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章 鬧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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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喜歡雲家大少爺溫潤如玉君子之風,自然也有人戀慕雲家二少爺俊美風流瀟灑不羈,燕陽城裏的這些閨秀們將雲修塵當做自己春閨夢裏人的不在少數,明裏暗裏關註他的大有人在。尤其是在傳出雲修塵與孟雪染兩人不和之後,那些閨秀們已經死了心又重新燃了起來。

這位將蒙著臉的雲二公子認出來的小姐,就是其中之一。

這時候侍衛們也反應了過來,疑惑地看著那位黑衣男子。

黑衣男子不知想到了什麽,嗤笑出聲;來,然後擡手將臉上的蒙面巾扯掉,露出了修眉星眸的俊臉。

孟雪染深吸了一口氣,隨後便緊緊皺起了眉頭,她不知道雲修塵怎麽會這般打扮出現在這裏。

侍衛們見當真的雲二公子,不由得松了一口氣,正想要問他為什麽這副裝扮出現在這裏的時候,一個聲音先他一步出聲道:“二哥?你怎麽在這裏,你這身裝扮是怎麽回事?”

不遠處,雲家大小姐雲熙妍和方家三小姐方秋晚急急忙忙走了過來。

雲修塵聞言向雲熙妍看去,一雙星眸黑不見底。就連之前掛在臉上的嘲諷笑容也收斂了起來。

孟雪染看了看雲熙妍又看了看雲修塵,心中驀地一驚,她似乎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果然她隨後便看到,雲熙妍對上了雲修塵的眼睛,然後又若無其事的轉開了目光,視線在在場之人身上轉了一圈,然後停在了白清昕的身上,她先是看了一眼白清昕身後的那只老虎,停在了離白七小姐五六步遠的地方:“白小姐,出了什麽事了?我二哥他沒惹什麽禍吧?”

白清昕看了雲熙妍一眼:“我剛送完竇小姐和郭小姐回去,不清楚這裏發生了什麽事情。”

孟雪染不經意的朝前走了幾步,雖然雲熙妍問白七小姐發生什麽事情也算是正常的,畢竟白七小姐也差不多算是這裏的主子了,可是她怎麽總覺得雲熙妍似是總想讓雲修塵和白七小姐扯上關系的感覺。

就在孟雪染覺得奇怪的時候,不遠處的草叢裏發出了悉悉索索的聲響,原本站在一旁的侍衛身形一動,動作迅如閃電地從草叢裏一抓一提,提溜出來了一個抱著包袱小廝打扮的人出來,扔到了地上。

那小廝摔了一個狗吃屎,戰戰兢兢地擡起頭看了看,然後又嚇得立即低下了頭去,他懷裏抱著的包袱卻是掉在了地上,散落了一地的銀票和金銀裸子。

侍衛眉頭一皺,彎腰將包袱撿了起來:“這是你偷的?”

小斯連忙搖頭:“不不不,我不是賊,我......”

一旁的雲熙妍看了那小廝一眼,臉色卻是一沈,冷聲道:“阿福,你怎麽在這裏?”

孟雪染看了看雲熙妍,又看了看雲修塵,最後將視線落在了跪在地上的小斯一眼,眉頭皺的更深了,這到底是想要做些什麽?

那侍衛也被此事弄得越發摸不著頭腦,不過眼看著這小廝提著一包袱的金銀錢財,鬼鬼祟祟的模樣肯定有什麽問題,他看了看眾人,然後走到白清昕面前道:“白小姐,此人形跡可疑,要不要屬下帶下去問問?”

不等白清昕回答,那個叫阿福的小廝卻是突然連滾帶爬地朝著雲修塵撲了過去:“少爺,少爺救命!少爺救命!奴才是,是奉了您的命令在這裏等您的!您說要來帶......呃......噗......”

