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八十二章 美男出浴

關燈
“小姐,二少爺的那只黑狗,真的又高又大,看起來很兇呢。”紫鵑回想起來還是心有餘悸的說道。

孟雪染看了紫鵑一眼,無奈的嘆了口氣。

紫鵑便拍了拍胸口繼續說道:“當時奴婢看著它從您背後撲過來的時候,當真的嚇的魂都散了。”

孟雪染眉頭一挑,看著紫鵑的目光極為不善:“你早就看到那只狗了?”

紫鵑不疑有他,連忙點頭確定的說道:“是啊,奴婢當時還想提醒您來著,可是二少爺瞪了奴婢一眼,奴婢嚇的魂飛魄散,根本不敢出聲呢。”

孟雪染深吸了一口氣,升騰的怒氣一股沖向了腦子,騰地站起身來就往東廂走去。

紫鵑這才發覺自己好像說錯了話,卻又不敢阻攔,只得跟在孟雪染的身後匆匆去了。

東廂的擺設極為簡潔,連伺候的丫鬟也就僅僅只有彩月一人而已,見到孟雪染怒氣沖沖的來了。彩月連忙將手中的衣裳放下,快步上前屈膝行:“二少奶奶安。”

見孟雪染似是沒有看到她一般直接走了過去,彩月詫異的看了看緊緊跟在孟雪染身後的紫鵑一眼。

紫鵑連忙將彩月拉了起來,附在她的耳邊急忙說了一句:“等下再與你說。”

這一瞬間的功夫,孟雪染就已經掀開簾子走了進去。

紫鵑也顧不得在說些什麽了,就匆匆的跟了上去,剛走了兩步卻被彩月一把給拉住了。

紫鵑驚訝的回頭看著彩月,用眼神示意了一下為什麽拉住她?

彩月瞧了一眼裏屋門上掛著的青布簾子正在上下晃動著,已經沒有孟雪染的蹤影,這才說道:“二少奶奶進去是要看二少爺的,你跟著進去做什麽?”

紫鵑眨了眨眼,不解的說道:“我進去伺候著小姐啊。”

彩月無奈的嘆了口氣道:“他們若是有需要自會叫咱們的,咱們就在外面候著吧。”

更何況,二少爺現在的狀況,哪裏是咱們這些丫鬟能見的。這一句話彩月卻沒有說出口,只在心裏暗暗的想了。

孟雪染進到裏屋就直奔北邊靠墻的羅漢床走去,可一走近卻沒有看到雲修塵的人影。她轉身在屋子裏環視了一圈,發現裏屋裏除了她之外一個人影都沒有。

孟雪染眉頭緊緊皺起想著:“難不成雲修塵知道我要過來,所以就提前溜走了?”

想到這裏,孟雪染就氣的牙癢癢,這個雲修塵簡直就是欺人太甚!明知道那只狗就在她的身後,不提醒她也就算了,還阻止紫鵑提醒她,這都是什麽人啊這是。

東翻翻西找找都沒有找到雲修塵的人,孟雪染不由得更氣了,看來雲修塵是不在屋裏,她是得要出去找找了。

就在孟雪染準備離開的時候。她突然聽到了“嘩啦啦”的水聲,孟雪染皺著眉,看向了聲音的來源,是凈房!

哼!孟雪染冷哼了一聲,嘴角掛著一抹邪笑,腳下不停的直接就沖進了凈房。

雲修塵在浴桶裏泡了一會不知不覺間竟然睡著了,如果不是突然驚醒,估計他得把浴桶裏的水都給喝了。

好在浴桶裏的水還是熱的,醒過來的雲修塵將雙臂伸了出來放在了身後浴桶的邊緣上,懶洋洋的等著彩月將他的衣物拿過來。

聽到外面傳來一陣由遠至近的腳步聲,以為是彩月將他的衣物拿了進來,便懶洋洋站起身來的說道:“把衣服拿過來吧。”

孟雪染一進門便看到了一幅美男出浴的場景,當場就楞住了。

雲修塵等了一會兒的功夫,都不見彩月走進,不由得皺著眉轉過身來看一眼是出了什麽情況。

結果他一轉身看到的卻不是彩月,而是直直的盯著他看的孟雪染。

不過雲修塵卻沒有生氣,反而笑著問道:“如何?看的可還滿意??”

