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一五章 兒子太坑爹

關燈
話語中還穿插著幾聲哇哇的哭鬧。

孟雪染被這一聲震的連忙清醒了過來,用力推了一下雲修塵,連忙說道:“快起來,娘帶著阿寶過來了!”

雲修塵聞言正在孟雪染身上肆虐的身子一僵,隨後頹然的倒向了床的裏側,一只手捂住了眼睛,喃喃的說了一句:“阿寶,你可真是我的好兒子啊!來的太是時候了。”

見雲修塵躺在床上裝死,孟雪染擡腳踢了他一下,著急道:“你還不快些起來,娘馬上要帶著阿寶進來了。”

話音一落,孟雪染連忙起身整理已經被雲修塵扯亂的衣襟,她的頭發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散開,根本沒有時間去梳成髻,她想了想,扯了一根發帶。將頭發胡亂梳成了一個馬尾在楊氏抱著阿寶走進來之前,勉強把自己收拾的像個樣子。

雲修塵倒是好收拾,不過整整衣裳穿上鞋子便與孟雪染一同去了外間迎楊氏去了。

楊氏抱著阿寶進來的時候,見到的便是兩人有些怪異的模樣,眼睛孤疑的在正襟危坐的女兒和女婿身上看了一眼,雖然感覺有些奇怪,但是她卻沒有找到什麽蛛絲馬跡,便不再去想只是冷下臉來對著孟雪染說道:“你這個做親娘的也是個厲害的,把孩子往我這裏一丟就是大半日的功夫,難道不知道孩子想你想的緊嗎?可真是個沒心沒肺的。”

楊氏懷中的阿寶已經看到了他的親娘,原本抽噎著的小臉立馬換上了喜笑顏開的模樣。

孟雪染禁不住楊氏這般數落,連忙露出知錯認錯的態度,起身走上前去將阿寶接了過來,抱在懷裏哄了一陣子。

楊氏見阿寶已經止住了眼淚,這時也玩的開心,便滿意的點了點頭道:“我先回去了,晚上再把阿寶抱過來吧。”

孟雪染和雲修塵聞言,連忙向楊氏行禮送她離開。

不過卻在楊氏轉身的功夫,就見到彩月匆匆趕了過來稟報道:“二少爺,二少奶奶,熱水已經準備好了,現在可要送過來?”

楊氏聞言轉過身來,瞇起眼睛掃了一邊站在一旁笑的很是尷尬的孟雪染和雲修塵。

孟雪染連忙開口解釋道:“娘,我不過是走路走的有些累,想泡一泡腳罷了......”

楊氏卻是霸氣的擺了擺手,一副你不用多說,我什麽都懂的模樣輕哼了一聲,丟下一句:“青天白日的,還是要適可而止。”這才又轉身走了。

孟雪染看著楊氏離去的背影,有些欲哭無淚。

雲修塵卻是從孟雪染手中接過阿寶,阿寶的臉蛋兒紅撲撲的像蘋果,雲修塵心裏軟綿綿的,抱著他親了一口。

阿寶笑瞇瞇的,小手捏成蘭花指擺放在了腮邊。

雲修塵便講阿寶放在了炕上,拍著手逗著阿寶玩。孟雪染跟著坐在了一邊,看著父子倆在那裏玩鬧著,嘴角揚起了一抹連她自己都不知道的笑容。

翌日,是白家開始送嫁去燕北王府的日子。

孟雪染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場面,聽說前去看熱鬧的人簡直就是人山人海,孟雪染便想著也要親自去瞧一瞧熱鬧。

紫鵑看在眼裏,急在心裏,趁著屋內就剩下主仆兩人的時候,紫鵑這才焦急的說道:“小姐,不過是送嫁罷了,您若是想看什麽時候都可以,可今日卻是白家送嫁的日子,那白七小姐她......您還要拉著二少爺一起去,這豈不是......”

