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九十一章 金銀俗物

關燈
看著雲修塵有些懷疑的眼神,孟雪染忙打著保票道:“你盡管放心,我既然收了你的東西,自然會為你保守住秘密,更不會讓旁人也知道此事,省得壞了白小姐的清譽。”

雲修塵皺了皺眉,總覺得孟雪染這話有些聽著有些不太舒服,但還是點了點頭,隨後又問道:“你妹妹?”

孟雪染挑了挑眉,然後從懷裏掏出了一個金元寶,放在了矮幾上,眼中含笑的看著雲修塵。

雲修塵額角抽搐的片刻,這個臭女人不怕硌得慌嗎?

“我這個人啊,最喜歡金啊銀啊這些俗物。”孟雪染淡笑著說著,然後目光卻瞥向了另一只手中的狼牙項墜,那模樣有些不言而喻。

雲修塵被孟雪染這樣明顯的嫌棄神色氣的恨不得要吃人,他繃著臉伸出手在懷中摸了一遍,掏出了幾張銀票,手一揮啪的一聲就摔在了矮幾上。

孟雪染嘴角扯出了一抹笑,掃了掃銀票上面的金額,頓時更加滿意了,這才開口保證道:“二少爺盡管放心,我七妹妹那裏,自然也不會說出去半個字。”

話音一落。孟雪染便將剛掏出來的金元寶還有那幾張銀票連帶著那個狼牙項墜都收了起來。

雲修塵皺著眉沈著臉道:“你既不喜歡它,就還給我好了。”

孟雪染仿佛是在看傻子一般的看著雲修塵,嗤笑了一聲道:“二公子,要知道凡是到了我手中的東西,是沒有人能拿的回去的。更何況這個狼牙成色不錯,要是出手,指定能賣個好價錢。”

說著孟雪染便將狼牙塞進了懷裏,一副省得被他搶走的模樣。雲修塵氣的只想要伸出手放在孟雪染高高揚起的脖頸上。他忍不住思考了一下,這樣纖細的脖頸不知道能不能承受的住他稍微用的力度,若是真一下掐死了他可就是寡夫了,這樣恐怕不太好……

等等!等等等等,他剛才在想什麽?寡夫?他腦子好像抽筋了,好像壞掉了。不行不行,不能和這個臭女人待的時間太久,他竟然開始胡思亂想了。竟然害怕擔心這個臭女人死了?

雲修塵臉上的神色不停的變化著,想到這裏,忍不住搖了搖頭似是要把剛才那個瘋狂的想法給甩掉。

“二少爺?您該不會是想要殺人滅口吧?”孟雪染看著雲修塵變得鐵青的臉龐,連忙伸出手護住了肚子,防備似的看著他說道。

雲修塵回過神來,狠狠的瞪了孟雪染一眼,冷哼了一聲鐵青著臉轉身走了。

孟雪染看著忍不住嗤笑了一聲,小聲道:“還傲嬌呢?不過,這種事情再多來幾次,我可就能發財了!”

孟雪染抱著肚子嘿嘿嘿奸笑了幾聲,這才開口喊道:“紫鵑!紫鵑!”

守在門口的紫鵑連忙沖了進來:“小姐!奴婢在呢!”話音一落紫鵑這才看到了孟雪染得意洋洋的模樣,又想起雲修塵怒氣沖沖出門的模樣,忍不住疑惑道:“小姐,您遇到好事了?”

孟雪染挑了挑眉,得意的看了紫鵑一眼,這才將懷中的東西拿了出來放在了矮幾上說道:“幫小姐我點點。這是多少銀子。”

紫鵑有些不明所以,但還是走上前去將銀票拿了起來數了數道:“小姐一共是兩千兩銀子。”

孟雪染點了點頭,掐指算了老半天卻發現她根本知不道這些銀子到底能買多少東西,只得訕訕的收回了手,面上卻還是霸氣的說道:“行了,把這些給小姐收好了!”