孟雪染似是這才反應過來,白皙的臉頰上飛上了一片紅暈,連忙將頭轉了過去,惱羞的喊道:“你怎麽不穿衣服!”

雲修塵笑了一聲道:“你見過哪一個人是穿著衣服洗浴的?”

孟雪染此時只想放聲尖叫,可她僅存的理智告訴她,尖叫什麽的實在是太丟人了,便捂住眼跺了跺腳說道:“那你還不快點把衣服穿上!”

雲修塵似是很滿意孟雪染此時的反應,懶懶的說道:“你沒把衣服給我拿進來,我怎麽穿?”

孟雪染都快要哭了,便想要直接沖出去,可身形剛動,她又強忍著停了下來,這時候沖出去,日後雲修塵指不定會怎麽笑話她,那她可真是丟人丟大了。孟雪染咬了咬牙,想起了剛才進來是彩月給她請安的時候,手裏拿著的深藍色的衣裳,想來就是給雲修塵準備的。便連忙提聲喊道:“彩月!”

外間候著的彩月和紫鵑說了一些話,已經明白了事情的前因後果,她張了張嘴,正想要說些什麽的時候,便聽到裏頭的動靜,連忙對紫鵑使了一個眼色,嘴裏卻大聲說道:“奴婢在。”

一把將放在一旁的衣裳拿起,匆匆的走了進去。

見到在凈房門口站著臉色通紅的孟雪染,彩月就連忙說道:“二少奶奶,有何吩咐。”

孟雪染直接擺了擺手道:“去把衣裳給雲修塵送進去。”

彩月臉上露出了為難的神色,嘴巴張了張正想要說些什麽的時候,就聽到凈房裏傳來了雲修塵冷淡的聲音:“不需要叫彩月拿進來,你拿進來便是。”

孟雪染氣的仿佛一只炸了毛的貓,一下便轉過身怒瞪著雲修塵惡狠狠的說道:“你想得美!臭流氓!”

可一看到雲修塵正光裸著身子站在浴桶裏直面著她的模樣,孟雪染就恨不得地面上突然出現一個大洞,她正好跳進去消失不見。

那浴桶雖然大,但在身材高大的雲修塵面前,根本還不到雲修塵的大腿根。所以該看見的,不該看見的,孟雪染是統統看了個遍,而且還不止一遍。

和頭一遍想比。這一會孟雪染是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了。

見孟雪染猛地轉過身來吼了一句,然後又猛地轉過身去,臉上通紅的仿佛是早上剛開的紅茶花,雲修塵忍不住笑了笑,然後吩咐了外面的彩月一句:“將衣裳交給二少奶奶,你下去吧。”

彩月聞言,連忙將手中的衣裳放在了孟雪染的眼前。

見孟雪染不接,彩月還是忍不住說道:“二少奶奶,二少爺從小到大。每每進入凈房的時候,都不許丫鬟們上前伺候,均是放在門口的。現在二少爺病著,需要將衣物放進凈房內,所以求二少奶奶接了吧。”

孟雪染憤恨的說道:“既然如此那之前又是如何做的?”

彩月見孟雪染有些松動,連忙說道:“之前都是二少爺身邊的小廝來做的,可今日小廝們都被派出去做事了,即便是二少奶奶不來,奴婢也是要去請您的。”

這樣一說,那她來的豈不是不是時候?!孟雪染翻了一個白眼,想了許久還是不甘不願的將彩月手中的衣裳接了過來。

彩月連忙感激的說道:“多謝二少奶奶!”

