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5章那美……不打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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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玲一把奪過我手裏的茶杯,嬌嗔道:“你怎麽可以喝我喝過的茶。”

我舒服地靠在沙發上,翹起舊二郎腿說:“這又有什麽不可以的?你的口水我都喝過呢。”

白玲嘴皮子動了動,沒說話。我突然發現她跟我已經沒了曾經的親切,而多了一種距離感,心裏越發的感覺不妙,暗想,莫非她要跟我分手?

“白玲,我有些話想跟你說,去你臥室吧。”

“正好,我也有點事想跟你說。”白玲起身,卻躲過我的摟抱,打開臥室的門,我跟在她身後,進去了。

臥室的門緩緩地關上。

“我……”

“我……”

我們倆異口同聲說。

“女士優先!還是你先說吧。”

我坐到席夢思的大床上,她也在床另一頭坐下,理了理額間的亂發後,才開口。

“子興,我想,我們並不適合。所以……我們還是分手吧。”說這話的時候,她躲躲閃閃的,不敢看我的眼睛。

果然,心中的猜想沒有錯,白玲真的打算放手了。我平靜地問:“為什麽?”

“我不愛你!”她很幹脆地說。

“只有這一個理由?”我平靜地說。

“這個理由難道還不夠麽?”白玲微微一笑,笑的時候有種淒苦的美。

我沒有回答,而是對她說:“你想知道我剛才想說什麽嗎?”白玲看著我不說話。

“其實,今晚,我是來跟你了斷咱們倆之間的事的。”我平靜地說出自己的來意。

白玲楞了。

她以為我一定舍不得放手的,原本她已經做了最壞的打算——兩人大鬧一場,然後一拍兩散!

可她萬萬沒有想到,我竟也是來跟她說分手的。白玲淒苦的笑了一下,心裏很矛盾,也很痛。人,就是這樣。如果是你拋棄對方,你就會有種負罪感;而如果是對方拋棄你,你又會有種受傷感。

因因果果,竟然如此循環。

“我懂了,原來你只是想玩玩我。呵呵,我真傻,我還以為你真會愛上我呢。”

我看著她,嘴唇動了動,還是沒有說出口。憑心而論,白玲是個美麗而充滿少婦豐情的女人,我很心動。在九舅死後的那幾天裏,我很同情她,也曾被她侵入我的內心世界。我很享受她的,也很享受她在我身下恣意嬌吟的美態。

我是個自私的人,自私到想把每個與自己有過關系的女人都占為己有。

但是,我現在已經不是個小孩子了,得考慮別人的感受。對幹爸做出娶朱倩的承諾,這已經很對不起思雅,我不能再傷害白玲。她跟了我這樣的一個人,不會有好結果的。我也看出來,思雅並不想讓白玲再分走我的一份愛。而且,白玲也有心想擺脫這個多角戀的泥潭,所以,今晚我來了。

“對不起。對於那兩晚的事,我很抱歉。”我誠心誠意地說。

“你一句很抱歉就完了嗎?”白玲怒吼道。不知不覺,她感到脆弱的心臟再次被狠狠地傷害了。她捂著心口,臉色很蒼白。

我嚇了一跳,連忙摟住她的身子,溫暖的內氣緩緩地進入她的體內,在內氣的幫助下,她的臉色好多了。我擔心地問她:“你怎麽了?是不是心口不舒服?”

白玲冷冷地笑了,掙了掙,沒掙開我的懷抱,又軟了下來。

“你是不是一開始就只是想玩玩我?你是不是覺得玩我很刺激?玩你九舅的老婆是不是很刺激?”

我沒有生氣,只是輕輕撫摸她的背部。

“你怎麽想都可以。我只想告訴你,在今天以前,如果你說要離開我,我是絕對不會允許的。但是,今天發生了一些事情,才讓我做出離開你的決定,我不想再傷害更多的人了。”

白玲平靜地聽著我的話,。好一會兒,她才穩定了情緒。“不好意思,剛才我有些失態了。抱歉。”

我搖搖頭,表示沒關系。

她靜靜地坐在我的懷裏,沈默著。我摟著她,也沒有說話。兩個人就這樣擁抱著坐了很久。

突然,她開口說:“以後……我們還是朋友嗎?”

