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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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念雙手攥著潮濕的發梢，不讓水珠更多的滴到座椅上，整理了一下心情，才開口：“秦總，首先我和你已經離婚了，我很感激你在雨天看見我後邀請我上車。”
秦漠看著她，沒打斷她的話。
明明是自己在說她，可心裏堵得厲害。
就好像這些話在說自己一樣。
唐念不知道秦漠到底查了多少的，但是既然問心無愧，就說清楚好了：“我和孫歐，也就是悟空，確實認識的很早，當初我為了還你給我父母墊付的醫藥費，想出去直播的辦法，我什麽都不懂，就在同行的群裏問，正好他也在……”
唐念坐在那，不疾不徐，將遇見孫歐，到後來直播的事情，完完整整，幾乎毫無保留的給秦漠說了一遍。
秦漠聽完，沒有吭聲。
心情卻好了一些。
有些事情很奇怪，他本身就是生性多疑的人，唐念的話雖然是平常的敘述，但是一個人如果編謊話也能編到這個程度。
可這會唐念說了，他就信了。
唐念說完，又解釋道：“秦總，我和你說這些主要是希望你相信，我在和你拿著結婚證期間，沒有做過任何違背條約的事情。”
“那以後呢？”
一直沈默的秦漠驀然開了口。
唐念微楞，“以後的事情我還沒想過。”
她現在想的就是先把這三年的直播直播完，把手邊這個漫畫畫完。
這些事情對她來說已經很有難度了，首先直播一個月120個小時，一個星期基本只能休息一天，現在陸棲學業也忙了起來，她許多事情都要自己做。
時間根本不夠用。
太長的事情她想不了。
女人的話，秦漠只理解到一個意思：她的以後並沒有讓他知道的打算。
唐念也確實是這樣想的。
他們兩個人本身就是兩條軌跡，相交一次已經是偶然，哪有什麽以後。
美院離唐念家不算非常遠，加上雨夜車少人少，車很快就開到了唐念工作室小區的門口。
車停住時，外面的雨還在下。
唐念先看了一下外面的雨，將包拿在手裏，準備等會頂在頭上快步沖到小區裏。
做好準備，唐念說了句“謝謝”，正準備走，手被男人拉住，下一秒就聽見男人說：“我送你。”
“不用了，外面雨大。”
這車上又沒有傘，萬一把大佬幾萬塊的手工西裝給淋的變形了怎麽辦？
他連洗車費都想跟她算，這西裝錢萬一也算自己的……
唐念那邊說著，就看見司機打開車門，神奇一般的從車門裏抽出一把雨傘，撐開傘下車，先到秦漠那側的車門旁。
秦漠下車，接過傘，從車後面繞道唐念那邊，為她開門。
唐念坐在車裏，擡頭看著秦漠撐傘站在一旁，黑色的雨傘完美銜接在車和雨天當中。
唉！就這樣吧！
唐念這才下車。
雨傘不大，唐念站在傘下，左側的胳膊被雨水淋到一些。
她也沒有太介意。
從車上下來，也許是空氣流通的緣故，唐念心情沒那麽壓抑，問秦漠：“秦總，封那些人ID的事情是你找的平臺的人對嗎？”
“是。”
秦漠也不否認。
他本來想結實些什麽，張了張口，沒說出來。
“謝謝。”
唐念低低的聲音說。
秦漠沒吭聲。
唐念工作室那棟樓離小區門口很遠，之前高博言沒有被抓的時候，秦漠會每天接送她。
這條路來來回回也走了幾遍。