孟雪染卻是毫不在意的搖了搖頭:“無礙,若是雲修塵想借此機會做些什麽,那就讓他去做吧,若他真的不死心,不管何時何地,他都會有所動作的,不是你我再三防範就能防範得住的。”

說到這裏,孟雪染嘆了口氣道:“隨他去吧。我不過是聽說這場婚事浩大,想自己去看熱鬧罷了,莫說今日送嫁,就是明日迎娶的時候,我也想去瞧一瞧呢。”

紫鵑急的想跺腳,可是她卻也知道凡是孟雪染已經做下的決定,是不會因為任何事而更改的,她也只得將這份焦急深深埋在了心裏,不停的祈禱著:“二少爺,此番可是我家小姐對您的試煉,您可千萬不能讓我家小姐失望啊!”

孟雪染其實一早就訂好了正陽街上的一處茶樓二樓的廂房。

收拾妥當了之後,孟雪染便和雲修塵一同乘坐馬車去了。孟凡燁不知道從哪裏得知了她和雲修塵要去湊熱鬧的消息,巴巴的帶著行動有些不便的夏翎趕了過來,說夏翎也從未瞧見過燕北這裏送嫁的場景,也想跟著去瞧一瞧。

雲修塵的臉色直接陰沈了下來,如果不是孟雪染一直攔著他,只怕他早就要對夏翎動手了。

孟雪染孤疑的看了看孟凡燁又看了看夏翎問道:“李世子的傷不是很嚴重嗎?昨日二哥還說,只怕李世子就要不久於人世了。怎麽今日竟然還能下床走動了?”

孟凡燁卻是呸呸呸了幾聲,看著孟雪染嗔怒道:“妹妹,你怎地就說不出一句好聽的話來呢?夏兄能夠下床行走,這可是天大的高興事,你就別扯著前事不放了。”

孟雪染神情有些怪異的看了孟凡燁一眼,心想這人就算是在沒譜,終歸也還是她同胞親二哥,還是就讓他跟著去吧。

那一日景安王府給白清昕送添妝禮的時候她沒有趕得急來湊熱鬧。這一次她可是要好好的瞧一瞧。

正陽大街兩旁的茶樓酒館飯莊家家都是爆滿,前來看熱鬧的人簡直就是人山人海,都等著找一個視野好的地方來看熱鬧呢。

孟雪染一行出門有些晚了,在正陽街上擁堵的差點走不過去,雲修塵卻是吩咐了充作馬車夫的長安去找一條小路過去,他們這才沒有耽誤了時辰。

那浩浩蕩蕩的送嫁隊伍每過一個路口便傳來一陣炮仗聲,十分的熱鬧。孟雪染原本還坐在八仙桌上喝著茶安靜的等著,一聽到這聲音。整個人都精神起來。

彩月適時的說道:“白家送嫁的隊伍已經過來了。”

孟雪染便連忙起身走到窗戶邊上去看。雲修塵見狀也跟著起身,站在孟雪染的身後雙手從她後背的兩側腰間伸過去,放在前方的窗棱上,擺出一副保護的姿態。

孟凡燁也親自攙扶著夏翎去了另外一扇窗前,孟凡燁的目光也落在了下面的送嫁隊伍,只是夏翎的目光卻一直落在了笑鬧著一邊看著一邊和雲修塵低聲說這些什麽的孟雪染。

看著雲修塵原本冷凝的臉上也因為和孟雪染說話而變得柔和,又看著孟雪染無憂無慮對什麽的都好奇的模樣,夏翎心中一陣絞痛,眼神也變得晦暗起來。

雲修塵似是感受到了夏翎的視線,身子不著痕跡的朝著右邊挪了挪,擋住了夏翎的視線。

撇開白家給白清昕準備的嫁妝和其他人給白清昕的添妝不提,僅僅是景安王府給白清昕那九輛馬車的嫁妝就足以令世人震驚了。

燕北還從未有哪一家嫁女有這種排場,就連當處老王妃唯一的女兒出嫁的時候也沒有像白清昕這麽風光。

“白家和景安王府給白七小姐準備的嫁妝果然聲勢浩大呢。”孟雪染一邊看著,一邊讚嘆了一句。

雲修塵冷眼看著,嘴裏卻是嗤笑了一聲道:“這些嫁妝不過是為了讓世人看到,白家嫁到李家也不算太高攀,至少燕北還找不到能擺出這麽大場面來嫁女的世家。”