花一說完,彩月也不等孟雪染趕她,就自動自發的腳下生風的離開了,那模樣似是生怕孟雪染會反悔一樣。

孟雪染把衣裳接到手不過幾秒鐘的時間,她就反悔了。可此時彩月早就沒影了,她就是反悔也沒有什麽用了。

她看著手裏的衣裳糾結了許久,心中想著她還是心太軟,然後低著頭慢吞吞的回到了凈房。走到距離浴桶三步遠的距離,孟雪染便伸出手言語不善的說道:“給!”

雲修塵忍不住笑了一下,但卻沒有出聲,看著孟雪染都快要埋到地面的腦袋,佯裝不滿的說道:“站近一些,我接不到。”

孟雪染深吸了一口氣,不停地在心中給自己安慰,她不生氣,不生氣,主動幫助老弱病殘人人有責,這樣安慰了自己一番之後,她才又朝前走了一步,這下連給都不說了,就伸著手,杵在那裏把自己當作一截木頭樁子。

這個距離對於雲修塵來說,輕而易舉就能拿到孟雪染手中的衣裳,可他難得看見孟雪染這幅羞澀的模樣,便心中起了逗弄的心思。又冷聲說道:“再近一點!”

孟雪染憋著一口氣,只當自己不與智障一般見識,就又朝前走了一步。

雲修塵似是還不滿足,又說道:“再近!”

孟雪染大口吐息了幾次,實在是受不了雲修塵這樣,不知道哪裏來了一股豪氣,怒氣沖沖的就大步朝前走去,然後擡起頭來準備嘲諷雲修塵胳膊短。

可她原本就離木桶不過一步的距離,她這一步下來便直接撞到了木桶之上,而前行的沖力卻沒有消失,她正巧擡起的臉直接撞在了雲修塵還有些水珠的胸膛上。

雲修塵沒有什麽疼痛的感覺,只是孟雪染的櫻唇觸碰到他胸前的肌膚上的感覺,讓他心中一蕩,似是心上有一只羽毛在似有似無的撥弄著。

他握了握拳,將心中那一股子想要把孟雪染攬在懷中的感覺壓了下去。

孟雪染此時卻像一只受了驚的兔子一般將衣裳往雲修塵的身上一丟,蹭了一下就跑了出去。丟下雲修塵一個人頂著一頭的衣衫站在木桶裏笑個不停。

她如果再不走,只怕真的要流鼻血了。

沒辦法,實在是太養眼了。

紫鵑和彩月眼看著孟雪染像一陣風似的從裏屋跑了出來,又跑出了東廂。

彩月和紫鵑對視了一眼,在彼此的眼中都看到了疑惑不解。紫鵑也沒敢停留,朝著彩月福了福身子便追著孟雪染跑走了。

雲修塵很是惋惜的嘆了口氣,如果孟雪染不逃走的話,他還想著讓孟雪染給他穿衣呢,現在看來,只能他自己穿了。

雲修塵將頭上的衣服拿了下來,邁動著修長的雙腿,從木桶裏跨了出來。站在用地衣鋪著的地面上,找出了白色的裏衣,慢騰騰的穿上,然後又穿了一件中衣,將剩下的東西隨意一丟,信步走了出去。

彩月聽到了裏面的動靜,連忙走了進來恭敬的說道:“二少爺。”

雲修塵滿意的點了點頭說道:“做的好,彩月。”

孟雪染一路跑回了正房,喘息的坐到了東次間的大炕上臉上的紅暈卻沒有消失一絲一毫。她現在腦子裏什麽都沒有。就只有雲修塵從木桶裏站起來的模樣,從一開始的模糊到逐漸的清晰,最後是她的臉眼鼻唇觸碰到雲修塵裸著的胸膛上那一瞬間的觸感,讓她仿佛是被電流電了一下似的,身體情不自禁的抖動了一下,但那種酥麻的感覺卻久久不退。