阿福的話還沒有說完,雲修塵突然目露兇光,一腳踹在了阿福的咽喉處,阿福的話被憋在了嗓子眼裏,然後吐了一口血。

雲修塵的目光冷的像冰,他在侍衛們趕來阻止之前,以極快的速度上前將自己的硬底靴子踩在了阿福的脖子上,“哢嚓!”一聲,阿福還來不及呼疼就被他一腳踩斷了咽喉,瞪著眼睛死不瞑目。

這一場變故來的太快,眾人都呆怔著看著這一幕,直到有人尖叫出聲。

雲修塵面無表情的將靴子在阿福的屍體上擦拭幹凈,然後慢慢的轉過頭來冷冷的看著雲熙妍,一步一步地朝她逼近。

雲熙妍心裏有些發冷,她強撐著才沒有後退,身體卻還是忍不住有些發顫。

她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雲修塵,她一直以為她是了解她的這位二哥的,從小到大,雲修塵只要自己想要得到的東西,都會千方百計的要得到,甚至會不擇手段,不計後果。他不會管自己的行為會不會傷到什麽人,也不怕給自己的家族招禍,他唯我獨尊慣了,眼中只看得見自己想要的。

雲熙妍原以為這一次也是一樣,她二哥與孟雪染之間的改變她不是沒有發現,就是因為這一點,她才會千方百計費盡心機的想要在她二哥放棄白清昕之前,做成這件事,這樣一來,她才會有機會嫁給那個人。

“二哥,你這是要做什麽?”雲熙妍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放緩了語氣道。她不能慌,現在還有機會。

雲修塵依舊是用那一雙黑沈沈的眸子盯著她,再走到離著她一步遠的地方的時候,伸出了手。

雲熙妍一驚,轉頭看了白清昕一眼,聲音有些控制不住的叫道:“二哥!”

雲修塵動作一頓,手放了下來,他扯了扯嘴角。笑意不達眼底:“你不知道我要做什麽嗎?最清楚的不就是你嗎?”

雲熙妍見狀卻是松了一口氣,強笑道:“二哥這是什麽意思。”

雲修塵看著她挑了挑眉,又恢覆了往日裏漫不經心的調調,說出口的話卻是讓人浮想聯翩:“你不是指使那個奴才說我是來找人私奔的嗎?這會兒問我什麽意思?我還想問你這出戲要怎麽演呢!”

雲修塵此話一出口,在場之人不由得嘩然,眾人驚異的目光在雲修塵和雲熙妍之間來回穿梭,這種令人血脈噴張的辛秘讓人忘記了之前對死人的恐懼,原本想要躲開的人都忍不住停下了腳步,想要聽這對兄妹接下來的話。

紫鵑卻是望著自己小姐漸漸冷下來的臉色。心中有些驚慌:“小姐?”

孟雪染卻是扯了扯嘴角,伸出手阻止了紫鵑要說的話,冷聲道:“讓我聽完。”

紫鵑只得強行按下心中的焦急,只盼著雲修塵能夠看到她們在這裏,不要再說出什麽傷小姐心的話了。

雲熙妍臉色有些白了,雖然她臉上依舊還維持著她慣有的鎮定:“我不懂二哥的意思,什麽私......這種話你也能在大庭廣眾之下說的出口?”

雲修塵嗤笑了醫生,然後突然變臉狠狠一巴掌甩在了雲熙妍的臉上。

雲修塵是練過武的,幾年的磨煉下來身手還是不錯。一般男子都受不住他這麽一下,而且雲修塵這一巴掌絲毫不憐香惜玉,更沒有顧念半分手足之情,雲熙妍被他一巴掌扇倒在地上,嘴裏和鼻孔裏立即湧出了血來,一側的臉頰迅速的腫了起來,雲熙妍叫都來不及叫一聲就倒在了地上起不來了,但是她卻沒有暈過去。

“這一巴掌讓你記住,不要臉不要緊,可別以為誰都能當你的踏腳石!”

孟雪染總算是明白了今日到底為什麽會發生這些事情,雲修塵又為何會出現在這裏。她雙眸沈沈的突然笑了一聲,隨後便轉身走了。

紫鵑連忙跟在了孟雪染的身後,她雖然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但是她很明顯的感受到了孟雪染心情很不好,尤其是孟雪染連話都沒有說一聲,掉頭就走。紫鵑心中更加焦急起來,小心翼翼的說道:“小姐?您別生氣,姑爺他......”