唐念本以為，兩個人不會再一起走這條路了。
氣氛一路沈默。
一直到樓門口，唐念站到樓道裏，又對秦漠客客氣氣的說了一遍：“今天多虧了你，不然我還不知道要在河邊等多久。”
唐念說完就在那站著，見秦漠不動，才說：“秦總你先走吧，等你走了我就上樓。”
說到底人家也把自己送到家門口了，目送一下也是正常禮儀。
秦漠垂眸看著唐念，見女人一點也沒有邀請他上樓的意思，借著酒勁，收了傘一步進了樓裏，對面前的女人說：“我不需要口頭感謝，我……餓了。”
這句話，秦漠自己說完，自己都沒法再重覆第二遍。
他這身份，賴在別人家門口要吃東西。
他都不願意回憶。
只是，剛才唐念說以後的事情沒想過，他意識到唐念以後的事情將不在她的掌控中，內心升起強烈的不甘心。
剛才在車上，他看著唐念下車，有一種強烈的預感——
一旦她下車了，可能就不會再見面了。
所以他下了車。
現在唐念要上樓，秦漠依然這麽覺得。
所以他收了傘跟了過來。
唐念楞住，擡頭看著男人無比認真的雙眼，只能點頭：“好。”
也許是一起相安無事的住了半年，唐念對秦漠沒有對一般男人的戒備。
聽見女人答應，秦漠的心這才稍稍放下。
雖然喝了酒，可她拒絕的話，他可能就不會再說第二次了。
唐念帶著秦漠上了電梯。
雨傘上的水順著傘布滑落在電梯的地面上。
唐念看著傘尖，秦漠看著她。
電梯裏一片沈默。
電梯到了8樓，兩人一起那以後下來。
唐念開門將秦漠先讓進屋裏自己才進去。
她剛才跑的那幾下，頭發都濕透了，強壓著內心想洗澡的沖動，指了指那邊的沙發對秦漠說：“秦總你先坐一會兒，我這就準備東西給你做餅幹。”
剛才秦漠說他餓了，唐念下意識認為他是在為想吃曲奇找借口。
這會說完想起離婚那天的事情，又怕自己會錯意，趕緊又問：“您想吃別的嗎？我可以給你做，家裏有掛面，還……可以做面包。”
這大晚上的，唐念覺得秦漠應該不至於殘忍到，讓她為他炒一桌子菜吧？
秦漠坐在窄小的雙人沙發上，看著唐念泛著潮氣的頭發，和貼在胳膊上的衣服袖子，說：“你可以去洗澡，我等會就行。”
唐念：“不用不用，我先給你做吃的吧。”
她這工作室是普通的小兩居，只有一個洗手間，還在外面。
她這進進出出，有點不太方便。
秦漠也沒繼續堅持。
唐念進屋換了身幹衣服，把濕漉漉的頭發圈成個丸子頭，就出來準備給秦漠做東西。
黃油還在冰箱裏，如果要做的話，肯定是放在房間裏自然軟化最好吃，這需要一些時間，唐念打開冰箱，看著裏面的晃悠皺了皺眉，問秦漠：“你要吃什麽？”
“餅幹。”秦漠隨口一說。
他晚上不會吃太多東西，這會也不太餓。
說餓了，不過就是……當時的一時興起。
沒辦法，大佬點菜了，唐念把黃油先拿出來軟化。
她戳了戳，意識到還要等一會，才說：“那要不我洗個澡吧，您自便，除了來洗手間做什麽都可以。”
秦漠沒吭聲，算是默認了。
唐念現在的工作，最怕的就是生病。
一生病所有的工作計劃就全部被打亂了。
唐念抱著大浴巾去了洗手間。
外面有秦漠，唐念不想讓他在工作室裏呆太久，想盡量洗快一點。
她頭發太長，洗頭發的時間是無法減少的。
唐念剛才迷迷糊糊的，這會打濕了頭發才意識到，她和秦漠已經不是夫妻了，她也沒有什麽事情有求於大佬了，根本不用太供著他。
唐念洗了兩遍頭發，又洗過才，把頭發上多餘的水分擦幹才出去，穿好衣服才出去。
