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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章 外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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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立坤失笑,低頭看著雲甜瑤道:“你這又是怎麽了?我不是答應過你的嗎?只有我們和我們的孩子,沒有其他人。”

雲甜瑤聞言又是甜蜜又是憂傷,紅著眼眶低頭道:“我知道相公的心意。可是我爹娘考慮的也沒錯,我不能這麽自私。林家二房本就只剩下你這麽一根獨苗,我肚子又不爭氣。若是……若是……我將來哪裏有臉去見地底下的公婆。”

林立坤眼神一閃,抱著雲甜瑤沒有說話。

雲甜瑤又試著說服林立坤:“即便我這一胎生的是兒子,只他一人也無法撐起二房家業。我娘說等通房生了孩子就打發出去,到時候,到時候還是只有我們和我們的孩子。”頓了頓,她又補充道,“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會好好教養他們,讓他們成才的。”

林立坤看著懷中一臉下定了決心的模樣的妻子,腦海中卻是浮現了之前雲老太爺說的話。

“……我雲家不是那等不通情理的人家,甜瑤嫁入你林家為婦多年,卻始終無所出。她本就年長你三歲,如今已經虛歲二十有九,大夫說她即便是平安生下這一胎,今後也不大可能再懷子嗣,我們雲家也不能看著你們林家二房一脈單傳到了你這一輩香火難繼……等你有了幾個子嗣,雲家也好替你出面與林家交涉,到那時林家大房的人也不能以你這一房子嗣單薄為由作難……”

林立坤垂下的眼簾掩住了他若有所思的神色。

突然雲甜瑤驚叫一聲,林立坤猛地回過神來。忙低頭問道:“怎麽了?哪裏不舒服?”

雲甜瑤卻是握了他的手掌貼到自己的腹部,一臉喜悅地道:“相公,他在動,孩子在動。”

果然,林立坤感覺到貼放在雲甜瑤腹部的手掌感覺像是被什麽輕輕踢了一記,他不由得也露出了笑:“嗯,他在動,還踢了我一腳。”

雲甜瑤卻是感動得淚眼婆娑,急急抓住丈夫的手求證似的問道:“這次是個健康的孩子對不對?他一定會平平安安的降世吧?”

林立坤聞言,攤開的掌心不由得微微蜷縮了一下,他閉了閉眼,再次睜開的時候卻已經是一片溫和寧靜:“嗯,他會平平安安的。”

雲甜瑤松了一口氣,將自己的手放到林立坤的手背上一起貼到了自己的腹部,窩到了林立坤的懷裏,嘴角泛出了一絲滿足的笑意。

林立坤在雲甜瑤院子裏用了飯。便打算回林家。

這次他來雲家對外是說來接妻子回林家的,結果雲甜瑤還在生氣,堅決要留在娘家生產,林立坤苦勸無果厚只能獨自先回林家去。

背著旁人,夫妻兩人卻是約好了等再過一個多月。雲甜瑤快生產的時候林立坤再過來。

下午,雲老太太又來了暖香閣,這次她帶了四個十幾歲的丫鬟過來給雲甜瑤過目。

四個丫鬟都是雲家的家生子。雲老太太打算若是家挑不到合適的再由外頭采買,畢竟家生子出生的丫鬟大都乖巧好拿捏。

幾個丫鬟皆是長相端正又不太出挑的,瞧著言行舉止也十分規矩。其中一個叫金蓮的還是雲老太太跟前伺候的。

雲甜瑤雖然還是有些心下澀然。但是已經想通了不少,尤其是在見到丈夫的時候越發有些內疚。所以看到老太太領著人來也,也沒有那麽排斥了。

勉強打量了那幾個丫鬟幾眼,等雲老太太將人打發下去的時候,她才道:“娘看著哪個好就挑哪個吧,只是相公說要等孩子生下來我回了府再做打算,所以還是先留著教一教規矩的好。”

雲老太太也不是逼著雲甜瑤立馬就將人給送道姑爺榻上去,見她如今想通了就已經滿意了。

於是她聽雲甜瑤這樣說。只輕嘆一聲道:“那就依你們。”

榮安院裏發生的事情,終究是被雲大太太身邊的林嬤嬤用鐵血的手段給壓了下去,不過雲大太太身邊的貼身大丫鬟金書卻被人擡了出去,對外頭的宣稱是夜裏下臺階的時候不小心腳下一滑給跌了下去,然後跌斷了脖子,已經通知金書的爹娘去準備後事了。

自打這以後,榮安院的大小丫鬟們對於雲修塵這個可怕的二少爺敬畏更深了,連帶著對孟雪染也極為客氣。

之後的幾日,也不知道雲大太太是不是鬧過了頭自己反應過來了,還是如何,倒是沒有再去找孟雪染的麻煩,這倒是徹底讓孟雪染松了一口氣。

雲大太太終歸是長輩,還是雲修塵的親娘,很多事情,孟雪染都做不得。

這些日子,孟雪染借口不小心磕到了桌角把頭給磕破了,向雲老太太告了假,沒有去請安。

所以這幾日,孟雪染過的很是舒心。

這日,孟雪染拿著話本子和看顧著阿寶的紫鵑,兩人正在說著話,大丫鬟喜鵲匆匆忙忙撩了簾子進來,見孟雪染在這裏,她連忙走了過來小聲道:“小姐,外頭鬧了起來了。”

孟雪染聞言皺眉:“沒頭沒尾的!什麽事情鬧起來了?”