我肯定地點點頭說:“我們不只是朋友,我們更是親人。白玲,你永遠都是我的親人,我會照顧你一輩子的。”

白玲眼睛有些熱熱的感覺,輕聲問:“真的嗎?”

“真的。”我肯定地點點頭。“直到你找到你的真愛。”

我又看看了床頭的小鬧鐘,指針已經指到十點了。

“天色也不早了,我該回去了。”我松開雙手,站了起來。她“哦”了一聲,低著頭,沒說別的。我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朝大門走去。

“等,等等……”背後突然傳來她猶豫的聲音。

我沒有回頭,說:“還有什麽事嗎?”

她沒說話。

我扭過頭去看她。

白玲的小手把自己睡衣的衣角擰得皺皺的,她用很輕很輕的聲音說:“能……能陪我最後一晚嗎?”

雖然這個聲音很小很小,卻瞬間點燃了我的激情。我沒有說話,猛地把她抱到懷裏,低下頭,狠狠地吻在了她的櫻桃小口上。用行動,回答了她的問題。

兩唇分開,我扶著她坐到席夢思床上,用手托起她的下巴,凝神望著她,說:“白玲,你真美。”

白玲又慌又羞,忙把頭藏在我的懷中,我順勢把她擁倒在床,單手支腮,側臥在她身邊,欣賞著她迷人的少婦豐情,一只手卻溫柔地撫摸她耳邊的發鬢:“答應我,以後一定好好好照顧自己。”

我的聲音溫柔得有如拂面而過的春風。

手指徐徐移到她的下顎。雖是微不足道的碰觸,但在白玲的心裏,產生了一股驚人的影響力,讓她微微哆嗦了一下。

“嗯——”白玲呻吟著,卻沒有推開我的手指。

我的手向下滑,用手指勾起她的睡衣,讓睡衣的前襟幾乎敞開到腰際,使我得以飽覽這的,但我己經看出,在她的睡衣下,卻是。

我的註意力開始渙散,滿腦子裏,便只有想觸摸她的念頭。

白玲的心跳開始加速,連呼吸也慢慢急促起來。直到我的唇吻上她,白玲才滿足地嘆息了一聲。

但我並沒有主動伸出舌頭,只是用手插進她睡衣內,五只手指來回輕拂她的高聳的——它們是那麽滑,那麽挺,那麽的……最後用大掌把它們包住,用充滿著享受的力度揉搓。

白玲無法正視我,早已害羞得紅暈飛臉,敏感的……立時挺起,觸電的快感讓她更加迷惑:“唔……嗯!子興……”她大膽地把雙手放在我肩上,主動地用她的舌頭催促我響應這個吻,我才把舌頭探入她口中。

我的吻再次降臨,這個吻帶著饑渴和,野蠻地探進她口中,不住汲取她口腔的甜蜜。

白玲的舌頭無法不與我,狂烈的擁吻讓她開始迷失,她拉下我的外套,用手指輕撫我的頸背,腳趾也摩擦著我的小腿。愉悅的快感緩緩襲來,使她下意識地在我懷裏扭動,直到感覺到我胯下已經堅硬亢奮的……

這股折磨人的碰觸,立時點燃了白玲體內深處的之火。

我再也難以忍受占有她的,快速地扯去她身上的睡衣,讓她晶瑩雪白的身軀呈現在眼前,我睜眼盯著她,同時把身上的衣服解除,順手拋在一旁,二人登時肉帛相對。……

我沒有壓上她的嬌軀,只是撐著頭側臥在她身邊,……擱在她上……

白玲仰起她清麗的俏臉,含羞地望向我。

我伸出唯一能活動的大手,用中指尖劃著她下唇,往下移劃至深深的,最後落在她的……

……

……

我停止了沖擊.溫柔地輕撫著她光滑的香背:“舒服嗎?”

“嗯!”白玲低喘著:“子興,你太厲害了,我已經一連來了三次,再也受不了,讓我消息下再弄好嗎?”

