哈嘍？”唐念知道秦漠肯定沒發現視頻已經接通了，先向他打了個招呼。
秦漠低頭，看見屏幕上女人的小臉被正好裝在屏幕裏，笑眼彎彎。
他把手機舉起來，先給唐念看了看周圍的環境，才說：“我回家了。”
說到做到。
其實，當時秦漠向唐念說現在就回去時，她也以為這是他的敷衍。
以她小時候從唐利民那裏得來的經驗。
男人的“我這就回去”，大概意思就是：你趕緊掛電話吧，我該回去的時候會回去的。
她沒想到秦漠真的回來了。
想到男人從應酬場上回來，唐念這邊還有點不好意思：“你不會是扔下十幾億的大生意沒談完，就聽我的話回來了吧？”
“那樣的話……那我大概會告訴你，我還需要等一會回去。”
秦漠如實回答。
如果真的是這麽大的生意，這麽重要的客戶，他沒法把他們仍下，自己跑回來。
唐念抱著電話笑的好看，“既然你這麽乖，那今天就給你提供哄睡服務吧，你先去洗澡換衣服吧，先掛了，一會再打。”
“沒事，不用掛。”
秦漠說完，把手機放在主臥的床頭，簡單把頭發沖了一下，不到10分鐘就重新拿起了手機。
這會唐念那邊已經把屏幕切出去刷微博了。
手機上是一個固定的畫面。
“回來了。”秦漠提醒。
唐念這才把窗口切回來，剛才固定的那個畫面終於開始動了。
為了能夠更清晰看見自己的臉，她這會是坐在床上的，一本正經的說：“接下來是唐小念為秦先生專門開設的哄睡服務，服務內容有以下幾項，一：聊天；二：唱催眠曲；三：幹瞪眼。”
這是唐念瞎編的。
她希望秦漠選聊天，主要她這個人唱歌基本不在調上。
好巧不巧，秦漠聽完她說了三項內容後，直接就說：“我選二。”
唐念：……
算了，說出去的話是潑出去的水，丟人也給他丟。
唐念一臉尷尬的笑著，“那我開始唱了。”
“嗯。”
“睡吧睡吧，我親愛的寶貝，媽媽的雙手……”
“換一首。”
聽到唐念唱這個，秦漠直接就打斷了。
他不太喜歡這首歌。
或者說，和媽媽有關的，他都不太喜歡。
因為是開著視頻直播，這會秦漠也是半靠著枕頭在床邊，床頭燈光線不算昏暗，唐念很明顯可以看出男人的不高興，這才小聲說：“我唱歌五音不全，要不你選個別的吧，選個聊天怎麽樣？我陪你聊天。”
屏幕裏，唐念眼睛直勾勾盯著屏幕，一臉期盼的看著秦漠，明顯是希望他聽她的選聊天，才說：“那選聊天。”
“好的，秦先生想聊什麽？”
唐念上推蜷著，下巴邸在膝蓋上，雙手微微將手機拿遠。
她屏幕裏的樣子，看上去非常可愛。
秦漠盯著屏幕，有點想選三。
他覺得，他就就這樣看著唐念也挺好的，不一定要聊些什麽。
亦或者，他一點也不滿足於聊天和看著她這簡單的事情。
絲毫沒有睡意，已經猜到視頻哄睡八成是無效的。
不過他並不打算告訴唐念，而是說：“你早點睡吧，我喝了點酒，也有點困了。”
現在已經12點多了。
他熬夜習慣了，卻不希望唐念陪著他熬夜。
“這麽有效嗎？”
唐念以為真的是自己的安眠藥體質起效了。
這才心安理得的點頭：“好的，那秦先生早點休息，下次睡不著記得再聯系我。”
秦漠認真盯著屏幕，看著女人笑的幹凈純粹，也不自覺跟著她笑道：“好，早點睡。”
等到視頻掛了，秦漠起身抽了根煙。
拿著手機給助理發了條信息，讓他幫著盯一下最近A城附近的高端樓盤小區，把各方面都比較好的發給他。
唐念昨天和秦漠視頻後秒睡。
早上8點多就起了床，走到小區外面吃了一碗餛飩，又去公園湖邊快步走了一圈，呼吸了一下公園裏的新鮮空氣才回到畫室。
等她從公園這邊繞回畫室時，看見秦漠的車已經停在那邊。
畫室的門也是開著的。
她還沒走到門口，就看見另一個穿著T恤的陌生年輕男人走了出來。
