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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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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鬼巫笑’似乎退步了許多,沒有什麽威力。”

巴巴拉盯著那長發遮臉的恐怖紅衣人,方才明白是梅左中了附身邪術,而且這紅衣人的邪術高深得令自己一直未發覺,竟然一直附在梅左身上跟著自己到達師父的密室,可笑自己還以為梅左一直是受催眠控制。此刻只見梅左恢覆了神智,向四周一看,發出了幾聲尖叫,立刻向巴巴拉撲過來,投入其懷抱,驚呼道:“我怎麽會在這裏?這裏是什麽地方?......”隨即又指向那紅衣人,栗聲道:“就是他!我曾告訴你我在樹林外的小溪邊看見的紅衣鬼,就是他!......”

巴巴拉發覺柳雲鬟面色有異,不由輕輕推開梅左,淡笑道:“不管他是紅衣鬼還是藍衣鬼,到了這裏,他會後悔自己裝神弄鬼......”

只聽那紅衣人再次發出那可怖的“鬼巫笑”,陰聲道:“果毛大師,看來您真是老了,連眼睛的都花了,居然認為我就是你當年見到的那個紅衣人。嘿嘿嘿嘿,告訴你,若真是我師父親自來到,你早就灰飛煙滅,還會站在這裏說話?”

果毛巫師聽那紅衣人如此狂妄,不由失笑,語氣倒平淡下來。道:“好,就算你不是我見過的那個紅衣人,那你又是誰?聽你所說,你是那紅衣人的弟子,可我還以為除了‘鬼湖三妖’之外,那紅衣人沒有其他弟子。”

紅衣人冷笑道:“鬼湖三妖連你的幻身咒都解不了,還有什麽資格做我師父的弟子?還有這種愚鈍輕薄的敗類,更無資格做我師父的徒孫!”

說著探手入懷,掏出一樣物事拋到地上。諸人觸目之下,不由大驚,梅左更是驚叫起來:“龍惠喇嘛?!......”

不錯,那被拋在地上渾身僵硬的人,的確是被巴巴拉曾放生的龍惠,不過已經縮成了不到半尺長短的一個小人,看樣子已經死亡,但臉上還保留著臨死前的驚恐神情,看起來極為詭異可怖。

果毛巫師一見那縮身小人,不由後退一步,眼中首次流露出驚懼的神色,點頭道:“原來是你,原來是你......”

巴巴拉不由問道:“師父,您認出他來了?他究竟是誰?”

果毛巫師盯著那垂頭而立的紅衣人,沈聲道:“這是我師妹雪狐貍的縮身邪術。中了這種邪術的人,會在數秒鐘內連身上衣物縮成一個小人。邪術發揮的功力越深,身子縮得越小。看這喇嘛的縮身尺寸,當不是雪狐貍親自施術。看來我師妹除了三妖之外,當真另有傳人......”

一頓之後,問道:“你可是那晚引我去雪谷的那名紅衣小女孩?哦,不對,應該叫你紅衣小女鬼,因為你沒有影子......”

巴巴拉等人聞言不由都朝地面一看,果然那紅衣人沒有影子。梅左不由道:“他沒有影子,莫非便是......”

少女的“鬼”字還未說出口,那紅衣人又發出一陣可怖的“鬼巫笑”,緩緩擡起蒼白的手,撥開自己垂在額前的長發,露出一張慘白之極卻又俊美絕倫的臉龐,兩道妖異的目光朝巴巴拉射了過來,邪笑道:“巴巴拉,你應該認識我的,因為你聽過龍惠的故事......”

巴巴拉聞言一怔,道:“我認識你?......”盯著那紅衣人俊美得令世間女子窒息的臉龐,一方面感到終於遇見了比自己還俊美的男子,一方面卻又對他的話感到惶惑。他快速回憶著龍惠曾講述的經歷,心裏陡然一動,顫聲道:“是你?!......你便是那個險些被龍惠猥褻的俊俏小男孩?真奇怪,當年你竟然沒有被送回家,還入了那紅衣人門下作弟子?可是你何時變成了鬼?”

紅衣男子看了地上的龍惠屍體一眼,幽嘆道:“我叫畢天宇,原本是杭州市的一名小學生,隨著父母到西藏游玩,不幸中了這妖僧的迷魂術,還險些被其侮辱。你曾聽龍惠說過,雖然當晚我師父命令他將我送回父母身邊,但這妖僧半路上對我起了邪念,幸虧桑卓瑪一直不放心,悄悄跟在後面......”

且說當年那個夜晚,小女鬼桑卓瑪一直跟在“鬼湖三妖”師徒背後,到了大路上,眼見三妖跟弟子龍惠分道而行,又跟蹤了龍惠一會兒,正欲轉身回去,忽見那龍惠彎腰抱起那男孩,躍入路邊的樹叢,不由大怒,暗道:“這喇嘛真是好色不要命!幸虧我一路跟了來,不然這男孩真是死得不明不白!”