“秦總，你……”
唐念推門出來，邊說邊往外走。
說到一半發現……
秦漠躺在沙發上……居然睡著了？
這……
唐念往前湊了湊，工作室裏異常安靜，聽見了均勻的呼吸聲，才確定秦漠真的是睡著了。
不是說睡眠不好嗎？怎麽洗個澡的功夫就睡著了？
難道是自從和我離婚睡眠就變好了？
唐念在工作椅上坐了一會，想了想決定還是做餅幹吧，萬一他只是小睡一會，醒了發現她沒做餅幹再生氣……
初春正是乍暖還寒的的時候，屋外冷屋裏更冷。
唐念開了空調，又怕秦漠感冒，從屋裏拿出一床薄被子給男人蓋好，準備去做餅幹。
秦漠很高，他躺在工作室小小的雙人沙發上，小腿全部耷拉在外面，看上去特別可憐。
唐念想了想，又把陸棲的椅子拉過來，給男人放腿。
等一系列事情都做好了，才安心去做餅幹。
唐念忙乎了十幾分鐘，才把餅幹放進烤箱，定好了時間，又坐在椅子上帶著耳機看劇。
房間裏安安靜靜，她看了一集動畫，餅幹也烤好了。
唐念小心翼翼將餅幹端出來涼著，奶香味在工作室裏彌漫開。
唐念故意端著托盤在秦漠鼻子面前晃一晃，想引誘一下秦漠醒來。
男人睡的太沈，任由曲奇的味道在腦袋周圍縈繞，眼皮動都沒有動一下。
真·睡的和豬一樣。
唐念無計可施，只能先把餅幹裝盒。
等了一會，秦漠沒有一點要醒的意思，唐念幹脆放棄，她給司機打了個電話，告訴他秦漠在這裏睡著了，讓司機先回家吧。
司機誤會了，果斷答應，把車開走了。
這會已經快12點了，唐念現在過的是佛系養生生活，追求的是早睡早起，杯中有枸杞，睡前要泡腳。
既然秦漠不醒，她就去睡覺好了。
唐念把餅幹放到餐桌上，躡手躡腳回了屋子，本來都躺在床上了，想了想又起來把門反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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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漠看著她，沒打斷她的話。
明明是自己在說她，可心裏堵得厲害。
就好像這些話在說自己一樣。
唐念不知道秦漠到底查了多少的，但是既然問心無愧，就說清楚好了：“我和孫歐，也就是悟空，確實認識的很早，當初我為了還你給我父母墊付的醫藥費，想出去直播的辦法，我什麽都不懂，就在同行的群裏問，正好他也在……”
唐念坐在那，不疾不徐，將遇見孫歐，到後來直播的事情，完完整整，幾乎毫無保留的給秦漠說了一遍。
秦漠聽完，沒有吭聲。
心情卻好了一些。
有些事情很奇怪，他本身就是生性多疑的人，唐念的話雖然是平常的敘述，但是一個人如果編謊話也能編到這個程度。
可這會唐念說了，他就信了。
唐念說完，又解釋道：“秦總，我和你說這些主要是希望你相信，我在和你拿著結婚證期間，沒有做過任何違背條約的事情。”
“那以後呢？”
一直沈默的秦漠驀然開了口。
唐念微楞，“以後的事情我還沒想過。”
她現在想的就是先把這三年的直播直播完，把手邊這個漫畫畫完。
這些事情對她來說已經很有難度了，首先直播一個月120個小時，一個星期基本只能休息一天，現在陸棲學業也忙了起來，她許多事情都要自己做。
時間根本不夠用。
太長的事情她想不了。