紫鵑跟過來的時候,孟雪染正雙手捂著臉,身體不自在的扭動著,還發出了嗯嗯般難為情的聲音。但是她嘴角勾起的那一抹甜蜜的笑容,讓紫鵑想了想還是悄悄的退了下去。

剛出了門子,紫鵑便遇到了剛回來正準備過來給孟雪染請安的喜鵲。

“紫鵑姐姐,你怎麽出來了?可是小姐睡了?”喜鵲回了一趟許久沒有回的家很是高興,臉上的笑容到現在都沒有消下去。

“小姐還沒睡。”紫鵑笑著說道。

“那我去伺候小姐了。”

喜鵲連忙說了一句,正要往裏面走,卻被紫鵑攔了下來:“小姐現在不想咱們伺候,我才出來的。喜鵲,我可對你說。離咱們小姐和二少爺琴瑟和鳴的日子不遠了,你可不能再害怕見到二少爺了。”

“什麽?”喜鵲先是驚呼了一聲,隨後又欣喜的保證道,“那真是太好了!紫鵑姐姐,你盡管放心吧,我一定會好好伺候的。”

孟雪染一連三日沒有出門,這幾日晚上她都沒有睡好,原本明亮的雙眼也便的有些許無神,眼下更是有著兩團烏青之色。

紫鵑和喜鵲都焦急的不行,早晨到了起床的時辰,都舍不得叫孟雪染起來,而是讓她能夠多睡一會兒。

二月初一這一日,已經過了早膳的時辰許久了,孟雪染還沒有醒來。

喜鵲悄悄的過去看了好幾次,看的紫鵑忍不住的說道:“小姐夜裏睡的不安穩,所以早上就需得多睡一會,若是小姐醒了,咱們就在旁邊自是能聽到動靜的。你這來來回回的,只怕要驚醒小姐了。”

喜鵲這才坐了下來,皺著眉說道:“小姐怎會每日都睡不好呢?是不是得了病啊?”

紫鵑想了想也跟著認真了起來說道:“我瞧著不像呢,小姐就是精神不太好,可還是能吃能睡啊,就是最近有些睡不夠的樣子。”

喜鵲似是想到了什麽似的,面上露出驚恐的神色連忙拉著紫鵑的胳膊說道:“紫鵑姐姐,你還記不記得周嬤嬤以前說的,越是世家貴族內宅裏就越是不幹凈。那些害人的法子更是數不勝數。咱們小姐雖說和二少爺關系好了不少,可府裏對咱們小姐有壞心的也不少呢!”

紫鵑另外一只手緊緊的抓住喜鵲的手失聲問道:“你是說,小姐如今這樣是有人暗害的緣故?”

喜鵲搖了搖頭,不確定的說道:“我也不知道,但是咱們終歸還是要小心一些。我看,還是請大夫給小姐診診脈吧。”

雲家每隔五日都會請大夫上門診平安脈,可到了孟雪染這裏似是被忘記了一樣,反觀雲修塵每到診脈的時候都會被請去寧德院裏,都是老太太親自使大夫給他診脈呢。

紫鵑點了點頭。正想要說些什麽的時候,就聽到外面一陣嘈雜的聲音傳了過來。

小丫鬟香梨匆匆的走了進來,神色有些驚慌的說道:“紫鵑姐姐,喜鵲姐姐,大小姐二小姐和三小姐過來了!”

紫鵑和喜鵲對視了一眼,都有一些慌亂,紫鵑想了想沈穩的說道:“請三位小姐去花廳裏奉茶,二少奶奶稍後便過去見她們。”

香梨點了點頭,連忙出去招呼了。

紫鵑喜鵲二人連忙走到裏間去叫醒孟雪染。一進去便發現孟雪染似是被吵醒了,正半瞇著眼迷糊著呢。

“小姐,三位小姐過來看您了,您起來吧。”紫鵑輕輕推了推孟雪染的胳膊說道。

“她們怎麽又來了?”孟雪染搖了搖頭,似是要將身上的困勁都搖走,撇了撇嘴說道。

紫鵑一邊伺候著孟雪染穿衣一邊說道:“小姐,三位小姐見不到您是不會走的,只怕還會闖進來,所以奴婢就自作主張請三位小姐去花廳了。”

孟雪染點了點頭。沒有說話。穿好衣服,喜鵲伺候著孟雪染洗漱,梳頭上妝,一切收拾妥當之後,才緩步朝著花廳去了。

已經等了小半個時辰的三位小姐,除了雲熙妍依舊保持著微笑,沈穩的坐在那裏品著茶之外,雲熙婷已經開始在和雲熙倩抱怨起孟雪染來了。

說她們過來看孟雪染已經是很給孟雪染做面子了,可孟雪染怎能如此無禮。竟讓她們涼在花廳裏小半個時辰!

