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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四章 抓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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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家前些日子出了孟二老爺和孟二太太和離的事兒,不消幾日的功夫,整個燕北都傳遍了這個消息。孟家家大業大,看不慣孟家的,與孟家為敵的人不在少數。所以想借著此事去看孟家的笑話的人,也都等著找個時機好好的嘲諷一下孟家。

正巧孟家二老爺的大女兒,孟家的二姑奶奶的兒子要過周歲了,這一下燕北的吃瓜群眾不免開始竊竊私語起來。

“也不知道這回雲家二少奶奶長子的周歲宴,孟家會不會來人呢?”

“這你消息就落後了吧,我剛才還瞧著孟家的馬車進了雲家呢。”

“哎哎哎,那你可知曉,孟家來的人是誰啊?”

“......這......這馬車裏面到底是誰,咱們外頭的人,誰能看清楚啊。”

這話一落,周圍的人瞬間就嗤笑了起來,那人見狀憤憤的揮了揮手道:“別說我,在座的各位,你們可有誰知道孟家到底去的誰?”

周圍一片沈默,之後有一個人開口道。

“哎哎。你們知道麽。這位雲家的二少奶奶可是前段時間鬧和離的孟家二老爺的大女兒呢。”

“切,這事整個燕陽城,誰不知道啊。”

“說到那位孟家二老爺,那風流韻事可是不少呢。就單單說他跟原配發妻合理的事,都精彩得很呢。”

“你知道這事?快快快,說來聽聽。”

那人見茶樓裏的眾人都有意無意的朝著他這邊看了過來。伸長了耳朵,嘴角勾了勾,縱身跳上了茶樓中間的說書人用來說書的臺子上,娓娓道來。

“那孟家二老爺雖然有原配發妻,可還有一房美妾,聽說那妾室極善魅惑之術,把孟家二老爺迷惑的連自己的祖宗都給忘了。在年初的時候,孟家二老爺在家宴上非要把那妾室扶正,可要知道,那時候孟家二老爺和原配發妻還沒和離呢,此番不是在打原配發妻的臉麽。聽聞孟家二老爺為了要讓那妾室扶正,當夜就去砸了祠堂。”

“嘶!竟然砸了祠堂?!孟家二老爺不是個讀書人麽?還能幹出這樣不孝的事情出來?”

“那可不,不然怎麽說寵妾滅妻呢。為了妾室連自家的祠堂都給砸了,你們瞧瞧,這讀書人都把書讀到狗肚子裏頭了。”

“後來呢?”

“後來孟家就因為這件事把孟二老爺和那美妾從孟家趕出來了,最精彩的就是孟二老爺和那美妾被趕出孟家之後的事。”那人說到這裏停了下來。得意的笑了笑。

“快說,快說!”他身旁那些聽著的人見狀,連忙催促道。

那人咳嗽了一聲,這才砸吧了一下嘴巴道:“孟家二老爺被趕出了孟家的第一天,就被人搶了!帶出來的那些銀子,少說也有一萬兩吧。”

胡說!他當初從孟家出來的時候,明明就只帶了五千兩銀子!隱藏在眾人裏頭的孟宜瑞氣得差點跳腳。

“後來,那美妾就因為沒有銀子,讓以前在孟家服侍她的貼身丫鬟偷了孟二太太的金銀細軟偷偷的給她帶出來,結果被孟二太太身邊的嬤嬤給發現了,便去了孟二老爺安置在外頭一個胡同的宅子,把那美妾偷的東西全部收走了。”

說到這裏,底下眾人一陣拍手叫好。

孟宜瑞圍在中間,臉色一陣紅一陣白。

他身邊的人見他不高興也不拍手,忍不住用手肘戳了戳他問道:“怎麽?你不覺得大快人心麽?”

他身邊的人這樣一說,周圍的人都圍過來看向了他。

孟宜瑞有些招架不住,強行扯了扯嘴角,算是一個笑,然後費勁的拍了幾下手,咬牙切齒的道:“好.......真,真是大,大快人心......”