“不如我們去洗個澡吧。”

白玲欣然同意。

“你先休息一下,我去調下熱水。”我從她體內拔出……,挺著仍然硬得要命的棒棒,來到浴室蓮蓬頭的開關處,放出溫水緩緩註入浴缸。

我把剛回過氣來的白玲攙扶起,先替她把長長的秀發蟠在頭頂上,兩人進了浴室。

白玲取了沐浴露及擦身綿,先為我拭洗背部,再從後抱住我,替我擦洗前身,直把我全身揩上泡沬,方把擦身綿拋在一旁,改用一雙小手為我拭擦,她胸前的一對的,卻牢牢貼在我背上摩蹭。

我們擁抱著來到蓮花頭下,任由水花打在我們身上,不一會兒,便把我們身上的泡沬沖得一幹二凈。

我回過身來,再把白玲擁入懷中,白玲卻小羔羊似的貼向我,一對柔荑自然地圍上我腰肢,閉起眼睛,正享受著我對她的溫柔。

我用手指擡高她下顎,開始用舌頭從容不迫地她,沒多久,我可以感覺到她體內的熱火正在爬升。

這個親吻,很快便從溫柔而趨向狂烈,彼比的舌尖不斷,我的手掌往下移,蓋上她飽挺的,徐徐揉搓著。

“白玲,我想吻你,還想撫模你身上的每一吋。”我盯著她。

白玲向她現出一個溫柔的微笑,她握住我的手,緩緩把我的手拉到她的胸前:“我自從和你一起以來,竟讓我發覺到一件事,你就是總喜歡摸玩我的。”

“你不高興?”我用大手蓋著我,但並沒有動。

“你知道的,我也是很喜歡你摸我,便和我喜歡摸你一樣。”白玲柔情地輕聲道。“現在你不但喜歡摸.似乎還喜歡吃,是嗎?”

我沒有說話,而是以實際行動說明了。五根手指開指活動,輕搓緩握起來,那種飽挺的觸感真是很好,還充滿著青春的彈性,教人撫弄起來確實無法釋手。張口就咬住了她上粉紅的……,盡情地著。

享受完她那對的溫軟後,我的舌頭再次伸入她的口中,馬上便給她纏著一起,比之前還要狂野和熱情,好長的一段時間撫吻,我們才慢慢停止,白玲抱著我道:“已經洗完澡了,咱們穿好衣服出去好嗎?”

“出去是可以,但用不著穿衣服。”我微笑道。

“啊!我們就這樣著,要是給杏杏看見怎麽辦?”白玲瞪大眼睛。

“沒關系的,你不是說,杏兒已經睡了嗎。”我道。

“難道你還想要?”白玲吃驚地望了我一眼,隨即感到自己的小腹,已經被一根又硬又挺的東西頂住,她駭然道:“要死了,這麽快又硬?”

我嘿嘿地笑兩聲,左手伸到她背後,右手挽起她修長的,將她橫身抱了起來。拉開浴室的門,擡腿就走出浴室,朝杏兒的臥室說:“你看,我說了吧,杏兒她早就睡著了,連燈都關了。”

白玲羞得不敢看,頭埋在我的懷裏,一雙藕臂攬住我的脖子,那對大緊緊地抵在我的胸口。現在的她就像一只肉滾滾的大白羊,晃得我眼睛都花了。

身下的……再次向我提出起義的要求,緊緊地抵在白玲雪白的內。滔天的沖擊著我的神智,最後的夜晚,讓激情來得更猛烈些吧。我抱著她沖進了臥室,把她的身子扔到了席夢思上,縱身一躍,撲上了她雪白的……

深夜,當白玲已經沈沈睡去的時候,我悄悄地爬起來,穿好衣服,離開了白玲家。

不敢等到第二天,因為,我怕看見白玲依依不舍的眼神,會心軟。就讓這最後的夜晚當成一場美麗的夢吧。撥開她額上濕濕的秀發,親了親她的額頭,我義無反顧的走了。

深夜的風,格外的冷。我在想,從此以後我真的就能忘記白玲嗎?答案是否定的。她是那麽的迷人,無論是床上的媚人身姿,又或是展現在外人面前的女強人形象。最終她會不會回到我身邊呢?我自己也不知道。將來會怎樣,誰又能真正的預料到呢?