女人的話，秦漠只理解到一個意思：她的以後並沒有讓他知道的打算。
唐念也確實是這樣想的。
他們兩個人本身就是兩條軌跡，相交一次已經是偶然，哪有什麽以後。
美院離唐念家不算非常遠，加上雨夜車少人少，車很快就開到了唐念工作室小區的門口。
車停住時，外面的雨還在下。
唐念先看了一下外面的雨，將包拿在手裏，準備等會頂在頭上快步沖到小區裏。
做好準備，唐念說了句“謝謝”，正準備走，手被男人拉住，下一秒就聽見男人說：“我送你。”
“不用了，外面雨大。”
這車上又沒有傘，萬一把大佬幾萬塊的手工西裝給淋的變形了怎麽辦？
他連洗車費都想跟她算，這西裝錢萬一也算自己的……
唐念那邊說著，就看見司機打開車門，神奇一般的從車門裏抽出一把雨傘，撐開傘下車，先到秦漠那側的車門旁。
秦漠下車，接過傘，從車後面繞道唐念那邊，為她開門。
唐念坐在車裏，擡頭看著秦漠撐傘站在一旁，黑色的雨傘完美銜接在車和雨天當中。
唉！就這樣吧！
唐念這才下車。
雨傘不大，唐念站在傘下，左側的胳膊被雨水淋到一些。
她也沒有太介意。
從車上下來，也許是空氣流通的緣故，唐念心情沒那麽壓抑，問秦漠：“秦總，封那些人ID的事情是你找的平臺的人對嗎？”
“是。”
秦漠也不否認。
他本來想結實些什麽，張了張口，沒說出來。
“謝謝。”
唐念低低的聲音說。
秦漠沒吭聲。
唐念工作室那棟樓離小區門口很遠，之前高博言沒有被抓的時候，秦漠會每天接送她。
這條路來來回回也走了幾遍。
唐念本以為，兩個人不會再一起走這條路了。
氣氛一路沈默。
一直到樓門口，唐念站到樓道裏，又對秦漠客客氣氣的說了一遍：“今天多虧了你，不然我還不知道要在河邊等多久。”
唐念說完就在那站著，見秦漠不動，才說：“秦總你先走吧，等你走了我就上樓。”
說到底人家也把自己送到家門口了，目送一下也是正常禮儀。
秦漠垂眸看著唐念，見女人一點也沒有邀請他上樓的意思，借著酒勁，收了傘一步進了樓裏，對面前的女人說：“我不需要口頭感謝，我……餓了。”
這句話，秦漠自己說完，自己都沒法再重覆第二遍。
他這身份，賴在別人家門口要吃東西。
他都不願意回憶。
只是，剛才唐念說以後的事情沒想過，他意識到唐念以後的事情將不在她的掌控中，內心升起強烈的不甘心。
剛才在車上，他看著唐念下車，有一種強烈的預感——
一旦她下車了，可能就不會再見面了。
所以他下了車。
現在唐念要上樓，秦漠依然這麽覺得。
所以他收了傘跟了過來。
唐念楞住，擡頭看著男人無比認真的雙眼，只能點頭：“好。”
也許是一起相安無事的住了半年，唐念對秦漠沒有對一般男人的戒備。
聽見女人答應，秦漠的心這才稍稍放下。
雖然喝了酒，可她拒絕的話，他可能就不會再說第二次了。
唐念帶著秦漠上了電梯。
雨傘上的水順著傘布滑落在電梯的地面上。
唐念看著傘尖，秦漠看著她。
電梯裏一片沈默。
電梯到了8樓，兩人一起那以後下來。
唐念開門將秦漠先讓進屋裏自己才進去。
她剛才跑的那幾下，頭發都濕透了，強壓著內心想洗澡的沖動，指了指那邊的沙發對秦漠說：“秦總你先坐一會兒，我這就準備東西給你做餅幹。”
剛才秦漠說他餓了，唐念下意識認為他是在為想吃曲奇找借口。
這會說完想起離婚那天的事情，又怕自己會錯意，趕緊又問：“您想吃別的嗎？我可以給你做，家裏有掛面，還……可以做面包。”