見他跟著附和起來,周圍的人這才心滿意足的放過了孟宜瑞,轉頭繼續看向了站在臺子上說書的那個人。

那人見狀嘴角不經意的勾了勾,然後裝模作樣的咳嗦了兩聲,繼續道:“那美妾在孟家的時候過慣了錦衣玉食的生活,現在跟著窮困潦倒的孟二老爺,手上又沒有銀子,那日子可要怎麽過哦。”

底下一個面容猥瑣的人聽完,忍不住道:“對啊,對啊,怎麽過啊?該不會要棄了孟二老爺跟著別人跑了吧?”

這話似是說出了在場之人的心聲,眾人聞言不由得哄堂大笑起來:“哈哈哈哈哈......”

孟宜瑞捏緊了拳頭,心中的惱怒差點就沖出了口,就在他想要開口的那一瞬間,他突然感受到了一股子涼意,就像是被一條毒蛇給盯上的感覺,讓孟宜瑞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而他身邊的人,就在這個時候笑著轉頭看向了他。

孟宜瑞此時不管心中是如何在滴血,面上卻也不敢表露分毫,只好顫抖著扯著嘴角跟著笑了起來。

“要我說,那妾室倒是想跟著別人跑了呢,可是你們想一想,聽聞那妾室是跟著孟二老爺從小一起長大的,孟二老爺如今都快有四十了,那小妾少說也有三十大幾了吧。半老徐娘一個,旁人會看得上她麽?”說著,他用胳膊肘捅了捅身邊的孟宜瑞問道。“這位大哥,你是不是?”

那一瞬間,整個茶樓裏的人都看向了孟宜瑞,這個時候他又能怎麽辦呢?掉頭就走?那豈不是落荒而逃!孟宜瑞扯了扯僵硬的臉頰,僵硬的點了點頭道:“是,是......”

臺子上那人卻是搖了搖不知道從哪裏摸出來的扇子,道:“不不不,你們可知道孟家二老爺和那妾室住在什麽地方?他們住的那條胡同很是有名呢。叫梳子胡同!那梳子胡同是個什麽地方?嘿嘿......”

一時間眾人嘩然,梳子胡同一整條胡同上都是賣梳子的,凡是去到那裏的,大部分上都是女眷。所以那些宵小之徒,喜好女色之輩,最喜歡的也是梳子胡同。更何況,梳子胡同裏頭還有一個葷素不急,最喜歡已婚婦人的吳家六老爺......

在場的眾人似是不約而同的想到了這裏。臉上都露出了一絲驚喜,一絲八卦,一絲不懷好意的笑。

孟宜瑞聽到這裏,腦子轟的一聲,這裏人多勢眾,他可不敢在這裏耍橫,他腦子中一瞬間想起了就跑。

可是也不知是什麽原因,在場的那些聽眾們,不知道什麽時候竟全部圍在了他的身邊,將他牢牢禁錮在了這裏,根本就逃不出去。

就在這個時候,不知道是誰喊了一句:“孟二老爺的那個妾室該不會被吳家六老爺給看上了吧?”

臺子上的那人合上扇子“啪”的一聲拍了一下手道:“你說的沒錯。孟家二老爺的那個捧在手心裏怕摔了,含在嘴裏怕化了的妾室,不單單被吳家六老爺給看上了,還被收入房中了!”