懷著矛盾的心情,來到春水河畔,傍著清風明月,滔滔江水,我渡過了這個不眠之夜。

幾天以後,傳來消息。

李紅杏回到市裏的高校上學去了,而白玲也因為公司業務上的關系去市裏辦事。以後的幾個月裏,我都沒有看到她們。每當路過白玲家門前,我都會擡眼望著那緊閉的大門。曾經,在那裏渡過了三個值得終身懷念的夜晚。

可以說,我已經向朱倩正式展開了愛情攻勢。玉鳳要幫忙照看菜棚,思雅所教的村小學就她一個老師,正值開學時間,她忙得團團轉。所以兩人都很少上鎮裏。我瞞著她們兩個,悄悄地在範叔的安排下,刻意接近朱倩。

同時進行的,是我的大棚擴張計劃。

春節一過,村支書李成就召集裏村裏的幹部專為此事開了個會。當然,有李老太爺的支持,再配合我糖衣炮彈的攻勢,村委會全票通過了我的征地計劃。接下來的日子裏,我在村幹部的陪同下,拜訪了村裏的家家戶戶。

村裏人都知道我是個有本事的人,本來看到我種菜發了財,也想跟著種。但都被種菜的風險嚇著了。大棚種菜要投入金錢、時間、人力、物力,種出來的菜還得要有市場,要有人買。村裏人都沒有搞過大棚種菜,再說又都沒有技術,所以有想法的人很多,但真正敢放手幹的卻沒有一個人。

一聽到我有征地征田搞大規模種植的計劃時,很多人都想參與進來,但我沒同意。只提出一年補償每畝地一百塊錢。當時,一畝田一年種出來的糧食,最多只能賣五十多塊錢,這還沒有扣除上交國家的稅款。

我這樣的優惠措施讓許多人都很高興,這樣一來,他們不用幹活,一年也有幾百塊錢的收入,還可以騰出時間來幹幹別的。再者我又從每一戶挑出年輕力壯的壯小夥,雇為農莊的夥計,一個月給二十塊錢工資。這樣一來,家家戶戶都全力擁護我圈地種菜。

範叔拿出一萬塊錢的積蓄,幹爸也掏了一萬塊。加上我的那五千塊錢,就有兩萬五千塊錢了。這在當時可是筆巨款啊。有錢好辦事,趁著春天剛到,萬物覆蘇之際,正好種菜。

要種菜,首先得選好種。聽說國家已經研發出轉基因蔬菜,種子只有縣裏的種子公司有賣。所以,今天我特意起了個大早,去一躺縣城買種子。

玉鳳給我找來一個青綠色的布制挎包,包裏裝著一個鋁制綠色水壺,還有幾個饅頭。我笑著說:“玉鳳,還怕我餓著啊。”拍拍左胸口上的內置口袋說,“咱現在有錢了,城裏還怕沒飯吃?”

玉鳳白我一眼,道:“你以為現在是大老板了?哼,你那些錢有多少是你自己的?還不是向你幹爸範叔他們借的?就算以後成大老板了,那更要省著用。國家提倡節儉,你以後可別養成大手大腳花錢的壞習慣,不然我可不理你。”

我連聲應是。玉鳳就是這樣一個會過日子的人,雖然缺少一點浪漫,但她確實是典型的賢妻良母。

思雅一大早就趕著去學校了,寒假一過,孩子們都被家裏送到學校讀書去了。小晴雖然有東方友教,但為了她好,東方友還是把她送到了村小學,上了個二年級。依我看,東方友來咱們村,帶了個好頭。小晴和村裏的那個木訥的土娃子們一比,明顯多出不少靈性。在榜樣的帶動下,村小學突然多出七八名學生來,這一下可夠宋思雅忙的了。