紫鵑邊拿起銀子邊問道:“小姐,您身上怎麽帶著這麽多的銀票?”

孟雪染笑得很是得意道:“這都是雲修塵主動給的封口費!”

“二少爺?”紫鵑震驚了片刻隨後又了然的點了點頭,一早上小姐除了她們這些奴婢之外唯一見到的一個能拿出這麽多銀子的冤大頭就只有二少爺了,被小姐盯上銀子這種事……紫鵑忍不住默默地在心中給雲修塵點了一根蠟。

紫鵑最後將那根看不出是什麽東西似是項墜一樣的玩意收起,正準備拿到孟雪染的錢匣子裏去的時候,孟雪染想了想還是開口道:“把那個玩意給我吧,其他的你收起來。”

紫鵑拿著項墜朝著孟雪染看去,見孟雪染點了點頭,這才連忙將東西送到了她的手上。

孟雪染看了片刻,輕笑了一聲似是自言自語的說道:“是覺得我比狼還兇險嗎?”

紫鵑聽的迷迷糊糊的,根本不知道孟雪染在說些什麽,不過她也沒打算明白連忙去了箱籠的最底層拿出了錢匣子然後把銀子全都放進去了。

回頭就發現孟雪染手中已經沒有了那個東西,紫鵑還正奇怪孟雪染該不會是把那個醜不拉嘰的東西給丟了吧,走過去卻發現那醜不拉幾的玩意兒正在孟雪染的脖子裏掛著呢。紫鵑連忙在心中給自己的嘴巴打了幾下,暗自道:呸呸呸,都是我胡說八道,明明很好看,帶著小姐脖子上更好看。

孟雪染閑著無聊,便打算出去走走,反正她也懷了四個多月了,雖說每日還要吃安胎藥,但終歸可以隨意走動了,只稍小心謹慎些,並無大礙。

只是她還沒有出門呢,就見彩月匆匆的趕了過來稟報道:“二少奶奶,廢敬王起覆了!”

孟雪染眨了眨眼,好奇的問道:“什麽時候的事?”

彩月一五一十的答道:“前些日子廢敬王一家離開了燕北,當時無人知道他們去往了何處,近日出現在了湖廣地區,現身武昌府,並在現身當日就入住了景安王府。然後第二日廢敬王就拿出了一份先皇遺詔。”

孟雪染撓了撓頭,發現自己頭上梳著高髻上面更是簪著珠翠,實在不好動手去抓,只得輕輕晃了晃頭道:“遺詔上寫了什麽?”

彩月舔了舔嘴唇道:“這份遺詔的成詔時間是在當初的廢王聖旨之後。先皇在遺詔上言明,赦免敬王一家之罪。並封敬王為景安王,武昌府作為敬王封地。且在敬王正式接受景安王封號之後,五年以內,景安王及其嫡系子孫不得離開河中。”

孟雪染吸了一口冷氣,隨後問道:“這份遺詔是真是假?”

彩月點了點頭:“還未曾聽有人說起遺詔是假的。”

沒有聽說,那就是真的了。

“前陣子聽你說,燕北王府在京城的世子死了?”孟雪染沈思了一會兒問道。

彩月不知道孟雪染為什麽會問道這個問題,這兩者這件有什麽關系嗎?彩月想不通。可她也不想多想,只恭敬的答道:“是,三個月前在京城得了重病,不治而亡。”

當時孟雪染正在莊子上待著舒心呢,對於這些事完全不放在心上,聽了一遍就算過了,這個時候她突然將此事想了起來。

且不說這份遺詔對於敬王有什麽好處,在加上燕北王世子的事情,孟雪染第一時間想到的卻是白七小姐與燕北王第二子李成裕的婚事怕是要定下了。

只是不知道雲修塵知道這件事了之後,會不會做出什麽驚人之舉了。無論如何孟雪染是不可能袖手旁觀的,畢竟事情還是能牽連到她的身上。

不管孟雪染現在是何想法,雲家得知此事之後,雲老太爺連忙召集了雲家的爺兒們,來商討此事。

雲大老爺皺著眉頭忍不住問了一句:“這份遺詔的成詔時間可是在當初的廢王聖旨之後,敬王手中這份遺詔的真假,如果遺詔是真的,為何敬王不一早就拿出來?”