孟雪染想了想,頗有些讚同的點了點頭:“說起來也是,想來景安王府給白七小姐準備的嫁妝是普通世家富戶們有錢也找不來的。現在這時候,恐怕沒有人會想起來白清昕是白家出生的小姐,在世人的眼中看到的只是景安王的外孫女,一位郡主的嫡女要出嫁了。”

夏翎卻是冷哼了一聲:“景安王府受了這麽多年的打壓,現在能拿出手的,不過也就這點子東西罷了。”

雲修塵眉頭緊皺,臉色也陰沈了下來。夏翎這番話很明顯是在擠兌他們燕北的人沒有見過世面。雲修塵縱然是個混不吝的,可是在這樣的情景下對燕北的歸屬感還是很重的。他放在窗棱上的手緊緊的握成了拳頭,貼著孟雪染後背的身體也漸漸緊繃了起來。

孟雪染見狀卻是扯了扯嘴角,伸出手覆在了他的手背上揉了揉,雲修塵原本陰沈的雙眼中閃過一絲驚訝,而那緊繃的身體也放軟了許多。握成拳的手掌緩緩松開,他低著頭看著手背上那只纖細潔白的柔荑,將手掌轉了上來。與孟雪染的手十指交握在了一起。

“李世子貴為朝廷鎮南王的世子,自然是見慣了大場面,反倒是我們燕北這般窮鄉僻壤的地方是在與貴寶地無法相提並論呢。”孟雪染目光一直盯著下方已經過了大半的送嫁隊伍,微微提高了些音量,涼涼的說了一句。

夏翎見狀自知失言,連忙補救道:“染染,你知道的,我。我並不是這個意思......”

他懊惱了起來,只要他一見到孟雪染正在對那雲修塵嬌笑著軟言軟語的說著些什麽,又和那雲修塵表現出夫妻恩愛的模樣,他心中就驀地生出一陣自己怎麽都壓制不住的妒火,這才會頭腦發熱,胡言亂語起來。

也不知道孟雪染會不會因此在對他有所不滿。

孟雪染卻是輕笑了一聲道:“李世子,你如何我自然是不知道的,不過既然李世子瞧不上我們燕北,還是早些回去吧,省的我們燕北的人或事在汙了你的眼睛,那可就不好了。”

雲修塵聞言卻是皺了鄒眉,很是不滿的揉了揉她的頭頂道:“染染,我不許你這麽說自己。”

大哥,我沒說我自己啊,我說的可是全燕北人民啊,您這斷章取義的能力未免也太厲害了啊。孟雪染一陣無語,但還是笑著點了點頭。

等到白家的人浩浩蕩蕩的送完了嫁妝,孟雪染也失了興趣,她本來想著在外面玩一玩再回去的,可是想起出來是親娘耳提面命的讓她看完熱鬧就回來的要求,只得對雲修塵道:“咱們回去吧,娘說阿寶現在可黏人了,太長時間見不到我們,阿寶會哭的。”

雲修塵早就不想讓孟雪染出現在夏翎的視線內了。聞言忙不疊的點了點頭。

孟雪染便對著孟凡燁道:“二哥,你與世子難得出來游玩,就多帶著世子在燕陽城裏逛逛,我與相公就先回去了,阿寶還在等著我們呢。”

孟凡燁眼睛發亮,看著孟雪染的目光格外的親切,親切到讓孟雪染有些不寒而栗,然後孟凡燁用著從未有過的溫柔聲音說道:“二妹妹回去告訴阿寶。晚上舅舅回去的時候給他買玩具!”