宋思雅是個盡心盡職的好老師,每天她都早出晚歸,有一次還向我提出要重新住回學校的要求。因為玉鳳家離學校太遠,要走三四裏路。她就是這樣的一個人,為了孩子們,她寧可委屈自己。但我堅決不同意,這才使她打消了這個念頭。

我也很忙,為了取得效益最大化,我特意花了一番心思研究市場。東方友建議我,大棚種菜應該使品種的多樣化,這樣不但能適應各類消費者的需求,而且在同一時段能錯開勞作安排,確保有較多的時間搞好精細培育以提高產量和品質,更能抵禦市場風險,避免在某一時期因少數品種的上市而影響生產效益。

所以我特意挑了十多個品種來種植,按照我的計劃,早春種植西紅柿、青皮長茄、菜椒、黃瓜、冬瓜、西瓜、四季豆;夏季種植夏陽白菜、雞毛菜、絲瓜、豇豆;秋冬有蒲芹、花菜、大白菜、萵筍、西洋芹等。同時,還規劃出三十畝地計劃種植一些反季節菜。比如我冬天種植西紅柿黃瓜等等。這類菜反季節,市場需求也很高,在幾乎沒有競爭的情況下,單品價格可以提得很高。

去年冬天,我嘗到了種反季節蔬菜的甜頭,所以堅決要把這個思路貫徹下去。但我這百來畝地又不能都種反季節菜,否則風險太大,所以我只選了三十畝地種植。

出了家門,我騎上大黃牛,往鎮上趕去。大牛雖然比一般牛要跑得快,但畢竟沒四個輪子的車子快。我坐在大黃身上,幻想著將來賺了錢,買輛小轎車來開開,那多威風啊。

到了鎮上,將大黃寄放在幹娘家,我則坐上了去縣城的小客車。一下小客車,我就聽到一個聲音遠遠傳來:“徐哥,徐哥……”

我尋聲而看,李明理正在車站門口向我不停地揮手呢。早先我就告訴過他,今天要來縣城,讓他在車站等著。李明理頂著兩個黑眼圈,臉色也不太好。我大步流星走到他身邊,拍拍他的肩膀說:“明理,幾天不見你,憔悴許多了。”

李明理拍拍胸口豪氣地說:“徐哥,我沒事,關於張天……”

我揮手打斷他的話,道:“走,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先到你住的地方去。”李明理點頭應是,在前頭帶路。

為了方便在縣城裏調查張天森,李明理在縣城裏車站附近租了套房子。房租不貴,一個月才五塊錢。我跟著李明來到他的臨時住所,進了屋他說要端茶倒水,我連道不必客氣,兩人坐下說話。

“徐哥,我就先匯報下這幾天的情況吧。”李明理說,我點點頭示意他說下去。

“這段時間,我跟蹤張天森,已經調查出他的一些情況了。張天森,現任春水縣縣長兼任縣工商局局長。後臺背景還沒查到,家庭情況基本摸清,有一妻一女,三個。他的妻子叫趙如蕓,原本是縣文工團的舞蹈演員,一個老實巴交的女人,沒什麽背景。他女兒張麗婕,現年十六歲,在縣高中一級年二班就讀,勤奮好學,成績優異,年年都被評為三好學生。”

我笑笑說:“想不到張天森如此混蛋,卻有個這麽好的女兒,真是老天不長眼。”李明理說:“據我觀察,趙如蕓對張天森的事不聞不問,平時也很低調。她和女兒張麗婕都挺痛恨張天森,曾經有過他們要離婚的傳聞,後來卻不了了之。”

我道:“看來他的老婆孩子跟他不是一路人啊,再說說他那三個。”

“張天森為人好色如命,三個都是一等一的美人。第一個是縣長秘書,縣委辦公室主任——胡麗麗,現年二十八歲。聽說胡麗麗從二十二歲畢業那年開始,就給張天森當秘書了。第二個叫吳雅蘭,是縣高中部的老師,今年二十六歲,同時也是張天森女兒張麗婕的班主任。第三個是個小姑娘,叫陳欣,今年剛滿十九歲,在縣政府招待所做領班。”