孟雪染沒有搭理紫鵑,紫鵑自己也說不下去了,二少爺這回定是做錯了大事。紫鵑憂心忡忡的回頭看了雲修塵一眼,便收斂了心神跟著孟雪染離開了。

雲修塵冷眼瞧了倒在地上的雲熙妍一眼,目光一掃突然發現了一個眼熟的身影正慢慢的離開,他雙眼一凝,正想要安慰在自己恐怕是看錯了的時候,便瞧見了跟在那女子身後的丫鬟扭過頭來憂心忡忡的朝著他這邊看了過來,雲修塵心中一震,身子忍不住朝前走了一步。

那個丫鬟是孟雪染身邊的!

他顧不得其他,想也不想的就想要朝著孟雪染離去的方向沖去,卻被匆匆趕過來的一行人給攔住了。

王氏遠遠便看到了這裏的情形,忙朝著王妃告了一聲罪,然後小跑著走了過來,看到一臉慘狀的雲熙妍,她捂著嘴驚呼了一聲:“妍兒!”

雲修塵皺了皺眉,邊想要繞過王氏離開,缺被王氏一把攔下,厲聲質問道:“到底是怎麽回事?你妹妹為何變成這樣?”

這廂白清昕對著剛到的王妃低聲講剛才的情形大致描述了一遍。

王妃點了點頭。擺手讓白清昕站在了她的身後,然後看著被王氏攔下的一臉焦急的雲修塵說道:“修塵,你先去鳳鳴軒裏等著我,其餘人都散了吧。”

雲修塵看了王妃一眼,正想要出聲拒絕,王氏卻是突然揚起手沖著雲修塵的臉狠狠地扇了一巴掌,紅著眼睛哭罵道:“你這個孽障!”

雲熙妍今日在大庭廣眾之下被雲修塵扇了了一個重重的巴掌,上傷了的不僅僅是臉,還有臉面。而且以後怕是想補也補不回來了。

王氏向來視雲熙妍為掌上明珠,哪裏受得了這個。

雲修塵連頭也沒有動一下,一聲不吭面無表情的受了王氏一巴掌。

王氏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指著他罵道:“你看清楚!這是你親妹妹!你不護著她就算了,還當眾折辱她!你這個豬油蒙了心的孽障,你真是魔障了!”

雲修塵聞言卻是擡起頭來,打斷了王氏的話問道:“母親,你覺得我怎麽樣才算是護著她?”

王氏被他打斷,微微楞了楞一時間竟想不到話來接上。

雲修塵嗤笑了一聲,看了被丫鬟扶著的雲熙妍一眼,嘲諷道:“她騙了我過來,讓我帶人私奔,我聽從她的安排順了她的意才算是護著她?”

王氏怎麽也想不到會從雲修塵的口中聽到這個,當場楞住了。

那個偷偷看了半天熱鬧心儀雲修塵的姑娘壯著膽子喊道:“雲郎,雲大小姐讓你帶誰私奔啊?”

在場之人雖然沒有說話,卻也都炯炯有神的盯著雲修塵,想要從他口中聽到這個驚天八卦。

雲修塵看了她一眼,眨了眨眼,一副風流不羈的模:“嗯,好像姓竇的吧?可惜長得太醜了,還沒我夫人好看,小爺沒瞧上眼,所以不幹了。”

那姑娘原本神采奕奕的模樣,聽到這話瞬間又蔫了下來。雲郎竟然稱呼孟雪染為夫人。

耳中一直轟然作響的雲熙妍猛然看向雲修塵。

王氏氣的渾身發抖:“閉嘴!你少在這裏信口開河!好端端的,你妹妹讓你跟竇......做什麽!”