當下飛身過去,幻化出可怖的鬼臉,將心虛的龍惠驚走,然後恢覆小女孩的容貌,伸指在男孩額上一點,那男孩立刻醒轉,見自己處身於一個陌生的環境,不由驚惶,但見到面前的可愛小女孩,卻又不由喜愛,問道:“你是誰?這裏是什麽地方?我在做夢麽?”

桑卓瑪說出了自己的名字,又問了男孩的姓名,一把牽起他的手,向大路上跑去,邊跑邊格格笑道:“你的確在做夢,我是你夢中的女孩,陪你回家!”

兩人沿著大路飛跑,當遠遠望見城市燈火的時候,畢天宇卻忽然停下了腳步,說道:“我不跑了!”

桑卓瑪擡頭看天,道:“你為什麽不跑了?我們得快些跑,不然天亮了,我就不能送你了!”

畢天宇卻道:“我怕我一回到家,夢一醒,就再也見不到你了!”

桑卓瑪聞言一怔,隨即笑道:“你放心,只要你想我,我會夜夜到你夢中來陪你玩!”

說著兩個孩子又沿著大路跑了起來。這次畢天宇沒有再停步,但一直側目盯著桑卓瑪俏麗可愛的臉龐,臉上依依不舍的表情越來越重。

兩人跑著,離城市越來越近,忽然遠方傳來一聲雞啼。桑卓瑪面色變了,立刻甩開畢天宇的手,嘆道:“天快亮了,我不能再送你了。你自己回家去吧!”

畢天宇急道:“時間還早,你為什麽不能再送我?我一個人怎麽能回到父母身邊?”

桑卓瑪眼裏掠過一絲妖異的神色,忽然問道:“畢天宇,你猜我比你大還是比你小?”

畢天宇一楞,隨即笑道:“你當然比我小了,我估計你還不到十二歲吧?你應該叫我哥哥才對。”

桑卓瑪的俏臉上忽然浮現出淫 蕩的笑意,用手撩起自己紅衣的下擺,畢天宇觸目之下,不由大驚。原來這小女孩紅衣裏面並未穿褲子,下 體一絲不掛。令畢天宇吃驚的倒不是這小女孩下體赤裸,而是因為他瞧見這看起來不過七八歲的小女孩,雪白的小腹下竟然長滿烏黑的陰毛。

畢天宇平時經常被媽媽帶著洗澡,他只見過媽媽肚皮下面長滿黑毛,也聽媽媽說過女孩子十三四歲以後下面才會長毛,可面前這個小女孩看起來怎麽也超不過十歲!

正發呆間,桑卓瑪已經放下了紅衣的下擺,笑道:“你知道我比你大了吧,所以要聽姐姐的話。送君千裏,終須一別。你都上六年級了,還沒學過這句古話麽?你放心,我送你一樣東西,你帶在身上,今後如果碰見什麽妖物,都不敢欺負你。”

說著從懷中掏出一方黑色木牌,遞給畢天宇,然後轉身飛奔而去,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畢天宇大喊著女孩的名字,追來幾步後終於頹喪地停下來。他一邊沿著市郊的大路走著,一邊低頭看著手中的木牌,只見這黒木牌呈長方形,大約四寸長,兩寸寬,牌上浮雕著一只栩栩如生的狐貍,姿態妖異,看起來靈動異常。畢千宇不由想:“難道我在夢裏遇見了狐仙?”

這時他經過一片亂石林,忽見前方兩名道士踉蹌著奔來,其中一人還倒提著長劍,但手腕上滴著鮮血。兩名道士見到畢天宇,大驚道:“少年人,到這裏來幹什麽?還不快往後逃命!”

說著也不管畢天宇,相互攙扶著從男孩身邊擦過,向遠方奔逃而去。

畢天宇不知前方究竟有何兇險,本想跟著兩名道士奔逃,但一來他以為自己只不過在夢中,不會遇到什麽真實的危險,而來少年心性,天生好奇,想知道令兩名道士怕成那樣的,到底是什麽妖物怪獸,於是將那黒木牌緊握在手,向前方大步行去。

經過一處凹地,見到一名道士的屍體,死狀極慘,一柄長劍從額頭插入,將腦袋釘在地上。而且胸腹大開,裏面的內臟被掏得稀爛,血腥氣歷久不散。

畢天宇的心不由狂跳起來,幾乎便要轉身而逃,但想起這不過是個噩夢,於是裝起膽子,繼續向前走去。

轉過一座巖石,一陣劍氣破風聲夾雜著一種可怖的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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