我邊聽邊想,這個張天森,還真夠色膽包天的。秘書、教師、領班,三種職業的女人他都敢搞,連他女兒的班主任都沒放過。那個吳雅蘭平時又是如何面對張麗婕的呢?真是想看看她們倆碰面是什麽樣子。

聽完李明理的具體匯報,我又問:“你有沒有跟縣委書記李三清搭上線?”李明理搖搖頭說:“李三清這個人為人古板、保守、安於現狀。對張天森架空他權力的事情不聞不問,與世無爭。依我看,張天森的後臺不小啊。”

我微笑著說:“明理,你也看出來了啊。你想不想知道張天森的後臺是誰?”

“誰?”李明理來了精神。

“沈萬裏!”我平淡地說。

“春水市市長?!”李明理倒吸一口涼氣。

我微笑說:“怎麽?是不是害怕了?”

李明理盯著我,猶豫著,不言不語。我道:“你是不是想勸我不要再跟張天森作對?”他點點頭。

我拍拍李明理的肩膀說:“放心吧,明理。我不會做雞蛋碰石頭的蠢事,我這麽做,當然有一定的把握。”

李明理說:“徐哥,俗話說得好,民不與官鬥,貧不與富鬥。咱們都是平頭小老百姓,但只要徐哥您說句話,我李明理豁出這條命不要,也會跟著徐哥幹下去的。”

“放心吧,明理兄弟,跟著我幹,吃不了虧。”我站起來,“你再給我盯緊張天森,盡量多搞一些他的情報。你就先休息休息,我去躺種子公司辦點事,完事我就回村了。”

李明理猛地一擡頭,“徐哥,你是不是打算擴大種菜的規模?”我笑著說:“不愧是明理,聽到我要去種子公司就知道我要幹什麽事。不錯,今年我要把咱們村裏那百多畝良田好地全部改造成種植大棚蔬菜。這事已經在辦了,我這次來就是要買一批種子回去好好培育,相信半個多月後,咱們就可以大規模種植了。”

李明理道:“徐哥,調查張天森的事情完了後,能不能讓我跟著你幹?”

我道:“為什麽?”

李明理狡猾地笑了笑,“在運輸公司裏,頂多拿幾個死工資,雖然安逸,卻沒什麽前途。但跟著徐哥您可不一樣,您前途遠大,我跟著您,也能沾光不是?”

我笑著打了他一拳,“你小子到是直接。好,就這樣吧,等調查張天森的事結束了,你就去跟白玲說一聲,然後再來找我吧。”

“行!”李明理高興的蹦了起來,把我送到門口。

本來他還想送我去種子公司,我又不是小孩子,堅決不許他送。這才使他罷休,回出租屋睡覺去了。

種子公司就在縣政府不遠,再走個幾百米就到了。因為是春節剛過,上種子公司來買各種種植物種子的農民朋友們可不少。我到種子公司營業大廳的時候,這裏已經被穿著各式各樣的農民擠滿了。

最近我跟東方友接觸的比較多,被他那套時間觀念折服得五體投地。眼見這麽多人要買種子,排隊不知道要等到什麽時候。我心裏一急,就沖到人堆裏,憑著自己一身的蠻力,擠進了人群。

我扒拉著,三下兩下把人拉到了身後,自己則擠到了前頭。眼看就要來到營業臺,前頭突然傳來一聲女人的尖叫。隨後,一個一身滿是泥土的人帶著一股香氣倒進了我懷裏。

我伸手托住他的腰,手上微微一用力,就止住了她後倒的身體。憑感覺,我知道懷裏的這個人應該是個女人,隔厚厚的棉衣,我依然能感覺到她皮膚的溫軟。不過……

“哇,你怎麽回事?身上怎麽全是泥?”我推開女人,不停地拍著自己新衣上的汙泥。那女人一回頭,差點沒把我嚇一跳,臉上黑呼呼的,好似塗了一層泥土。看臉形,長的應該不會太差,還有一雙靈動的大眼睛。一頭烏黑的短發上,也沾了不少泥土,她這一身的泥,令她的美麗大打折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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