雲老太爺搖了搖頭嘆息一聲沒有說話,雲修昭便開口說道:“父親,敬王在公布遺詔之後就拓印了一份貼在了武昌城門旁的告示欄上,如今已有不少人拿到了這份遺詔的拓印版,經無數人鑒定,這封遺詔的筆跡出自已故大學士文盛之手,遺詔上蓋的奉天之寶印乃皇帝寶璽無疑。”

雲大老爺頓時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了,只得嘆息一聲不再多說什麽了。

文盛雖然已逝。他留下來的墨寶卻是不少,要鑒定筆跡並不難。文家乃當今士林之首,文家子弟在朝為官者眾,大周朝出自文姓的六部之首,內閣輔臣就有好幾個,文家可謂是大周朝官僚世家中的“不倒翁”,誰也不會相信文盛會與蓉貴妃和敬王勾結造假。

所以當這封詔書一公布出來,懷疑詔書是假的的世人都沈默了。

雲老太爺見眾人都沈默了起來。嘆息了一聲道:“這些都不算什麽,最主要的是遺詔上的那句五年以內,景安王及其嫡系子孫不得離開河中的旨意。歷代藩王向來是非詔不準擅離封地,更不準非詔入京,但是只要皇帝下了命令要召見,王爺們無論離得多遠都還要去京都給皇帝看看的。先皇的這道遺詔倒是好,五年之內不準敬王府嫡系離開河中,那就是皇帝就算下了旨宣敬王或是敬王世子進京。他們都可以不必理會。”

雲修塵聞言嗤笑了一聲道:“畢竟皇帝再大也大不過皇帝的親爹,當然這個親爹得是已經死了的,活著的或許還沒這臉面。”

雲大老爺驚的渾身一寒,連忙出口呵斥道:“胡言亂語,這豈是你可以隨意談論的話嗎?”

說著雲大老爺都恨不得上前去捂住雲修塵的嘴。

雲老太爺倒是絲毫不在意的揮了揮手道:“無妨,塵兒雖然說的粗俗了些,可道理確實是這個道理。蓉貴妃當初的根基就是在武昌府內,這五年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卻是給了敬王府最合適的發展時機,以蓉貴妃當年留下的根基,只要他們順利地過了這五年,以後朝廷想要下手動敬王府就沒那麽容易了。”

說道這裏,雲老太爺嘆息了一聲道:“不得不說,蓉貴妃的手段當真不是一般人可以比的。”

雲修昭搖了搖頭道:“祖父,朝廷之事,咱們雖然憂心。可終究無濟於事,還是要看燕北王府對此是何態度了。”

雲二老爺連忙說道:“燕北王府還能有什麽態度,當初敬王不就是在燕北消失的嗎,燕北王府不可能不知道的,說不定燕北王府還在其中出了力的。”

雲老太爺目光瞬間冷了下來,掃向了兀自憤憤不平的雲二老爺。嚇的他連忙閉緊了嘴巴,身子更是超後面縮了縮。雲老太爺這才收回了目光沈聲說道:“雖然對於先皇遺詔,相信的人比懷疑的人要多。但是持觀望態度的人卻是占絕大部分的。畢竟敬王府的真正實力如何,誰也不清楚。誰也不是傻子,會願意為了一個新鮮出爐的根基不穩前途不明的藩王惹朝廷不痛快。還是且看看吧。”

從老太爺的書房出來,雲修昭叫住了神色陰沈的雲修塵兩人一同去了雲修昭的院子。

雲修昭親自給雲修塵斟了一杯茶,似是不怎麽在意的問道:“雖說二叔說的無禮了些,但是這話說的也沒有什麽錯,燕北王府就算是沒有出手相幫,可沈默不言對於敬王來說便是很大的幫助了。”

雲修塵端起茶水一口飲凈,坐在那裏神色不停的變換著,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雲修昭見此便無聲的嘆了口氣道:“想來燕北王府是知道這份遺詔的,現在又有意承認,只怕不日便會去白家提親了。”

雲修塵雙拳緊握,雙目通紅,似是在極力忍耐著什麽,最後只化作了一句:“哥,我不甘心!”