底下眾人聞言相互看了幾眼,忍不住的起著哄。

臺子上的那人見狀也不出言制止。笑瞇瞇的看著底下的人說著一些口無遮攔的話。

他的眼睛在底下的眾人身上掃了一圈,最後落在了被圍困在中間,想要離開的孟宜瑞身上,嘴角不經意的勾了勾。

見臺下眾人漸漸安靜下來,那人這才又咳嗽了一聲,繼續道:“那吳家六老爺是個出手大方的人,每每和那妾室歡好之後,都會送那妾室一些銀子,那妾室就拿著那些銀子打點下人,又時不時給孟家二老爺買些東西貼補家用。而孟家二老爺就心安理得的享受了那妾室的侍候,反正有那妾室給他賺銀子,他是不會缺吃少喝的。”

“咦......”臺下眾人紛紛發出鄙夷的聲音,似是對孟家二老爺這番作為極為看不慣。

夾在中間的孟宜瑞聽了這話,牙齒咬的哢哧哢哧直響。根本不是那人說的這樣,他是被芳姨娘那個賤人給騙了!那個時候,他根本就不知道芳姨娘已經出去賣了!

那人接著說道:“後來,那妾室見孟家二老爺如此好吃懶做,心中愈發的不滿,於是就趁著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那妾室就帶著丫鬟逃跑了!”

臺子下的眾人愈發看不起孟家二老爺了,雖說妾室只是個玩意兒,當不得真。可孟家二老爺為了妾室砸了祠堂,要寵妾滅妻不說,最後被孟家趕了出來,竟然要靠著寵愛的妾室去賣身才能養活自己。還使得那妾室忍受不了,最後要逃跑了。

可見那孟家二老爺簡直就不是個東西,連個畜生都不如呢。

孟宜瑞再也忍不住替自己辯解了一句:“明明是那妾室騙了我.....孟家二老爺!”

他這一開口不打緊,所有人的目光又再一次聚集在了他的身上。

孟宜瑞有那麽一瞬間的怯懦,但他還是強撐著結結巴巴的說了一句:“孟,孟家二老爺,也,也是被,芳......那妾室給騙了......”

眾人目光灼灼的盯著孟宜瑞,他身邊的那個一直用手肘戳他的人,憤恨的問了一句:“你怎麽知道孟家二老爺是被那妾室給騙了,而不是他非要選擇了梳子胡同那裏住著,就是為了讓他的那房妾室出去賣然後給他賺錢呢!”

“這......這......我,我就是這樣猜,猜測一,一下......”他如果說他根本就不知道梳子胡同還有這麽個情況。這些人會信麽?

孟宜瑞有些驚恐的望著周圍對著他怒目而視的眾人,差點趴到地上去。

眾人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這才將視線轉移到了臺子上的那個人,等著他繼續說下去。

那人見狀也不負眾望,繼續開口道:“那妾室想要逃跑啊,可是孟二老爺怎麽會願意讓這麽一個搖錢樹跑了呢,他可是時時刻刻都盯著那名妾室呢。就在那名妾室收拾了金銀細軟逃跑的當夜,還沒有跑出大門,就被孟二老爺給攔下來了。”

“這一攔下來可不要緊,孟二老爺驟然發現了那名妾室的包袱裏竟然多出了一萬兩銀子!”

“嘶......這一萬兩銀子好耳熟啊。莫不是......”臺下一人摸著下巴皺著眉頭喃喃的說道。

“沒錯!”臺上那人指著那個摸著下巴的人大聲說道,“諸位可還記得,孟二老爺被孟家趕出來的頭一日丟的那一萬兩銀子!”

臺下摸著下巴的人聞言瞪圓了雙眼,驚呼了一聲:“難不成,那一萬兩銀子是被那妾室監守自盜了去?”

底下眾人一片嘩然,原本還隱隱有些憐惜芳姨娘的那些人,瞬間覺得自己好像被欺騙了。那些在罵著孟宜瑞的人,紛紛開始罵起了芳姨娘。

縮在人群中的孟宜瑞見別人都去罵芳姨娘去了,似是放過了他,不由得松了一口氣。

“這孟二老爺的妾室明明手中有一萬兩銀子,為何還要出去賣身呢?”那個最開始驚呼是芳姨娘監守自盜的人,又摸著腦袋開口問道。

其中一個人一副了然於心的模樣說道:“那還不簡單,還不是那姨娘生怕被孟二老爺發現是自己偷了銀子,這才故意裝作窮困潦倒的模樣啊。再後來。芳姨娘就被吳家六老爺收入房中,如此一來她那一萬兩銀子不也有了可以對外宣稱的來路了麽。可憐的孟二老爺,竟然被戴了這麽久的綠帽子。嘖嘖嘖......”