在唐念還一臉懵逼時，秦漠也跟了出來，跟對方道謝過後，那個年輕男人就走了。
唐念看著年輕男人的背影，小聲問：“他是……”
“我找來幫我裝電腦的。”秦漠簡單的回答了一句。
“電腦？”
“嗯。”
秦漠向唐念伸手。
當唐念下意識將手交到他手上時，男人五指輕輕的環住，小聲說，“今天休息，就想來這裏陪著你，以後就算不住這裏了，你平時想來，我也可以陪你過來。”
現在科技發達，什麽東西都能保存在雲文檔裏面。
在哪都可以隨時隨地辦公。
秦漠拉著唐念上樓。
到了工作間，唐念就看見了秦漠剛剛找人搬過來的電腦。
就放在房間中間長方形工作臺的另一邊，和她的電腦是錯開放的。
秦漠走過去，坐在椅子上，先把電腦打開，才說：“你忙你的工作。”
因為月底要和閃閃她們出去，唐念的工作確實很多。
她先坐在椅子上，彎腰按了一下放在桌下的主機開關。
等再擡頭時，微微移動了一下目光就可以看見秦漠。
男人坐在對面，這會正專註的看著電腦屏幕。
似乎是感覺到她在看自己，也將目光微移向唐念的方向，看著她正在看自己，嘴角微微挑起，問她：“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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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漠剛走？
唐念在半夢半醒之間想了一下，很快就去見周公了。
其實最近秦漠的睡眠特別不好。
唐念的“效果”真的像是安眠藥一樣，一起時睡的特別好，可是現在分開，睡眠反而變得更差了。
一晚上算得上是在睡覺的，可能也不過一兩個小時。
而且睡眠很輕。
如果哪天風大或者下雨，他都會被吵醒，之後就很難睡覺。
即便如此，秦漠也沒有出現剛和唐念離婚後那樣的情緒。
因為他可以看得見光。
睡眠不好，他中午就在辦公室的座椅上趟一會，睡不著也沒關系，他閉著眼睛清瞇一會。
有時候他真的希望唐念沒有什麽自己喜歡的工作。
這樣她就可以做他的助理。
他到哪都可以名正言順的帶著她。
這段時間秦漠一直找人盯著郭蓮。
郭蓮已經在南邊小鎮買了一套百萬元的現房別墅，這幾天正趕著看家具呢。
一切都很正常。
不過這也只能說明郭蓮最近拿了錢，滿腦子都是有大房子住的喜悅，等到過陣子錢花的差不多了，肯定還會不安分。
不過他也沒有什麽慌得。
郭蓮那種人，沒有錢，能做的最多就是找個平臺，站在道德點上指控他。
秦漠從不認為自己是好人，也不怕這些東西。
畫室在的這個南城公園，是南邊一個有些年頭的大公園。
周圍都拿覆古的紅墻綠瓦圍著。
公園裏沒有什麽娛樂設施，就是種了些草草木木，這麽多年下來，茂密的厲害。
除了樹林還有一個大湖。
裏面最早應該是可以劃船的，現在船都被圈在了一旁，用繩子困成一團，只剩下湖上的九曲橋。
這個公園白天雖然沒什麽人，早晚卻很熱鬧。
早上有一堆大爺大媽來鍛煉。
晚上的時候的，廣場舞隊就來了。
老年迪斯科音樂震天響。
有時候畫室那邊離著很遠也能聽見一些。
這畫室看似什麽都好，能吃能住能辦公。
鬧中取靜，與世隔絕。
可惜就這麽好個畫室，卻沒有廚房。
畫室所在的公園後院屬於不對外開放的區域，除了有證的人一般人進不來。
起初連外賣小哥都進不來，後來唐念跟大爺說了一下，才說好能外賣小哥壓了身份證可以進來。
這也註定了這個房間只能被當成畫室，不能久住。
唐念為了讓自己活得更久，早上如果起得早，都會繞一圈去公園裏逛一逛，運動一下。