雲修昭緩緩的吐出了一口氣。伸出手拍了拍雲修塵的肩膀勸說道:“我只說一句,雲家不會支持你。”

這種觀望的氛圍沒有維持幾日,燕北王府便第一個動了,最先向景安王伸出了橄欖枝,雖然只是送了些禮去武昌,卻是代表著燕北願意承認這位景安王。

燕北王府動了,因各種利益考量,其他各路勢力也就動了起來。敬王府崛起,整個大周朝的政治格局都將發生變化,不少人已經嗅到了敬王府和燕北王府之間不同尋常的政治風向。

在這個氛圍之下,燕北王府二公子蕭靖西向白家七小姐白清昕提親。

這個消息一出來,燕州之外的人家或許還有些反應不過來,這位白家七小姐是何方神聖。不過很快世人就都知道了,白家七小姐白清昕是原敬王現景安王的嫡親外孫女,敬王嫡女嘉和郡主的次女。

當初敬王被貶為庶民發配燕北,從敬王到世子郡主的封號全部被奪。嘉和郡主迫於形勢嫁為商人婦。現在先皇遺詔赦免了敬王,敬王府上下爵位被發還,嘉和郡主的封號又回來了。

或許會有人覺得商人之女的身份配不上燕北王府二公子,畢竟蕭靖西的身體雖然不好,在蕭靖康去世之後卻是最有可能繼任燕北世子之位,景安王嫁孫女還差不多,嫁外孫女的話還是隔了一層。

但是景安王只有一個嫡子一個嫡女,景安王世子成親還不滿一年。無兒無女,景安王膝下適合聯姻的只有嫡女所出的小女兒。好在嘉和郡主的封號回來了,李氏再如何也是根正苗紅的金枝玉葉,皇室血脈。

孟雪染自是早早的知道了這個消息,不過她的關註點並不在這個上面而是問道:“這個景安王姓甚名甚你們可知道?”

紫鵑驚訝的看了孟雪染,還是很快速的答道:“小姐,是景安王李炎。”

孟雪染驚訝的張大了嘴巴繼續問道:“燕北王府似是也姓李,這兩家可是有什麽關系?”

紫鵑老老實實的答道:“燕北王府與景安王府同是皇族之人。只不過燕北王府自打高祖立朝一來,作為高祖的小兒子被封為燕北王,歷代鎮守燕北。”

那就是出了五服的關系了,自然也不算是近親結婚了。

紫鵑又開口道:“今日燕北王妃親自去了白家。”

孟雪聞言倒是笑了,慢悠悠的說道:“可見王妃對這個兒媳婦很是滿意呢。”

怎麽會不滿意,若是不滿意,只怕白七小姐早就被雲修塵給娶了。

雲家在第一時間知道了這件事,雲大太太立即去見了雲老太太。

“母親,這幾日的事情您都知道了嗎?”雲大太太剛坐了下來,就忍不住說道。

雲家老太太這會兒臉色不太好,這些日子的事情她自然是一清二楚的,自然心中也是有不少盤算的。可是她雖然料到了敬王府和燕北王府之間會有某些利益牽扯,也猜測敬王府可能不甘心一直留在燕北仰人鼻息,手中或許還有些暗中保留下來的勢力,卻沒有想到敬王手中會有老皇帝留下的遺詔,這一招暗渡成倉耍得漂亮得驚掉了所有人的下巴。

誰又能料到,手裏有著這麽大的依仗,敬王還甘心裝瘋賣傻的留在燕北十幾年?