喜鵲看了阿寶一眼,越加小聲:“是大老爺和大太太那裏鬧了起來。剛剛府外來了一頂青幄小轎,裏面坐了一位女子。跟轎的婆子聲稱是來找大老爺的,轎子裏坐的是大老爺的……的外室。”

孟雪染聞言一楞。

雲家大老爺怎麽會有外室?

雲大老爺和雲大太太雖說感情並不是想那些青梅竹馬一般的四老爺和四太太一樣,但也是相敬如賓,這麽多年以來,身邊也沒有半個通房侍妾。就連出門在外的那些日子,身邊伺候的人都是雲大太太派給他的小廝,連個貼身丫鬟也沒有。

再說雲大太太也是個能生的。一連生下了三個兒子一個女兒,大兒子雲修昭作為長房嫡長子就不多說了,一出生就是雲家內定的繼承人。

二兒子雲修塵,更是從小養在雲老太太膝下長大的,最是得雲老太太的喜愛,雖說年輕時幹過不少的荒唐事,可是自打上一次雲修塵將朝廷來襲的兵馬成功攔在了城外,一下子就奠定了雲修塵是燕陽城的英雄這件事。

三兒子雲修澤雖然還小。但是在讀書上也是極有天賦。

唯一的女兒更不用說了,是從小被雲家當成下一雲燕北王妃而培養起來的,雖說後頭一些事情讓她顏面無存,更是傷了左耳,最後卻因為跟著老太妃去給老燕北王守靈挽回了一些顏面。

所以雲老太太對這件事情也一直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畢竟小夫妻兩人一個願打一個願挨,大老爺自己並沒有什麽不滿,雲老太太也因著幾個孩子的面上。不會為難雲大太太。

大太太王氏那裏正鬧得不可開交。

王氏原本就因著孟雪染的事情,心中一肚子的氣沒有地方發,結果雲大老爺又給她整了這麽一出,她指著大老爺的鼻子大罵了一頓。大老爺卻是低著頭一臉羞愧地雲她罵。

大老爺這個樣子更讓王氏怒火大盛,撲上來就連扇了大老爺兩個巴掌,見大老爺想躲,便伸手去抓他的臉和脖子,一副要拼命的架勢。

“雲向海你個負心漢!當初是怎麽答應我的?原來你說的那些話全是放屁!”這一句林氏是用吼的,最後那一聲吼得聲嘶力竭,嗓子都破了。(不要問我為什麽雲大老爺的名字不一樣了,因為我也忘了之前給雲大老爺起的名字叫啥了......所有我又重新起了一個......)

一旁的丫鬟婆子門還從未見過這種打架的架勢,大家都嚇傻了。

平日裏雲大太太和雲大老爺哪裏有過這樣的情況啊。就算是雲大太太心裏有些不痛快,可是只要大老爺上前來輕言細語地哄上兩句,大太太就會破涕為笑,然後兩人就像是什麽事情也沒有發生過一樣和好如初。

雲大太太再生氣也從來不舍得真的對大老爺動手。

如今大太太這架勢哪裏像是大戶人家的當家太太。連外頭那些個潑婦都沒有她大膽,敢往自己發夫君臉上招呼的。

偏偏被打了的大老爺還是一言不發。

這邊的大動靜終於將雲老太太招來了。雲老太太方氏被四太太扶著進屋。第一眼看到的就是王氏撒潑被反應過來了的婆子死命拉住的樣子。

而大老爺臉上有兩個很明顯的五指山印,且半張臉到脖子上有四道整整齊齊的指甲印。

“這是在做什麽!”雲老太太看著兒子狼狽的模樣火冒三丈。

氣王氏是個潑婦之餘有恨自己地大兒子今日也不知怎麽的竟然變得這麽窩囊。

王氏見雲老太太來了,也不收斂,反而崩潰般地哭訴道:“娘,他竟然給我在外頭養了外室,現在那個賤人都找上門來了!這不是欺負我是什麽?接下來是不是要讓我老老實實讓出正室之位,讓他迎娶那個賤人進門?”