夏翎皺著眉,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麽的時候,就見孟雪染強忍著去扶掉身上氣滿的雞皮疙瘩,笑容有些不自然的點了點頭,拉著雲修塵匆忙走了出去。

等到上了馬車,孟雪染這才松了一口氣,對著雲修塵說道:“我二哥怕是思想有些問題。”

雲修塵對於今日孟雪染待夏翎的態度很是滿意,聞言笑瞇瞇的說道:“哪裏有問題?我怎麽不覺得?”

孟雪染疑惑的看著雲修塵道:“難道你不覺得二哥他對於那鎮南王世子有些太熱情了?”

雲修塵卻是一本正經道:“當然不覺得,染染作為女子,自然不會明白,我們男人之間純潔而又濃烈的情誼。”

孟雪染懷疑的看了雲修塵一眼:“真的嗎?你們男人都這樣?”

雲修塵臉不紅心不跳的堅定的點了點頭。

孟雪染見狀,只得自我安慰了一番:“男人和女人之間對待革命友情的態度不一樣,二哥的做法是對的,不過是自己想多了。”

晚膳的時候兩日不見的孟父也出現了,據他所說是完成了一副非常滿意的人物像,而這人物像是根據阿寶的模樣畫出來的。

孟宜瑞很是高興。特地帶了幾壇子女兒紅要和雲修塵這個女婿好好的喝上一杯。

雲修塵今日心情也是極好,便陪著孟宜瑞多喝了幾杯,三壇子女兒紅被他喝了一大半。孟宜瑞的酒量不好,堪堪喝了一壇子的時候就已經醉的不省人事了。

將孟宜瑞送回了正房,雲修塵帶著幾分酒意回到了西廂,洗漱後一上床就抱住了孟雪染:“染染,你對我真好。”

從小到大他都沒有如此嫉妒一個人,那人和他的妻子有一個秘密是他不知道的。雖然他強忍住沒有問。可是心中卻還是介意到無以覆加。

可今日,他的妻子對他說了我們,還為了他出言諷刺了那人。相比較之下,他在孟雪染的心中還是有一點位置的吧。

雲修塵想到這裏就忍不住偷笑。

“我哪裏對你好了?”孟雪染問道。

“你為我歡喜,為我做了那麽多事。”酒意微醺,雲修塵口不擇言,想一句說一句,胸口又太多太多的喜悅不知如何釋放。

“哪有啊?不過是看不慣那鎮南王世子的作風罷了。反正到時候他要是找事的話,還是要你上去頂著。”大半夜的,被一個醉鬼緊緊抱住,一個勁兒的感激她,活了兩世,孟雪染也從未遇到過這樣的事情。

“那是自然,男子漢大丈夫怎能讓女人頂在前面,不管出了什麽事情,我都替你擔著。”雲修塵胸脯拍的啪啪作響。義薄雲天的說道。

孟雪染癟了癟嘴,沒有搭理他。

雲修塵卻是想到了什麽憤恨的說道:“你銀子夠不夠花?公中給的銀子不用省,只管都用了,我手裏還有不少的私房銀子,絕對不會讓夏翎那小子專美於前!”

當初雲修塵想要和孟雪染和離,曾經說過他手上自然有東西能夠打動孟家,那時候孟雪染就知道雲修塵手裏的私房銀子肯定不少。孟雪染心裏比誰都清楚,所以說男人真的不能喝酒。也不過多喝了一些,就老老實實的將底都交代出來了。

“不用不用,我還有壓箱銀子,不夠用時可以拿這個出來頂上。”孟雪染故作謙讓的說道,雲修塵喝醉了之後不發酒瘋竟然是這般好玩,她忽然想要逗一逗他。

“那是你的嫁妝,你留著自己買花戴,不要貼補家用。我這就讓人給你送一萬兩銀子過來。”雲修塵說完就坐起身來,搖搖晃晃地光著腳就往外走。

孟雪染嚇了一跳,也顧不上笑了,從床上跳下來,一把拉住了他。

“這麽晚了,你要去哪兒?”她問道。

她的力氣和雲修塵比起來就像是小貓一樣,雲修塵只稍稍一用力,便將衣袖從她手中掙脫開來,繼續超外頭走去。

孟雪染後悔死了,這個玩笑開的有些大了。

正在此時,雲修塵一個踉蹌,向前倒去。

孟雪染想都沒有想,從後面一把抱住了他的腰。

就在她抱住了他的腰的那一霎那,她忽然就明白了,雲修塵是裝的,她上當了!