這大晚上的，唐念覺得秦漠應該不至於殘忍到，讓她為他炒一桌子菜吧？
秦漠坐在窄小的雙人沙發上，看著唐念泛著潮氣的頭發，和貼在胳膊上的衣服袖子，說：“你可以去洗澡，我等會就行。”
唐念：“不用不用，我先給你做吃的吧。”
她這工作室是普通的小兩居，只有一個洗手間，還在外面。
她這進進出出，有點不太方便。
秦漠也沒繼續堅持。
唐念進屋換了身幹衣服，把濕漉漉的頭發圈成個丸子頭，就出來準備給秦漠做東西。
黃油還在冰箱裏，如果要做的話，肯定是放在房間裏自然軟化最好吃，這需要一些時間，唐念打開冰箱，看著裏面的晃悠皺了皺眉，問秦漠：“你要吃什麽？”
“餅幹。”秦漠隨口一說。
他晚上不會吃太多東西，這會也不太餓。
說餓了，不過就是……當時的一時興起。
沒辦法，大佬點菜了，唐念把黃油先拿出來軟化。
她戳了戳，意識到還要等一會，才說：“那要不我洗個澡吧，您自便，除了來洗手間做什麽都可以。”
秦漠沒吭聲，算是默認了。
唐念現在的工作，最怕的就是生病。
一生病所有的工作計劃就全部被打亂了。
唐念抱著大浴巾去了洗手間。
外面有秦漠，唐念不想讓他在工作室裏呆太久，想盡量洗快一點。
她頭發太長，洗頭發的時間是無法減少的。
唐念剛才迷迷糊糊的，這會打濕了頭發才意識到，她和秦漠已經不是夫妻了，她也沒有什麽事情有求於大佬了，根本不用太供著他。
唐念洗了兩遍頭發，又洗過才，把頭發上多餘的水分擦幹才出去，穿好衣服才出去。
“秦總，你……”
唐念推門出來，邊說邊往外走。
說到一半發現……
秦漠躺在沙發上……居然睡著了？
這……
唐念往前湊了湊，工作室裏異常安靜，聽見了均勻的呼吸聲，才確定秦漠真的是睡著了。
不是說睡眠不好嗎？怎麽洗個澡的功夫就睡著了？
難道是自從和我離婚睡眠就變好了？
唐念在工作椅上坐了一會，想了想決定還是做餅幹吧，萬一他只是小睡一會，醒了發現她沒做餅幹再生氣……
初春正是乍暖還寒的的時候，屋外冷屋裏更冷。
唐念開了空調，又怕秦漠感冒，從屋裏拿出一床薄被子給男人蓋好，準備去做餅幹。
秦漠很高，他躺在工作室小小的雙人沙發上，小腿全部耷拉在外面，看上去特別可憐。
唐念想了想，又把陸棲的椅子拉過來，給男人放腿。
等一系列事情都做好了，才安心去做餅幹。
唐念忙乎了十幾分鐘，才把餅幹放進烤箱，定好了時間，又坐在椅子上帶著耳機看劇。
房間裏安安靜靜，她看了一集動畫，餅幹也烤好了。
唐念小心翼翼將餅幹端出來涼著，奶香味在工作室裏彌漫開。
唐念故意端著托盤在秦漠鼻子面前晃一晃，想引誘一下秦漠醒來。
男人睡的太沈，任由曲奇的味道在腦袋周圍縈繞，眼皮動都沒有動一下。
真·睡的和豬一樣。
唐念無計可施，只能先把餅幹裝盒。
等了一會，秦漠沒有一點要醒的意思，唐念幹脆放棄，她給司機打了個電話，告訴他秦漠在這裏睡著了，讓司機先回家吧。
司機誤會了，果斷答應，把車開走了。
這會已經快12點了，唐念現在過的是佛系養生生活，追求的是早睡早起，杯中有枸杞，睡前要泡腳。
既然秦漠不醒，她就去睡覺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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