雲修塵抱著手臂站在那裏,冷冷地盯著雲熙妍,嘴角卻是掛起一抹詭異的微笑:“因為她想學姑祖母那樣嫁進燕北王府。又覺得姓竇的也有這個意思背後又有太後撐腰,怕拼不過,所以讓我幫她掃清障礙。”

不是的!雲熙妍掙紮著想要說些什麽。

雲修塵看著她露出似笑非笑的模樣,右手卻是不著痕跡的放在了腰間。

雲熙妍對他對視了半晌,張了張嘴,最後什麽話也說不出來了。

雲修塵腰間那地兒放著的是一把小匕首。

王氏被兒子的口無遮攔氣的差點暈過去,指著他:“你,你,你!”了半天。臉色都白了。

王妃適時開口道:“好了,修塵,別故意氣你母親了,多大了還小孩子脾氣,胡言亂語的!”

王妃一句話將雲修塵剛剛的話歸咎成了胡言亂語的玩笑,不過雲修塵今日開的這個玩笑著實有些大呢,眾人面上雖然沒有說什麽,心裏面信不信就很難說了。

雲修塵倒是沒有說什麽,反而對著王妃說道:“王妃,我還有些事情,要先走了,有什麽事情,就與我母親說吧。”

話音一落,雲修塵便拱了拱手就朝著外面走去。一走出人群,雲修塵便朝著孟雪染離去的方向飛奔了過去。

孟雪染沒有回雲家在的院子,而是去了孟家所在的院子,孟大太太不在,孟雪染直接去了她那個便宜娘的房裏。走到房門口的時候她還聽到了孟雪俏嬌滴滴的聲音道:“娘,咱們什麽時候去瞧瞧二姐姐啊。”

孟雪染在門口站了好一會兒,收整了心中的情緒,直到臉上露出一個完美的笑容,低聲囑咐了紫鵑一聲這才走了進去道:“原來俏兒想我了呀。”

孟雪俏正伏在楊氏膝上撒著嬌,乍一聽到孟雪染的聲音驚喜的直接跳了起來,沖到了孟雪染的跟前站定,屈膝行了禮這才歡喜的說道:“姐姐,你回來啦!”

孟雪染笑著摸了摸孟雪俏的小腦袋。走到楊氏身前準備屈膝行禮,卻被楊氏一把攔住了:“你肚子都這樣大了,還行什麽禮?”

說著楊氏朝著孟雪染身後瞧了瞧,不禁皺著眉問道:“這是怎麽回事?你身邊的丫鬟呢?怎麽不見跟著伺候?可是那些丫鬟又在作妖?”

孟雪染搖了搖頭道:“到門口時,我叫紫鵑回院子裏拿點東西。”

楊氏這才放了心,嗔怪道:“什麽東西這樣重要,竟使得你連自己都不顧了。”

孟雪染聞言只是笑了笑,卻沒有答話,還在楊氏也不是真的要知道,只隨口問了一句,便拉著她往炕上坐了。

母女三人坐在一起說了好一會子話,楊氏見天色已晚,自是不放心孟雪染回去,便拉著她說道:“天兒這麽晚了,今天就別走了,住在娘這裏吧。”

孟雪染自是不會拒絕,只笑著看著楊氏說道:“那正巧,我也是這般想的。還要勞煩娘派個人去給婆婆說一聲呢。”

楊氏聞言嗔了她一眼,招來了身邊的大丫鬟吩咐了一聲。這才又說道:“染兒去睡西廂,俏兒今晚跟著我睡。”

孟雪俏自是不樂意的:“娘,我要跟著姐姐睡啊。”

楊氏卻是故作嫌棄的說道:“俏兒睡覺太不老實了,若是踢到了你姐姐的肚子可如何是好?”

孟雪俏聞言這才作罷,母女三人又說了會子閑話,見孟雪染臉上露出了疲憊之色,這才連忙讓孟雪染去西廂睡了。

孟雪染聞言也沒有多說什麽,就領著紫鵑去了西廂。

楊氏看著孟雪染離去的背影。臉上的笑容漸漸的隱去。孟雪俏看得好奇忙問道:“娘,你怎麽了?姐姐回來你不開心嗎?”