果然下一刻,雲修塵已經轉過身來,也同樣抱住了她,兩人赤足站在地上,緊緊相擁。

“騙子,你放開我,我沒有穿鞋子!”她纖細的手臂原本是環在他腰上的,現在已經開始捶他的後心了。

雲修塵哈哈大笑,抱著她回到了床上。

“傻丫頭,你以為我是去哪兒?這裏可是孟家!”雲修塵笑彎了眼睛。

活了兩世,孟雪染還是第一次被別人叫了“傻丫頭”,可見她剛才的舉動是真的太傻了。

她有些自暴自棄的閉上了眼睛,有氣無力的道:“我以為你要去前院拿銀子!”

深更半夜,雲二少奶奶逼的雲二少爺穿著中衣光著腳出去拿銀子,她的臉估計能丟的一幹二凈,從此以後在無顏見人了!

雲修塵聞言笑的更加歡暢,他的染染啊,這是她在他面前最最放下心防的時候吧。

“染染,你真好!”他小雞啄米似的在她的櫻唇上吻了一下。

孟雪染心頭一動,距離上一次他差點就能得逞卻被自己親生兒子給打斷的時候,也不過一日一夜吧。雖然昨天晚上他睡覺老老實實的,可今天她感覺有些不妙啊……

孟雪染還沒有繼續想下去,雲修塵的手已經像是靈蛇一般探進了她的衣襟。

秋日裏穿的衣服並不厚重,月白色的中衣薄薄一片,雲修塵的手放在她的纖纖細腰上。低沈的聲音如同呢喃一般:“讓我看看。”

“不讓!”看什麽看!

“我就看一眼。”

“半眼都不給看。”

“你不讓看,那我就摸了啊。”

“你敢!”

最終雲修塵還是不敢,因為孟雪染不知道從哪裏摸出來一根發著寒光的銀針,正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你怎麽能在睡覺的時候還隨身攜帶這個東西呢?若是睡著了之後不小心戳到自己那可怎麽辦?”雲修塵皺著眉可憐巴巴的控訴道。

孟雪染揚了揚眉,很是自信的說道:“這追魂針既然是我打造出來,我自然有法子不讓它戳到我。這就不勞你費心了,不過今日我還真是慶幸自己帶著它呢!雲修塵,你說是與不是?”

雲修塵垂頭喪氣的點了點頭:“是。”

沒法子,孟雪染拿著那追魂針威脅他的模樣,讓他無力拒絕。

孟雪染滿意的點了點頭,這才將追魂針放在了床頭的矮幾上。

雲修塵松了一口氣,開口轉移話題道:“染染,咱們還要在孟家住幾日啊?”

孟雪染嗔了他一眼,佯裝不滿的問道:“怎麽,你不想在孟家住?”

雲修塵連忙搖了搖頭:“當然想啊,染染你住哪裏,我就住哪裏。不過咱們已經在孟家住了快十日了,祖母她老人家也很想念阿寶呢。咱們要不要抽個時間回雲家啊,要不然把阿寶送回雲家也行啊。”

雲修塵嘮嘮叨叨的,放在孟雪染寬松中衣裏的那只手緊貼著光滑的絲綢布料,悄悄的又向下面移了兩指,不過沒有觸碰到孟雪染的皮膚。

“可是我娘她一定會舍不得的,她現在可是情願把我送走,也要把阿寶留下。”一想到這裏,孟雪染就忍不住搖頭。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