周六秦漠的帳號一直掛在直播間裏，給她刷了幾個禮物。
唐念11點多下播後，坐在椅子上，一邊關電腦，順便就給秦漠打了個電話。
電話響了好幾聲秦漠才接起來。
背景音有些嘈雜。
唐念問過後才知道，秦漠還沒有回家，在外面應酬。
這對秦漠來說是常態，唐念也知道這是他的工作，沒法多說什麽，捏著電話，抿了抿嘴，才小聲勸了句：“那你早點回去休息，少喝點酒。”
雖然上周開玩笑說做女朋友的事情要考慮十天半個月。
可在心理上，唐念也已經把自己當成秦漠的女朋友了。
“嗯，知道了，現在就回去。”秦漠拿著電話，嘴角的笑意明顯。
原來有人惦記，擔心是這麽好的一件事情。
以前他在酒桌上見到的那些人的，老婆來電話，大部分都是一副不耐煩的樣子。
有的是摟著身邊的姑娘接起來，罵罵咧咧說幾句“多管閑事”就把電話掛了。
有的幹脆不接。
秦漠每次都冷眼看著。
對於別人的事情，他也不想多作評價。
可現在唐念打電話過來，聽筒裏傳來女人軟糯的關心，秦漠只覺得自己像是吃了一顆酒心巧克力，連心裏都是又甜又暖的。
原來有的女人是有這樣的力量。
為了證明自己的真的馬上就回去，秦漠又補了一句：“我回去跟你視頻，你等等我。”
等電話掛了，秦漠先回到包廂。
裏面放著一張牌桌，除了他的那個位置空著，其他三個位置都有人。
幾人身後還站了兩個身材姣好的女人。
旁邊寬大的沙發上還有個抱著個姑娘在那喝酒。
整個包廂的氣氛都充斥著少兒不宜的氣息。
秦漠把手機裝進口袋，把自己桌下抽屜裏剛才贏得錢都拿出來，撒在桌子上：“你們好好玩，我先回家了。”
說完，也不等幾個人問他，轉身就離開了。
裏面那幾個都是A城的紈絝子弟，平時秦漠拉攏一下他們，有時和他們老爸談生意時，也可以說得上話。
不過更重要的是，偶爾的聚會可以得到一些信息。
秦漠這個人沒什麽朋友。
但這種不算朋友的“朋友”，他還是有不少的。
秦漠出了會館，司機在下面等著。
他快步上車後，讓司機把車開會別墅。
這個時間點，路上的車很少，不到二十分鐘，車就已經開到了別墅門口。
秦漠進屋換鞋後，解了兩顆襯衫的扣子，一邊上樓，一邊給唐念發起視頻通話。
視頻通話請求發過去時，唐念這會已經換好衣服躺在床上了。
點開。
視頻接通的時候，秦漠還在上樓，他把手機拿在手上，唐念那邊看見的畫面只是男人的襯衫，除此之外，什麽都看不見。
“哈嘍？”唐念知道秦漠肯定沒發現視頻已經接通了，先向他打了個招呼。
秦漠低頭，看見屏幕上女人的小臉被正好裝在屏幕裏，笑眼彎彎。
他把手機舉起來，先給唐念看了看周圍的環境，才說：“我回家了。”
說到做到。
其實，當時秦漠向唐念說現在就回去時，她也以為這是他的敷衍。
以她小時候從唐利民那裏得來的經驗。
男人的“我這就回去”，大概意思就是：你趕緊掛電話吧，我該回去的時候會回去的。
她沒想到秦漠真的回來了。
想到男人從應酬場上回來，唐念這邊還有點不好意思：“你不會是扔下十幾億的大生意沒談完，就聽我的話回來了吧？”
“那樣的話……那我大概會告訴你，我還需要等一會回去。”
秦漠如實回答。
如果真的是這麽大的生意，這麽重要的客戶，他沒法把他們仍下，自己跑回來。
唐念抱著電話笑的好看，“既然你這麽乖，那今天就給你提供哄睡服務吧，你先去洗澡換衣服吧，先掛了，一會再打。”
“沒事，不用掛。”
秦漠說完，把手機放在主臥的床頭，簡單把頭發沖了一下，不到10分鐘就重新拿起了手機。
這會唐念那邊已經把屏幕切出去刷微博了。
手機上是一個固定的畫面。
“回來了。”秦漠提醒。
唐念這才把窗口切回來，剛才固定的那個畫面終於開始動了。