老太太忍著氣冷哼一聲:“你這是什麽話?你是我雲家八擡大轎正正經經娶回來的,誰敢讓你讓位?我們雲家不是那等沒有規矩的人家!”

王氏以為老太太還是站在自己這一方的,心裏好受了些,不想雲老太太接下來卻是道:“別的女人就算是進門也只能做妾!正室之位她也配?”

王氏聞言一呆,連哭泣都忘記了,擡頭呆楞楞地看著雲老太太道:“娘?您說什麽?誰要進門做妾?”

跟在老太太身後眼觀鼻鼻觀心的四太太擡頭,朝著屋子裏的一幹婆子丫鬟使眼色,之前勸架的婆子丫鬟門爭先恐後地跑了出去。

四太太扶著老太太方氏在正房首座上坐下,自己低頭站到了她身後,依舊是一副眼觀鼻鼻觀心的模樣,半句話也不插。

“娘?您剛才說什麽?”王氏忍不住又問了一次,眼裏是不敢置信的神色。

雲老太太這會兒倒是一臉平和,又恢覆了王氏心目中那個慈愛和氣的好婆婆形象,可是從她嘴裏說出來的話卻是讓王氏的心裏一陣發冷。

“畢竟是雲家的家務事,讓外人瞧熱鬧丟的是我們雲家的面子。所以我剛剛已經吩咐人將那個女人的轎子先擡了進來。出了這件事情我也很生氣,原本以為那個女人定是出生什麽骯臟的地方,剛剛還派了婆子去罵了她一頓,想著給她一筆錢讓她滾。不想問了之後才曉得,她雖然只是出身普通人家,也是正經良民,家世也是清清楚楚。”

雲老太太頓了頓,嘆息道:“她這次找上門來,是因為她已經懷了茂兒的骨肉。”

“什麽?”雲時茂首先跳了起來。

大太太眼前有些發黑,差點站不住。雲大老爺下意識的上前去扶了她一把,被她一把推來開,卻因為用力過猛自己摔倒在地。

雲大老爺見她臉色蒼白,滿臉絕望,還是想要去扶她。

王氏突然尖聲哭喊出聲:“滾!給我滾!不要碰我!”

雲老太太瞧著王氏撒潑,語氣溫和地勸道:“我已經請了大夫進府,若是她所言不虛的話。無論大人如何不對,我們雲家都是不能讓自己的子孫流落在外的。不過你放心,你的委屈娘是知道的。她就算是生了孩子也最多是個妾罷了。”

“最多是個妾?”王氏重覆雲老太太的話,尖聲道,“什麽叫做最多是個妾?”

大老爺看了妻子一眼。正要對雲老太太說什麽,雲老太太已經開口道:“老大,你跟我過來,我還有幾句話要問你。”

然後又對四太太寧氏吩咐,“去扶你大嫂起身,叫人來給她擦一把臉。別讓別人看了笑話,有什麽事情不能好好商量的?非要弄的雞飛狗跳天下皆知!”

四太太低聲應了,走到王氏身邊去勸。老太太已經徑直去了內室。

大老爺看了泣不成聲的王氏一眼,低頭跟著老太太去了。

母子兩人去了內室,老太太板著臉斥責道:“老大,我一直認為你是個成熟穩重的,可是你瞧瞧這些日子,你都在做些什麽!不回家不說,還整日裏窩在那個外室那裏,我倒是想要問問你,你打算做什麽?!”

大老爺看了雲老太太一眼。皺著眉還是道:“母親教訓的是,貞娘她,她不過是一個外室罷了,這些日子兒子只是過去松口氣,並未多做什麽。”

雲老太太聞言卻是冷哼了一聲,繼續道:“松口氣?我看你是放不下吧!既然你這麽放不下那外室,我就把她接進門來,省得你日日惦念著。連自己的妻兒都不管不顧了!”

雲大老爺這個妾室在雲老太太這裏是過了明路的,雖然這件事他並不想要如此。但是因為一次不小心,被他那個不成器的二兒子給發現了,然後就捅到了雲老太太這裏。

當初他一再保證,要跟那個女子斷絕一切來往。

只是,雲大老爺舍不得,所以就領著那女子偷偷的換了一個地方,繼續養著。

他以為自己做的隱蔽。天衣無縫,但是沒想到,他的一舉一動卻還是被雲老太太看的一清二楚。

雲大老爺可不想雲老太太這股火撒到自己身上,他做了這麽多年生意,自然明白雲老太太這話好像有別的意思,連忙道:“母親,可是王氏和孩子們又惹您生氣了?”