偏偏敬王搖身一邊成為景安王的時機太巧了,正好世子去世,燕北王只剩下了李成裕這一個兒子。為了不被朝廷制肘,燕北王府只能先將李成裕的婚事定下來。

雲老太太原本以為這個時候雲熙妍是最合適燕北王府的媳婦。在敬王成為景安王,李氏恢覆嘉和郡主的頭銜之前,以白清昕的身份是無論如何也配不上燕北王府世子妃這個身份的,可是偏偏就在這個時候……

雲老太太嘆息一了聲喃喃道:“這個時機太巧了!”簡直就像是有人暗中安排好了一樣。可是仔細想想。若真是有人暗中布局,那這個局就將朝廷,燕北王府,敬王府全都算計了進去,誰人能有這種心機和算計?雲老太太想想就覺得心寒,不由得搖了搖頭將這種猜測壓了下去。

“母親,現在要怎麽辦?誰能想到會半路殺出個景安王的外孫女?”雲大太太沒有聽到她剛才喃喃自語的話,見老太太不說話,便忍不住焦急的心忙問道。

雲老太太斜倚在靠背上,用手按捏了一下眉心:“再觀望觀望。”

雲大太太皺了皺眉:“可是王妃已經親自去過白家了,我聽說燕北王府裏負責禮儀的官員已經開始著手準備了。”

雲老太太擡眸看了雲大太太一眼,臉色倒是平靜的:“不然能如何?敬王府和燕北王府很明顯是政**治聯姻,就算是我們雲家這會兒也要靠邊看著!”

雲大太太聞言便不好說話了。

孟雪染卻在有著彩月給她捏腿的時候突然想到了雲家出過的兩個王妃,便問道:“彩月,雲家出的那兩個王妃都是誰?”

彩月聞言將眼中的訝異好好的掩藏了起來,連忙說道:“一位是燕北王的生母。一位是燕北王妃。太夫人是老太爺的嫡親姐姐,王妃是老太爺的堂侄女。”

孟雪染了然的點了點頭,又皺著眉問道:“太夫人是生母?那燕北王還有一個嫡母?”

這事雖然涉及到皇家之事,本不該她一個奴婢多言,但是二少奶奶問的,她不敢不答,只得咽了一口唾沫,這才說道:“原本老燕北王與太夫人是青梅竹馬的。可是朝廷卻下了旨意要下嫁一位公主給老燕北王做正妃。老燕北王本是上折子婉拒了,可是朝廷卻下了旨意說效仿娥皇女英同取兩位夫人,因為公主身份高,便做了正妃,太夫人做了側妃不過卻是朝廷給封了誥命的。”

既是如此,想來老燕北王的這兩位夫人之間想處只怕不會很愉快呢。孟雪染看了彩月一眼,彩月立刻會意,連忙點了點頭說道:“二少奶奶猜得沒錯,太夫人與老王妃不合,兩人鬥了幾十年。雖然太夫人生了燕北王繼承了燕北王府,可是無論如何,在分位上,老王妃始終是要壓太夫人一頭,就算是有燕北王在,燕北王也不能偏幫自己的生母。”

所以雲太妃也不願意待在燕北王府,她自願去給老王爺守陵,常年住在別院裏吃齋念佛。因此自老王爺去世之後,雲太妃和老王妃之間也算是相安無事。

孟雪染輕笑了一聲,點了點頭。

不過,既然李成裕要娶了白清昕,那麽雲家這位號稱被當作下一任燕北王妃來培養的雲熙妍,又當如何呢?

依照雲熙妍的心性,孟雪染覺得她定不會是個老實的,想來會有什麽手段要使出來了。不過這樣也好,她又有好戲可以看了。真是人生如戲,更是處處都是好戲,她可要好好養足精神,畢竟這等好戲不看還真是可惜了。

屋內伺候的幾個丫鬟看著孟雪染嘴角扯出的笑容,不由得渾身一震,她們總覺得二少奶奶(小姐)嘴上的笑容讓人覺得像是在幸災樂禍呢?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