最後這句話一出,眾人就不樂意了,連忙開口反駁道:“孟二老爺哪裏可憐了?他可是明知道自己個兒的姨娘出去賣的,還心安理得的享用著那姨娘用賣身賺回來的銀子呢。”

......

一時間下面的人吵的不可開交,臺子上的那人等臺子下的人吵的差不多了,這才開口道:“諸位說的都有道理。這到底是孟二老爺的錯,還是那位姨娘的錯,都且聽我把這事情說完。”

臺子下面的眾人這才漸漸安靜了下來,等著那人把後面的結果一一道來。

“孟二老爺那些日子也是窮怕了,乍一見到一萬兩真金白銀,直接被晃了眼,伸出手就想把那姨娘的金銀細軟全部給收了去,那姨娘萬萬是不肯的,便苦苦掙紮,也許是孟二老爺這些日子以來,好吃懶做的緣故,竟然連那姨娘和她的丫鬟都沒有制住,被那姨娘和丫鬟逃了出去,出了大門,那姨娘和丫鬟便遇到了從此處路過的吳家六老爺,然後那姨娘和丫鬟被吳家六老爺給帶走了。孟二老爺自然是不樂意的,便跟在了後頭,結果就發現吳家六老爺為了那姨娘安置在梳子胡同的宅子竟然就跟他的宅子隔了兩戶人家!孟家二老爺趁著下面的小廝不註意的時候,偷偷的潛入了進去,一進去就發現了吳家六老爺和那姨娘正在顛鸞倒鳳,口吐穢言,直言孟二老爺年紀大了,在床事上已經不能人道。孟二老爺聞言惱羞成怒,沖了進去。竟然拿了一把劍把那姨娘給捅死了。”

“嘶!”眾人倒吸了一口涼氣。

臺子上那人又開口道:“你們可知,孟二老爺用來殺人的那把劍是從何而來?”

眾人紛紛搖了搖頭。

那人得意洋洋的說道:“那把劍,是那姨娘偷了孟家二太太當年陪嫁來的一把綴著珍珠寶石的佩劍,然後放在了屋子裏做擺設,結果被沖進去的孟二老爺一把給拿了起來,刺死了那位姨娘!”

眾人聞言一片寂靜,眾人面面相覷,頓時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了。

在一片寂靜中。有一個不大不小的聲音傳了出來:“這孟二老爺和那姨娘可真是一對夠男女,齷蹉不堪,真是苦了孟家二太太竟然硬生生的忍受了這兩人這麽多年。”

眾人這才想起來,其實這整件事中只有一個受害者,那就是已經跟孟二老爺和離的那位楊家的姑奶奶。於是乎,眾人紛紛為楊家的姑奶奶打抱不平起來,憤憤的罵起了孟二老爺,和已經死去的芳姨娘。

孟宜瑞原本還在慶幸眾人開始去罵芳姨娘而不是在罵他了,可這慶幸還沒持續多久呢,被罵的突然就變成了他和芳姨娘。

孟宜瑞深覺得這個地方已經不能多呆了,他要趕緊逃出去,若是被人認出來,這些人正義憤填膺的時候,說不定真的會對他大打出手的。

就在孟宜瑞思考著要逃出去的時候,突然人群中一個人指著孟宜瑞道:“咦,這位不就是孟家二老爺麽!快看啊!孟家二老爺在這裏!”

眾人聞言順著那人指的方向看過去,正好看到了正貓著身子準備偷偷離開的孟宜瑞。

......