為了能夠更清晰看見自己的臉，她這會是坐在床上的，一本正經的說：“接下來是唐小念為秦先生專門開設的哄睡服務，服務內容有以下幾項，一：聊天；二：唱催眠曲；三：幹瞪眼。”
這是唐念瞎編的。
她希望秦漠選聊天，主要她這個人唱歌基本不在調上。
好巧不巧，秦漠聽完她說了三項內容後，直接就說：“我選二。”
唐念：……
算了，說出去的話是潑出去的水，丟人也給他丟。
唐念一臉尷尬的笑著，“那我開始唱了。”
“嗯。”
“睡吧睡吧，我親愛的寶貝，媽媽的雙手……”
“換一首。”
聽到唐念唱這個，秦漠直接就打斷了。
他不太喜歡這首歌。
或者說，和媽媽有關的，他都不太喜歡。
因為是開著視頻直播，這會秦漠也是半靠著枕頭在床邊，床頭燈光線不算昏暗，唐念很明顯可以看出男人的不高興，這才小聲說：“我唱歌五音不全，要不你選個別的吧，選個聊天怎麽樣？我陪你聊天。”
屏幕裏，唐念眼睛直勾勾盯著屏幕，一臉期盼的看著秦漠，明顯是希望他聽她的選聊天，才說：“那選聊天。”
“好的，秦先生想聊什麽？”
唐念上推蜷著，下巴邸在膝蓋上，雙手微微將手機拿遠。
她屏幕裏的樣子，看上去非常可愛。
秦漠盯著屏幕，有點想選三。
他覺得，他就就這樣看著唐念也挺好的，不一定要聊些什麽。
亦或者，他一點也不滿足於聊天和看著她這簡單的事情。
絲毫沒有睡意，已經猜到視頻哄睡八成是無效的。
不過他並不打算告訴唐念，而是說：“你早點睡吧，我喝了點酒，也有點困了。”
現在已經12點多了。
他熬夜習慣了，卻不希望唐念陪著他熬夜。
“這麽有效嗎？”
唐念以為真的是自己的安眠藥體質起效了。
這才心安理得的點頭：“好的，那秦先生早點休息，下次睡不著記得再聯系我。”
秦漠認真盯著屏幕，看著女人笑的幹凈純粹，也不自覺跟著她笑道：“好，早點睡。”
等到視頻掛了，秦漠起身抽了根煙。
拿著手機給助理發了條信息，讓他幫著盯一下最近A城附近的高端樓盤小區，把各方面都比較好的發給他。
唐念昨天和秦漠視頻後秒睡。
早上8點多就起了床，走到小區外面吃了一碗餛飩，又去公園湖邊快步走了一圈，呼吸了一下公園裏的新鮮空氣才回到畫室。
等她從公園這邊繞回畫室時，看見秦漠的車已經停在那邊。
畫室的門也是開著的。
她還沒走到門口，就看見另一個穿著T恤的陌生年輕男人走了出來。
在唐念還一臉懵逼時，秦漠也跟了出來，跟對方道謝過後，那個年輕男人就走了。
唐念看著年輕男人的背影，小聲問：“他是……”
“我找來幫我裝電腦的。”秦漠簡單的回答了一句。
“電腦？”
“嗯。”
秦漠向唐念伸手。
當唐念下意識將手交到他手上時，男人五指輕輕的環住，小聲說，“今天休息，就想來這裏陪著你，以後就算不住這裏了，你平時想來，我也可以陪你過來。”
現在科技發達，什麽東西都能保存在雲文檔裏面。
在哪都可以隨時隨地辦公。
秦漠拉著唐念上樓。
到了工作間，唐念就看見了秦漠剛剛找人搬過來的電腦。
就放在房間中間長方形工作臺的另一邊，和她的電腦是錯開放的。
秦漠走過去，坐在椅子上，先把電腦打開，才說：“你忙你的工作。”
因為月底要和閃閃她們出去，唐念的工作確實很多。
她先坐在椅子上，彎腰按了一下放在桌下的主機開關。
等再擡頭時，微微移動了一下目光就可以看見秦漠。
男人坐在對面，這會正專註的看著電腦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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