雲熙倩神色也有些許不滿,但卻沒有說話,只是在聽著雲熙婷一聲聲的抱怨,並沒有應和。

反觀雲熙妍除了剛開始不疼不癢的勸說兩句之後,就隨著雲熙婷去了。

孟雪染站在外面聽了一會兒,這才施施然的走了進去。

一看到孟雪染的身影出現在花廳的門口,雲熙婷心裏那股子憤恨不滿直接就爆發了,走上前去指著孟雪染的鼻子就說道:“二嫂在孟家的時候便是如此對待姐妹的嗎?如此看來孟家精心教導出來的女兒還真是無禮到上不得臺面呢!”

孟雪染臉上掛著一抹淡笑,看著指在自己鼻尖不遠處的那根手指好一陣子。這才開口說道:“二妹妹是準備就這樣站在這裏說話嗎?”

雲熙婷冷哼了一聲,到底是將手指收了回來說道:“二嫂這張嘴可真是數一數二的好,自己來遲了不說,竟然還有臉說妹妹的不是。”

孟雪染笑了笑,沒有理會叫囂不已的雲熙婷,徑直走到了上首的位子上坐了下來。

見雲熙婷還站在遠處,便好心的開口說到:“二妹妹快坐下吧。”

雲熙婷氣的直咬牙,怒氣沖沖的坐了回去。

“我這幾日夜裏不得安眠,所以用完了早膳就去睡了一會兒。沒想到三位妹妹會過來,故而來遲了些,還望三位妹妹勿怪。”孟雪染這才面露愧疚之色的說道。

雲熙妍溫婉的笑著說到:“是妹妹們過來之前沒有知會二嫂,打擾了二嫂休息。”

孟雪染笑了笑沒有再接著這個話題繼續下去,而是面露疑惑之色的看著三人問道:“不知三位妹妹今日過來,是所謂何事?”

說到這裏雲熙婷便揚起臉露出得宜的模樣,正準備開口說話,卻被沒有察覺到她的雲熙妍搶先說了:“明日是二月二,我們過來是想問一問二嫂可否願意同我們一起去踏青?”

孟雪染想了想然後笑著說道:“大妹妹不說。我差點把這日子給忘記了。不過我尚在禁足之中,是不能出去的,倒是妹妹們,可以出去好好玩一回了。”

雲熙婷原本覺得,她們出去踏青還過來叫上孟雪染已經是很給孟雪染面子了,可孟雪染不但涼了她們小半個時辰不說,竟然還拒絕她們的邀請,簡直就是給臉不要臉!

雲熙婷頓時臉色就難看了起來,不等雲熙妍說些什麽。騰地就站了起來,指著孟雪染說道:“二嫂哪裏是因為禁足不能外出,分明是趁著禁足的時候偷偷睡懶覺,竟過了早膳還不起。如若不是咱們姐妹過來,只怕二嫂要一覺睡到晚上呢!也不知道是不是夜裏做了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情的緣故!”

孟雪染臉色也有些不好看,雲熙婷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與她,實在是讓她不喜,便冷下臉來說道:“二妹妹慎言!說話可要有真憑實據的,如此胡編亂造。可是我有哪裏惹得你不喜的緣故?若真是如此,那妹妹可要告訴我,嫂嫂這就給你賠不是了,只是還要勞煩二妹妹,不要再胡言亂語了。”

胡言亂語就是在說雲熙婷多舌,可是犯了七出的,若是被外面的人知道了,雲熙婷日後可是不好找婆家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