孟雪染帶著阿寶給長輩們行禮,長輩們也紛紛將早已經準備的賀禮拿了出來,因為來的賓客眾多,紫鵑和彩月兩個丫鬟的手上頓時堆了一堆的賀禮出來。

裏屋的見完禮,阿寶就被雲修塵給抱了出去,要給外頭的爺兒們見禮。

隨後雲修塵就抱著阿寶去了花廳。

花廳裏並排擺了三張翹頭大案,上頭放了印章與儒、釋、道三教經書,又擺了筆墨紙硯、算盤賬冊、槍箭虎符、玩具吃食,各式各樣的都齊全了。

雲修塵親自把兒子抱到了大案上。

阿寶岔開圓嘟嘟的雙腿坐在正中,東張西望著。

孟雪染站在孟老太太身邊,小聲道:“也不知道阿寶會抓什麽?”

“你小時候抓了一只筆,你父親剛想誇你,扭頭又抓了一把姜糖。”孟老太太笑著答道。

這事體從阿寶半歲之後,孟雪染聽孟老太太和楊氏說了無數次了,每次聽都讓她想要嬌嬌求饒,不說那姜糖。她好歹也是先抓了筆的,不算丟人了。

再看阿寶,雙手往前一撐,撅著屁股就站了起來,搖搖晃晃在大案上走了兩步,圓溜溜的眼睛居高臨下看著桌面。

突然之間,阿寶彎下腰去,伸手就往前抓去。

阿寶抓的是虎符。

那是用木頭仿造虎符的樣子雕的,很小一只,正好讓阿寶能握得住。

阿寶剛抓住虎符,另一只手又要往別處探去,就被雲修塵一把抱了起來。

“看來我們阿寶,以後也想領兵當大將軍。”雲修塵笑著在兒子臉上親了一口。

阿寶被打斷了,也不惱,回頭在雲修塵臉上吧唧吧唧留下一串口水。

雲修塵是上過戰場打過仗的,還是燕北的大英雄。他的兒子抓個虎符自然是贏了一堆讚美之聲。

雲老太太也很高興,讓雲修塵把阿寶抱給她。

阿寶抓完了周,姻親們也沒馬上就散,三五成群的湊在一道說話。

孟雪染拉了拉雲修塵的衣角,壓著聲問他:“阿寶還想抓呢,你打斷他做什麽?我瞧著他在往那把槍伸手。”

雲修塵撲哧就笑了,上下睨了孟雪染兩眼,指了指自己的耳朵:“我聽見了。”

聽見了?

孟雪染微怔,很快又想明白了。

他那是耳力好,聽見她和甄氏說話了。

“見好就收,誰知道阿寶下一手會抓什麽。”雲修塵彎著眼道。

孟雪染的後脖頸一下子燒了起來,要不是在人前,真想狠狠踹他一腳。

抓糖怎麽了?

她就愛吃甜的,怎麽了?

就算阿寶也學她抓糖,這世上就不許有愛吃甜食的大將軍了?

孟雪染抿唇瞪著雲修塵,雲修塵笑意更濃。

抓周禮禮成,自然便是開席了。

小壽星要吃長壽面,而來觀禮的客人則會備上上好的席面,也會請來戲班子唱大戲。

孟雪染忙重新引著諸位女眷去了水榭,丫鬟會按照來人的親疏遠近,排好位子。

席面是十二熱四冷的席面,八葷八素十六道菜,菜色也多選的是更合女子口味的清淡菜式,倒是能顯示出雲家對阿寶周歲宴的重視程度。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兩個說書的女先生快步走到了眾人跟前,站在了一張紅布罩著的方桌後,一嘴燕北方言的說著才子佳人的故事,時不時的穿插著幾句調侃的詼諧小段子,讓眾人都不自覺的輕笑了起來。

孟雪染卻覺得這個場景有些熟悉,隱隱有一種看相聲的感覺,難道這就是相聲的前身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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