雲老太太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看來你人雖然不在府中,但是對於府裏頭的事情還知道一些。”

這算是**裸的打臉了,雲老太爺深深的低下了頭。

“堂前教子,枕邊教妻。但是你瞧瞧你,都做了些什麽?為了一個外室,雲由自己明媒正娶的媳婦在府中胡鬧麽!”雲老太太忍不住提高了音量。

雲大老爺被雲老太太指著鼻子罵了個狗血淋頭,他在心中忍不住埋怨起了王氏,都是這個惹事精!生的兒子女兒都是個惹事的,結果連她自己都開始惹起事來。

“在自己院子裏發瘋也就算了,還把塵兒媳婦給打傷了,你自己瞧瞧,這是一個當家太太能做出來的事情麽!”雲老太太氣呼呼的繼續說道。

雲大老爺只得苦著一張臉,連忙向雲老太太陪著不是,又連聲說自己日後一定會好好管教管教王氏,不會讓她在做出這些不合身份不合規矩的事情。

見雲大老爺認錯態度誠懇,雲老太太這才放過了他。

“王氏正在氣頭上。你暫且不要與她硬碰,我讓你四弟妹好好勸勸她,你先跟我去寧德院。將臉上的傷處理一下。”

雲老太太聽見外頭王氏還在哭鬧,又見兒子臉上的傷勢不輕,心裏愈加惱火,想要先將雲向海支開,以免再到王氏面前受氣。

大老爺此時此刻一點也不心疼王氏,而且他現在也不想去面對大太太。他怕兩人一見面他就會忍不住動手,但是打一個女子,對於他來說。實在是下不去手的,所以便點頭應了。

雲老太太滿意地帶著大老爺從屋裏出來了。沒有再去管那邊的王氏。

不過出來後大老爺才想起來自己這時候的模樣實在是有些狼狽,不由得有些躊躇。好在雲老太太也擔心兒子的面子受損,先打發了人去開路。讓閑雜人等回避,這才將大老爺帶回了自己的榮華院。

王氏哭鬧得沒了力氣之後才知道自己的好夫君已經早跟著婆婆走了,連看都沒有來看她一眼,氣得將一屋子能砸的都給砸了。

四太太忍著笑,但還是盡職盡責地勸了半天,見王氏氏還要撒潑,她連忙遠遠的避開在一邊雲由王氏將屋裏的東西砸了個稀巴爛。

直到王氏失了力氣坐倒在了一張還沒有被掀翻地椅子上,四太太才隔著一地的狼藉,溫和地道:“既然出了氣,就好好休息休息,大嫂你盡管放心,有娘在不會讓你吃虧的。我晚些時候再過來看你。”

說完,也不管王氏有沒有聽進去,四太太四平八穩地轉身離開了。

“你們去扶大太太進去休息。”四太太淡定和氣地吩咐大太太身邊的丫鬟婆子,等她們都戰戰兢兢地應聲去了,又對前來送她的林嬤嬤道,“讓人將屋子裏收拾收拾,等會兒嬤嬤你親自去一趟府裏的庫房,給大嫂的院子再挑一套好些的擺設過來擺上。”

“是,四太太。”林嬤嬤抿了抿唇應了一聲。

回到內室,林嬤嬤看著失魂落魄的王氏,忍不住嘆息了一聲。

她邁步過去,一把將王氏抱在了懷裏,然後對著王氏說道:“太太,您若是想哭就哭吧”

王氏哭鬧了一天了,現在哪裏還有力氣再繼續哭,她也哭不出來了。

她依靠在林嬤嬤的懷中搖了搖頭。

兩人靜默了一會兒,林嬤嬤這才開口道:“太太,這天底下沒有不偷腥的男人。只不過是早晚而已。您實在不必為這件事而傷心難過。”

話雖這麽說,但是哪個女人看到自己的丈夫領了一個外室進了門,還會溫柔以待呢。

見王氏不說話,林嬤嬤繼續勸慰道:“太太,您現在最要緊的,不是那個外室,她就算是進了門,最多也不過是個妾,一個在主母手底下討生活的妾室而已,在這件事上您一定要擺正自己的身份。您現在最要緊的是老太太對您的態度。您今日在老太太面前委實失了當家主母的儀態,而且還讓四太太在老太太面前露了臉,若是老太太因為這件事再對您心生不滿,那豈不是讓四太太得了便宜去。”

說到這裏,雖然屋內除了她們兩人之外並沒有其他人,但是林嬤嬤還是壓低了聲音道:“四太太此番回來,若是不跟著四老爺再去江南。想來會想要爭一爭這管家的權利啊。”

“她敢!”王氏瞬間坐直了身子,咬牙切齒的喊了一句。

林嬤嬤卻是不讚同的搖了搖頭道:“若是您在老太太面前失了勢,那四太太去管家這事也不是沒有可能啊。更何況前段日子,您剛被老太太禁了足......”

王氏想起了前段日子,她因為大哥兒雲修昭的婚事,被老太太責罰不準再管大哥兒的婚事不說,還被禁了足,剝了管家的權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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