楊氏把孟雪俏抱在了懷裏,嘆息了一聲:“自然是開心,娘就怕你姐姐是受了什麽委屈才回來的。”

這廂孟雪染坐在床上問著紫鵑:“東西可拿回來了?”

紫鵑點了點頭,從跟著她一同過來的喜鵲手中接過了兩個匣子放在了孟雪染的跟前:“都拿過來了。這裏頭是銀票和您讓奴婢弟弟打造的東西。”

孟雪染點了點頭,沈默了片刻還是開口問道:“那邊的事情如何了?”

紫鵑低聲道:“奴婢在回來的路上打聽了一下,說是大小姐被送回院子之後不久,耳朵便出現了一些問題。”

孟雪染楞了楞:“什麽問題?”

紫鵑心有餘悸的說道:“左耳聽不見了,而且大太太得了這個消息之後。直接昏過去了。”

原來雲熙妍被扇了一掌之後原本只是覺得左耳轟隆作響,不想被扶回去躺了一會兒之後左耳響是不響了,可也聽不到聲兒了。

孟雪染輕笑了一聲:“雲修塵下手還是這麽重。”隨後又問道,“大夫怎麽說?能治好麽?”

紫鵑連忙說道:“請了好幾個大夫,暫時都束手無策。不過這事被太夫人知道了,太夫人讓人把大太太和大小姐送回城了,想來回了雲家會再多找一些大夫來瞧的。”

孟雪染只稍稍一想,便明白了,雲家這位太夫人可能就是雲熙妍千方百計的請回來的,為的恐怕就是怕事情敗露之後沒有人求情。這算盤打的可真是好,這位雲太夫人也沒有讓雲熙妍失望,果然在事情敗露之後就替她遮掩了。既然雲太夫人都出面了,燕北王府也不會再追究什麽了。

至於雲熙妍聾了的耳朵能不能治好,在孟雪染看來基本是不可能的了。

孟雪染嘆了一口氣:“出了這檔子事想來雲家的人,今晚都會走了,咱們明日就去莊子上住吧,那裏住著舒心些。”

至於雲熙妍,聾了就聾了吧,就當是給了她一個教訓,她還真以為自己那點小伎倆能瞞過別人呢?若是真照著她的打算發展下去,只怕雲家都要毀在她的手上了。現在這情形,雲熙妍恐怕也翻不出什麽風浪了。

雲修塵把雲家住的院子翻了一個遍也沒有找到孟雪染,原本著急的臉上突然平靜了下來,嗤笑了一聲。他就算是找到了孟雪染,又該說什麽呢?

說他原本是想要如雲熙妍所說的那樣,抱著一絲念想想要帶著白清昕去私奔,可是等到了溫泉山莊裏頭,卻又改變了主意,想要去找她,卻發現她不在院子裏,便想起雲熙妍所說的,王妃宴請了眾閨秀在鳳鳴軒,他以為孟雪染也在那裏,這才又趕了過去,結果才會巧合發生這樣的事情。

可孟雪染會信嗎?她現在怕是連面都不想在見自己一眼了吧。

雲修昭半夜的時候才找到他,那時候雲修塵正在城外一家破爛簡陋的酒館裏喝的半醉,酒館的掌櫃夥計都不知道去了哪裏,他身邊只有大大小小的空酒壇子。

雲修昭看了他許久,然後走過去將他手裏的酒壇子拿走,低頭聞了聞禁不住皺了皺眉,這個地方自然是沒有什麽好酒的。

喝醉了的雲修塵比平日裏少了幾分飛揚跋扈,滿眼迷醉的模樣有些像是稚童,雲修昭將他手中的酒壇子拿走的時候他並沒有反抗。

“長了這麽大,你還是沒有改掉闖了禍就跑的毛病”雲修昭淡聲道。

這句話像是驚醒了雲修塵,他慢慢的回過神來。許久這才看清了眼前站著的人,然後嗤笑了一聲,也不知道是不是清醒的說道:“闖禍麽?我哪裏來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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